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楓也一下子沉默了,任渾身溼漉漉的翔子在地上亂蹦亂跳。室內的空氣,一下子就被悲傷給佔據了。
若伊傷感一會兒便止住了眼淚,去拿吹風給翔子吹毛。
陸仁楓笑了一下,說:“若伊,一定要把翔子吹得漂漂亮亮的。我們不能讓它的主人說我們虐待了它,我們也是很愛它的。”
“爺爺……我們要把翔子送回去嗎?”若伊沒想到陸仁楓竟是這麼的開通。
“若伊,翔子回到它原來的主人身邊,肯定會更快樂的,對不對。”陸仁楓和藹的說。
若伊輕輕的點了點頭。
給翔子吹乾了毛,又用梳子給它輕柔的梳通。一遍又一遍,祖孫倆都非常的不捨。
“爺爺,翔子走了,你不就更寂寞了。我們不在的時候,誰來陪你呢。”若伊說。
“所以,你要儘快的生一個曾孫孫來陪我啊。”陸仁楓狡黠的說。
“爺爺。”若伊叫了一聲,紅了臉,抱著翔子就跑出去了。
陸仁楓卻在身後叫:“若伊,最後一天晚上,你倒是讓翔子和我多玩一會兒啊。”
第二天一早,若伊便給翔子的主人打了電話,約好了見面的地點。陸一翔送她去還狗。若伊一直悶悶不樂,將翔子緊緊的抱在懷裡。一會兒親親,一會兒撫摸,極度的不捨。
“別難過了。”陸一翔安慰她。
到了約定的地點,若伊遲遲不願下車。
“如果,翔子見到它原來的主人很高興,說明你的決定是正確的。如果翔子見到原來的主人不再親熱,那麼我們就將它抱回來。好不好。”陸一翔說。
若伊這才打開車門下了車,她見到一個漂亮的小女孩與一個年輕的男孩子在約定的地點焦急的左顧右盼。
離它們還有一些距離的時候。翔子突然從若伊的懷中掙脫,汪汪的叫著朝那對年輕的戀人奔去。
“妖妖。”女孩子尖叫起來。
翔子不停的在女孩與男孩的腳邊搖頭擺尾,甚至流出了“歡喜尿”。翔子這樣的興奮,是若伊從來沒有見到過的。
它終還記得它的主人,就如同它的主人從未將它遺忘一樣。他們在心裡,時時刻刻的彼此掛念。
若伊哭了。
她的肩上環過了一隻有力的手臂。陸一翔不知道什麼時候下了車,來到她的身邊。
“你看它多高興。”陸一翔說。
若伊哭得更厲害了。她何嘗不是早已將翔子當作了自己的孩子。因為它有一個特殊的名字——翔子。
她轉過身,將臉埋進陸一翔的胸膛裡。
“呀,襯衫很貴的,你少流一些鼻涕啊。”陸一翔笑著說。
若伊的哭聲中卻破出了笑聲,她握著小拳頭捶在陸一翔的胸膛上,卻被他握住。
接下來的幾天,若伊與陸仁楓都哀聲嘆氣,大眼瞪小眼。陸仁楓連下棋的心思都沒有了。倆祖孫沒事就蹲在曾經與翔子玩耍的草坪上撥草。那些昂貴的草坪可是給他們倆人破壞了不少。
後來,陸仁楓便嚷著讓王韻給陸依朵打電話,叫她快點回來陪她這個孤獨的老頭,不然就不認她這個孫女了。
陸依朵來電安慰了一下爺爺,然後說晚上的時候和大家視聊。
“終於可以看到朵朵了。”陸仁楓高興的說,“快,快叫漁歌回來,我們全家人要在一起看影片裡的朵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