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想起什麼,幾下洗淨穿上睡衣旋風似的下樓。
“阮若伊,上樓去洗澡。”陸一翔對著正在給小狗吹吹風的若伊說。
“吹乾就去。”
他拉起她的胳膊,怒瞪著眼睛說:“你自己都還溼答答的,你還管它。”
“快吹乾了。”
“不行,你看你頭髮還在滴水。”
這時候,一個傭人被若伊的吹風聲音給吵醒了,她打呵吹走過來說:“少爺,少奶奶。”
“正好,把它吹乾。”陸一翔奪過若伊手中的吹風塞到女傭的手裡。然後拉著若伊的手腕就上樓。
“很痛呢。”若伊叫。
陸一翔這才氣沖沖的摔開她的手,若伊在他的背後做著鬼臉,揉著手腕。其實心裡已被甜蜜塞滿,他竟是這麼關心她。
若伊三下兩下洗完澡,換好睡衣就要下樓。
“別把那個東西帶到房間來。”陸一翔咆哮。
若伊不打算理會他,下樓就把洗得乾乾淨淨的小狗抱了上來。這是一隻白博美犬,耳朵尖尖的,身子小小的輕輕的,特別漂亮。它的胸前掛了一塊金色的牌子,寫著“小妖”兩個字,應該是它的名字。
“小妖。”若伊喚了一聲,小狗竟然望向她,然後在她的手背舔了一下。
“乖乖哦。”若伊將它抱到自己臉上摩擦,“你的毛毛好柔好軟,好舒服。”
這一幕發生在進臥室的時候,陸一翔靠在床頭上看書,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不是叫你不要把它抱上來嗎?”陸一翔大驚失色。
若伊抱著小妖走到陸一翔的床邊,把它湊近他,陸一翔直往後縮,叫道:“阮若伊,你和它一同消失在我眼前。”
“哎,你公平一點。它現在洗得白白淨淨的,很漂亮好不好。”
“你一個人折磨我不夠,還要找一個小傢伙來折磨我。”
若伊知道他沒有真生氣,便坐到他的床邊,卻沒有將狗放在**。她不想那麼得寸進尺。
“我想給它重新取一個名字。”她說。
“不知道有沒有狂犬病。”反正,陸一翔是看它不順眼。
“你說叫寶寶好嗎?”
“心肝還可以一些。”
“美美呢。”
“我看它比醜醜漂亮不了多少。”
“我看叫翔子好了。”若伊靈光一閃,哈哈大笑。
“祥子?駱駝祥子?”陸一翔做了一個嘔吐的動作說,用手指戳了一下若伊的腦袋說,“你有點創意好不好,這麼土的名字也好意思說出來。雖然我不歡迎它,但它既然要生活在山莊裡,怎麼也要有一個洋氣一點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