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夕耳尖地聽到這些花痴八卦,暗暗看看活像個花瓶的人,想笑極了,忙俯首拿起一件改版後的衣服遮擋住臉,小心翼翼地笑出聲來,“呵呵哈哈……”
帥哥,有身份的帥哥,可謂走到哪裡都是焦點。江明當然知道這一點,不過不知怎的,此時此刻的他,好像被什麼吸引住了,怎麼看都有點木知木覺,渾然不覺此時的自己,是多麼引人入勝的笑料。
哎,木頭,也會醒的。
沒多久,江明開始狐疑他所注視人兒的動態了,疑惑地眨眨那雙喜歡亂放電的桃花眼,朝大眾員工急速掃望,剎那明白某位好心人的別有用心了。“藍夕!”他咬牙叫她的名字,‘嗖’地起身走到她面前,不由分說地拉住還在憋笑的她,氣急敗壞地外走。
“喂……呵呵……江總……你……”藍夕依舊在笑,“你不要拉我啦……呵呵……我還要工作的……”
“呃,還笑?”江明快氣得七孔流血了,拉緊她的手,健步如飛地走出工廠,“明兒哥也不叫,還竟敢戲耍我,看我怎麼報復你。”
“我戲耍你什麼了,你講理好不好?”藍夕死不承認,止住笑,使勁掙脫他的手,“我不就是好心讓你坐著等我嗎?
“我不是笨蛋。”他蹙高眉,看看時間,雙手叉腰,佯裝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今晚陪我吃晚飯,我就不計較。”
聞聽這個,藍夕悠然鬆口氣,心想陪他吃頓飯而已,沒什麼啊。如此一想,點點頭,可忽的,她想起答應色野的事了,忙搖搖頭,“今晚不行。”
“為什麼?”江明氣極,眉擰了個結,“你可別告訴我,你又要去陪你那個懷孕的朋友產檢。”
藍夕沒話可辯了,為了不讓他起疑心,擠笑道:“突然想起她老公出差回來了,呵,好了,我陪你吃晚飯啦。”
“想吃什麼?”他滿意了,偷偷揚脣。
“祕密片皮鴨。”
……
下午3點的時候,不歸別墅的門開了,色野身著一件隱透的黑色薄衫,頭扎一個酷中帶點可愛的小小馬尾,兩手插兜地優雅走出。顯然,今天的他,有像那日一樣精心的打扮過自己。
他好像忘掉了讓他心煩意亂的畫面,心裡只記得藍夕的某句話,時而坐在不歸別墅門前的臺階上,時而站在天堂路的路口,早早的等著她。
五點的時候,他的心有點緊張了,他知道,這是她下班的時間。他隱隱笑笑,默默望著那條路,好希望出現一輛計程車,將她載到自己的面前。
六點了,心裡的緊張多了點,希望變得迫切了。他抬抬頭望望天邊絢爛的火燒雲,俊美的臉上,翩然映上類似羞澀的光彩。
七點了,心裡的緊張,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失落,討厭地鑽進心底。
藍夕,你會來嗎?
色野不敢肯定了,垂下頭,了無生趣地看著自己的影子是怎麼被孤單的夜吞噬、捲走的。
日早已落下,夕陽光哪會留戀大地,昏黑的夜,隨之而來。
星斗,不知何時藏了起來,無邊無際的天空上,成了一張黑色的網。
‘明天陪我一起買傢俱好不好?’
‘可以,我明天下午一下班就來找你。’
是怎麼了,腦海反覆出現這小段對話?
為什麼,想著這段對話,缺少美好睡眠的眼睛卻倔強的不肯閉上呢?還在等什麼,都什麼時候了,還買什麼傢俱啊,買醉還差不多吧……
……
八點,一輛賓士在楓葉別墅區的城堡似別墅前停下。藍夕提著一份恩澤喜歡吃的片皮鴨,下車來看看天,對車裡的人擺擺手,“你快回去吧,天氣預報有說今晚要下大雨的。”
“知道。”江明笑說,探出頭看看她,瞥瞥她手中打包的片皮鴨,“姨媽今晚又有口福了,呵,進去吧,我看著你進別墅,然後就走。”
藍夕僵硬笑笑,不催他了,轉身大步走向別墅。
江明一直看著她的身影,看著她開門進了別墅,心情大好地在車上待了好一會才戀戀不捨地開車離開。
“親愛的,我給你買了祕密片皮鴨。”藍夕走進臥室對著冰**的他笑說,揚揚手中的食物快步坐到他的身邊,“起來自己吃啦,你的老婆我,今天很累也,呵呵……”突然,她的笑聲戛然而止,想起答應某人的某事,眉心皺了皺,恬淡心境不由飄蕩出憂思,忙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
‘轟隆’一聲,打雷了,‘嘩啦啦’的,下大雨了。
色野站在美麗空曠的壩上,揚頭淋上瓢潑的雨,悠然笑了笑。
他笑什麼,笑他自己的落魄,笑他自己的那種執著吧。他不明白,為什麼,為什麼要等她呢?呵,真逗啊,嘴角可笑的朝上扯扯,放鬆了,身上雖然溼淋淋,轉身,卻感覺一身輕巧rǚ.ōm。走進別墅,步上螺旋梯,踏進臥室,重重倒躺上那張白色的大床,白色被單,緩緩溼出大片的水紋……
溼了,就溼了吧,他顧不了那麼多了,空虛的心,想什麼,都是華而無實的。幽幽弱弱的呼口氣,不理會落在床角吵鬧的手機,閉上沉重的眼,只留那沾染水汽的長長睫毛輕微閃耀……
……
藍夕還撥著電話,已經撥了好幾通了,他居然還是沒接。
她有些心煩意亂了,回想在相約劇院看到他的那個背影,再看看窗外嘩嘩啦啦的大雨,離開冰床,在風雨大作的窗前憂心徘徊著……怎麼不接電話?色野,你誤會我什麼,在生我的氣嗎?
“呃……”她猛地惱嘆一聲,摁掉無用的電話,看看**的恩澤和桌邊的食物,泛露一抹帶著抱歉的微笑來,輕柔道:“親愛的,我去去他的別墅看看他,會盡快回來餵你吃片皮鴨的。”音落,急速拿出傘,大快步地走出臥室。
……
謝謝親們的花花和鑽鑽!!!
抱抱、親親、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