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公司上上下下的人看得出柳楠有點地位不保,而對手凌瓏又來勢洶洶,幾乎所有人都以為那天晉庭輝的解釋是在包庇她的遲到。
整垮敵人的方法就是用工作先讓她的身體倒下,凌瓏默然承受著,對每個人都是笑臉相迎,把不屬於自己的工作同樣幹得有條不紊。最近突然暴增的工作量,的確讓凌瓏有點吃不消,再強悍的人,也經不起晉庭輝會這變相的懲罰——升職扣薪。
“嗨!全民公敵。”午餐時間,劉冬雨毫不避諱地在她旁邊坐下,“你說我就出差幾天,你就混成這個樣子。”
“怪我嘍,最近總裁辦好像要變天了。”她不痛不癢地說著,自己身處其中,一臉風輕雲淡,表現得自己是個局外人。
“你還是先想想你自己的吧!”劉冬雨把手機遞給他,看到上面的八卦,嚇得她連吞幾口飯壓壓驚。
“這都多少天前事情了?”
“你說呢,明知故問,這點小心機我原諒你了。”劉冬雨鄙視地看著她,都發生兩天了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你也會夠蠢的,活該一輩子相親。”
“這幫無良媒體,新聞最基本的真實性都沒有,隨意誹謗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太缺德了。”
“姐姐,你看清楚,這是八卦新聞,不是你看的新聞聯播、財經新聞。”
凌瓏定睛一看,“秦晉總裁午間節目豐富,花樣助理車震餘潮撩人”,做新聞的沒點想象力還真活不下去了。
“這條新聞怎麼會沒有人處理?”凌瓏看見新聞上的幾張圖片,一張她雙峰半露,晉庭輝餘光不走,一張她赤腳相對,晉庭輝輕摟細腰,才想起之前晉庭輝口中的風流總裁俏助理不是借報紙諷刺自己,而是在調侃自己的無知。
“當然是有人不想嘍。”
“晉庭……哦不!晉總,不可能吧?”凌瓏說完再吞幾口飯壓壓驚,正好看見晉庭輝在不遠處看著自己。
見他在笑,她禮貌地迴應著。
“傻笑什麼呢?”劉冬雨見她那魂不守舍樣子,手在她面前晃了一下,“不會是看到八卦開始想入非非了吧!”
凌瓏有眼神示意她往後面看,劉冬雨看見晉庭輝之後,禮貌地迴應一笑,然後轉頭,向著埋頭吃飯的凌瓏打趣道:“看來八卦要成真了。”
“吃飯!”凌瓏直接往劉冬雨嘴裡塞了一個雞腿。
她要專心地吃飯,吃完了才好找晉庭輝解釋清楚。
一個花間小八卦能在在頭條這麼久,她就不信,晉庭輝能視而不見。
趁著午餐還有一點時間,大家都在閒聊最新時裝週的八卦,她悄悄溜進進晉庭輝辦公室,卻發現空無一人。
她看著時間不早了,只能在晉庭輝在辦公室特設的臥室外面,輕聲細語地叫著:“晉總,您在裡面嗎?”
見沒有人迴應,她的手停在該半空中,看著門把,真想擰開,推門而入。
“咚咚咚!”她的理智選擇了敲門。
踏足晉庭輝的禁地,就是死
路一條,她還想好好活著吃香喝辣呢。
依舊沒有人迴應,她的手放在門把上,心想,一閉眼,一睜眼就好了。
“你幹嘛呢?”
凌瓏嚇得轉身,正好跟身後的晉庭輝撞個滿懷,看見他**的上半身,嚇得她往後一退,扯著他一起撞門倒地。
“你門都不關的嗎?”她想要起來,奈何被他壓著,根本動彈不得。
“知道你要來。”他回答,從地上站起來,她要是真敢開啟,他保證凌瓏馬上就能從公司滾出去。
“那你什麼意思。”
“看看你有沒有非分之想。”
他開啟自己的衣櫃,在凌瓏面前毫不避諱地穿衣服,凌瓏背對著他,還能有什麼非分之想。
“結果呢?”她胸有成竹地問道,要是對他有興趣,還能呆到現在。
“結果我很滿意。”他一邊扣著襯衫上的鈕釦,一邊朝他走去,“你讓我很滿意。”
冷不防地,凌瓏看見他站在面前,襯衫還沒有完全扣上,能看見他結實的胸膛,聽他話裡的意思好像是他們剛才真的在這裡風流一樣。
“這樣曖昧的話說多了,會讓人誤解的,還懇請以後晉總放過我。”
“你不是不在在乎別人的誤解麼?這不像你就事論事的風格?”
“我當然知道被人的誤解不重要,但是我的誤解解很重要。”凌瓏很主動地為他扣上胸前的鈕釦,“你說的勾引,現在才是~”
職場女強人難得表現出溫柔如水的一面,竟然一點也不讓晉庭輝感覺到做作,他見她的脣漸漸向自己靠近,正想要吻下去,卻不料凌瓏突然推開他。
“剛才的勾引不知道大老闆滿不滿意。”
她在挑釁一個不近女色的男人,並且從晉庭輝嘴角微微抽搐的表情來看,勾引絕對是卓有成效的。
“其實你可以做得更好。”
他一把攬過她,曖昧的話在凌瓏耳邊縈繞,她感覺到一雙冰冷的手在自己腰跡溫柔地遊走,卻又不敢輕舉妄動,畢竟挑起戰火的是自己。
“我凌瓏生無大志,只想嫁一個自己所愛的人,有一份可以餬口的工作,晉總話裡的意思凌瓏就當是自己誤解了,晉總能對凌瓏有意思,是對凌瓏的肯定。但是凌瓏從來無意於晉總,這點,恐怕晉總比任何人都清楚。”
晉庭輝放開他,笑著說道:“剛才只是開個玩笑,不必當真。”
“凌瓏沒有當真,恐怕是晉總當真的了。”凌瓏不依不饒地說道,勢必要把他最後的面具拆下來。
剛才情難自已的不是她,是晉庭輝!
“我回來才幾天就敢這麼對你老闆說話了。”晉庭輝從臥室走出來,既然要談正事,他也不含糊,該有的威嚴和氣勢一樣不能少。
凌瓏跟在他身後,恢復了員工的謙恭:“凌瓏不敢,只是想懇請晉總看在凌瓏還要相親,還要嫁人的份上,幫一個恨嫁的大齡剩女澄清一個無關痛癢的緋聞。”
“凌瓏,你在
總裁辦這兩年,是以為我很閒嗎?要是每一個員工都像你這樣出點事都要我來處理,你是想讓你老闆累死嗎?”
“不是。”
“沒有什麼事情的就出去吧!”
晉庭輝在給她最後的機會,他設的局,怎麼可能放過她。
“還麻煩您給澄清下緋聞,為了您員工下半生的幸福。”
“下半身?”晉庭輝手扶額頭,笑她說話不經過腦子,尤其是剛在兩個人曖昧之後,“凌瓏你說這樣的話,我也會誤解的。”
“您要是刻意誤解,請隨意。”凌瓏走到門口,突然回頭:“我相信您的為人。”
晉庭輝一愣,她還真是什麼都敢說,自以為很瞭解他晉庭輝的為人,卻不知道自己早已在心裡面笑她蠢得可以的單純。
“凌瓏,你等等!”晉庭輝叫住了正欲開門的凌瓏,遠遠地看著她失落的背影,“你晉總這二十幾年的清白被你毀了,你不覺得該去澄清的是你嗎?”
凌瓏雙手握拳,使勁掐住自己的手心,最後目的沒有達到,還被他反問,明明這件事情中,髒水全都往她一個人身上潑,不為別的,就因為晉庭輝是自己的上司,比自己有錢,有勢。
所以她活該被說成是拜金,勾引?
而當事人還像沒事一樣,讓她這個被害者去澄清。
“我到覺得晉總應該謝謝我!”她回頭,語笑嫣然,“至少以後不會再出現,疑似晉總性取向有問題的報道。”
“你怎麼知道我性取向有問題,他們會相信你的話,還是我的話?”
“八卦不管信不信,只想看熱鬧不熱鬧。”
凌瓏說完走出辦公室,再多呆一秒,她真相把腳底的高跟鞋朝晉庭輝扔過去。
她以後還怎麼好好相親了。
大家看見凌瓏的一剎那,有崇拜的,也有鄙視的,幾天功夫就能把總裁搞定的人果然不一般。
“恭喜,恭喜!”凌瓏所到之處,全是些表裡不一的祝賀。
她搞不懂,不過就從晉庭輝辦公室裡出來,怎麼這些人全都變了,以前把她當瘟神,現在圍著她想沾點喜氣。
“剛才我手裡就差一束捧花了。”凌瓏回到自己座位,被別人圍著,也只有結婚的時候。他們的熱情不過是想凌瓏傳授點勾引晉庭輝這種有錢人的小手段。
“快說,用了什麼手段栓住我們的晉總。”劉冬雨拿了一塊巧克力對她威逼利誘道。
“什麼栓不栓,搞得好像晉庭輝是我養狗一樣,我就是養狗,也不會養他那樣的……”唔……唔
劉冬雨很警覺地捂住她的嘴:“飯可以多吃,話不能亂說,尤其是在短短几天就全面負責總裁辦公計劃,以及行程安排的跟進和執行。這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以前可是柳楠做的。”
兩個人一同望向柳楠,似乎對這點人事變動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這工作和保姆有什麼區別。”凌瓏大言不慚,卻沒有發現晉庭輝已經站在她身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