若伊接過,這才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其實她平時不是這樣子的啊,也算半個淑女吧。只是現在,她真的太餓了,更何況在飢餓之時偏又是吃得這樣美味的大餐,她哪還顧什麼吃相。
“那你就是有一個虐待你的後媽?”陸一翔繼續說。
若伊這下算是明白他的意思了,她將鴨腿從口中取出,說:“我幾天沒吃一粒大米了,全吃的泡麵。”
陸一翔聳聳肩以示同情:“真可憐。”
“本以為表姐一家還住在這裡,誰知道他們悄無聲息的就搬走了。害我,害我現在這樣落魄。”若伊說到這裡突然沒有啃鴨腿的興致,傷心的將它放在了盤子裡。
秦漓幽!陸一翔又想起了那個女人,心隱隱的痛了一下。他閉了一下眼睛,站起了身子說:“你慢慢吃吧。”
“你幾乎都沒動筷子呀,你不餓嗎?”若伊看著他準備上樓的背影。
陸一翔慢慢的上樓,淡淡的說:“我天天吃大米。”看她油膩膩的嘴,他已經飽了。
若伊對他吐吐舌頭,又繼續啃她的鴨腿。
“對了,吃完之後將桌子收拾乾淨,打電話讓他們來收碗。”陸一翔站在樓上的欄杆旁,俯視著她說,“餐巾紙袋上有餐廳的電話。還有,吃完你該幹嘛幹嘛,不要來打擾我。明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不想再見到你。”
若伊正將鴨腿橫含在嘴裡。只要今天晚上讓她過夜,什麼都好說。她點了點頭,那油又溢了出來。
真是要命的吃相,這麼能吃,卻是這麼瘦,羨慕死那些整天嚷著減肥的女人了吧。
陸一翔不忍再看,轉身向他的臥室走去。
在他面前不顧形象的女人她是第一個。
與他同處一室卻未失身的女人,她也是第一個。
次日清晨,或許是受了陸一翔逐客令的影響,若伊很早就醒了。她懶懶的起了床,很有些貪戀這溫暖的被窩。
陸一翔已將話說到那個份上了,她還可能厚著臉皮呆下去嗎?
今天無論如何,她都要找到包吃包住的工作才行。不要再放不下什麼大學生的身段了,先做一服務員也未嘗不可。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矣,必先勞其精骨。
若伊來了精神,吸吸氣伸手去打開了別墅的大門。還有些刺膚的寒風立刻迎面而來,讓她打了一個冷顫。
這身衣服從她上火車時穿到現在,雖然昨晚已洗了澡,可是衣服本身難聞的氣味仍是揮之不去。何況又是如此的單薄,她打了一個噴嚏。
“還不走嗎?”身後,響起了陸一翔的冷漠的聲音。
“用不著你趕。”若伊忍著寒冷,直徑向前走。
陸一翔跟在她的身後說:“小妹妹,我送你出去吧,這裡很難坐到公交車的。”
“不屑嗟來之請。”一時間,若伊也來了骨氣。感謝他的收留是一回事,可是自尊骨氣卻是另一回事。
“脾氣不小。”陸一翔笑一下,伸手拎了她的胳膊,將她拖到車庫,扔進了車裡。
若伊睜大眼睛看著他,奇怪他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