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興奮的說,“我要讓你看看不一樣的我。我不是一層不變的你眼中那種沒有味道的乾淨男孩。”
依朵失笑,真是一個可愛的傻男孩。心中的感動蓬勃而起,她紅著眼圈不再將自己的相思隱藏:“雲徹,我想你。”
“依朵……”劉雲徹顫抖的疑問著,非常害怕剛才的那幾個字是他的幻聽。
“真的,想你。”依朵輕輕啜泣起來。
“哦,別哭。依朵,別哭。”劉雲徹像傻掉一般只知道重複這樣的話。他甚至不知道此時應該將依朵輕輕的擁在懷中安慰。
這個單純的男孩,像水一樣透明的男孩。她怎麼能不愛?
依朵撲進了他的懷裡,將頭埋在他的胸前,不自信的問:“我不知道你還愛不愛我。”
劉雲徹這才驚喜的抱緊依朵,深情的吻不自由的落在她的髮間:“愛。怎麼會不愛。”
他拉了依朵去做她的跟車女郎。平時賽車技術一般的他,竟然超常發揮,得了第二名,讓那些同伴們對他傻了眼。
“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他得意洋洋的說,擁著依朵的手非常有力道。
依朵便幸福的淺笑。她的靈魂得到了解救。
“依朵,我多捨不得與你分開。可是後天我要去A市開演奏會。”劉雲徹依依不捨的說,“你會不會等我回來。”
“我不會等你回來。”依朵笑著說。
“啊。”劉雲徹不知所措的看著她。
“傻瓜,我會陪你一起去。”她依在他的懷裡。
劉雲徹立刻捧起她的臉,吻著她的脣說:“雲和朵,永遠也不會再分開。”
“是的。”依朵用力點點頭。
晚上睡覺前,劉雲徹還打來電話,置疑著白天的深情是不是幻影。
“依朵,這一切真的不是虛幻的嗎?我真的擁有了你嗎?”他夢幻般的問。
依朵便笑,她下定決心去愛這個傻傻的純純的男孩。
那麼,心中另一份愛,是時候該去了結與放下了吧。
“你在哪裡?”依朵打了電話。
“家裡。”
“一個人?”
“恩。”
“我過來。”
“好。”
依朵掛上電話,開了車離開山莊。
鄭漁歌來開了門,家裡靜靜的,只有陽臺上的陽光讓一切有一限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