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冬雨手上只有最後一個盒子,上面寫的“現在”兩個字讓她心裡發慌,晉語晨不會是真要玩什麼求婚的遊戲吧!
她還玩不起。
“怎麼,最後一個不敢打開了?”
晉語晨在旁邊挑釁道。
“你……你來。”劉冬雨把盒子顫顫巍巍遞給晉語晨。
“沒想到這個世界還有你劉冬雨害怕的東西,我還以為你是石頭裡蹦出來的猴子呢。”
晉語晨雙手懷抱在胸前,打趣著現在慌張到都不敢看他的劉冬雨,終於像個女的該有的樣子了。
“你!”劉冬雨那骨子不服輸的勁頭一上來,一下子就開啟盒子,目瞪口呆:“晉語晨,你他媽玩我呢。”
說完,劉冬雨直接往晉語晨胸上猛揍幾拳,才能緩解晉語晨對她的驚嚇。
“典型的胸大無腦。”晉語晨看著被仍在坐在上的空盒子,“一個破盒子就能把你下成這樣,還能不能有點出息。”
“下次不能再開這樣的玩笑,不然我會真的和你分手。”劉冬雨再次強調。
“那我們分手吧。”
晉語晨說著,從衣服口袋裡面摸出一枚戒指。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劉冬雨自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在小學門口,幾塊錢就能買到的小玩意來忽悠我,還真當我我是胸大無腦嗎?”
她不願意去相信,這是真的。
自己還完全沒有做好和晉語晨一直在一起的準備,也沒有做好和他分手的準備。
“隨便幾塊錢。”晉語晨根本不在乎錢,他在乎的是隻有劉冬雨這個人,“你只要知道這是個東西是戒指,唯一的作用就是用來向你求婚。”
“我就值這個破戒指的錢,一個破戒指就像把我打發了,晉語晨,你要分手也麻煩找個合適的理由吧,隨便找個什麼麗麗,麗薩,都比用這個戒指好。”
劉冬雨看著那個戒指,心裡面杵得發慌,晉語晨這樣做給她的選擇只有一個,他們分手,她知道自己不會和晉語晨結婚。
“你少在這裡給我廢話,給我戴上。”
晉語晨說著,拽過劉冬雨的手,想要強行給劉冬雨戴上解釋,結果那貨見逃不掉,居然直接衝著他的手就咬了下去。
“你是屬狗的嗎?劉冬雨。”晉語晨忍著痛,沒有放手,堅持給劉冬雨戴上解釋,劉冬雨堅持咬著晉語晨的肉不放,兩個人就此槓上了。
最後,還是晉語晨先放了手,看著還在他手裡的戒指,有點埋怨地看著劉冬雨:“你他媽是不是餓得慌,連人都咬。”
“你是不是想結婚想瘋了,是個女的 就想給她戴上戒指。”劉冬雨抹了抹嘴角邊的口水,憤憤地看著晉語晨,大有還能在和他幹一場的架勢。
“只要是你,我管他是男是女。”
晉庭輝把那枚戒指放在高處,秋末冬初的陽光照在在上面,鑽石才顯得更加刺眼。劉冬雨一把拍下晉語晨那戒指的那隻手,“幾塊錢的東西,有什麼好看的。”
“劉冬雨,你知道盒子上下一句話是什麼嗎?”
晉語晨靠在座位上,執著地拿住那枚戒指在兩個眼前晃盪。
“不管是什麼話,目的不就是求婚嗎?”劉冬雨說道,他還沒有那個功夫去想那些過程,現在結果對他來說比較重要。
“我想,這就是我要找的那個女孩。”晉庭輝的表白沒有看著凌瓏,只盯著戒指:“這就是我想要說的話,劉冬雨。你他媽怎麼就不能都好好配合呢,你知道這個求婚我想了多久嗎?你知道我為了找這枚戒指跑了多少個地方嗎?就算到小學門口的小賣部去淘個幾塊錢的戒指,只要你想要,全市小學門口的小賣部我都能去。”
劉冬雨拿過晉語晨手上的解釋,仔細看看了,“的確不是幾塊錢的。”
C家最出來的戒指,全國投放的廣告不在少數,那是萬千少女都想要擁有的戒指,每一個都是獨一無二。
“所以,嫁給我。”
晉語晨握著劉冬雨的手,心裡面的勝算已經在蹭蹭蹭往上漲。
“嫁給你?”劉冬雨疑惑,“我愛你,從來沒有想過要嫁給你,現在,我已經開始害怕這樣的分分合合。”
劉冬雨說完,把戒指往旁邊的草叢扔過去,驚呆了晉語晨的下巴,這敗家的,有錢也不是讓他這麼揮霍的, 他的公司剛盈利的錢幾乎全在那個解釋上面,劉冬雨居然連聲招呼都不打,直接給扔了。
那個瀟灑自如,讓晉語晨恨不得現在就要她,讓她知道很多東西都可以亂扔,但是戒指不可以。
“劉冬雨,你他媽不要也別給我扔掉,本少爺雖然不缺錢,但是,掙錢也不是讓你這麼揮霍的。”
“掙錢不用,留著拿來燒火嗎?”
晉語晨氣得,雙手握緊拳頭,這個蠢女人:“當然是用來給你買遊戲裝備的,養著你,不用工作,做我們都喜歡做的事情,打遊戲和**。”
劉冬雨鄙夷地看著晉語晨,他們這點追求還真是不謀而合。
“晉語晨,花言巧語對我沒用。”
“那就做點有用的。”晉語晨的自信,在劉冬雨面前已經潰散,強裝鎮定,撲向劉冬雨,很不巧地又被劉冬雨擋了回去。
“晉語晨,我們分手吧!”劉冬雨整理整理自己的衣著和頭髮,下了車。
晉語晨在車上,完全是一臉茫然, 這女人,動起小心思來,連他都憤怒到顫抖,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劉冬雨,不是你說不喜歡分分合合嗎?我給了你長久在一起的承諾,你他媽居然又跟我說分手,你是被我操得不耐煩了嗎?”
“對,就是這樣,我們分手吧,我還不想一輩子只和你一人上床!”
劉冬雨氣得把車門“哐當”關上。
“你長得人模人樣的,就不能給我說點人話嗎?”
晉語晨朝著車外的劉冬雨大聲說道。
“汪汪汪。”劉冬雨朝著晉語晨叫了幾下,就是不說人話。她單身狗的時代,就是從現在開始。
晉語晨撓著頭髮,氣得衝出汽車,追上劉冬雨,從後面抱住她:“你就這麼想要離開嗎?”
“我不想和你結婚,你覺得我們還怎麼在一起?”
劉冬雨問道,極力掙脫晉語晨的懷抱。
“我不管,你就是要和我在一起。”
“幼稚。”劉冬雨終於找到點可以離開晉語晨的理由,年齡才是他們之間的問題,也總比她不知道是森什麼問題好。
“我還會無理取鬧。”晉語晨說著,直接扛起劉冬雨往車子邊走去,直接把他扔在了車子後座,不等劉冬雨有爬起來的機會,晉語晨直接把她壓在身下。
他就是用這樣幼稚的方式告訴劉冬雨,自己有多想和他一直在一起。
“你是想來個分手炮嗎?”劉冬雨質問道,越看晉語晨就越覺得幼稚。
“分你大爺,分分分。”晉語晨說著分開楊雨涵的大腿,讓她見識到什麼叫做真正的分。
“敢對老孃的腿動手,老孃就敢對你的頭動手。”
劉冬雨說著,直接擒住了晉語晨的脣,讓她見識一下什麼叫喪心病狂的吻。
她簡直是在用生命在啃晉語晨的脣,就算兩個人嘴巴湊在一起,也能叫做吻,頂多叫做撕咬。
就這樣,在激烈的撕扯和碰撞當中,兩個人進入了彼此的身體和世界。
憤怒和**同在,痛苦和興奮共享。
事後,在狹小的空間裡面,劉冬雨唯有緊緊地抱著晉語晨,才不會從他懷裡跌落。
“那戒指,是我不要的東西,別人也不能要,你也不準給別的人。”
劉冬雨說道,空氣中的汗水夾雜這情慾的氣息,讓人慾罷不能已經沒有了力氣。
“看看,現在幼稚的人是誰?”
晉語晨看著懷裡的劉冬雨,敬他是條漢子。
“我在和你說真的 ,我們再分一次手吧!晉語晨,要麼一輩子都不在一起,要麼在一起一輩子到死。”
“劉冬雨,你是被我操昏了頭嗎?給老子說人話。”
劉冬雨的文藝裝逼範,讓晉語晨很來火。但是現在已經完全沒有力氣,和劉冬雨再來滅一次火。
“我說,我們分手。我還沒有做好準備和你結婚,想著一輩子和一個人在一起,想想就覺得這一輩子好遠。”
晉語晨簡直了,面對劉冬雨這時不時的小小憂鬱,直接把她的頭往自己懷裡按,看她還敢不敢再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
“唔……唔”劉冬雨覺得自己鼻子都快擠扁了,寧願直接從後座上滾下來,而已不願意在呆在晉語晨的懷裡。
和晉語晨呆在狹小的空間裡面,劉冬雨穿衣服都覺得憋屈,一邊抵抗著他的手指在自己身體上的挑逗,一邊還得忍受著他言語上的勾引。
“夠了,晉語晨,還讓不讓人好好分手了!”
劉冬雨最後一把推開了晉語晨的身體,大聲吼道,奪門而出。
“分手和我喜歡你有什麼必然聯絡嗎?”
晉語晨朝著一心向前走的楊雨涵大聲問道。
“分手了你可以去喜歡你的隨便什麼麗麗、麗薩,我也不會多想。”
劉冬雨的話飄到晉語晨的耳朵裡面,他似乎看到了劉冬雨之所以這麼拒絕的願意,衝著劉冬雨興奮大叫。
“劉冬雨,你就乖乖等著做我晉語晨的老婆吧!”
劉冬雨慢慢回頭,給了晉語晨一個超出他勢力範圍之內的白眼:“神經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