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臨下的睥睨著蘭妍冰,閻洛神色複雜。蘭妍冰則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稟王上,周蘭馨帶到。”明知道他已經看見了,小六子還是上前通報一聲。
他沒有理會小六子,還是目不轉睛地凝視著臺階下的蘭妍冰。這女人好大的膽子,兩人已經互望了好一會了,她居然一點都不退縮。
就當他要開口的時候,蘭妍冰率先把視線移開了。
她的敗陣似乎取悅了他,然後他伸出食指朝她勾了幾下。這簡直就是種侮辱!怒火在蘭妍冰心底燃燒,不耐地向著臺階上的他走去。
直到離他十步遠了蘭妍冰才站住不動。
不甘示弱地挺起胸膛,無聲地向他宣戰。
空氣中飄來一股若有似無的墨香,閻洛對著十步外的蘭妍冰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幾乎是同一時刻“飄”到了蘭妍冰的面前。
說不慌張是騙人的,即使故意板起面孔,急促的呼吸還是出賣了她紊亂的心緒。
閻洛的左手飛快攝住蘭妍冰欲轉開的臉:“害怕了?”
什麼!
“是。”她並沒有打算隱藏,反正都已經被發現了,還有必要撒謊嗎。
得到意料之外的答案。
“很好,我喜歡誠實的女人。”他的眼對上蘭妍冰的眼,想從中讀出點什麼。
蘭妍冰再次試圖把臉轉開。
“別動!”他的手勁很大,把她的臉都捏痛了。
“有沒有人說過你的臉很小很精緻?”比他的巴掌還小。
癟癟嘴,她反駁到:“我又不是芭比娃娃。”
“那是什麼東西?”
“一種任人擺佈的玩具。”
任人擺佈的玩具?有意思!
“看夠了沒有,可以放開了嗎?”有什麼好看的,這宮裡的女人還沒看夠嗎?當最初的恐慌過後,她漸漸鎮定下來。
“小六子,那幫沒用的廢物來了沒有?”閻洛沒有直接回答她,突然向被晾在一邊的小六子問道。
“啊,”回神的小六子忙應道:“稟王上,他們已經在門外跪了兩個時辰了。”
閻洛目光一沉,毫無預兆地鬆開了手,“好好呆在這裡等本王回來。”
憑什麼!蘭妍冰臉上掠過一絲不贊同。
“走吧。本王好久沒讓他們聞聞腥味了。接下來真是令人期待啊……”
變態,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走了幾步又突然回過頭:“由現在起你就是我的芭比了,那種任人擺佈的玩具。哈哈……”
恐怕你還不知道,在擺佈芭比的同時自己的心也會不由自主地深陷進去。到底誰是誰的芭比現在下結論為時過早了!
蘭妍冰在心裡告訴自己這沒什麼,一切的一切還是個未知數。
竟然要在這裡待著,就趁現在好好參觀一下環境吧。蘭妍冰覺得不浪費一點時間。
繞來繞去的都找不到方向了。看著眼前的巨大假山,蘭妍冰不自覺地苦笑了下,怎麼又繞這裡來了。
“嘿,你過來。”看到迎面而來的兩個士兵蘭妍冰趕緊開口。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其中的一個人走向她。
“請問有什麼事?”這女人沒見過,看穿著也不象是妃子,該是新來的丫鬟。
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眼前的人:“嗯,我迷路了,你可不可一帶我走出去?”
“跟我來吧。”
“謝謝哦。你叫什麼名字?”覺得氣氛有點冷,她急忙找話題。
“周大海。”
“周大海!”那不就是周大叔周大媽的兒子!世界真小啊。
“你認識我?”不然怎麼一副訝異的樣子。
該說嗎?在心裡衡量了下後果,蘭妍冰決定不說:“不,怎麼會。你認識我嗎?”
“當然不。你新來的嗎?”一副傻傻的樣子。
蘭妍冰趁著他說話的時候打量著他,濃眉大眼,老實忠厚,整一個淳樸的鄉下人。
點了下頭:“嗯。以後還請你多多照顧了。”竟然是周大叔周大媽的兒子當然就得相親相愛了。
他停下腳步:“好了,你往左走。我還要巡邏。”宮裡是禁止攀親帶故的。
朝他擺擺手:“謝謝了。”又是一個親戚啊。蘭妍冰鬱悶的心因這個意外而高薪起來。
這裡是哪裡啊?高興的都忘了先問下這是哪裡了。
躡手躡腳地推開虛掩著的門,這麼多的人,是下人房啊。
從容地進房間,蘭妍冰隨便撿了個沒人的床鋪坐下,沒有人注意到她,大家都做著自己手上的事。
好累,逛了那麼久,腳早就酸了。天也黑了,不如先好好的睡一覺其他的等明天再說。
迷糊中總覺得有誰在推她。
“怎麼辦,她還是不醒?”一大群的丫頭圍著蘭妍冰,兒主角早睡得一塌糊塗了。
“不論你們用什麼辦法,快點把她叫醒,不然大家都沒命了!”小六子急的象熱鍋上的螞蟻,慘了,時間都過了這麼久了,萬一王上發怒了……
“我來。”一位較年長的嬤嬤推開眾人,直接把蘭妍冰的口鼻掩住。
悶,快不能呼吸了。
蘭妍冰從窒息的黑暗中睜開眼:“怎麼了?”深更半夜的不睡覺在開會嗎?
“你們兩扶她到赤焰宮。”顧不得還迷糊中的蘭妍冰,小六子速戰速決,再晚他的頭真不保了。
半夢半醒的蘭妍冰手無縛雞之力地任人宰割。
“王……”來不及解釋,小六子的臉上便捱了兩個巴掌,那巨大的掌力讓他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直接朝後面倒去。
扶著蘭妍冰的兩個婢女更是嚇傻了。
“滾下去。”叫個人要這麼久。
“是。”驚恐的三人連滾帶爬地跑出閻洛的房間,留下仍然神志不清的蘭妍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