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大門進去,那個昔日讓他照鏡子的保安畢恭畢敬的對她行禮。她去打了卡,哇,已是下午三點了。每個人都要打卡,連陸一翔都不例外。只不過,沒人考他的勤罷了。
她去到總裁辦公室,輕輕推開玻璃門,歪了一個腦袋朝裡瞅。她其實只想看看他在不在,誰知道她的身後卻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你做賊呀。”只有陸一翔才這麼講話,“在這裡探頭探腦。”
若伊立刻直了身子,黑黑的笑了一下。
陸一翔推開門,若伊立刻跟了進去。
“你幹嘛?”他問她。
“我不能來嗎?”她撅著嘴回答。
陸一翔坐進椅子上,咳嗽了一下,正了聲音說:“這是總裁辦公室。”
“我是總裁夫人。”若伊吐吐舌頭。
“呀,給點陽光你就燦爛了。”陸一翔笑了一下,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說,“你晉級的第一天,上班就遲到。”
“我也要考勤嗎?”若伊睜大眼睛。本來,她與漓幽吃飯也不用這麼久的時間,可是漓幽花了大半的時間講她與陸一翔的情情愛愛。
“你為什麼就不考勤?”他反問她。
“你都不考勤哎。”她很不服氣,接著又說一句,“別說你是總裁。”
是,陸一翔正準備說那句話,被若伊搶先說了。他便嚥了聲。
“那好啊,我們一起考勤。每個月將考勤卡拿來核對一次,誰遲到的次數多,誰就罰錢請吃飯。”陸一翔說。
“這可是你說的。”若伊笑著說,“我去買個鬧鐘放在你的枕邊。”
“你已經是個鬧鐘了。”陸一翔白了她一眼。今天天還沒亮呢,她就在敲書房的門,問他她可不可以開門出來了。
他正在美夢中。他丟了一個枕頭砸在門上,表示抗議。
還有一點,現在有人和他搶廁所、搶淋缸、搶他放衣服的衣櫃,雖然他的衣櫃夠大。房間裡到處是若伊的影子,不過一天而已,她就侵佔了他的空間無孔不入。他感到非常的不方便,可是又不可能將若伊趕出房間去解決私人問題。那不被爺爺懷疑才怪了。
“我走了。”若伊說著,那姿態竟有些扭捏,當真與情郎告別呢。
“你來去自如。”陸一翔揮揮手。
若伊偷瞄他一眼,咬著嘴脣轉身離去。可是陸一翔又叫住了她:“晚上我不回家吃飯,有一個客戶要陪。你打的回去嗎?”
高高在上的陸少,現在可是她的私人司機呢!每天早上,他們將在爺爺“不懷好意”的目光中一起上班,下班。
有事沒事把房子建在山頂做什麼。就算坐公交車也只能坐到山腳下,還要七拐八彎的走山路上去,人都累得個半死了。
“不用管我。”若伊說。
“哦,我想起來了,今天晚上漁歌會回去,爺爺想他陪一陪。我讓他送你。”陸一翔說。
鄭漁歌一家都住在陸家山莊裡,只是鄭漁歌從影之後就從家裡搬出去了,一則為了工作方便,二則不想狗仔隊打擾家人。
有順風車當然可以囉。若伊點點頭,開啟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