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楓葉別墅區,藍夕是溼著那雙紅紅的眼睛走進那間陰暗的豪華臥房的。
看到靜靜躺在冰**的男人,她的情緒又失了控,快步跑到他的身旁,趴在他心口處悲傷的哭泣,“嗚嗚……恩澤……恩澤……你還沒有原諒我哥哥嗎?恩澤……親愛的……你原諒我哥吧……他不是有意的……恩澤……”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才停了下來。憂傷地想起朱子默的那些話,揚起泛白的臉,嘴巴輕顫地看著他冷冰冰的臉。沉默一會,她低低頭,吻吻他冰涼的兩片脣,閉閉眼掉下一滴祈求的淚,零距離的對他說:“恩澤,我多希望你能活過來啊,多希望,那件事不曾發生過……”幽憂聲落,她慢慢起身,緩緩離開冰床,無法挽留的慢轉過身,邁住異常沉重的又異常輕鬆的步子離開有他的即大又小的空間……
是的,這個流了太多悲淚的冷夜,她去了天堂路的不歸別墅。
是的,這個讓她在心裡說了好多抱歉,多出不曾有過的希望的希望的夜,她去找了他。
承載了太多幻想的心,是完美的嗎?
轟隆一聲,來不及仔細想,那曾經以為的完美心情翩然破滅……那些破滅的碎片翩翩然然,在天際無邊悠盪,終於有一天,奇蹟般的遇到了螢火蟲微弱的閃閃亮光,牽引著她,讓她拾起一片片碎片,重新拼湊出一顆有裂痕的心。
這顆心,看似不完美,其實,卻比什麼都完美。
世界上,哪裡才有完美啊,不完美的東西,才是完美的啊!
“色野。”開啟門,藍夕一時間叫他的名字。慢步走進,她也是一時間尋找他的身影。
他們總是心有靈犀,她剛進屋沒多久,他就帥帥的從樓上走了下來。
“夕……”看到她,色野的心冒出源源不斷的甜蜜,哼著歌曲輕快的走下白色螺旋梯。
他一下樓梯,藍夕就朝著他衝跑過去,用身體裡的全部力量主動抱緊他,一個字也不說,就那麼真實有力的抱緊他。
色野隱隱皺皺眉,愣愣,揚起嘴角輕輕笑,“怎麼了,今天想我想得要命嗎?”
藍夕還是不說話,臉蛋痴戀地緊貼在他胸口。
“夕……”色野有點疑惑了,換做平時,她一定會回嘴的。
“有什麼事嗎?”過了好一會,他問,扭扭頭看看手上的腕錶,忐忑不安地說:“要到九點了,我要去錢之心了,梅女士會等我的,她……”他驚了,沒想自己的話還沒說完,她就主動吻堵住了自己的嘴巴。
藍夕死死勾住他的頸脖,踮起腳用力地吻著他。
這次,她的吻來得迅速又激烈,閉上眼睛速速伸出丁香小舌破天荒地撬開他潔白整齊的牙齒,讓他震驚地感受這場由她帶來的纏綿暴風雨。
色野被她吻得說不出話來。“唔……”一動不動的杵在原地,任她勾住頸脖盡情的放肆熱吻。
他是真的震槭到了,這是她一次主動熱吻他,吻的那麼的真實有力。他沒有想到,原來她,也有嚇唬到他的勇猛表現。
藍夕熱烈的吻,透著一種微妙的、另人費解的勇敢,一隻手撫著他的胸膛急速向下,握住他腰際上的皮帶有力的拉扯……
“呃……呃……”色野再次震驚,迷人的眼眸不可思議的睜大。他突然覺得,原來,她也是很瘋狂的。
這一次,絕對的反客為主。“呃……”她等不及上樓,將他壓倒在純白色的螺旋梯下,跨坐在他的胯間,一次徹底拋開所有的羞澀,咬緊脣膽大妄為的有力動作,讓自己更加沉入到有他的世界裡……
“呃……夕……呃……”色野完全被她弄得暈頭轉向,睜著魅惑的眼迷離的看她難受的沉醉神色,一動不動地在她身下任憑她恣意擺佈。
。。。
顛倒主動權的漏*點過後,藍夕像雲朵般柔軟了,靜靜地躺在他的胸懷裡,微閉著眼睛痴戀地聞著他身上的男人香,似要在他這裡找回所有的遺憾。
色野抱著她癱坐在樓梯口處,臉上,是滿足的微笑。他悠然輕呼一口氣,撫著她微亂的烏黑亮麗的長髮,微微低下頭咬咬她的耳朵,笑著柔說:”我感覺我被你強暴了。”
“呵……”藍夕輕輕笑一聲,頭再往他懷裡蹭蹭,不以為然地輕柔道:“那你就去報警啊,叫警察叔叔來抓我,我不會逃的。”
“呵呵……”他覺得好笑極了,“我可捨不得。我最討厭警察了。”
我最討厭警察了?
聽到這句話,藍夕的心咯噔一跳,想起朱子默在錢之心當臥底的事,揚起頭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的臉,心顫地輕問:“色野,你是不是有很多事瞞著我?”
色野愣愣,忽的肯定地搖頭,“沒有。”
“我要聽實話,你不要騙我。”她不信,心裡好忐忑,明亮的眼睛隱隱泛起一因水汽,“告訴我,你是不是做了些不該做的事?”
“我沒有啊。”色野再次否認,急速想了想,忽的一笑,放低聲音怕怕地說:“就那天晚上,我除了和梅女士說了一夜話外,我還跟她親情加友情的擁抱了一個晚上。”
“你……”藍夕氣結,恨恨看他一眼,別開頭不理他了。
“夕……”他俯下頭,厚臉皮地靠近她暖暖的臉,“別不理我啦……我會哭的。”
藍夕佯裝厭惡,他的頭往下靠一下,她就把頭往下低一下,就是不讓他靠近。
“真的不理我了嗎?不理我,我就去錢之心了。”他撅著嘴巴故意這樣說,身子試探的動動。
“你敢。”藍夕急了,猛地揚起頭,用力抱住他欲動的身子,慌悶的說:“我不許你去,你說過的,只要我在你身邊陪著你,你就不會去錢之心的。”
他笑,“好好好,我不去了,不去了。”音落,起身一把橫抱起她,朝浴室走去,“我們一起洗澡,然後上樓一起看恐怖片。”
藍夕忽然想起他在電影院尖叫連連的情景,忍不住取笑起來,“呵呵……你還敢看恐怖片啊?得了吧,膽小鬼……”
“那就看動畫片……”他笑著改口,“看《美少女戰士》,月野兔變身的對候,可性感了……”
“色狼……”藍夕白眼看他,抬手揪他的耳朵,“以後不許你看這個。”
“那我看什麼?”他忍著耳朵上的疼,委屈的問。
“看恐怖片……”
“我膽小,不敢看的。”
“我膽子大啦,怕的時候抱住我啊。”
“真的嗎?”他高興極了,“好也,那我們以後天天都看恐怖片……”
“呃……”她無語。
。。。
從這以後,藍夕一下班就會到不歸別墅。
為了不讓他去錢之心,為了幫助警察辦案,更為了一些她不明白的原因,她會用盡她的愛纏繞他,燃燒彼此,日日笙歌,醉生夢死……
某夜,她穿好性感的泳衣站在漂亮的心形泳池邊上,扭頭對一身時尚衣裝的男人撒嬌道:“色野,我想學游泳,再當一次我的師傅,教會我吧。”
色野看看腕錶,抱歉地想了想梅女士獨自等在錢之心的情景,笑著朝她走過去,“好啊,保證今晚就把你教會。”
很快,他脫下衣裝,換上了性感的男士泳褲,抱著她下水。
“色野……我怕啦……啊……”下了水,他一放手,藍夕就害怕的大叫。
色野不忘以牙還牙的取笑她,“你也是膽小鬼嘛。”說著,兩隻手用心地扶起她的細腰,認真地教她怎麼學游泳,“身體放輕鬆,心情也要放輕鬆……”
“怎麼放輕鬆啊?我的身體和心情都放鬆不下來……”她懊惱。
真遇到笨徒弟了,他蹙眉,耐心道:“你想著我會在你身邊保護你救你,身體和心情就會放鬆下來的。好了,我現在要放手了,記住,不要怕,兩隻手要向前滑,腿部要動起來。”
“哦……我知道了。”
“那我放手了。”他慢慢放開護住她的手。
“呃……我漂浮起來了。”她興奮地大叫一聲,手腳並用,在清澈的水裡笨拙地慢慢遊起來。忽然,身體一沉,“啊……色野,救我……”
色野的心害怕地一跳,“夕……”身體一傾,急速朝她游去,一把將她抱起來,“夕,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藍夕抹一把溼溼的臉歡樂的笑,“就喝了一口水而已。”
“差點把我嚇得半死。”他害怕地說,緊緊盯著她此時別樣好看的臉蛋,“還學嗎?”
“當然要。”藍夕裝酷的點頭。”不過,這次你的手不能放開我的腰了,你要一直拖著我的腰。”
“好。”他隱笑,抱著她身體的手慢慢鬆開,“遊吧。”
“啊……”她還沒有準備好,尖叫一聲,猛地抬起兩隻玉臂抱住他的頸,“我怕嘛……”
“夕……”色野突然被她的這個動作惹得心癢難耐,一手抱住她的腰,一手向前一遊,剎間將她抵在泳池壁上。
藍夕感覺背部一涼,忙緊張地看著他的臉,“你要幹嘛?”
他壞壞笑,“讓你享受**。”魅聲說完,低頭吻上她的脣口,脫掉她身下的漂亮泳褲……拖住她滑滑翹翹的臀瓣,猛一挺,激起身邊一波波浪花……
在水下做,藍夕又怕又急,抱緊他的頸脖,忍著一波波的快感,時而享受地吟呻,時而不安地顫說:“呃……色野……在水裡做……會感冒的……呃……快停下……”
“呃……”色野停不下來了,抱緊她更加賣力地湧動,“夕……我不怕感冒的……呃……難道你怕嗎?呃……”
“我……”藍夕閉閉眼,咬咬脣角,“你不怕……我、我也不怕……”
“呵呵……”他笑。
。。。
錢之心裡,梅女士獨自坐在N.1區域的沙發上,三位女保鏢則挺立地站在她的身旁。
11點的時候,其中一位長髮女保鏢走到她身邊,躬身輕問:“老闆,要給他打個電話嗎?”
梅女士想了想,依舊不失風範地淡雅笑笑,“不用了,我們走吧。”
女保鏢頭一點,“是。”見她欲起身時,面上雖無表情,手上卻關心地扶上她的手臂。
“小云,不用扶我。”梅女士對她輕笑的小聲說,輕輕拿開她扶上的手,“還沒到那個時候呢。”
一聽,這名叫小云的女保鏢的臉上泛起了一抹憂色,“老闆,是不是該告訴……”
梅女士立即搖搖頭,似乎看淡了一切,淺笑地起身,慢慢走下臺閣。
三位女保鏢憂憂互看一眼,趕忙跟上她,走到相應的位置,護維著她走出錢之心。
。。。
梅女士沒走多久,錢之心又來了位不算陌生的客人——馬悅。
“歡迎來到錢之心!”
“錢之心歡迎你!”
她神情冷傲的走進,不高興的看一眼那沒有人坐鎮的臺閣,再冷淡地掃望一眼暖昧情調的男男女女。
看到進店的她,範經理很快迎接了上來,微笑地向她點點頭,有禮的熱情問道:“你好,請問今晚也是來等色野的嗎?”
聽到色野的名字,她估計是想起那次被藍夕潑酒的畫面了,冷傲的臉瞬間一黑,氣說:“我可沒有閒心等一個牛郎,你們的老闆在哪裡?帶我見他。”
“我們老闆現在在辦公室,你稍等一下,我馬上去告訴一聲。”
她的眼睛暗暗冷冷地一眨,“不用去告訴了,直接帶我去。”
範經理為難想想,手朝左邊一伸,“那這邊請。”
。。。
朱子默陪著一桌富態的客人,看到範經理帶著馬悅朝文黎辦公室走去,心不由得有些狐疑……色野和楚恩澤為什麼會長得那麼相像呢?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色野的親生母親呢?
想著想著,他越覺得事有蹊蹺。露出最迷人的笑臉向身邊的客人賠個不是,起身默默跟上去。
文黎辦公室。
“不知馬女士找我有何事?”文黎看著她禮貌地正聲笑問,伸手指指身前的皮椅,“請坐。”
馬悅一點也不拘束的坐下,開門見山道:“我要你保證色野N.1的位置。”
文黎微愣,忽一笑,“世事變幻無常,我是不能保證什麼事的。他若是想守住這個N.1,就要看他自己是怎麼努力了,我這個當老闆的,是不會插手他們的規則的。”
聞聽,馬悅冷然揚揚頭,傲氣地揚揚嘴角,“你是不聽我的了?”
文黎看著她的那張豔紅過火的脣,再一愣,微微疑惑地問:“我們以前有見過嗎?”
“你覺得呢?”馬悅揚著嘴角笑,眼睛對他悠悠一眨,“別忘了你的這家牛郎店是怎麼重整旗鼓的。”
文黎剎那想起什麼了,“你是……”
“心裡記得就好。”她對他做一個噓聲的動作,笑笑,“肥水不流外人田,色野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拉扯大的好兒子,我這個當媽媽的,怎麼也得保住他這個奪目的頭銜。”有情有理的說完,身一起,轉身傲氣走出辦公室。
看著她的背影,文黎陷入了一些不解中,眉隱隱蹙蹙……
。。。
朱子默隱站在辦公室附近,見馬悅出來,盯盯那道辦公室的門,大步走去。
“老闆,她跟你說什麼了?”走進辦公室,他看著文黎若有所思的臉,好奇地問。
文黎不悅的看他一眼,“誰叫你進來的?出去好好接待你的客人。”
朱子默神色淡定,半開玩笑道:“老闆,這女人威脅你什麼了嗎?你的臉色好像很難看。”
文黎有些心存顧慮了,“你來我辦公室是有什麼事?又是問你業績的事嗎?”
他扁嘴笑笑,“老闆,我發覺你的眼睛和我一樣的明察秋毫。”別有深意的說完,慢騰騰的走向門,“我去奮鬥業績了,我可不想脫光衣服走出錢之心。”
“朱子默。”在他走到門口對,文黎突然叫住他,語重心長的問:“你只是想呆在我錢之心當牛郎賺錢,是吧?”
朱子默有點意外地一笑,頭一點,“老闆,我會記住你的這個恩情的。”聲落,殷勤關上辦公室的門,疑感不解地走向營業廳……那個女人到底向文黎說了什麼?
。。。
早上,陽光跑出來,在他們的臉上嬉笑。
藍夕睜睜眼,看看睡在身邊的他,輕輕起身,赤條條地穿好衣物走出臥房。
半個小時後,早餐做好了。
“色野,起床吃早餐了。”她走進臥房喚他,坐上床邊,推推他的身子,“快點起來吃啦。”
“呃……”色野皺著眉吟呻一聲,眼睛睜睜,懶懶地看看她,又閉了上。“呃……”
“怎麼了?”藍夕覺得奇怪了,“不想吃早餐嗎?我做了春捲。”
“呃……”他又吟呻一聲,半閉著眼睛弱弱說:“我的頭好暈哦……有點疼……”
“啊?”藍夕心一縮,忙伸手撫上他的額頭,一驚,“好燙,你、你感冒了,呃……”
“夕……好不舒服啊……感覺頭好沉……”
藍夕黑黑臉,“活該,叫你別在水池裡做吧,你偏不聽,現在感冒了知道難受了吧。”心疼地抱怨完,起身給他蓋上被子,“別亂動,我馬上出去給你買藥。”
半小時後。
“快點張開嘴,把這藥吃了。”藍夕扶起他,一手拿藥一手端開水。
色野看到她手心裡的藥丸,皺起俊眉堅決地搖搖頭,“夕……我不想吃藥。”
“為什麼不想吃?”藍夕不解了,“你生病了也,生病了就要吃啊。”
“藥吃起來好苦的,我不要吃。”他理所當然地說。
“呃……”她想給他一拳,多大的人了,還說這種話,“良藥苦口啊,想要好起來,就要吃的。”
“我不吃啦,我睡一天,感冒就會好的。”他依然不肯吃,“我以前生病,都這樣過的,沒人管的……”輕描淡寫地說完,身子斜斜一倒,又睡到**。
“色野……”藍夕的心猝不及防的疼了,擔憂地輕輕掰正他的身子,”別忘了,你現在有我管了……聽話,快起來把藥吃了,吃了感冒就會好的。”
色野閉著眼睛,再次搖搖頭,還是不願吃。
“色野……呃……”藍夕急,看看手裡的藥,擔憂的想想,忽的將藥喂到自己嘴巴里,然後喝上一口開水,慢慢俯下身低下頭,不管他同不同意,捏起他的嘴巴就深深的吻上……
“呃……唔……”色野吃驚的睜開眼,在她這種用心良苦的勸導下,他不想吃也得吃了。
藍夕密不透風地吻堵著他的脣口,直到嘴巴里的藥喂吻到他的嘴巴里,確定他吃進肚裡後才抬起頭,擔心得看著他,微紅著臉蛋輕柔地問:“苦嗎?”
色野嚥下了藥丸,睜著眼睛與她近在咫尺的對視,有點傻傻地搖搖頭,“不苦。”
“不苦,下次感冒就要吃藥,知道嗎?”
他傻傻點頭,“知道了。”
“再睡會吧,睡一會,感冒就會好的。”藍夕對他極其溫柔地說。
“嗯。”他很聽話,眼睛乖乖閉上,呼吸淺淺地睡起覺。
看著他好看的睡顏,藍夕輕輕地揚起了脣,撫撫他的頭髮,在他額頭上溫柔的吻吻才小心翼翼的下床去。然後走出門打了一個電話……
。。。
中午的時候,色野醒了。
醒來,他的頭不痛了,所有不舒服的感覺都消失掉,“夕……”他叫她的名字,速速下床,神清氣爽地走出臥室。
出了臥室,看看外面熾熱的陽光,他不叫她的名字了,因為知道今天不是星期天,這個時候,她都會在上班的。覺得口乾,下了樓後,他便朝廚房走去,沒想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她熟悉的忙碌身影,“夕?”
聽到他的聲音,藍夕忙扭身看向他,“你醒了啊?頭還痛嗎?”關切問著,走到保溫壺前,端起一碗粥,對他柔柔笑,“給你煮了玉米粥。”
色野驚訝又感動,不敢置信的眨巴好幾下眼睛,“你、你今天不去公司上班嗎?”
“我請了假。”
“很擔心我?所以專門請了假?”他有點想哭的輕問。
“嗯。“藍夕毫不猶豫的微笑點頭,“我不會在你需要我的時候離開你的。”
“夕……”他的眼睛剎那溼了,快步上前,將她緊緊的抱住。“有你真好……”
藍夕在他的懷抱裡溫情的揚起脣,在心裡默默說,‘色野’我也是,有你真好。,
。。。
警察局。
“老大,這是楚恩澤的照片和他的所有資料。“廖勇拿出一個檔案袋遞到朱子默手上,“他出事那天,是他將上任玫瑰集團最高領導人位置的那天。”
朱子默對比著兩張照片,摸著下巴深思,“楚恩澤,色野,怎麼會如此相像?簡直就是雙胞胎了。”
“哦,那個藍昂,我昨天又親自審問了一遍。他還是說覺得有人是推了楚恩澤一把,所以才會撞死楚恩澤的。”
朱子默揚揚頭,眉目深沉一皺,“如果他的這個覺得成立,那麼楚恩澤的死就屬於謀殺了。誰會殺一個風華正茂的青年才俊呢?”腦子緊密轉動,又一想,“楚恩澤和色野,如果他們是雙胞胎的這個假設也成立的話?這就是一件背後有故事的奇事。”
聽他這樣一分析,廖勇也有了些狐疑,“假設謀殺成立,色野和楚恩澤有故事背景的身世也成立的話,那麼,這兩件事就是一件事了。”
“嗯。”朱子默贊同地點點頭,剎間來了精神,拿出一張馬悅在錢之心的照片,嚴肅道:“梅女士暫時不用查,先把這個女人的基本資料查清楚。”
“是。”
。。。
下午6點,不歸別墅。
“色野,你想吃什麼菜?”藍夕圍著圍裙在廚房忙碌,一邊細心理菜,一邊揚聲問他。“是菠菜豆腐還是酸菜粉絲湯?”
色野躺在廳裡的粉色沙發裡講電話,沒回答她的話。不知電話裡的人說了什麼,他聽了點頭笑,“好,我馬上帶她來。晚上見。”說完這句話,他掛上電話快步走進廚房,抱住她的腰身。
“你還沒有回答我呢?”藍夕懊惱地抬起腳踢踢他的小腿,“說,想吃什麼菜?”
“今晚我們出去吃豐盛大餐。”他笑著說,抱著她腰間的手快速解下她腰上的圍裙,然後奪下她手上的菜葉,拉著她往外走。
藍夕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今天不是什麼節日啊,去哪裡吃大餐啊?”
“T的女兒今天滿週歲,邀請我們去他家,,“他高興地說。
“T是誰?”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520酒吧的老闆。”
“哦。”她恍然大悟,“怪不得你那次會在哪裡獻唱。”
色野拉著她走到跑車旁了,依舊紳士地給她開啟車門,“女王陛下,上車吧。”
藍夕歡歡笑,抬腳剛欲上車時,忽然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忙扭身往回走。
“夕……你去哪裡?”色野大惑不解。
“我去換套好看點的衣服啦,我身上穿的是上班的職業裝。”
色野忽的一笑,快步跟上,“不用在意的。”
“我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不丟你的臉。”
他覺得心裡好甜,好像又聞到幸福的味道了。
。。。
到了衣帽間了。
“色野,你覺得我穿那件比較好?”藍夕看著一排五顏六色的衣服,拿不定主意的問。
色野上前一步,一手抱住她的腰,一手拿出一條藍色長裙,“這件吧,我的藍色寶貝。”
藍夕在心裡甜甜笑笑,拿過藍色長裙便轉身推推他,“轉過身去,我要換衣服了。”
色野賴著不動,不以為然地說:“我想看你換。”
藍夕眼一瞪,“不準看,快點轉過身。”
他被她凶凶的眼神嚇唬住了,“呃,好吧。”扁扁嘴巴,很不情願的轉過身背對著她。
待他轉過身後,藍夕才脫下身上的衣服,沒想剛脫完身上的職業套裝,他的毀約的轉過身,“呃……可惡,快點放手,我要換衣服啦。”她惱。
色野從後抱住了她的身體,兩隻眼睛迷離地看著她身上性感的黑色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