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紫依嘟了嘟嘴,極其不滿的走了過去,卻在瞬間倒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唔,這樣拍,多好啊”
看著冷月瑾一臉舒逸的樣子,若紫依忍著氣沒有打他,但是他卻越來越過分
不斷對著自己上下其手
“夠了!冷月瑾!”
本來這個地方就小,冷月瑾還不斷的曖昧的看著她,讓她真是氣的火冒三丈
“怎麼了?”剛一轉頭,卻見冷月瑾就像個孩子一樣,眼裡竟然閃爍著些許淚光,緊緊咬著粉色的脣瓣,好像在訴說著若紫依剛才的惡性
若紫依握緊拳頭,狠狠的朝冷月瑾的頭揮去
“滴”的一聲,這一張極其具有畫面性的照片就出來了
兩個人走出地下層,冷月瑾卻還是一副小家子樣子,讓從來沒有見過冷月瑾這副樣子的若紫依不禁感到好笑
她緊緊的拉住冷月瑾的手,笑道:“誰能知道冷氏的瑾少爺會是這副樣子呢?”
冷月瑾挑了挑眉頭,低下頭,邪魅一笑:“那誰又知道某人的滋味是有多好啊?”
“你!!”若紫依一聽,臉色猛的漲紅,也不知道是氣得,還是害羞
見她這樣,冷月瑾只是寵溺一笑,摸了摸她的頭
“走,帶你卻遊樂園!”
說完,不等若紫依發火,拉著她的手就走進了遊樂園
看到了四周充滿笑聲的場景,若紫依拉了拉冷月瑾的手
“我也要玩”
看這樣她可愛的樣子,冷月瑾寵溺的點了點她的鼻子,看了看四周,突然邪惡的低下頭
“要玩那?好!我帶你去玩!”
看著他邪惡的笑容,若紫依突然想退卻,天知道他心裡是多麼安好心!
可是不等她發話,冷月瑾就買了兩張鬼屋的票
“這是什麼?”坐在火車上,若紫依看了看四周,見她這麼不安,冷月瑾只是邪惡的笑了笑,不說話
看著越來越黑的周圍,若紫依緊緊的攥住冷月瑾得手
冷月瑾惡作劇的一笑,好戲才剛開始!!
周圍,越來越黑了,若紫依終於知道冷月瑾那笑容的狡黠是因為什麼了
不是蛇就是殭屍,著實把若紫依嚇得膽都沒了
而冷月瑾居然還笑兮兮的坐在一旁看著自己出醜
她緊緊的攥住冷月瑾的手,就算他不怕,也要讓他痛上一下!
“傲。。。”冷月瑾痛呼了一聲,看到若紫依那警示的樣子,終於繳槍投降,兩個人這才從鬼屋裡出來
之後,冷月瑾又帶若紫依去坐雲霄飛車,打怪獸,夾娃娃。。。。。。。。。
總之一切能玩的,冷月瑾都帶若紫依玩了一遍
直到兩個人停下來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我餓了”
若紫依可憐巴巴的看著冷月瑾
冷月瑾憐愛的摸了摸她的頭,看了看周圍,摸了摸腦袋
“這附近沒有好吃的,走,我們去前面吃”
“不,我要吃這個”
若紫依停了下來,手指著一旁的棉花糖機器
冷月瑾皺了皺眉頭,看了看若紫依
“小孩子吃的!!”
若紫依新奇的看了看那個,小孩子吃的?她搖了搖頭
卻被冷月瑾拉著手走,這時正在做棉花糖的老人家看到若紫依不禁笑道:“小姑娘,來吃吃啊,叫你男朋友給你買一串吧,很好吃的”
“唔。。。”若紫依停下來,拉住冷月瑾的手,滿臉期待的看著他
興許是老人家的那句‘男朋友’讓冷月瑾心情好了,所以這一次冷月瑾沒有阻攔,給若紫依那了一串
“好甜。。。”
她興奮的看著冷月瑾
慢慢伸出粉色的小舌頭慢慢舔舐著,冷月瑾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看了看前方,突然神祕一笑
“走,帶你去坐個好玩的”
若紫依還沒開口,手就被冷月瑾牽住了
看著前方盛大的摩天輪,若紫依愣住了
“聽說情侶都會來坐這個,走,我們也去”
他們,真的是情侶了嗎?
若紫依愣住,心,猛然一跳,任由冷月瑾牽著手
手掌,好溫暖,她的心,突然活了一般
任由冷月瑾牽著她的手走進像小房子一樣的地方,任由他的紫色瞳孔注視著自己
慢慢的,摩天輪開始上升
他靜靜的注視著她,拉起她的手,摸了摸那紫色的鑽戒,笑了笑“戴了我給你的戒指,以後可不準逃跑”
若紫依愣住,直到感覺脣角那溫熱的感覺,她才緩過神來,靜靜注視著冷月瑾
說實話,冷月瑾真的很好看,那雙紫色的瞳孔慢慢閉上,那兩排猶如扇子一般的睫毛還在微動著,她還從來沒有見過男生睫毛有這麼長,高挺的鼻子,下面,是他溫潤的脣
默默的,她似乎聽到冷月瑾說道:“紫依,不要離開我,也不要背叛我。。。。。”
“今天開心嗎?”冷月瑾替若紫依開啟車門,寵溺地問,月光灑在他英俊的臉上形成一圈模糊的光暈
,若紫依有一瞬間的恍惚,這份幸福來得突然,突然地那麼不真實,不真實地讓她覺得彷彿下一秒他便不是她的。
“紫依,你怎麼了?”冷月瑾看著陷入沉思的若紫依。“沒什麼,今天太開心了,我玩得好累。”“嗯,那快進去吧,今晚我們早點休息”冷月瑾關掉車門牽著若紫依的手向屋內走去。
傅靜瑜端坐在客廳裡,端著一杯香檳慢慢的品著,當冷月瑾推開大門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番景象。她似乎在這裡坐了很久,久到桌上的香檳只剩下一小半,久到她的眉眼裡全是倦色。“你怎麼在這裡?”冷月瑾脫口而出,但是說罷他便後悔了,他清楚地看到靜瑜在看到他回來時欣喜的眼神一瞬間黯淡下去,她放下酒杯一步步向他們走來: “我怎麼在這裡?你不是在生日宴會上昭告所有人我是你的妻子,你不是說任何人都不能分開我們嗎?可是我卻不應該在這裡是不是?”“靜瑜,我……”傅靜瑜撲進他的懷裡,打斷他的話:“你還是一樣的愛我對不對?你只是把她當作我的替身,她只是一時的**對不對?”“對不起,靜瑜,對不起……”傅靜瑜抬起朦朧的淚眼望著冷月瑾:“世人眼中高傲的瑾少跟我說對不起,居然是因為她”她的手指指著若紫衣“我怎麼能忘記我離開了這些年,你的心早已經讓別人佔據。今天晚上陪我說說話好嗎?”她端回酒杯坐回沙發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品著杯中的香檳,苦澀的味道透過味蕾傳到鼻尖到達眼眶。
若紫依捏了捏冷月瑾的手,對他點了點頭“我太累了,先休息”,便一個人上樓去了。
B市各大新聞和媒體爭相報道:“英皇室後裔遭暗殺受重傷,誰是幕後黑手?”羅詩穎將手中的報紙捏得生緊,若紫依看著她擔憂的模樣走過去:“詩穎,等下瑾少會過來,我們一起去醫院看望翎少可好?”羅詩穎用充滿希冀的眼光看著若紫依,用試探性的的語氣問:“我可以嗎?”
安華醫院豪華病房裡。
“翎,究竟怎麼回事?”冷月瑾看著躺在病**的左夜翎,左耳上的藍鑽石耳釘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清冷的光,雖是盛夏眾人卻覺得屋內異常陰冷。
左夜翎有點艱難的往上挪動身體,羅詩穎條件反射般的扶著他,像是突然又反應過來似的輕輕的縮回了手,左夜翎看向她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流光溢彩,但是在看到若紫依與冷月瑾握在一起的手時又霎那間的覆滅了。他想對若紫依說些什麼,卻最終忍了下去,對著冷月瑾說:“昨天晚上我開車回家,路上竟遭人襲擊,也怪我一時疏忽,沒帶保鏢,我本來以為我昨天晚上肯定栽那裡去了,但是最後被一個人救了。”
“誰?是敵是友?”
“沒看清,只是背影似曾相識。”
“你一直是個謹慎的人,昨晚沒帶保鏢遭人襲擊,看來對方觀察你很久了,只是連你的身份都不畏懼,他的野心還真不小。不管是誰,我都會將他挫骨揚灰。”
“嗯,我也已經動用了英國那邊的勢力著手調查這件事兒。”
“那你這段時間好好養傷,我們先走了,下次過來看你。”冷月瑾牽著若紫依的手向門外走去,若紫依不停的對著羅詩穎使眼色。
“哎,老婆,你的眼睛怎麼了?”左夜翎故意調侃若紫依。
“她是我老婆!”冷月瑾瞪著左夜翎,這眼神讓房間裡的兩位女子同時打了個冷顫。左夜翎又恢復痞痞的樣子,並不回答他:“我每天穿梭在煙花柳巷之地這段日子倒是有難得的清靜。”若紫依看著冷月瑾的表情,想不到他吃醋起來是這般可愛,便忍不住笑了出來。
“女人,你笑什麼?”
“好啦,我們快走吧,讓翎少好好休息。”
羅詩穎侷促的站在病房裡,想開口卻不知道從何說起,氣氛一時變得尷尬。
“詩穎”左夜翎開口了“你是個很好女孩子,單純善良,但是你知道麼?我愛紫依!我不想因為我對紫依的愛而埋沒你的青春,我不想傷害你!”
羅詩穎的心像是被人用刀生硬硬的劃開,她感覺到自己的心在滴血,但是她還是輕輕地搖了搖頭:“沒關係的,我知道你愛他,我並不奢望你也愛我,我只是單純的愛著你而已,我只是想陪著你!”她的眼眶裡有溫熱的**溢。
左夜翎在女人之間遊刃有餘,可是這一次他卻不知道說什麼,只是微微的嘆了口氣,這聲嘆氣盤旋在房間久久地縈繞在羅詩穎的心間。
“廢物,居然讓顏陌淺把左夜翎救走了,只是他為什麼會出手?”傅靜瑜聽著電話那邊的怒吼:“對不起,主人,我現在就去查。”“查?我不管是怎麼回事,如今我們暗殺左夜翎失手,他們一定加大防範,我給你最後三天時間,不然你的弟弟和你……”他的話並未說完便結束通話電話,傅靜瑜握著電話的手在不住的顫抖,縱使他不說,她也知道他的下半句是什麼。
“瑾,最後一次陪我。”傅靜瑜用憂傷的眸子注視著冷月瑾,他的心微微刺痛,曾幾何時他是如此深受著眼前的女人,他曾經用5年時間把她刻在自己的心上,卻發現他們早已背道而馳,他點點頭,眸子裡如她,一樣寫滿憂傷。
若紫依拉著冷月瑾的手驀地收緊了,“乖,
我去去就回,你在家等我。”冷月瑾輕輕地拉開她緊握著自己的手,愛憐的撫了撫她的頭髮,傅靜瑜靜靜地看著,眸子裡的憂傷更濃得像是化不開的霧,曾幾何時,他也這樣愛著她。
看著他們坐上汽車離去,若紫依的心裡突然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並不是吃醋,這是一種危險的氣味。她慌忙的叫上管家讓他安排車,追著他們的車去了。只是她走得太匆忙,心裡裝滿了擔憂,以致於她沒有看到身後管家臉上陰沉的笑。
城郊廢棄的軍工倉庫。
“靜瑜,你帶我來這個地方做什麼?”冷月瑾不解的看著傅靜瑜。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傅靜瑜努力地壓抑住身體的顫抖,但語調卻顯得格外的怪異。
“啪、啪、啪”拍掌聲伴著沙啞的說話聲空曠的倉庫裡傳來:“靜瑜,你做得很好。瑾少,別來無恙?”
冷月瑾看著眼前已到古稀之年的老人,憤憤地說:“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老人直視著冷月瑾,眼睛裡閃爍著仇恨的光,他第一次看見老人擁有這樣的眼神,究竟是什麼讓那個慈祥的古爺爺變成這樣?還是他一直都是這樣?“為什麼?哼……”老人冷笑了一聲:“因為50年前我跟你爺爺冷豪一起創立了騰豪集團,可是騰豪一點點做大他卻開始怕我居功,想獨佔公司,於是處處針對我,不念兄弟之情,還害我雙腿變殘,將騰豪更名為冷氏集團,從此成了你冷家的天下。”若蕭騰用力地捶了捶輪椅,“我建立了若氏,可是你們冷家富可敵國,而我若氏卻一直無法做大,我不甘心所以我以在國外修養為名組建了國外最大的黑社會勢力,表面與你冷家和睦相處,實則等待時機報仇雪恨。”
冷月瑾搖了搖頭,然後悲憫的看向若蕭騰:“若爺爺,爺爺告訴過我,當年爺爺之所以讓你離開若氏是因為你貪汙公款的事情公司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不能再留你下去。他封住所有人的口讓你貪汙的訊息不要外露,還給了你一大筆錢讓你另立東山,只是此事卻讓歹人洩了密以致你在逃跑的過程摔斷了你的腿……可是爺爺還是透過關係讓你不用受牢獄之災,這些年他一直愧疚當初沒有提早發現制止你,所以一直都在默默幫助若氏。若爺爺,放下仇恨吧!”
“放下?哈哈哈哈……”若蕭騰仰頭大笑著然後又惡狠狠盯著冷月瑾:“你說讓我放下就放下,放下了仇恨我的雙腿就能站起來?更何況,你沒有跟我談判的籌碼。今天我要將你們一網打盡,只可惜了左夜翎躺在醫院裡沒來這裡倒讓他跑了。”
“是嗎?”冷月瑾輕輕地吐出兩個字,若蕭騰突然感覺到哪裡不對勁,而冷月瑾的身後站滿了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
“你背判我?”若蕭騰衝著傅靜瑜吼著,臉上的青筋暴露著顯得異常的猙獰可怕。
傅靜瑜呆呆地站在那裡,口中喃喃地念著:“我沒有,我沒有……”
“我這麼信任你,你居然背叛我?”
“信任我?你信任我又怎麼會拿我唯一的弟弟的命做為要挾,逼我殺死我最愛的人?可是即使這樣我也不會背叛你,如果沒有你,當年我跟弟弟在街頭早就凍死了。
若蕭騰的臉有一瞬間的僵硬,又恢復了正常。
傅靜瑜根本不知道這一切會變成樣,她的眼睛掃過眾人,最後定格在冷月瑾身後穿著黑衣的澤星臉上,而此時她不知道她的背後有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她。
“砰、砰”兩聲清脆的槍聲響起,顏陌淺站在倉庫柱子的陰影下用細長的手指拂了拂槍口的白煙。而若蕭騰的身旁躺著兩個人,一個是拿槍指著傅靜瑜的人,一個是澤星。在那個男人準備開槍的時候澤星衝了過去推開了傅靜瑜,顏陌淺對著那個男人扣動了扳機,在他倒下的時候手槍的子彈同時穿透了澤星的胸膛。
“不……”傅靜瑜像瘋了一般的跪在地上抱著澤星,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來滴在澤星胸前的紅色血痕上,他胸前的傷口宛若一朵盛開的紅玫瑰。“小姐,對不起……澤星那天晚……晚上答應幫小姐辦事兒,可是…… 我的命是……是瑾少爺救的,我不能忘恩負義……”澤星斷斷續續地說著,本來俊美的臉因為失血過多而變得蒼白。
傅靜瑜緊緊抱著澤星,清水模糊了她精緻的妝容:“不要說了,我們去醫院!”
澤星搖了搖頭繼續說著:“可是我也貪心……的不想你受到……傷害,所以我把這一切告訴了少爺,他會保護你……你們的……你弟弟也被救……救出來了”他努力的伸出手拭去傅靜瑜的眼淚,卻怎麼也擦不乾淨“小姐……我可以,可以叫你……靜……瑜嗎?”他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微弱的像是蠟燭熄滅前的最後一點光。
傅靜瑜用力的點頭,澤星笑了:“靜瑜,我……”他的手重重地垂了下去,閉上了眼睛,嘴角還掛著深深地笑意。那聲愛你再也沒機會說出來,可是不重要了,她懂。她低頭在他脣間輕輕一吻然後用盡力氣背起他向外走去,誰也不曾想這個瘦弱的女子會有這麼大的力氣,誰也沒有阻攔這個女子。
上蒼是何其殘忍,她愛的人已不愛她,而最愛她的人已不在,心有何戀?
“澤星,我帶你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