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楚恩澤聲音軟軟的問,停下吹氣的動作,眨也不眨的看著她,“告訴你,你是怎麼知道我喜歡吃菠蘿味的冰激凌的?”
藍夕的心裡‘咯噔’一下,緊張道:“我、我猜的。”
“知道我喜歡吃祕密片皮鴨,也是猜的嗎?”楚恩澤懷疑的問。
“嗯。”藍夕傻傻的點頭,“也、也是猜的。”
“呵。”楚恩澤揚揚脣,“你覺得我會信我嗎?”
“我……呃……”藍夕不知道怎麼說了,低下頭好好的想了想後,穩住不均勻的呼吸,揚頭鎮定的對上他懷疑的目光,微微忐忑地說:“我是看了你寫的那些日記。所以記得你喜歡吃什麼,穿什麼。”
聽了,楚恩澤怔了怔,不知道說她些什麼了,睜著迷人的眼,讓自己比月光還有誘感力的目光在她的臉上流連忘返。
藍夕被他看得不自在,攪攪手,不安的急說:“打擾你睡覺了,我很抱歉,我現在馬上出去。”音一落,扭身就往門的方向急走。
楚恩澤手一伸,猛地拉住她的手往懷裡一帶,剋制著一神心動的感覺,一本正經地問:“你這麼晚了來我房間,是來找什麼?”
“我、我不找什麼。”藍夕結巴了,發現一靠近他的身體,身體就會不由自主的有些僵硬。“我只、只是來、來……”
“只是來什麼?”楚恩澤期待她的話,頭低低,在昏昏暗暗的曖昧之光裡,近距離的看著她慌張的小臉。
“呃……我、我只是來看看你有沒有睡著。”藍夕急得亂說了,深吸一口氣,使勁推開他已有熱度的胸膛,逃也似的離開這間與他呆過四年的臥室。
看著她倉皇而逃的小身影,楚恩澤的嘴角笑出迷人的弧度來,“你喜歡的、愛的,真的是我嗎?”他自言自語的問,赤腳走到窗邊,雅緻的望著那輪美麗的月亮。
。。。
深夜了,許華也沒有入睡。站在窗前抹抹淚,拿起手機撥一個電話……
。。。
“呃……”回到自已的臥室,藍夕才長舒一口氣,拍拍胸脯,想起被他拉住的那幕仍有些緊張的走到自己的**。沒想剛坐上床,放在床頭的手機就響了。
“喂……”她拿起電話,耐心的接通。
“藍夕,你睡了嗎?”是許華幽幽的聲音。
“還沒呢,呵呵,媽媽,你睡不著,要我陪你聊天嗎?”她疑惑的笑問。
“對,你到我房間來吧,我們好好的聊聊天。”
“嗯,我馬上過來。”
答應後,她掛上電話便走出臥室,朝許華的臥室走去。
這時,被她打擾後就難入睡的楚恩澤剛好開門走出臥房,走出幾步,看到她朝前走去的身影,好奇地輕步跟上。
。。。
“媽媽,我來了。”到了許華的房間門外,藍夕敲敲門小聲說。
“進來吧。”許華在屋裡說。
經她允許,藍夕輕輕推開門,微笑的走進屋。
許華坐在沙發上,她一進來,就一臉慈祥的拍拍身邊的座位,“坐到媽媽身邊來。”
“好。”藍夕笑著點頭,聽話的坐在她身邊,“媽媽,你今晚有什麼心事要說給我聽嗎?”
許華也不繞彎子了,點點頭,開門見山道:“藍夕,媽媽要你發個誓。
“發個誓?”藍夕驚愕數秒,“發什麼誓?”
許華沉默數秒,難受至極的想想色野那不堪回首的往事,忍住眼淚竭力鎮定的看著她,鄭重其事地說:“向媽媽發誓,發誓永遠愛色野,不管他以前經歷過什麼,以後又會遇到什麼,都永遠對他不離不棄。全心全意的愛他,讓他幸福,讓他感受你全部的愛。”
藍夕聽得有些懵,“媽媽,你為什麼突然要我發這鐘誓言?”她覺得很奇怪。
“怎麼?”許華神色一沉,“你不願意嗎?你愛的,不是色野嗎?”
“不。”藍夕立即搖頭,急道:“媽媽,我願意發誓,我愛的男人是色野。”
“媽媽相信你。媽媽相信你,能讓我的兒子色野感到幸福的。”許華隱隱含淚的說。“只有你,才能讓色野忘記過去,幢憬未來。”
藍夕不否認,帶著淚光微笑,“媽媽,我現在鄭重的向你發誓,我藍夕,會愛色野一輩子的,不管他做過什麼事,不管他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會愛他,永遠不離開他。”
“呵呵……”許華笑著哭,感動的抱住她,“藍夕,認識你,是我們家的福氣啊。因為有你,恩澤才會奇蹟般的活過來,也因為有你,我才能找到認為死去的兒子色野。你是恩澤和色野的幸運女神,沒有你,就沒有現在的他們。”
藍夕聽得又哭又笑,“媽媽,你這樣說。我會覺得自己很偉大很偉大的,我會驕傲的。呵呵……”
。。。
楚恩澤悄悄地站在門外,細耳聆聽到她們的對話,那心,迷惘了。當聽到她發誓的那段話時,感覺胸口悶疼得緊,煩惱地撫撫額頭,心緒顛簸的悄聲離開……呃,媽媽,為什麼你要讓藍夕發誓愛色野呢?如果我也喜歡藍夕,怎麼辦?如果藍夕如江明所說,愛的是我,又怎麼辦?呃,媽媽,你是偏愛弟弟嗎?
。。。
藍夕從許華的房間出來時,已經是凌殿點了。她想著許華的話,抹掉眼角的淚花,抿抿脣,向色野的房間走去。
色野不會反鎖房間,她也不怕驚動他,大膽的擰開他的房門,走進他的房間輕輕坐到床邊。
她在微弱的光線下看他完美無邪的睡相,看著看著,眼睛就會情不自禁的泛出些許水霧。不一會,她有些睏意了,輕輕撩起被子,小心翼翼的爬上床,極其溫柔地摟抱著他睡覺。
這一晚,色野睡得很沉很沉。
這一晚,他是幸福的。但他並不知道,因為睡著了,不知道自己最深愛的女人摟著自己睡覺呢。要不然,會更幸福。
太陽慢慢爬升到了天空,毫不吝嗇的將自己的萬丈光芒灑向大地萬物。
“噢……”色野舒適地呻吟一聲,緩緩睜開眼,攤開兩手伸個懶腰。忽的碰到了什麼,眼一低,看到依偎在自己身邊的女人,心差點興奮地蹦出胸口,“夕?夕……”從看到她的那一眼,他的嘴角就一直幸福的笑著,側翻著身,輕柔的撫著她的臉,一遍又一遍的輕喚她,“夕……我的夕……夕……”
藍夕懶懶的睜開一隻眼,偷偷笑笑,迅速抬起一隻手捂住他喚個不停的嘴巴,“呃……吵死了,我要睡覺啦。”
嘴巴被她可愛的手捂住,色野就不喚她的名字了,眼角眉梢都是笑的俯下頭,在她耳邊輕輕問:“要不要來一次晨愛?”
藍夕隱隱紅紅臉蛋,懶洋洋的搖頭,“不要。我只要睡覺。”
他輕咬她的耳朵,“可我想也,怎麼辦?”
“那你就去找別人做好了。”
“真的嗎?我去找別人,你不生氣嗎?”
“我不生氣。”藍夕故意這樣說。
色野蹙蹙眉,“那我就去找龍妮妮。”故意說著,有節奏的撐起半裸的身體。“她還很為我著迷呢,我去找她,她……”
“你敢。”藍夕急了,眼睛大大睜,猛地翻身將他壓在自己嬌小卻有些蠻力的身體下,用警告的眼神氣氣的看他。
色野被她此時凶神惡煞的眼神看得心跳加速,嚼著幸福的味道,堅決道:“我誰也不找,就找你。只有你,才值得我愛,只有你,才能讓我狠狠愛。”說完,他抬起兩隻法力無邊的漂亮大手,沿著她的細腰撫上她的臀,撩起她的睡裙,愛戀的撫弄她的**區……
藍夕氣氣的眼神在他的干擾下變得迷離了,頭一低,額頭在他的額上用力的一碰,忍著下處的瘙癢感。咬牙切齒道:“今天的晨愛,我要在上面。”
“呵呵呵……”色野立即歡笑出聲,“呵呵……今天誰的力氣大,誰就在上面。”說著,身體一側一翻,輕而易舉的將她壓於精壯的身體下。
藍夕豈會輕易認輸,咬咬脣,竭力來個大翻身,哪知,剛成功一半,就被他有力的手臂弄得前功盡棄。”“呃……”她氣鼓鼓的皺眉,忽然想到了一個治理他的辦法,對他勝券在握的俊臉奸笑數聲,“呵嘿呵嘿……”趁他不注意,小手敏捷的一抬,精準的伸到他的腋窩下。
“啊哈哈……啊哈哈……”色野失算了,她的手一到達哪裡,就大笑不止。這一笑,身上便沒了力,軟軟地從她身上滾下來。
他一倒下身,藍夕就快速的翻身壓住他,膝蓋一撐,紅著臉蛋準確無誤的跨坐在他的下腹下……
色野害怕她使出殺手鐗,只有可憐地任憑他騎跨在自己的腰際任意宰割自己了。咬住脣口止住笑,微睜著迷人的眼睛,哀求似的看著坐在哪裡的她,“夕……對你的老公溫柔點……”
藍夕扯著嘴角壞笑,“我們還沒有結婚呢,現在就自稱是我的老公,是不是早了點。”說著,學著他平時的壞,緊咬住嬌豔的下脣,下身出其不意的用力一挺……
“呃……”色野在她身下似痛苦的皺緊眉,“夕……你比我壞多了……”
“呵呵,現在才知道嗎?”藍夕得意的笑說,撫撫頭髮,再次讓他見識她有著魔力的的壞……
“呃……呃……夕……饒了我吧……”
“呃……現在求饒……呃……晚了……”
。。。
楚恩澤下樓來,走到餐桌,坐在許華的對面,看看空著的兩副碗筷,淡笑的問:“他們還沒有起床嗎?”
“嗯。”許華吃口粥,笑著點點頭,“反正不用去公司,就讓他們倆睡個懶覺吧。”
楚恩澤但笑不語了,吃幾口三明治,喝口牛奶後,腦際又幽幽想起藍夕的身影來,沉默一會,疑惑地問:“媽媽,為什麼藍夕會那麼瞭解我的各個喜好?我沉睡的4年裡,是她一直在我身邊照顧我嗎?”
許華愣愣,若有所思的攪攪手裡的勺子,輕笑道:“你的喜好是我告訴她的,這四年裡,並不是她一個人在照顧你,我聘請了好幾個人照顧你呢。”
他狐疑,“媽媽,我的很多喜好,你都不清楚的。”
“這……”許華凝噎了。
“媽媽,你是不是隱瞞了我很多事?”
許華的臉色微微一沉,“恩澤,你今天怎麼了?你懷疑媽媽做出對不起你的事嗎?”
“媽媽,我不是這個意思。”楚恩澤趕忙解釋,想起晚上她和藍夕的對話,心裡有點沉悶地說:“我只是希望媽媽能夠公平的對待我和弟弟。”
“恩澤,你這是什麼意思?”許華心裡一驚。
“哦……我隨便說說的。”他保持得體的微笑,“媽媽,你別放在心上,我沒什麼意思。吃早餐吧,明天我就去公司。”
許華暗暗嘆息一聲,細細看看他沒什麼異常的表情,忐忑地繼續吃起粥……恩澤,難道你對藍夕有好感了嗎?恩澤,一定不要和色野爭藍夕啊……
。。。
警察局。
“怎麼回事啊?”廖勇摸著下巴,大感不解的看著手裡的檔案,“那天她可是信誓旦旦的說要馬悅受最重的刑的,這還幾天啊,就來撤銷對她的訴訟了。”
朱子默坐在一旁,抹抹俊臉,沉道:“按理說,許華是不會放過她的。突然這樣做,必定是有什麼苦衷。不如這樣,你抽空給她做個思想工作。”
“好,我明天就去。”
“這個馬悅,我們現在定為一號目標,自從色野離開錢之心後,我就沒有見過她到過錢之心來。呃……那個N.1的牛郎位置,我快撐不住了。”
。。。
藍夕和色野下樓的時候,許華已經走了,就楚恩澤一個人坐在餐桌上用早餐。
看到他,色野拉著藍夕微笑的走過去,主動地跟他打招呼。“哥,早上好。”
“早上好。”楚恩澤笑應,晶亮迷人的眼睛不露聲色的看一眼隱隱帶笑的藍夕,“你們昨晚睡得很好吧?”
“嗯,睡得很好,還做了美夢。”色野一邊開心地說,一邊拉著藍夕坐在到餐桌旁。拿起一塊三明治,撇下小塊旁若無人的喂到藍夕嘴邊。“吃吧。”
藍夕憋笑的別別頭,“我自己吃啦。不要你喂。”
色野邪魅一笑,當著楚恩澤的面,親密地摟住她的腰身,俯頭在她耳邊低聲笑說:“要不你餵我。用你的嘴餵我。”
“呃……”藍夕又氣又惱,瞥瞥楚恩澤沒有表情的臉,重重踢他一腳,“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腳被她那麼一踢,色野眉心一皺,佯裝一副很痛的樣子來,“呃……”
藍夕看他一眼,有點尷尬有點抱歉的對楚恩澤笑笑,不與理會的拿起三明治大吃一口。
“呃……”見她這樣,色野的心涼涼的,眼睛一眨,眼泛溼光的,將難受的表情一裝到底,“呃……”
藍夕吃不下去了,瞧他真的很痛的樣子,立馬蹲下身檢視他被自己重踢的腿,一看,嚇一跳,“啊,色野,這次被我踢紅了也。這裡還有點破皮。”她,心疼了,後悔了。
聞聽,楚恩澤站起身,看著色野疼痛的模樣,輕道:“我去拿藥膏。”
“哥哥,沒事的。”色野皺著眉笑說。
“我去拿吧,你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楚恩澤堅持道,看看藍夕心疼他的表情,悶悶的走向樓。
楚恩澤一離開,色野就笑了,臉上什麼難受的表情都立馬消失殆盡。“夕……”
藍夕還蹲在腳邊,聽他悅耳的一聲輕喚,立即抬頭看向他。沒想頭一抬,就對上他向日葵一樣的燦爛笑臉,狐疑問:“不疼了嗎?”
色野笑著搖頭,一把拉起她,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捉住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上,眼神溫柔的看著她,輕道:“我哪裡都不疼,就是這裡疼。
藍夕有點不解,對上他可以融化冰雪的溫柔目光,傻傻輕問:“為什麼嗎?”
“我害怕失去你。”色野對她忐忑的磁感柔說,“我怕你愛上別人,我怕你不理會我,不想我,不需要我。我怕,怕沒有你的日子。”
他的話說得悽美,藍夕聽得身體發軟,手微抬,暖暖地輕撫上他俊美的、帶著點憂愁的臉,隱含淚光的微微笑說:“色野……我也會害怕失去你,我也會害怕你愛上別人、不理會我、不想我、不需要我的。我,也會怕沒有你的日子的。”
“夕……”色野的心,一下安穩好多好多。扭頭瞥瞥門,拿起一小塊三明治放進她嘴邊,沙啞魅道:“趁哥哥還沒有來,喂喂我啦,用你的嘴喂,我要吃你的味道。”
藍夕不想掃他興了,瞥瞥門的方向,確定楚恩澤不會看到後,含上一塊三明治緩緩喂到他的嘴巴里……
色野伸入舌頭,靈巧的捲進她嘴裡食物,別有滋味的吃著。吃完了,意猶未盡的舔舔嘴角,再次微張性感的脣,示意她再喂一次。
藍夕的心裡有點怕怕的,瞥一眼門,再次含上食物緩緩低頭靠近他的嘴巴,哪知就在這個時候,楚恩澤進來了。
“藥膏……”看到這幕,楚恩澤頓時語噎。
聞聲,藍夕‘嗖’的抬起頭,看到他的一剎那,臉蛋忽白忽紅,叼含在嘴巴里的食物緊張的掉到色野的身上。
楚恩澤看到她有著情慾味的表情,尷尬一笑,立即退出去。
色野似乎不受他的影響,嘴角一揚,若無其事在她微張的嘴上親一口,“寶貝,繼續啊。”
藍夕哪有他臉皮厚,“呃……”一聲嘆,責備的揪住他的耳朵,“嗚……尷尬死了。”
“呵呵樂……”色野樂呵呵的笑,開心至極,“不覺得,呵呵……”
。。。
兩人甜甜蜜蜜的用完早餐,從用餐室出來,經過客廳沒有看到楚恩澤的身影。
色野上樓去換衣服後,藍夕隱隱含笑地走向別墅後的花園。
楚恩澤坐在石凳上晒太陽,微抬眼,看到走來的藍夕,想起她用嘴喂色野吃早餐的那幕,就笑不出來了,也不知道跟她打招呼,揚揚頭,繼續晒他的太陽。
這種情況讓藍夕有點尷尬,想了想,鼓足勇氣走到他身旁,笑說:“恩澤,我和色野等會要出去,你去換換衣服,和我們一起出去吧。”
楚恩澤沉默數秒,悠悠抬起眼在暖洋洋的陽光看她的笑臉,揚揚脣角,淡聲道:“你們自己出去玩吧,看多了你們無處不在的恩愛情景,我會消化不良的。”
“……”藍夕一怔,無話可說了,抱歉的一笑,轉身往屋裡走。
“我去。”沒想她剛走幾步,楚恩澤就改變來了注意,願意去了。
藍夕頓下腳步,側身疑惑的看向他,“你不是說……”
楚恩澤在陽光下微笑,悅道:“我的承受力蠻大的,再多看幾場也沒事。”
“呵呵……”藍夕幽幽笑笑,身轉,大步離開。
。。。
換好衣裝,三人一同出門,遊逛到某條繁華的街道。
色野拉著藍夕的手走在前面,楚恩澤一個人,則走在他們的後面。不知怎的,有意無意的看到他們相牽的手,心裡總有點添堵。
經過一家珠寶店時,藍夕和色野心有靈犀的互看一眼,幸福的笑笑,手牽手的走進店。
進了店後,兩人便走到戒指的專拒前,眉開眼笑的挑選結婚戒指。
“夕,你喜歡哪一對?”色野輕摟她的細腰,甜蜜的問,“這一對嗎?寓意是比翼雙飛。”
“我覺得這幾對都好看。”藍夕笑說,在店員的介紹下,拿出中意的幾對做對比,“呃……頭疼了,這兩對我都很喜歡。”
色野笑著撇撇脣,俯俯頭吻吻她的耳朵,“那就賣兩對。”
“啊?哪有賣兩對結婚戒指的。”她好笑的敲敲他的頭,抿抿嬌豔的脣,忍痛的做出決定,“就買這對寓意比翼雙飛的。請幫我們包起來。”
選好後,色野鬆開她的手,走到不遠處付款。哪知就在這個時候,很突然的闖進四個手持手槍的蒙面人,嚇得在場的人連連尖叫。
“呃……啊……”
“夕……”色野眉一蹙,一時間想到藍夕,手裡的錢包一扔,欲以最快的速度跑到藍夕身邊。
豈料,他剛跑幾步,兩個匪徒就同時用搶指著他的頭,惡喝:“再跑再動,老子立馬開槍打爛你的頭。”
看到這一幕,藍夕的臉色瞬間嚇得慘白,高懸著一顆心,忽的流出眼淚衝著他們急聲哀求,“不要開槍,不要,色野你不要動,不要過來……”
一位牛高馬大的蒙面人就在藍夕的身邊,聽到她的聲音,心一煩,揚手就給她一記耳光,“給我安靜,再叫我就殺了你。”
“呃……”藍夕的嘴角被打出血,頭一偏,身一斜,步履不穩地倒向身後的楚恩澤身上。
“藍夕……”楚恩澤趕忙抱緊她,束手無策的看著這些凶悍的匪徒,眉毛緊皺的看著被兩個匪徒指著頭的色野。
打了藍夕一記耳光的高大匪徒扔出一個黑色布袋,緊握著槍指著店員凶惡的命令,“趕快把珠寶都給裝起來。動作給我快點,都給我裝上……”
“哦,是是是……幾名女性店員嚇得全身發抖,懼怕他手中的槍,只得照做。
看到藍夕被打的那個瞬間,色野火大了,‘fu yu,敢打我的夕。’一聲暗罵,眼微抬,擰眉一個閃電旋身,對準兩個匪徒連續兩個半空高鞭踢,火速奪過一把手槍打中兩人的腿部,再一個飛踢,踢飛另一人手裡的槍。
見此景,另外兩個匪徒立即對準他狂亂開槍,‘嘭嘭……’
“啊,色野……”場面太過危險,藍夕嚇得直哭,“色野小心……”
色野似乎身經百戰,臉上無一點懼色,只是看到她為自己擔心得哭泣的臉,心會很痛很急。在危急中,他向她拋一個‘保證安全’的眼神,身子一側,敏捷的滾翻跳躍,輕易的躲過一顆顆要命的子彈,手一抬,對著離自己最近的那名匪徒的拿槍的手精準射出一槍。
“啊……”匪徒的手部中彈,立即疼得齜牙咧嘴的,手槍‘叮噹’掉地,“啊啊……”
這時,店外響起了警車的聲音。
“呃……”那名高大匪徒頓時慌了神。看看受傷的的三個兄弟,猛地用手槍將護著藍夕的楚恩澤打到在地,一把扯過藍夕,用搶指著她的頭往外走,對色野怒目喝道:“媽的,馬上把槍給我扔過來,要不然,我殺了這個女人。”
色野不敢來硬的了,俊臉一白,焦急盯著他隨時都可能對藍夕開槍的手,立即將手裡的槍朝他扔去。
他將槍一扔,匪徒的眼睛剎那露出凶光,迅速揚手朝他開槍,‘嘭’
“色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