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厚銘倒了兩杯紅酒,遞了一杯給漓幽。他抿了一口踱步到窗邊,看著窗外的高樓,語氣淡然的說:“漓幽,公司要開拍電影了。這是公司的第一部電影,也是今年度的重頭戲,希望能夠一炮而紅。”
漓幽穿了一身紅色的緊身連衣裙,更顯得身材凹凸有致,性感美豔。脖子上掛著的一串水晶項鍊在紅色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炫目。她執了酒杯走到郭厚銘的身邊與他碰了一下酒杯,苑爾一笑說:“當然會開門紅。”
郭厚銘看著酒杯中盪漾的暗紅色**說:“公司準備請你做女主角。”
漓幽笑意更深了,說:“那得和我經紀人談。”
郭厚銘笑了一下,將杯中酒飲盡,說:“忘了,你已經是炙手可熱的大明星了。我們名不見經傳的公司,怎麼能請得動秦漓幽呢。”
“郭老師一慣很風趣,今日倒顯得有些狹促了。聽來也是我的一句玩笑話。我怎麼會忘記郭老師當年的提攜之恩。我若拒絕郭老師的盛邀,豈不是忘恩負義嗎?”
郭厚銘隱了一下笑容,看著漓幽說:“不要叫我郭老師。”
漓幽將酒飲盡,走到酒櫃邊放下杯子,笑說:“是不是人人叫你郭老師,都聽膩煩了。”
郭厚銘走到她身後,說:“你與別人不一樣。”
漓幽怔了一下。昔日熟悉的味道從身後徐徐傳來,引動著她的心跳。
“如何不一樣。”她的手指撫摸著杯口,那枚“粉色初戀”璀璨異常。
“幽幽。”這一聲,叫得多了幾分深情。
漓幽輕輕的轉過了身,看著滿眼情意的郭厚銘,嘴卻被粘住一般,回答不了。
“你在我心中,與他們都不一樣。他們叫我郭老師是尊重我。而我,不需要你的尊重。”他說。
“我們,不早就說好結束了。”她望著他說。
郭厚銘微揚了嘴角說:“那時候,是因為我不能言愛,給不起你承諾。現在,我可以給你我所有的一切。”
“可我已不能言愛了。”漓幽緊接過去說。
郭厚銘的目光暗淡了一下,有些自嘲的笑了一下說:“你與陸一翔的緋聞滿城飛。”
漓幽沒有作聲,只輕輕的從他身邊走過,走到沙發邊坐下。
“你這樣用心良苦的奪走你表妹的幸福,你不覺得愧疚嗎?”他深究的看著她。
漓幽平靜的與他對視,輕笑說:“你又怎麼知道她幸福?”
“我與曾子凡是朋友,自然也瞭解鄭漁歌的為人。他不會做出那種事情來。”郭厚銘說,“你表妹已懷了陸一翔的孩子,你何苦要棒打鴛鴦。”
“你覺得我很卑劣嗎?”漓幽仍是笑,只是那笑有幾絲澀,“我為自己的幸福爭取有什麼錯。曾經,你不也說你很欣賞有目標的人。”
郭厚銘一時無語,調轉了目光看向窗外。
“如果沒有什麼事,我就走了。關於電影,我們再約時間。”漓幽說罷便起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