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歌,你不要對任何人講哦。”若伊叮囑一句。
“當然。”鄭漁歌笑一下。
“其實,我不覺得委屈。真的,雖然有名無實。”若伊的話裡充滿了自我滿足。
“你愛他。”鄭漁歌看著她,語氣堅定。
只有愛上了一個人,才會無慾無求。
若伊躲開他的目光,微垂了頭,沒有回答,算是一種預設。
“若伊,你對一翔產生感情是比和他結婚更不應該的事情……”誰不知道陸一翔喜歡的型別,他傾慕的目光永遠也不會注視到她的身上。
愛上他,註定傷痕累累。
“我知道。”若伊連忙說,不想鄭漁歌在說下去。她害怕她內心滿足的天平傾斜。能這樣天天看到陸一翔從夢中醒來,已是她覺得最快樂的事情。她不想奢望太多。
鄭漁歌突然覺得內心難受,他站了起來,微笑著說:“今後有什麼心事,可以對我說。”
不管若伊現在是多麼的淡泊寧靜。只要愛上了陸一翔,就不會沒有委屈的事情。他想做她依偎著哭泣的那個肩膀。他從中,或許可以獲得某種滿足。
“謝謝。”若伊也站起了身。
“早些休息吧。”他伸了按了她的肩膀,隨急又垂下,朝門口走去。
他拉開門,看到對門依朵的房門有瞬間的出神。臉上湧起一絲淡淡的陰翳,他將門輕輕的關上。
也不知道陸一翔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在書房裡睡得正香的若伊,聽到輕輕的關門聲,只翻了一下身子,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若伊準時起了床。披散了頭髮,拍打著書房的門,打著呵欠說著:“我要出來了哦,你把衣服穿好哦。”
可是沒有人應聲,哪怕是枕頭砸在門上的聲音。
睡得這麼死?若伊嘟嘟嘴,輕輕擰開了門。**,陸一翔背朝著她睡得正香呢。
誰說要比賽不遲到的,結果第一天就做了懶蟲。
她輕輕走過去,想著用什麼方法叫醒他。她忽然偷笑一下,將手指輕輕伸進了他的耳孔裡。突如其來的酥癢嚇得陸一翔一下子翻過了身子,看到若伊好半天才回過了神。
突然,他像被打敗了似的拉過被單將頭捂住,叫著:“這是我第一次在清晨睜開眼,看到穿著卡通睡衣的女人站在我的床邊。”
若伊不以然的笑,她覺得卡通很漂亮啊。她身上的狗狗各種姿態,要多惹人愛就有多惹人愛。
“快起來啊,你還要睡嗎?等下要遲到了,我可不想因為你的原因而連累我也遲到。”若伊推了推他。
陸一翔仍舊捂著頭,哀求似的說:“小姐,就一次行嗎?我昨天晚上兩點多才睡覺。”
昨天晚上,他自然不是陪客戶,而是陪秦漓幽去了。
什麼客戶要陪到兩點鐘?若伊無暇細想,堅持不懈的抓著被子推攘,嘴上唸經:“起來,起來,起來,起來……”
突然,被子被掀開,陸一翔像發狂的雄獅,伸出手臂攔過若伊的背,翻身就將她壓在了身下,眼神賊壞:“你再推,我就吃了你。”
這是多麼親密的動作,若伊的心不受控制的狂跳,臉上瞬間漲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們離得太近了,他的嘴脣離她的不到五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