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軒,去在妍那邊把我拿給她的母帶拿過來。”大叔偏偏讓我聽著哥哥們新歌的時候去拿,真是壞人。
“知道了。”我不滿的嘟嘟嘴,撇撇嘴角。
去了在妍姐的工作室,沒有找到她!問了問同事才知道她是去了天台,可是,她去那裡幹嘛?去裡找創作的靈感?
走在空無一人的長廊,我不知怎麼的心中煩躁起來。從長廊的那一頭,傳來高跟鞋的聲音。我本能的想到金嫻晶…..不是吧,怎麼走到哪裡都能碰到她?難不成她是在我身上裝了監視器?還是定位系統?讓我無時無刻都可以跟她邂逅?
聽著越來越近聲音,我再次的神經緊繃。自己明明是不會妥協的人,為什麼在面對金嫻晶的時候,總要這麼……這麼委曲求全….
“怎麼又是你?真是在那裡都能遇到你。”金嫻晶厭惡的說,彷彿我是一隻臭蟲一樣。
“這句話,應該是由我說吧。”她神氣的走過我身邊,而我則是不帶感情的回答她。
“你說什麼?”她一定很吃驚吧,我第一次用這種態度跟她說話。
以前都是委曲求全,懼怕她在公司的地位,可是現在我已經不再是剛做有天哥助理的王語軒了。我要懂得自我保護,特別是在女人面前,我不能失去自尊。
“我說,應該是我在那裡都能遇到你,你難道悠閒到整天在公司裡亂晃悠嗎?”說出這句話我就後悔了,這麼小看她,我以後的日子一定不好過了。
“怎麼?現在有了東方神起的樸有天給你撐腰,變得沒大沒小了?”她的眼中泛著可笑的氣息,是在說我不知天高地厚?
“對尊重自己的前輩禮貌是肯定的,可是面對對自己沒有好意的,沒大沒小應該才是正確的相處模式。”我感覺今天的自己一定是瘋了,被金嫻晶欺負了半年多的我,今天是第一次反擊。
“你是不是認為有天哥對你有意思了?來我面前顯擺?”為什麼她口中的有天哥和我認識的有天哥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我為什麼要在你面前顯擺?你和有天哥有什麼關係嗎?”豁出去了,反正我已經和有天哥有緋聞了,拖了金嫻晶下水也不是一件壞事,還能還擊她。
“我和有天哥有什麼關係,管你什麼事?”她有一絲緊張,好像是自己的死穴被人抓住。
“你又沒有和有天哥有過接觸,為什麼你叫他‘有天哥’叫的那麼親密?”看著她略顯慌張樣子,我得意起來。
“我愛怎麼叫就怎麼叫,你管的著嗎?”好一個潑婦…..“你還是做好你份內的事吧。”
她擱下一句話就急急忙忙的走開了。金嫻晶為什麼這麼怕和有天哥牽扯上關係?看著她慌忙離開的背影,我不由的懷疑起來她是不是和有天哥有什麼?
反正不知道他們是什麼關係,我唯一知道的一點就是我以後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因為我得罪的人,是金嫻晶!這個有仇必報的狠心女人,不知道她會耍什麼樣的手段來對付我…如果我今天不和她發生衝突還不會有什麼,可是我忍不了她那種鄙視人的眼神….
得罪就得罪吧,至少今天我也為自己討回了以前受的委屈。明天會怎麼樣,以後會怎麼樣,我都會勇敢的承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