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夜還躲藏在柱子後,突然聽到她的聲音,欣喜的現了出半個身子。“藍……”正想喊她的名字,沒想眼睛一下看到她和江明並排走出的身影。
剎那,他臉上的笑意冷卻了,心,猝不及防的疼了疼……藍夕,你不是說和你媽媽一起看歌劇嗎?你……是在騙我?
此時,他好想箭步衝上去,把她抱住問個清楚,可是再次抬眼深深看去,瞧到他們手拉手的親密畫面,步子動動又急忙打了退堂鼓,想想自己牛郎的身份,難受地轉了身,自嘲地悄悄離開。
好難過,藍夕沒能看到他轉身那刻,還和江明拌著嘴,“快放開我的手,我的手一定被你拉紅了。”
“不放,除非你叫我一宣告兒哥。”江明微帶幾分蠻橫。
“你……”藍夕氣結,拿他沒辦法了,糾結好一會,終是心不甘情不願的開了口,“我服你了,明兒哥,請放開小妹的手。”
江明憋住笑,蹙蹙俊眉,“怎麼叫得咬牙切齒的,麻煩再叫一聲,誠意一點。”
呃,他可真夠刁難人的。藍夕氣惱地瞪他一眼,竭力放柔聲音再叫一聲,“明兒哥。”音落,不願看到他得意的嘴臉,氣氣扭開頭。一剎那,她看到了那個悲傷的完美背影,雖然漸行漸遠看不怎麼不真切,但她知道,那一定是他,心幽幽一沉,頭微微一垂,複雜又神祕的想著他的心情。
她都叫了兩聲肉麻的‘明兒哥’了,江明也不食言,不捨地放開她的手,柔笑道:“可不能讓姨媽知道我們被趕出劇院的事,現在,我們去吃夜宵,吃完夜宵我送你回去。”
藍夕沒心思說話了,在流光碎影裡悄悄望望色野消失的方向,沉沉默默地點點頭。
……
錢之心裡,只要沒有色野,好像就會讓人覺得少了點別樣的氣場。雖說沒有他,來的女客們也依舊會花天酒地的曖昧調情,但看不到他獨特氣質的完美身影,她們的眼睛難免會有些渙散的。
“歡迎來到錢之心!”
“錢之心歡迎你!”
龍妮妮還是往日般地傲氣走進錢之心,微揚起精緻的漂亮臉蛋,瞥著那張空空的N、1華椅,眼神暗閃一秒,隨即習慣性地高傲走去。
她‘噠噠噠’地上了臺閣,不知什麼原因,這次,她沒有坐上那張只屬於他的N、1位置,只是坐在了對面的軟皮沙發上,心有所思地喚來一位侍者,“把你們的老闆叫來。”
想必她龍妮妮已經不知不覺地成了錢之心的漂亮常客了吧,她一叫,俊俏侍者立即討喜的府府身,“龍小姐請稍等。我馬上去。”
不出五分鐘,衣冠楚楚的文黎就含笑到了她的面前,“龍小姐,不知你找我何事?”
龍妮妮冷傲地睨睨他,不滿意地問:“你們的N0、1今天也不來嗎?”
“這我也不清楚了。”文黎輕輕笑說。“你想見他,就請耐心等吧。”
龍妮妮鄙視地冷哼一聲,“你這個老闆當得真夠窩囊的,連自己的員工來不來都不清楚。”
文黎儒雅地笑笑,並不計較她言語裡的不敬,冷靜道:“老闆是靠員工吃飯的,象色野這樣拔尖的員工,當然有他足夠的自由。”
龍妮妮可不喜歡聽這些,煩躁地喝口酒,“告訴我他的電話號碼。”
文黎脣角含笑地蹙蹙眉,“我再次抱歉。他的電話是保密的,我這個老闆也沒他電話。你若想要,就只得問他本人。”
怎麼會有一無所知的老闆,龍妮妮白眼看看他,心情煩亂地看向門口,“我今晚會等他的,給我開瓶好酒過來。”
“好。”文黎態度甚好地點點頭,淺笑走下臺閣。
……
從看到藍夕和江明一起走出劇院的畫面起,色野就莫名其妙地揣了份不清不楚的心事。
他放棄了那輛載她去劇院的車,徒步走在夜色之中。漠視夜的黑,無視人的罪,憑著渴望的感覺,鬼使神差的到了漂浮大樓的天台。
不否認,他喜歡這裡,他留戀這裡。
這裡,好像有她的影子,和她淡淡的味道。
俯望璀璨夜景,他的心沒理由的有些煩惱,掏掏口袋,想找點打發時間的小東西,卻發現,口袋裡除了一部手機外,什麼也沒有。
手機,其實是個好東西,他自我安慰地想著,心事沉浮地開啟只有幾個號碼的電話薄,隨性撥通一個電話……
“嗨,我親愛的色野,午夜12點來電,有多麼想我呢?”電話裡的男人笑說。
“Tm,正經點。”他蹙眉,“你這樣的聲音,讓我感覺你對我有那種意思,你的老婆會吃醋的。”
“呵呵,放心,我老婆不會吃你醋的,別忘了我們曾經可是牛郎界叱吒風雲的絕色兄弟兼對手。”
“我都快忘了那些事了。出來吧,給我送支菸過來。”
“怎麼了,你不是因為梅女士,戒菸了嗎?”好奇。
“別問那麼多,我現在就想抽一支。”
“好,說,你在哪裡?我馬上送到。”
“霧城最高的大樓。在天台上看夜景。”
“呃,你小子就喜歡高的地方。那裡風景雖好,可越高越容易粉身碎骨的,可別栽了下去。我馬上來。”
……
幾個小時了吧,龍妮妮看看已經指向12點的時間,注意他隨時都可能走進來的門口,心思飄忽地搖曳著杯中紅酒,時而無味地喝著。
朱子默坐在離臺閣不遠處的一個角落,臉上沒什麼笑容,好像那天從警局裡出來,就有些鬱鬱寡歡的。
此時,他正陪伴著一位較為年輕的三十來歲貴婦,與她敷衍地聊著天,“姐,你覺得一個好牛郎的標準是什麼?”
貴婦摸摸他英俊的臉,稱意地笑道:“呵呵,當然得具備三絕。”
“三絕?哪三絕?”
“色絕,性絕,話絕。”
“哦!”他摸摸自己的下巴,來了精神,坐像端正地急問,“你看看我,具備這三絕嗎?有沒有坐上N、1寶座的潛質?”
“哦,讓我好好瞧一瞧。”貴婦眉開眼笑,兩隻保養得當的手在他俊酷的臉上放肆遊走,“呵呵,皮相倒算絕。”稱心如意地說著,一雙眼朝他微凸的下身處媚眼如絲看去,悠然,嘴角悄然**笑,一隻塗有妖豔指甲油的手水蛇似地向下一滑,嫻熟老練地伸進他的褲裡,精準握住那裡的寶貝。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