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一整天,蘭妍冰就發現自己的嗓子又癢又幹的,頭還有些昏昏沉沉的。肯定是昨晚上著涼了,想吃些藥都沒地方找,想請個假,那善公公都不肯。這奴才沒有半點人權!
特別是今晚還輪到她值班,心情簡直糟糕透了!
慢吞吞地走入和馨園,蘭妍冰捂緊了嘴巴儘量不使自己咳嗽出來。
“乒乒乓乓……”咦,這是什麼聲音?
蘭妍冰悄悄地往楚妃的房間靠攏。
“吱呀”小月匆匆地合上門,蘭妍冰急忙拉著問到:“小月,裡面怎麼了?”
小月緊張地環顧了下四周,見到沒人,才對蘭妍冰招招手,示意她把耳朵湊過來:“你還不知道吧,這幾天王上都是在別的妃子那裡過夜的今天又上蘭妃那兒。楚妃娘娘已經氣得不行了。”
原來是這樣啊。
“我先走了,你好自為之啊。”小月同情地看了下蘭妍冰,急急地走了。主子的脾氣不是常人能受得了的。
蘭妍冰嘀咕到,原來那傢伙喜新厭舊的速度這麼快啊。還以為會維持個一年半載的,看來自己是高估他了。也對,這種人難道還懂的一生一世!
“哈欠。”吸吸鼻子,她找了個乾淨的地方打盹,感冒的人就愛發睏。
“來人吶……”房間裡傳來楚妃驚天動地的喊叫聲。
蘭妍冰打了個哆嗦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這幫死奴才都死哪裡去了!”這女人完全沒了平日裡賢良淑德的形象了。
小心翼翼地閃進房裡:“娘娘。”
武楚楚氣哼哼地罵道:“睡死了啊,叫了半天都不應!”
“對不起,奴婢下次會注意的。”蘭妍冰心裡恨恨地想,敢情這楚妃早氣昏頭了,忘記自己還有把柄在自己手上了!不過就算自己把那事抖出去又有誰相信呢。
“替我掌燈,我要去蘭妃那兒一趟!”
“娘娘,這……這不大好吧。”
“死奴才,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管我的事兒了。”
女人一旦陷入愛情就不能自拔,更何況是以物質利益為前提的愛。就如飛蛾撲火而毫不自知。
兩人朝著蘭妃的蘭園走去。
“楚妃娘娘,您還是回去吧。王上已經歇息了。”門口的小公公一臉為難地說道。
武楚楚不屑地哼到,“大膽奴才,你可知道我是誰。”
“娘娘,您別為難小的了。”小公公著實無賴,這楚妃剛來不久,恐怕有些規矩還不懂吧。這萬一惹惱了王上……
“王上,王上……”眼見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武楚楚顧不了那麼多了,撒潑似的大喊大叫。
“喲,我當是那隻瘋狗在這裡亂吠呢,原來是我的楚妹妹呀。”蘭妃從房裡出來冷笑到,這賤人也有這天啊。
“你……”武楚楚氣地臉色發青,“王上……王上,楚楚好想你啊。”瞄見閻洛的身影,武楚楚急忙撲進他的懷裡,一臉諂媚。
蘭妍冰在心裡嘖嘖稱奇,這女人變臉的功力真的是好極了,演技可以拿奧斯卡金像獎了。
她拍拍自己的額頭,嗯,好痛吶。暗暗哀求楚妃能夠早點回去,她也好小睡一會。
閻烈甩開撲上來的楚妃:“誰準你來的?”
“王上,我,我只是想你了。”
“怎麼,才幾天沒滿足你,你就開始露出本性了?”
“王上……”武楚楚這才後知後覺地注意到閻洛那張冷酷的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滾,本王不想再見到你!”閻洛不耐煩地出口趕人。
“不,王上……”心急的武楚楚再次想捉住他的臂膀。
蘭妃從後面使勁地推了她一下,武楚楚就倒在地上了,“啊,妹妹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妹妹還是早點回你那和馨園吧,別象瘋子似的在我這大吵大鬧。”
蘭妍冰實在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欲扶起武楚楚。
“走開,”武楚楚一把揮開伸過來的手:“本娘娘不需要你這奴才裝好心。”
蘭妍冰只覺得眼前一黑,直直地向前撲去。
“啊,王上……大膽的奴才,竟然敢撞王上!”耳邊盡是蘭妃驚呼的聲音。
是麼?原來是撞到那閻羅身上去了,可現在全身就像被抽走了筋骨似的無力,她沒辦法自己站穩啊,看來這會小命真的是不保了!
“你……”閻洛慣性想躲開,卻在聞到風中的一股香味後又伸手接住了她,就差一秒蘭妍冰就與地面親密接觸了。
這香味……淡淡的青草味加上濃濃的墨香,這味道?閻洛把頭深深地埋入蘭妍冰的脖頸,和那夜醉酒一模一樣。
心急的蘭妃上前一把揪起閻洛懷裡的蘭妍冰,“啪啪”兩個巴掌就落到她的臉上。
“大膽!”閻洛反手給了蘭妃一掌“誰准許你打她了!”
蘭妃“撲通”地跪倒在地嘴角滲出一絲血跡,“王上,臣妾……只是……”
“都給本王滾下去!”嗜血的光芒從他眼中閃現。
這下子不僅是蘭妃懵了,就連楚妃也發不出聲音來了。
閻烈也不管她們,抱起昏沉的蘭妍冰往蘭妃的房間走去,門在他進去後就迅速關上,徒留兩個吃醋的女人在那裡大眼瞪小眼。
是這味道!閻洛把蘭妍冰放在自己的腿上,伸手拾起她的一撮頭髮在鼻尖下輕輕地聞著,越發覺得舒服了。
雖然那晚他喝地爛醉,可是他依然記得這香氣。
仔細看看這小婢女長得還是挺美的,閻烈把手覆上蘭妍冰的臉,唔,比他的巴掌還要小。下巴有點太尖了,其他的一切嘛,湊合著也過的去。
雙頰上的紅手印稱的面板更潔白了。脖頸的線條優美極了,閻洛的手順著脖頸往下移動,在她的胸口頓了一下,直接把蘭妍冰的外衣脫了,僅留下肚兜和褻褲。這樣順眼多了,他把頭枕在蘭妍冰的胸口上滿足地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