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狗糧餵飽
聽到這話,徐導尷尬地笑了笑,說了兩句後繼續看秀。
不過如果沒有這兩對羨煞旁人的恩愛情人,他也許會更加開心。
很快的,工作人員就將買來的東西放在桌上。
“不是餓了嗎?來。”拿起一份點心,席斯銘一把將妻子摟在懷裡,遞給她說道。
然而玉京謠現在哪裡還有心情吃東西,搖搖頭說道:“我不餓了,你吃吧。”
說完,繼續將視線移到臺上。
看著她這興奮的樣子,席斯銘眼裡露出一絲無奈和寵溺,拿起叉子叉起一塊遞到她嘴邊,“吃一點,餓著不好。”
看到那點心,玉京謠自然非常樂意地吃了下去。
兩碟點心就這麼被吃光了,而玉京謠知道結束以後才發現自己吃飽了。
半小時後,走秀完美地結束了。
作為走秀的發起人,媒體紛紛過來進行採訪。
“席總,聽說這場走秀是您贊助的,請問是不是為了席太太呢?”有記者剛才一直看著兩人秀恩愛,笑著問道。
聽到這話,席斯銘只是露出一抹神祕的笑容,並沒有回答。
不過就這樣,媒體也明白了,頓時覺得吃了一大把狗糧,忍不住去採訪誠任然,結果也得到了這個結果。
徐導站在一旁,眼裡滿是無奈,他才是最慘的好嗎?整個走秀都被這兩對的狗糧餵飽了。
離開場地後,席斯銘宣佈準備了慶功宴,一行人去到了酒店。
宴會廳裡,玉京謠看著臉上帶著笑意的眾人,滿意地笑了笑,這次走秀看來是非常成功的。
就在這時,一隻手從身後伸了過來,直接摟住了她。
“小染,你……”玉京謠被嚇了一跳,反射性地回頭,發現居然是已經喝醉了的安千染,有些無奈地搖搖頭。
“京謠,來,我們喝一杯。”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就喝醉了的安千染,舉起酒杯說道。
然而還沒等她喝下去,就被誠任然直接拿走了。
“我一不注意你就喝這麼多酒。”摟著已經站不太穩的小女人,誠任然無奈地說道。
他只不過是剛剛去打了個電話,回來發現她居然不見了,好不容易才找到她,沒想到是喝醉了的她。
看著安千染這個模樣,玉京謠想了想說道:“誠然,你帶小染去休息吧。”
現在這種情況,也實在不能讓她在這裡了。
誠任然點點頭,摟著小女人剛想要離開,就被玉京謠攔住了。
沒等他疑惑,玉京謠眼裡閃過一絲警告,認真地說到:“對了,你可不許做別的事。”
目送兩人離開後,玉京謠眉頭微微皺起,總覺得沒有什麼好的預感呢?
“他們的事情會自己決定的,其他人勉強不得。”這時,席斯銘一把將她抱在懷裡,輕聲道。
然而玉京謠還是搖搖頭,指著已經醉醺醺的安千染,眼裡露出一絲擔憂說道:“就小染現在這個狀態,被任然吃幹抹淨都會配合他呢。”
雖說她很清楚這種事情確實是他們自己的事情,她也不會多插手,但還是不太喜歡是在這種不明不白的情況下發生進一步的關係的。
看出了妻子的顧慮,席斯銘眼裡滿是溫柔地帶著她坐到沙發上,遞給她一些點心讓她吃點。
瞥了眼甜膩的蛋糕,玉京謠撇了撇嘴,拿起旁邊的雞尾酒喝了一口,覺得味道還不錯就有些控制不住了。
應付完宴會上的人後,徐導端著酒杯正想要來跟席斯銘他們聊聊,就發現誠任然和安千染他們不見了。
“席總,這次走秀也是多虧你幫忙啊。”沒有太過在意這個,他笑著敬酒道。
席斯銘點點頭,還沒開口說什麼,就被旁邊的小女人打斷了。
玉京謠抬起頭,看到徐導連忙招呼他坐下,向他敬酒笑道:“徐導,你這次的服裝實在是選的好,我們公司模特瞬間都有種黯然失色的感覺了。”
聽到這話,徐導搖搖頭,謙虛地表示自己並沒有那麼好,隨即寒暄了幾句話。
然而玉京謠今天倒是非常興奮,拉著他說了好一會兒話,連酒都不知不覺喝了不少。
“不許再喝。”看她還想要繼續喝,席斯銘微微皺眉攔住她,將酒杯從她手中搶走說道。
聽到這話,玉京謠臉上露出一絲不滿,想要去將酒杯搶回來,誰知道感覺頭一暈,無力地躺到了他身上。
看著懷裡的小嬌妻,席斯銘眼裡露出一絲無奈,摟著她站起來說道:“徐總,我先失陪了。”
“好,好。”瞧著兩人擁著離開的畫面,徐導莫名覺得不太想吃飯了,這一整天他實在是吃了太多的狗糧了啊!
當兩人回到家時,已經是十一點多種了,孩子們早就睡著了。
將她打橫抱著上樓,席斯銘輕聲將她放在**,聞了聞她身上微微的酒味,想了想打算去浴室打溼毛巾給她擦一擦。
就在這時,原本睡熟的玉京謠忽然在**扭了扭,扯著身上的裙子呢喃道:“好難受,我要洗澡。”
說著,就這麼四處亂扯。
然而裙子的拉鍊在身側,扯了好幾下都沒有用。
沒料到她醉酒了還想著要去洗澡,席斯銘眼裡滿是無奈,阻止了她**的手輕聲道:“好了,我帶你去洗。”
迷迷糊糊聽到了迴應,玉京謠居然就停住了動作,任由他抱著自己去了浴室。
將浴缸裡放滿水,席斯銘輕輕用溼毛巾擦了擦她的臉,試圖叫她醒來,“老婆,可以洗澡了。”
雖然他非常樂意給她洗澡,不過想到最後的結果還是算了,今晚她這模樣確實經不起折騰。
然而早就醉得迷迷糊糊的玉京謠哪裡管得了那麼多,聽到男人的意思後,微微睜開眼睛盯著他,語氣裡帶著不滿,戳著他的胸口說道:“你壞,明知道我自己洗不了還要我自己洗。”
聽到這話,如果不是看到她眼裡的迷糊,席斯銘恐怕就會認為她根本沒醉。
“我幫你洗,可是要酬勞的。”抓住她不停在他身上**的手,男人眼裡閃過一絲危險,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