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愛上男殭屍-----第84章 看到了


粘豆包愛情正傳 網遊之橫掃天下 重生非洲當酋長 exo囚繫 情深總裁有點壞 曼婚 大道修仙 神奇之我為大師 馭獸道 眾夫爭仙 凌天志 等來的雛妃太另類 真正的遊戲 網遊之黑暗強者 星際女獵人 萬能偵探社 詭棺 添上一隻禽受老公 穿越之幻境迷情 大秦之帝國再起
第84章 看到了

一點的時候,江明和幾位公司的高層人員一起走進了海逸酒店。

“江總,這次的合作方案,你看是採取……”

“現在是吃飯時間,不要再我耳邊談工作上的事情。”江明心情不好地打斷,甭著俊臉加快步子走進用餐的大廳。

“先生這邊請。”看到他,服務人員立即殷勤迎接,“請問有定位嗎?

“沒有。”江明淡淡回答,眼睛隨意朝靠窗的那排位置掃望一眼,沒想竟會看到坐在某張桌,有說有笑的三個熟悉面孔。大睜著眼睛看著他們一起用餐的幸福畫面,他頓時覺得背後被人捅了一刀的痛覺。“他們怎麼會在一起吃飯?”

怎麼看也看不下去了,剎間,他黑下本就不好看的臉色氣沖沖地朝他們走近,“姨媽……”

聞聲,許華抬了頭,看到他,錯愕一下,“江明?你也是來這裡用餐嗎?”

他的突然出現,藍夕和色野也都驚了驚,兩人看一眼,都默契的淡淡臉上的笑容。

江明氣憤極了,瞥瞥藍夕,恨恨地看著色野,氣憤地問:“姨媽,你怎麼會和一個牛郎一起吃飯?這種骯髒的人,你……”

“江明……”

“住口……”

他的話說得太過分,藍夕和許華不約而同的揚聲喝止,均用責怪的眼神看著他。

江明怔了怔,尤其是看到許華臉上那維護他的神情時,心裡那股沒出消的氣就猛得爆發了出來。心一狠,黑著臉指著色野字字清晰地問,“姨媽,難道你也是因為他這張長得像恩澤哥的臉,所以才喜歡他,愛屋及屋的允許藍夕和他交往嗎?”

或許他說對了,許華沒了話說,用自己都不懂的心情專注地看向色野的那張臉。

“恩澤?”聽到這個已經熟悉的名字,色野帶著幸福表情的臉猛地僵了住,看看許華,看看江明,最後將幽幽的目光放到藍夕驚慌的臉上,暗暗呼口氣,極其小心地問:“能告訴我,恩澤是誰嗎?為什麼他說……”

“色野,我們走吧。”藍夕忙打斷他的話,拉住他的手用力一拉,向許華抱歉的彎彎腰,“媽媽,我們先走了。”說著,迫不及待地拉著他往外走。

“藍夕,你是在心虛什麼?”江明看著她慌亂的神情和舉止,別有深意的問。“你是怕他知道他和恩澤哥長得一模一樣的事嗎?”

藍夕懶得理他,忍著氣,拉著色野快步走出門。

色野完全沒了主意,想著那個揮之不去的名字,想著江明莫名其妙的話,漫無目的的任她拉著離開。

。。。

“臭小子,你這是在幹什麼?”待他們離開後,許華立即嚴厲的看著江明,“在這裡大吵大鬧的,一點禮貌,一點素質也沒有了。真讓姨媽失望。”

“我就是一個讓你失望的臭小子。”江明揚著嘴角澀澀地笑說,“我不像恩澤哥那樣,不管做什麼都會拿一名,品學兼優,從不惹你們生氣。”

“江明,姨媽不是這個意思,你……”

“姨媽,我知道你不是有意這樣說我的。”他憂聲打斷她,目不轉睛地看著她,認真地問:“姨媽,你告訴我,藍夕喜歡的是恩澤哥還是那個做牛郎的他?”

許華愣了愣,沉默一會,沉道:“藍夕喜歡的不是恩澤,你不要胡思亂想。”

“姨媽,你又騙我。”江明苦澀的揚揚脣,“她要是不喜歡恩澤哥,會在自己的錢包裡藏上他帶博士帽的照片嗎?”

“你……”許華語塞。

“姨媽,你到底隱瞞了些什麼?”他有很多的不解,“你為什麼要認藍夕為女兒?”

許華陰沉著臉,“我沒有必要回答你這些無聊的問題。”冷聲說完,起身就走。

“不讓我進別墅的原因,到底是什麼?”江明突然揚聲氣問。”是有什麼祕密見不得人嗎?”

許華猛地頓下腳步,忍著心上的絞痛,氣道:“臭小子,不要因為藍夕不喜歡你就整天胡思亂想。愛情勉強不得。”

“姨媽……”江明突然欲哭無淚了。

。。。

藍夕拉著色野到了某公園。

身上出滿汗了,腿腳走軟了,她才拉著他並排坐在一張石凳上。

“江明說的是真的嗎?”沉默一陣,色野看著眼前的紅花綠草輕問,“我真的和他長得一模一樣,所以……”

藍夕立即搖頭,“不是,他胡說的。”竭力平靜的說,掰過他的臉對他笑出一抹自然的迷人微笑,“你長得和他一點也不像。”

“真的嗎?”他的心,在忐忑。

“當然是真的,你們又不是雙胞胎,怎麼會像呢。”

聽了,色野微微鬆了口氣,手一伸,將她溫柔的抱住,“能告訴我,他現在在哪裡嗎?你以前那麼愛他,我想看看他到底長什麼樣子。有沒有我長得好看。”

“呵呵……”藍夕不禁笑笑,藏住一圈悲傷的淚水,在他懷抱裡輕輕搖頭,“我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他……長得可醜了,沒你一半的好看。”

“是嗎?”他笑,卻莫名其妙地在狐疑。

。。。

二天,江明沒去公司,拿著那串可以開啟那棟別墅的鑰匙開車去了楓葉別墅區。

她們的那棟別墅,從楚恩澤去世後,就遣散了所有的傭人。到了之後,他下車走向那棟別墅,握緊鑰匙緊張的開啟一道門。

進了別墅後,他很是仔細的檢視每一個地方,但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東西,“到底有什麼祕密呢?”他十分不解了,腦子轉轉,幽幽想起那次硬闖進別墅要走上樓時,藍夕那緊張至極、苦苦哀求他的樣子來……

“祕密在樓上?”這樣斷定,他急速朝樓上走去。

樓上的房間很多,如果要一間間的找,想必是要花費些時間的。但好在這別墅在楚恩澤活著的時候他有經常來的,所以這些房間,他基本上都很清楚。尋著記憶,聯想到藍夕有可能是喜歡楚恩澤的思路,他首先走向了那道臥室門。

走到門邊,江明輕輕推開了門。

由於這房間的窗簾都是拉上的,所以光線不足顯得陰森昏暗,想到這屋子的主人又是死了的,他的心裡多少有那麼點莫名其妙的害怕。但即使是這樣,他還是機警的望著前方,輕步走了進去。剎那,他看到了那張冰床,“呃……恩、恩澤哥?”他簡直不敢置信,望著那**躺著的男人,瞳孔擴張到最大,臉剎間嚇得慘白,“怎麼會?姨媽她……

有些恍然大悟了,他嚇住的心臟好一會才緩和下來,腦海悠悠想起小時候與他一起玩要的快樂時光,竭力邁出嚇軟的腿,帶著敬重之意朝他靠近。

短短的一段距離,他花費了不少心力才極其沉重的走到冰床邊。看著他完好無缺的面容,回想曾經與他談笑的日子,懼怕之意緩緩散了去,眼睛不由得溼了起來,“恩澤哥……恩澤哥……”

思緒平靜後,他開始打量這間特別的豪華臥房了。看到那張有著女性氣息的床,他的腦海裡,會一時間聯想到藍夕。一剎那,他覺得心很痛,緩步走到那張彷彿有她味道的床邊,撫摸她蓋過被子,猜想她與楚恩澤的屍體夜夜相對的畫面,心,再一次因她而痛,“藍夕……這些日子……你到底是怎樣過的。不害怕嗎?一點也不害怕嗎?”自言自語的說著,他揚揚頭,不讓已經溼潤的眼睛流出淚來。揚頭的瞬間,有一樣東西吸引了你……

。。。

玫瑰集團。

“色野昨天沒懷疑什麼吧?”辦公室裡,許華擔心的問。

“沒有。”藍夕淡淡笑說,心裡卻有些不確定。

許華沉默一會,認真道:“既然你是真心的愛上了他,那就好好勸他離開錢之心,不要再踏入牛郎的行業了。紙包不住火,然後找個合適的時間,跟他說清楚,兩個人既然決定要在一起,互相之間就不要有所隱瞞了。”

“嗯。”她贊同的點頭,“謝謝媽媽。”

“呃……”許華想起了什麼,蹙疊眉,陰沉地問:“江明看過你的錢包嗎?”

藍夕愣愣,“沒有啊。”

“沒有?”覺得奇怪,“那他怎麼知道你錢包裡藏有恩澤的照片。”

“他知道?”藍夕心下一驚,想起那個不見了包包,“媽媽,我不見的那個包包裡面有家裡的鑰匙和錢包,他可能……”她猛地不安起來。

。。。

從那棟別墅出來,江明立即發動車開往一個地方。

一個小時後,車停到了不歸別墅的附近,他從車上出來,面無表情地看著那棟天價別墅,掏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對電話裡的人隱笑地冷說:“在家吧?我就在你不歸別墅的外面,關於你和藍夕的問題,我們再好好的仔仔細細的分析一下……”

幾分鐘後,色野從別墅裡走了出來,不屑地睨睨他,雙手插兜地朝著他懶散走近,“你是太閒了吧?閒到時時刻刻都想著來騷擾我和藍夕的愛情。”

“你和藍夕的愛情?”這句話,讓江明想笑,抬眼盯著他自信又得意的臉,揚起嘴角別有深意的說:“我也不想的,可是誰叫你和藍夕的愛情,有大問題呢。”

“我們之間早已經沒有大問題了。”色野對著他懷疑的臉肯定的笑說,邁前一步,站在他身側,微斜著身子在他耳邊幸福的補充一句最為有力的話,“我們是相愛的。我愛她,她也愛我,我們之間不是單相思。”

江明的臉猛一黑,心狠狠一疼,扭頭緊緊盯著他的臉,斬釘截鐵道:”你也是一廂情願。藍夕愛的,根本不是你。”

色野豈會信,“呵……”怡然自得地笑笑,轉身優哉遊哉的朝別墅走,“我沒興趣聽你挑撥離間的話。”

“知道藍夕愛你的什麼嗎?”他剛走幾步,身後的江明就趾高氣揚地問出這句話。

色野停下腳步,轉身毫不猶豫地肯定道:“她不在乎我的過去,她愛我的全部。”

“你很會自欺欺人。”江明滿臉嘲笑,“讓我告訴你她愛的是你的什麼吧,她愛的只是你的這張臉,這張和楚恩澤一模一樣的臉。”

色野的心咯噔一跳。楚恩澤,恩澤,不可否認,每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他就會不由自主的亂了陣腳。

“你不信嗎?”江明勝券在握的問,開啟車門,拿出裡面的一部攝影機,在太陽光下明晃晃的展示在他眼前,大度地笑說:“你拿去好好欣賞吧,好好感謝上天讓你長了一副和我表哥以假亂真的臉,才讓我愛的藍夕投向你這個N.1牛郎的骯髒懷抱吧。你這個讓人同情的代替品。”說完,將神祕的攝影機輕放到地上,再嘲諷地看他一眼,鑽進車幸災樂禍似的拂袖而去。

江明走了,那部被他放在地上被陽光照耀得發燙的攝影機,像寶物般吸引人的眼球。

色野在太陽光下挺拔地站著,直到頭有點暈乎乎的才走過去將它沉沉地拿在手上……

。。。

下午5點,是下班的時間了,可藍夕還坐在辦公室分析各類重要的資料,時而對著電腦敲敲打打,時而蹙眉深思。

‘叮叮叮……’

桌上電話突然幽怨地響了起。“喂……”她拿起電話接起,一邊看著電腦螢幕上的資料,一邊微微抱歉講電話,“不要傻傻的等我了,我今晚回楓葉別墅。”

“夕……我今晚好想你來。”電話裡,是色野竭力壓住傷感的聲音。“我好想聽你說愛我。”

“正經點……”藍夕蹙蹙眉,“我就要上任副總的職位了,這段時間都會很忙的,好了,我掛電話了,明天去找你的,拜拜。”說完,她真掛了電話,專注的看著螢幕上的資料,開始傷神的分析……

。。。

這個夜,她沒有來,這個夜,不歸別墅,又只有色野一個人了。

這夜,他沒去錢之心,深夜12點了,還坐在衣帽間那些五顏六色的衣服堆裡。

下午5點給她打那通差傷感電話的時候,他就坐在這裡了,手上拿著江明留下的那個攝影機,睜著那雙迷感人的眼睛,一遍又一遍的看著裡面的經典畫面,還豎起耳朵不嫌煩地聽著那些感人肺胺的痴情話語……

這部攝影機裡到底有些什麼?他怎麼會看得想哭呢?聽到那些話,心,怎麼會有被人碾碎的痛覺呢?

看到她穿著潔白婚紗,美美站在那個穿著西服躺在冰**的男人面前的時候,他嫉妒,所以想哭。

看到她對著鏡頭扭頭美美笑,拿上一隻紅色的筆在那個他的無名指上畫上一枚一箭穿心的紅色戒指時,他也嫉妒,也想哭。

看到她緩緩俯下頭,閉上眼睛吻上那個男人閉緊的冰涼脣口的畫面,他更嫉妒,心,更想痛著哭。

看到她心情奇好的解著衣服釦子,一絲不掛的站在他面前,在他身前大膽秀著她曼妙的身體、性感又嫵媚的依在他的胸口的噴血情景時,他,嫉妒得要死,心痛到哭不出一滴淚……

他不想看了,連續看了好幾個小時,覺得眼睛好痛啊,頭往她豔麗的衣服堆裡靠,逼著自己趕快閉上酸澀的眼睛。可是,有根神經就是很討厭,讓他一閉上眼睛就想起她對那個已經沒有生命的他說的那些讓他嫉妒得發瘋發狂的話……

她跟他說:“親愛的,我就是你的禮物,今晚我們瞞著媽媽,偷偷的結婚吧……恩澤,我是不是太有才了?呵呵……從現在起,我是你老婆,你是我老公,我們,是夫妻了……生日快樂……”

她還跟他說:“親愛的,我回來了。我脫衣服給你看,不要流鼻血哦……恩澤,要記得我愛你喲,即使那個人長得和你一樣,他也只是你的代替品而已,所以……無論我和他做了什麼事,也請你不要吃醋,知道嗎?……我愛你,我的恩澤……”

她那句‘即使那個人長得和你一樣,他也只是你的代替品而已’的致命話語,真傷人啊。幽憂想到她與自己造愛時,她忘我的叫著‘恩澤’名字時的那種深愛,色野忍不住的掉了淚,“夕,原來我只是他的代替品啊……呵呵……”他自言自語,俊臉上有哭有笑的表情,難看極了。”這些幸福的畫面,這些震撼心靈的話語,你都是做給、說給那個不會說話不會動的、和我長得一樣的男人的……對我好,說愛我,原來是這個原因……”

“呃……”他的心,著實感動極了,感動得,他都想去死,做一具屍體了……即使呆在這間與她有著火熱畫面滾燙記憶的衣帽間裡,他的那份該死的嫉妒與近乎瘋癲的感動都不曾減少一點點……他突然發現愛情的滋味,他算是嚐盡了,因為痛,他也覺得很愉快,原來,幸福,是夾雜著悲傷的……

心,怎麼自我安慰,他都會覺得比那個躺在冰**靜靜享受她愛的男人,可悲一點。

早已付出的靈魂,收不回了,他鬆開無力的手,任那部帶給他太多震撼的攝影機掉落到衣服堆上,無語地閉上失色的迷人眼睛,心碎的與那場已經有了雛形的美夢在夢裡約會……

。。。

翌日,江明早早走進許華辦公室,神色糾結地站在她的辦公桌前。

許華抬頭看他一眼,沒好氣地問:“我有叫你今天來我辦公室報到嗎?”

江明置若罔聞,沉默數秒,擰著眉匪夷所思地氣問:“姨媽,你為什麼要儲存恩澤哥的屍體?為什麼要藍夕和他住在一個房間讓她愛上他?愛上一具屍體?”

許華頓時驚得臉色大變,內心慌亂地看著他興師問罪的臉,“你都知道了?”

“知道了一大半。”

“你都告訴誰了?”許華顫問。

“我……誰也沒告訴。”說謊了,他的心,隱祕亂了亂。

許華急速想想,很快拿出威嚴來,神色凝重道:“這件事,你給我守口如瓶。”

“姨媽……”江明大惑不解,“你覺得儲存恩澤哥的屍體,讓藍夕當她的女人夜夜對著她訴相思很有意義嗎?”

“這不需要你管,馬上出去。”

江明對她下的逐客令充耳不聞,眉宇陰沉的激動道:“你這樣,對藍夕太不公平了。讓她愛上恩澤哥的屍體,讓她過那種與屍體談情說愛的恐怖生活,你不覺得很變態嗎?”

“出去。”許華氣急敗壞的吼,黑著臉緊緊捂住胸口,“馬上給我出去。姨媽還輪不到你來指責。”

江明忽然注意到她難受的表情和捂住胸口的動作,“姨媽……你怎麼了?”擔心問著,快步走進辦公桌,急速攙扶住她,“姨媽,對不起……走,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

醫院。

“姨媽,對不起,我……我太激動了。”江明擔憂地看著許華,在她病床邊知錯地說,“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氣你了。”

“呃……”許華哀嘆一聲,看他一眼,疲憊地閉上眼睛,“你說得很對,是姨媽當年太過糊塗,耽擱了藍夕那麼多年的時光。你安排個時間,把恩澤的屍體火花了,讓他入土為安吧。”

“姨媽……

“這件事,不要告訴藍夕。”她的心,沉痛至極。

“我知道了。”

。。。

晚上8點,藍夕去了不歸別墅。開門進屋,她就看到色野穿著那套銀白色的西裝睡在那張粉色沙發上的美景。

“吃晚飯了嗎?”她笑著問,有點疑感快步走過去,蹲在他身邊,望著他緊閉雙眼的俊顏。“我來了,不睜開眼睛熱情的歡迎一下嗎?”

色野置若罔聞,依然一動不動的躺著。嘴巴里若不發出均勻的呼吸聲的話,晃眼一看,別人就以為是一具英俊的死屍了。

“喂,說話啊,別裝睡了。”藍夕蹙眉惱說,隱隱笑笑,抬手調皮地捏住他挺挺的鼻子,“看你還怎麼裝。”

“夕……”他面無表情睜眼了,看著高高的天花扳,沒頭沒腦的問出一句話,“我剛才,裝得像不像一具屍體?”

藍夕的臉剎那一白,忽的想到恩澤的樣子,忙握起粉拳惶恐地捶打他的身體,氣道:“你以為你是演員嗎?裝得一點也不像,醜死了,以後再也不許裝這個。”

“你怎麼這麼緊張?”他皺著眉笑她,掖藏著傷透的心,若無其事地撐起身,“我跟你開玩笑啦。”

“呃……”藍夕再次生氣的捶打他一拳,“不許再跟我開這種超級無聊的玩笑。”

“嗯。”他淡聲答應,嘴角翹翹,把她拉扯到懷裡暖暖抱住,頭耍賴地埋在她的胸口處,眼睛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偷偷的悲傷溼潤。

藍夕不覺得他有任何異常,微笑地撫摸著他的頭,沉默了一會後,輕輕說:“色野,從今天起,不要再去錢之心當牛郎了。媽媽給你安排了一個適合你的職位,你明天可以和我一起去公司,以後我們一起上班一起下班。”

這已經聽熟悉的勸導的話,在這時聽得色野的心異常的難受。待眼睛裡的溼意幹了後,他抬起頭,露出一張迷人的笑臉,半開玩笑道:“那樣還是我嗎?那樣就不是我了。”

藍夕皺皺眉,“你要試著改變自己啊,不能總是呆在錢之心止步不前。”

“呵呵……”他笑,“夕,我不喜歡穿西裝打領帶。”他想說,他不是他。“我怎麼改變,身上都會貼著牛郎的標籤丟你的臉的。”

“你什麼意思?”他此時的笑讓藍夕莫名煩燥,“你是離不開當牛郎的日子嗎?不當牛郎就會死嗎?”她無意識的說重了話。

“呵呵……”色野還笑,有點吊兒郎當的味道,“對,我離不開當牛郎的日子,不當牛郎了,我就會死。”玩笑似的說完,他放開她,起身往門走。

“你去哪裡?”藍夕站起身急問。

他頓頓身,“去錢之心。”聲落,拉開門大步走出。

藍夕望著他遠去的背影頭疼的咬咬脣。“呃……色野,你為什麼不明白我的心呢?”

。。。

色野真的驅車到了錢之心。他的表情很冷然,似乎看透了很多事情,進了店後也不往他N.1的位置走去了,而是轉身朝文黎辦公室走去。

“錢之心N.1的位置,讓朱子默坐吧。”走進辦公室,他便開門見山地說出這句話。

文黎大吃一驚,大惑不解地看著他滿不在乎的冷然表情,“色野,你的這個玩笑開得……”

“我的牛郎生涯將會在明天終結,明天起,我不會再進錢之心。”色野堅決的繼續說,說完,無視他錯愕的表情,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去。

文黎看看他決然離開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了,“怎麼會這麼突然?”

“今晚來錢之心吧,我等候你的大駕光臨。”出了辦公室,色野就打了通電話對電話裡的人開心的笑說。

。。

半個小時後,梅女士在三位貼身保鏢的陪護下進了店。

“歡迎來到錢之心!”

“錢之心歡迎你!”

“和藍夕發生不愉快的事了嗎?”上了臺閣,梅女士坐在他的身旁關心的問。

色野喝一口酒,淺笑的搖搖頭,“沒有。”

梅女士淡淡笑,眼神幽靜地看著他的臉,“你瞞不過我的眼睛的,說吧,有什麼心事就說出來,我給你分析。”

他揚揚脣角,認真道:“今晚會是我最後一次以牛郎的身份陪你了。”

梅女士有點驚,沉默了一會,淡雅笑,“牛郎界的N.1從良,是件不容易的事。”

“呵呵……”

“離開這行,準備做什麼?”

色野隱隱的蹙眉想了想,竭力忘掉麻痺的憂傷,無所謂地揚揚脣,“準備做一個合格的替代品。”

“……”梅女士一愣,大惑不解看著他。

。。。

色野走了後,藍夕並沒有立即氣沖沖的離開已經載滿他們美好回憶的不歸別墅。

她倒躺在那張粉色的沙發上,兩隻眼睛盯著門,像妻子一樣期持他早點回來。

幾個小時後,眼睛有點澀了,她看看已經過了凌晨的時間,想象他和那些女人談笑風生的畫面,回想與他那些不愉快的對話,心,不免裝滿了幽怨。“呃……”沉沉嘆口氣,她決定不等了,撐攆起身子煩惱的走出別墅!,

一個多小時後,她回到了楓葉別墅。

走進那間陰暗的臥室,她坐到冰床邊看著安靜躺著的英俊男人,想起色野那份不可理喻的固執,突然覺得心亂如麻。“恩澤……他為什麼不聽我的話呢?為什麼不瞭解我的苦心,非要去錢之心當牛郎呢?呃……我、我覺得我不瞭解他……我不知道他的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她把冰**優秀的他當成最好的傾聽者了吧,越說越激動,眼淚不知不覺地掉落出好多,一滴接一滴地落到他好看的大手上……

“恩澤……為什麼他總是像個長不大的小孩子,時時刻刻都讓我擔心呢?他有時候,真的很可惡,很欠揍……我討厭他不告訴我他的那些祕密,我討厭他到錢之心陪他的那些客人……我,還討厭沒有他搗亂的日子,恩澤……我愛這樣的他……”

長長的嘮叨以最後那句一言蔽之的話結束了,她說累了,抬手幽幽抹抹情感太過豐富的眼睛。

就在她抹擦眼淚的時候,深色窗簾被風曼妙地吹動了一下,他被她的那些眼淚打溼的那隻手不顯山不露水的動了一下,可就是這樣的一下,偏偏就被抹眼的她不經意的看到了。

藍夕的眼睛猛地睜得大大,在看到他那隻手動的那一剎那時,整個人如同經歷驚濤駭浪了,“恩、恩澤……”一聲不可思議的顫抖輕喚,身體僵一僵,呼吸停一停,猛地滑坐到地上,不敢置信的驚恐盯住他那隻動過一下的冰涼大手……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