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3點的時候,門邊慢慢地出現了一個孤寂傷感的影子。
是他嗎?是他聽到了她的召喚,即使晚了也拖著疲憊至極的身子回了家嗎?
那影子是完美的,和它的主人一樣,完美到底了。是的,她愛的色野回來了。
色野站在門邊,看到睡在粉色沙發裡的女人,那心,高興的疼著。像是怕驚醒她,他在門口站了好一會才輕輕的朝她走去。
走近了,看到她瘦了好多了臉蛋,色野的眼睛忽的有點花花的了。他別別頭,醞釀一會情緒,脫下身上的黑色風衣,輕柔的蓋在她的身子上,然後帶著那顆還是有點疼的心默默的走上樓。
。。。
“色野……”可能是夢到他了,藍夕叫著他的名字緩緩醒來。撐撐身,低頭看到蓋在身上時尚的黑色風衣,眼睛一下又溼了,一顆顆淚似斷線的珍珠,欣喜若狂的幸福掉落。“色野……色野……”她興奮地叫他的名字,握緊他的衣服急速站起身,‘蹬蹬蹬’地跑上樓。
上樓後,她首先推開臥室的門,“色野……”有點失望,臥室裡沒人,那床是空的。“色野……”她立即掉頭,往衣帽間跑去。
推開衣帽間的門了,“色野……”還是有點失望,他也沒在衣帽間。
“色野,你在哪裡?”藍夕慌了,轉身一間房一間房的仔細找,忽然,她聽到了從浴室裡傳出來的水流聲,“色野……”這個聲音,讓她掛淚的臉笑了,想象他在裡面洗澡的畫面,紅著臉蛋緊張地朝浴室走去。
藍夕輕輕地走到浴室門邊了,看著那道半開著的浴室門,心,開始不由自主地‘怦怦’亂跳起來。
這刻,她好緊張,想著他在水流下的精健性感的身體,都快不能呼吸了。深深的呼吸一口氣,提醒自己鎮定再鎮定之後,她推開半掩的門輕步走進,站在他的背後,睜著有著淚光的閃亮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水流下赤條條的他。
在她進來的時候,色野洗澡的動作僵了住,緩慢地側頭,在‘嘩啦啦’的水流下,沒有言語的與她的眼睛微微憂傷的對視。
他瘦了,面板,比以前黑了些,性感的身體上,還有幾處淤青。看到這些,發覺這些,藍夕的心,默默的心疼個不停。沉默一會,她暗暗咬咬脣,輕輕的抬起手,動作優美地解開衣上的扣子,在他的眼前演繹一場別樣有情的溫柔脫衣秀……
看到她開放大膽的脫衣秀,色野的臉上依然沒什麼表情,但迷人的眼睛卻輕輕的眨了一下。
脫得和他一樣一絲不掛後,藍夕隱隱紅了紅臉蛋,眼睛充滿深情地望著他,朝他慢步走近,兩雙溫暖白嫩的手輕輕攀附在他的胸膛,身一傾,讓自己飽滿的胸部與他的身體緊貼……她吻著他的身體,不害羞的即熱情又溫柔的吻著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她溼潤的脣口會在他淤青的地方多作停留,彷彿想把他的這些傷都吻走……
此時的色野,一動不動,像個木偶似的仍由她親吻自己的身體。他的忍耐力很強,被她密密麻麻的動情吻著,也未曾發出一聲與情慾有關的聲音來。不過俊美無敵的臉上,有了點迷離的色彩,俊眉會因為她特別的親吻偶爾皺皺……
藍夕的吻,沒有因為他的默不作聲而停止。反而在吻裡傾注更多更深的情……兩手沿著他的身體慢慢向下滑,光裸的身子也貼著他的身體慢慢向下滑,披散著溼淋淋的長髮跪在他的身前,在他來不及阻止的時候俯下頭,輕閉上眼睛用最真的愛親吻他的下體……讓他感受這場由她帶來的感官盛宴……
那一秒曼妙滋生,色野驚怔了,震撼了,感動了,怎麼咬緊脣口,都會忍不住吟呻出愛的聲音,“呃……啊……呃……夕……呃……夕……我受不了了……夕……”
他終於出聲了,他終於親暱地喚她的名宇了……
藍夕在心裡偷偷笑出幸福的滋味,動情地輕輕舔咬,直到他開口求饒才停下動作,揚起帶有淚痕的臉蛋,對他美麗地笑著柔說:“色野,你不是代替品,你是我的唯一。我愛你,很愛很愛你。”
看到她此時的笑臉,聽到她此時的情話,色野冷漠起來的心立即被腐化掉了,激動地揚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美味可口的臉蛋,沙啞說:“夕,我快被你弄瘋了……你能瞬間把我帶到天堂,也能瞬間把我踢到地獄。”
藍夕高高的揚起脣角,“是嗎?”
“是啊。”他無比快樂的說。
“那你現在是想到天堂,還是地獄呢?”
“天堂。”他笑。
他聲一落,藍夕立即俯下頭,再次讓他享受她的真情服務……
“呃……夕……”
。。。
半個小時後,色野抱起赤條條的她走進臥室,迫不及待地抱她上床,將她輕輕地壓到裸赤的身下,柔柔地盯著她的眼睛,與她靈魂般的對視。
藍夕的眼睛被他不可言喻的深情目光看得泛出水霧,嘴角隱隱含著笑,抬起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部輪廓,“色野……”
“夕……”色野也溫柔喚她的名字,低低頭,吻吻她的額頭,帶著笑沙啞柔說:“我願意為你忘記我的姓名,忘記我的所有。我願意為你,無怨無悔地做他的代替品。”
聽了,藍夕眼眶裡的淚感動的滾落出來,揚起脣哽咽地罵他,“傻瓜……天字一號的傻瓜,你這麼傻,我才不要你做他的代替品呢。”
“那你要我做什麼?”色野小心翼翼的輕問,俯下頭溫柔的吻幹她眼裡的淚花。
“我要你做我孩子的爸爸,我要你做我一輩子的男人。”藍夕確定地說。
“做你孩子的爸爸?”色野呢喃這句話,心,隱隱擔心的跳跳。
“怎麼?不願意嗎?”藍夕嘟著嘴巴問。
“我願意,願意極了。”色野立即笑說,“我會很努力很努力的。”聲落,俯頭吻上她嘟起來的嘴巴,靈巧的探進舌,吸取她口中的滋味,一手抱起她是腰,一手拉過白色的被子遮蓋住彼此,在被子下祕密的與她真情互動……
。。。
小別勝新歡,這個夜晚,他們甜蜜好久,彼此抱緊彼此,睡到二天的中午才一同笑著醒來
“不是因為寂寞才來找我吧?”色野摟著她,咬著她的耳朵微微忐忑的問。
“不是。”藍夕立即搖頭,含笑地揚起一隻手,在他的心口處畫圈圈,“我是因為想你,愛你才來找你。”
那種幸福的滋味失而復得的感覺好極了,聽了,色野的臉上又有了迷人的彩光。“能告訴我,你和他的事嗎?你和他是怎麼認識的,他……是怎麼死的。”
“能。”藍夕毫不猶豫的點頭,揚起頭,與他深情的眼睛近距離的深望,“4年前,我哥哥無意的撞死了恩澤。為了救哥哥的命,我在媽媽的別墅門外跪求了幾天。後來媽媽開門出來見我,說要救哥哥就要做恩澤的女朋友照顧他一輩子。所以就這樣,我住進了他們的別墅,也住進了恩澤的臥室,每天都給他擦拭身體……”
“夕……”聽後,色野的心裡滿是心疼,俯下頭,溫柔地吻她,“當時很害怕吧?”
“開始的時候,是挺怕的。”藍夕老實的說,眼睛笑笑,情不自禁的起了點水霧,“不過慢慢的就不怕了,時間讓我習慣了和他特別的相處。”
“夕。”他抱緊她,“為什麼我會和他長得那麼像呢?”
“緣分啊。”
“夕,如果有一天他活了,你是愛我多一點,還是愛他多一點呢?”
藍夕愣了,想起那夜看到楚恩澤動了一下的手,好半天才開玩笑地說:“他要是活了,我就偷偷愛他。”
“那我呢?”色野一臉吃醋。
“你啊,我就名正言順,正大光明的愛呀。呵呵……”藍夕歡歡地笑,身體猛一翻,將他壓在身下,“我還要肆無忌憚的欺負你。”說著,兩隻手迅速伸到他腋下,調皮搗蛋地撓他癢癢。
“啊哈哈……夕……停手……啊哈哈……”色野笑個不停,忽的用力抱住她,在**快樂地滾來滾去……
。。。
中午,朱子默匆匆走進警局。進廳看到廖勇和幾個人圍著討論什麼,臉微一黑,“少聊天,馬上到會議室來。”
廖勇頭一揚,理直氣壯道:“老大,我們沒有聊天,我們在討論這月被殺的恐怖頭目是不是那位從不失手的天價殺手所殺。”
“馬上進會議室。”朱子默嚴肅的提高音,“這種國際上的案件,輪不到我們插手。我們現在要查的是女毒梟。”
廖勇頭一扭,帶笑的與身邊的幾位警員小聲嘀咕,“老大坐了錢之心的N.1後,氣血充足了。”
。。。
“廖勇,你都查到了什麼?”朱子默坐在會議室上方,嚴肅地問。
“玫瑰集團的董事長叫許華,她當年在仁福醫院生了一對雙胞胎兒子,但由於她是高齡產婦,孩子沒生下多久,就在醫院死了一個。馬悅當時還在那裡當護士,許華生完孩子出院不久,她便辭職了,並且在那一年帶著一個小孩去了美國。”
朱子默眉一彎,“立即去找許華,給她和色野做個親子鑑定。”
“好。”
。。。
色野在衣帽間換衣服,藍夕坐在樓下的沙發上等他。
大半個小時了,他還沒有下樓,氣得她咬牙,忙起身懊惱地走上樓。“為什麼每次換衣服都要我等那麼長時間啊?”推開衣帽間的門,她氣鼓鼓地問。
“夕,我在找那套銀白色西裝。”色野一邊急說,一邊在衣服堆裡找來找去的,樣子甚是認真。
藍夕隱隱笑,“別找了,那套衣服和那條領帶,已經被我扔了?”
“啊?”色野忽的停下動作,大惑不解地看著她,“為什麼要扔啊?那套西裝是你給我選的,還很新的。”
“你不是不喜歡穿西裝,打領帶嗎?”藍夕不以為然地說,“你不喜歡,我當然就扔了啊。”
色野心下一甜,微微翹起脣,“那我穿什麼?”
藍夕憋笑地白他一眼,“你喜歡穿什麼就穿什麼啊。動作快點,這次媽媽約我們吃飯,不許再遲到了。”
“知道了。”他笑,朝她擠眉弄眼的,“這次不會硬拉你造小孩的。”
“呃……”
。。。
中午12點時,許華和他們倆在某某高階餐廳愉快用餐口席間,三人有說有笑的,如同真的一家人。
“色野,你明天就到公司上班吧,我已經給你安排一個經理的職位了。”許華慈祥地笑說。
色野滿臉帶笑,張口欲答應下來時,沒想桌子底下的腳又被某個女人踢了踢。
“媽媽,他不喜歡到公司上班的,我們不要勉強他了。”藍夕瞥他一眼,對許華笑道,“他喜歡唱歌,我決定給他找一個以唱歌為生的職業。”
聞聽,色野眉一蹙,“我不要當明星。”
“我沒說讓你往娛樂圈發展啦。”
“那你剛才說找一個以唱歌為生的職業是什麼職業?”
藍夕神祕一笑,“祕密。”
就在他們相談甚歡之時,廖勇帶著幾位同事快步走了過來,“三位打擾一下。”
許華疑惑的看向他們,“你們是?”
“我們是警察。”廖勇嚴肅地亮出證件,“我們在調查你當年在仁福醫院產子的事情,我們懷疑你的那個雙胞胎的小兒子還活著。”
許華驚怔無比,頭緩緩扭向色野,眨也不眨的看著他,“你們的意思是……”
“你和色野去做個DNA親子鑑定吧。結果一出來,我們就會成立專案,立即逮捕馬悅。”廖勇看著她和色野,正聲說。
聽到這些太過突然的話,色野愣怔得一個字也說不出,好一會才抬起眼,與許華那雙渾濁蒼傷、已有淚水的眼睛不可思議地對視。
藍夕看看廖勇幾人,頗為驚喜地看著他倆,心想如果這事是真的,就太好了。
晚上7點,不歸別墅。
“夕,你為什麼要拿把吉他啊?”色野看著她身上的裝備,奇怪的問。“你會彈吉他嗎?”
“我不會彈啦,我給你拿的。”藍夕笑說,手一伸,立即拽著他往外走。
“我們今天晚上要去哪裡?”
“我帶你去創業啦。”
“創業?”他大惑不解。”創什麼業?”
“等會你就知道了。”她故意掉他胃口,“你會喜歡的。”
一個小時後,他們到了最繁華的某某街。
“好了。可以過來一展歌喉了。”藍夕在一個銀行門外架好話筒,對站在一旁的他眉飛色舞的說。“快點啦,不要扭扭捏捏的。”
色野的表情囧囧的,看看來來往往的路人,抱起吉他慢吞吞地走到話筒前,對她忐忑道:“夕……我沒有在街頭賣藝過,會緊張的。”
“別緊張啦。”藍夕捧起他的臉輕聲哄說,“萬事開頭難,過了今天就好,以後,我每天晚上都陪你來這裡賣藝。”
“啊?”不可思議中,“天天?”
“哎呀,你不是不喜歡到公司上班嗎?你喜歡唱歌,又不去當歌星,我就想到這個和你愛好相符的事啦,以後,你就以賣藝為職業。”藍夕語重心長的說完,踮起腳在他脣上響亮地印個記號,‘啵’,“快唱吧!我做你的一個街頭觀眾。”她對他甜美一笑,擺放好吉他的盒子,立即轉身坐到正前方對著他的、可以很好的觀看他賣藝的花壇邊上。
色野受不了她的良苦用心了,看看形形色色的路人,睨睨她痴痴的目光,抱好吉他試試音,隱隱笑笑,一鼓作氣地唱起來,“想跟我吵架\我沒那麼無聊\不懂得道歉\我沒那麼聰明\好想要回到我們的原點……\愛情的發展已難以回頭……\愛讓我們流多少眼淚\你的眼神充滿美麗\帶走我心跳……\你的溫柔如此靠近、帶走我的心跳……等到哪一天你記起那懸在記憶中的美好……”
他唱的是王力巨集的《心跳》,歌聲一起,過往的路人都會頓頓腳步聽他唱一段,有好多女生,還會欣喜若狂圍繞在他周圍,一邊陶醉的聽他的歌聲,一邊目不轉睛地看他俊美的外貌,耳福眼福齊齊享受。
如此才貌雙全的賣藝男人,世間少有啊,不多一會,那吉他盒子就裝滿了面值不等的人民幣,看得藍夕心花怒放的。
喜歡聽他唱歌的人越來越多了,周圍的花壇邊,全都坐滿了人,那場面堪比一個小型演唱會的現場。
沒過多久,身著暴露衣裝的姚瑤從珠寶店出來,經過這裡,看到賣藝的色野大吃一驚,忙三步並作兩步地擠身上前,“色野?你怎麼到街頭來賣藝啊?”
色野對她沒有一點好感,對她視若無睹,繼續唱自己的。
“姚瑤。”藍夕看到她,笑著快步走了過來,將她拉到一邊,“不要打擾他了,他現在唱得正盡興。呵呵……”
姚瑤狐疑了,想起那次帶300萬現金去錢之心找他出場時,他開口閉口都是問藍夕的事,神色暗淡地氣問:“藍姐,你和色野到底是什麼關係啊?你們在交往嗎?”
“對啊。”藍夕笑著點頭,大方承認。
“啊。”眉毛急速往下掉,“他沒有當牛郎了嗎?”
“嗯,沒當了,我讓他以後以賣藝為生。”
“呃……”神色沮喪了,“哪我豈不是沒有機會和他了嗎?”
“姚瑤。”藍夕生氣了,“你還敢說出來?上次你說的那個謊,差點讓我錯怪他。”
“藍姐。”姚瑤的眼睛忽然溼溼的了,扭頭看看那位抱著吉他閃亮高歌的男人,哽咽道:“我也喜歡色野啦,從他那次挺身而出救我們的時候,我就對他一見鍾情了。為了能進錢之心見他,我、我……”
“你怎麼了?”藍夕擔心的問,抬手抹抹她眼角的淚。
“我……嗚嗚……”她忍不住傷心的哭出聲來。”我、我當了別人的情婦,嗚嗚……”
她的話剛一說完,一個禿頂的、還挺著啤酒肚的富貴老頭就走了過來,拍拍她的肩,不耐煩地說:“你還要我等多久,用了我那麼多錢,還要耽擱我那麼多時間嗎?”
“別生氣啦。呵呵。”姚瑤立即露出笑臉,瞥瞥藍夕驚愕的表情,挽著他的手臂快步離開。
藍夕望著她和他很不相稱的背影,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呃……姚瑤,你趕快回頭是岸吧。”
。。。
兩個小時後。
“親愛的,我們收工吧。”藍夕收好盒子裡的錢,笑意盈盈的走到他的身邊,擰開一瓶礦泉水遞到他嘴邊,“渴吧?”
“嗯。”色野開心的笑,喝下幾口水,收拾好東西與她手牽手的離開賣藝的寶地。
見他要走了,一大群被他的動聽歌聲與俊美外貌迷得一塌糊塗的女人均用戀戀不捨的目光看著他的背影,在後異口同聲的大聲問:“賣藝界的N.1,你明天還來這裡唱歌嗎?我們喜歡你啊,好喜歡好喜歡你啊!”
色野腳步一頓,看看藍夕憋笑的臉,扭頭對她們回眸一笑,“我的女王陛下不反對,我就會來的。”
“耶耶……”身後的一大片人齊聲歡呼,“噢耶!我們每天都會來這裡聽你唱歌的……”
“呵呵……”藍夕歡笑出聲,“沒想到歪打正著,把你打造成賣藝界的N.1了,呵呵。”
色野不知是喜還是悲了,敲一下她的頭,拉著她在街上興奮的狂跑。
“喂,你跑那麼快乾嘛?”藍夕不解的氣問。
“你笨啊,我們趕快回去數數今天有多少收入啊。”
“呵呵……”
。。。
一個小時後,他們回到了不歸別墅。
進了別墅,兩人就直往臥室走,然後對坐在那張大**,開始聚精會神地清點賣藝賺來的錢。
“哇,有十張一百的也。”藍夕激動的說,“一共有三千五百六十六塊三角,呃……收入太讓我羨慕了……”
“呵呃……”色野看著擺一床的零錢,甜滋滋的笑出聲,“夕……要不你也賣藝吧。”
“我沒藝可買,不會唱歌。”
他壞壞笑,“你可以跳舞啊。”別有意味地說著,身體一傾,將她壓倒在身下。“我唱歌,你跳舞,我們倆起名為‘藍色’夫妻組合。”
藍夕捧著他的臉幸福的笑,“藍色夫妻組合?色野,等到你和媽媽的親子鑑定結果出來後,我們就結婚吧。”
“嗯。”色野重重點頭,“我想現在就和你結婚。”魅聲言落,迅速吻上她的香甜脣口,兩隻手在曲線完美的身體上為非作歹……
“呃……色野……這、這不是結婚啦,呃……”藍夕在他身下艱難地糾正他話裡的錯誤,“這是洞房……”
“呃……我們先洞房後結婚,一樣的……”頭再次一俯,深深吻堵住她說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