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蘭努力將腦袋歪過來,笑眯眯地問:“那你說說,像我這種天生麗質的極品,如果離婚的話,多久能嫁出去?能嫁一個什麼樣的男人呢?”
這女人??酒醉心明白,這話還真是為她量身定做,誰能意識都迷糊了,還能擔心到遙不可及的未來呀?
恐怕也只有她了!揣著明白裝糊塗的傢伙!
這下不只遠思,連曉凝都跟著捧腹笑了起來,看時間也不早了,明天還得上班呢,眼下如何回家呢?
遠思跟曉凝撐得住,況且還有倪同學的準男友陳仁東前來接駕,醉得如軟餈粑的許姑娘,也只能麻煩她的土豪老公自個過來領回家了。
電話是陳曉凝打,卻是用了許老師的專機,土豪哥倒也夠迅速,很快便趕到指定目的地,將自個酒量甚差癱軟得形象全無的老婆撿回了家。
靜蘭同學酒量差但酒品卻極好,喝醉了從來不吵不鬧不發瘋,像只溫順的小貓任由劉天豪將她抱上車,拉回家再抱加臥室,甚至伺候她洗臉換衣好半天,乖巧得眼睛都沒睜一下,一覺睡到大天亮。
次日劉天豪拷問她為何要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害他全程伺候下來累得夠戧不說,還整得腰痠背痛腿抽筋。
靜蘭自知理虧,訕笑著道歉討好!
對於他的疑問,她也是想了好半天,最後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因為遠思離婚了,曉凝也離婚了!”
劉天豪就納悶了,人家離婚跟她酗酒,這兩件事的關聯到底在哪兒呀?
他可記得,當時人家倪遠思和陳曉凝,兩個當事人可是清醒得很,演個苦情悲傷戲,主角們沒出臺,她這個小配角倒先轟轟烈烈起來!
遠思離婚了,曉凝也離婚了!
其實靜蘭的心裡還有一句話,不知是該問自己還是問劉天豪:“我們倆會離婚嗎?”
會嗎?
會不會呢?
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世事無常,將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
正月已跨過尾聲,春
寒料峭的二月,晨曦淡淡,稀薄的陽光灑向大地,晨間的溫度卻依然帶著冬日的冷漠。
靜蘭緊了緊脖子上的圍巾,低頭朝校門口緩步前進,背後傳來一疊聲的‘許老師’。
在自己工作多年的學校裡,稱呼她許老師的肯定不會少,但大多都是學生。
她回頭望過去,只見羅亦菲正小快跑追趕到她跟前,靜蘭客氣地笑著打招呼:“羅老師,好久不見!”
羅亦菲喘著粗氣,雙手輕輕拍了拍發紅臉蛋,笑了笑:“是呀,從放假開始就沒碰到過你呢!”
靜蘭心想:這小姑娘這麼著急忙慌的追上來,應該不會是因為一個寒假沒見到她,有點想她了吧?她可不認為自己有什麼會讓她念念不忘的魅力!
果然,兩人並肩沒走出多遠,一直沉默著的羅亦菲突然站定,抬頭間欲言又止,仿似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還是那個判斷:羅亦菲找她,除了席平遠,當然不可能有旁的事。
靜蘭看她糾結糾結難開口,索性直接切入主題:“你有什麼想要問的就說吧,能解答的我一定盡力!”
當然,不能解答的堅決閉口不答!
羅亦菲感激地笑了笑:“我知道你跟平遠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想必對他的很多情況都瞭解,所以想向你打聽一下,他的初戀女友叫什麼名字?現在在哪兒?”
“初戀女友?”
這個問題還真把靜蘭難住了!
如果說在多年以前,她還會以為這個所謂的初戀女友,定是非尹悠然莫屬,可是事實證明,她錯了,錯了很多年,錯得很徹底。
所以,據靜蘭一直的印象中,席平遠壓根就沒談過戀愛,她甚至都懷疑,他會不會智商過高情商不佳,或許他的心裡只有工作容不下戀愛這回事!
羅亦菲跟平遠是什麼關係?
雙方雖是相親結識,可已經發展到登門見家長,那也就是默認了的男女朋友關係。
如此說來,從她口中得知的席平遠初戀女友一事,理應是坐實無虛了。
認識平遠十六七載,靜蘭跟他之間的感情,那是無需言語澄明的,只是,說出去恐怕沒有任何人會相信,親近如他們,於席大律師,居然還有靜蘭不知道隱私。
可是,這神祕的初戀女友是誰呢?
難道是平遠大學時候交的女朋友?
按理說不應該呀,席平遠大學談戀愛,為什麼悠然不知道?反正從未聽悠然提起過。
羅亦菲沒有如願找到答案,對靜蘭的話應該是半信半疑吧!
不過這無所謂,重要的是她這一問丟給了靜蘭一個大疑團,就像天空中一朵飄浮不定的雲彩,像極了自人間升空而入的棉花球,體積龐大視線去模糊,任她仰酸了脖子看花了眼,始終看不清這團似雲又似棉花的東東,裡面到底包裹著什麼祕密?
也許這祕密或是隱私,即便是探聽出結果也沒有任何意義,可是,可是不知為何,靜蘭就是忍不住好奇,也許又不止是好奇,至於到底是一種什麼心理呢?
她不清楚,也不想弄清楚!
靜蘭後知後覺地想,羅亦菲跟席平遠是男女朋友關係,她都知道了有關他初戀女友的事實,為什麼又似什麼都不清楚?為什麼還要跑來向自己這個朋友身份的人打聽呢?
不是不滑稽呀!
戀人之間的親密,無論如何都應該是超越了她這個朋友的吧!
唉!真是搞不懂!
印象中,像靜蘭曉凝這一類八零版的後生,年年的生日都是以農曆為準,大概當時當日的父母們,迷信於八字生辰吉時一類的說法,更習慣於古歷記事。
劉天豪屬於七零版尾巴尖上出生之人,自然不能洋氣到哪兒去,他的生日在舊曆的二月裡,常常就是學校裡剛開學不久,正好跟忙碌的開學工作打擠湊堆.
所以,結婚後渡過的四個生日裡,就有兩年很不幸的被靜蘭遺忘了。
不過今年夫君大人的生辰,靜蘭可是記得清清楚楚,一點了不含糊.
這其中有一個最大的原因,說起來巧合得搞笑又滑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