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經理辦公室裡,唐雨嫣和鄭向陽兩人各在自己崗位上忙碌著自己的工作,兩人正在全神貫注的埋在自己桌面上推起的檔案當中,突然的門被開啟,廖香柔哭的悲痛進來,看到自己的兒子直接撲了過去,“向陽,嗚嗚....”讓兩個人完全不明白是怎麼回事,鄭向陽被迎面而來的環抱,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但沒幾秒鐘,聽到熟悉的聲音之後,看清了來人之後,拍拍她的背,“媽,您這是怎麼了?有事好好說好嗎?”這麼一兩分鐘的時間,唐雨嫣也走了過來,也跟著勸說一下,“伯母,怎麼了,心裡有什麼委屈?你儘管說出來好了,這樣哭了容易傷身體,這樣不好的。”
廖香柔只想哭,什麼都不想說,她心裡的傷很深,她知道自己不能在靠自己的子女或者自己的孃家來幫自己爭取點,能讓鄭萬財心裡有一點她的地位了,她現在什麼都不能做,只想好好的在鄭向陽的懷裡發洩一翻,在怎麼樣,他都是自己的兒子,自己傷心難過丈夫已經對她百般的冷落了,在兒子這裡能得到一點安慰那也是可以的,這個是她和鄭萬財的兒子,是她的驕傲,也是她的全部了,別的什麼都沒有了。
兩人勸了半天,但還是止不住廖香柔這麼傷心難過的樣子,唐雨嫣和鄭向陽兩人也是很奈,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鄭萬財和廖氏兄弟進了來,隨便把門也給關上了,自己家的醜事最好不要讓別人聽到,人越高高在上,講究就是臉面,看著進來的這三個人,臉上都是一派嚴肅的表情,讓鄭向陽有點不安,廖香柔這個樣子,三個人沒有一點上前勸說的樣子,這讓鄭向陽明白他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才導致的這樣,不由得問向鄭萬財,這次他叫了他爸,從那回他們談了之後,只因今天的不明就理的樣子讓他拉下自尊,他承認他是在跟鄭萬財賭氣,對自己家庭的這些事情,他感到力不從心,也無可奈何,“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媽為什麼會這樣?你們到底是說了什麼?”在看向他身後的兩個舅舅,“大舅、二舅,你們是不是也知道是什麼,你們平時都不來鄭氏的,為什麼今天會來,還有我媽,你們不要站在哪裡不要說話,你們能跟我說一下嗎?”他現在真的急,廖香柔一直哭的讓他的心都很糾緊的。
唐雨嫣也明白他們之間是有事,自己雖然是鄭向陽的妻子了,但是她現在的身份她不能過問什麼,這進來的三人全都是大男人主義的,男人之間的事情,就不該女人來參一腳,她還不做那種讓他們更討厭的兒媳和外甥媳,她只有把廖香柔扶著跟自己靠近一點,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讓鄭向陽可以有空檔跟他們聊聊到底發生什麼。
唐雨嫣的舉動讓鄭向陽很暖心,但是現在不是感動的時候,走向那三個長輩,感覺這個還是跟自己爸有很大的關聯,站立在鄭萬財的面前,“爸,你就不能跟我說一下嗎?爸變成這樣是不是你造成的?”面對兒子的訴控,鄭萬財沒有感到一點的罪責,雲淡的風清的不答反問,“她跟你說了什麼嗎?”鄭向陽凝視著他,“媽有沒有跟我說什麼,這個很重要嗎?我只想知道為什麼變成這樣,難道你還要抓著上回的那個事情不放嗎?事情過了這麼久了,你就不能好好的嗎?現在這樣又是為何?”鄭向陽猜的一點都沒錯,是上回廖香柔做的,但是現在峰迴路轉了,鄭萬財是以這個來要挾,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的。
廖氏兄弟在後面吞吞吐吐的樣子,想說但還是沒能說出來,就算他們說了,鄭向陽又能為他們做主嗎?明顯是不能,唐雨嫣看著這一幕,知道事沒有那麼簡單,現在的廖香柔只顧沉浸在自己的悲傷當中,她那裡管得到現在兩父子就快要到爆發的邊緣,她現在只想讓自己哭死就算了,唐雨嫣只得輕柔的哄著她,然後在看著現在他們對立的情況。
只見鄭萬財面對這樣的還是不為所動,就算現在不告訴他,但他也遲早有一天會知道的,自己的兒子這麼聰明,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呢,有點狠瞪廖香柔,她這樣過來讓兒子知道,我就會妥協了嗎?那是不可能的,要談就坐下來唄,站著幹嘛,鄭萬財走去沙發邊坐下,靠在上面,然後說,“要談,我們就先坐下來吧。”鄭向陽也跟著過去坐了下來,廖氏兄弟倆後面才去的,現在的他們兩人都不敢在說什麼話,現在就任由鄭萬財來說了,為了他們的妹妹,還是忍一下吧。
鄭萬財輕描淡寫的說,“哦,是這樣的,向陽,我只不過是跟你媽說,讓她出面澄清你譚阿姨的事,這樣你譚阿姨可以繼續回到鄭氏工作了,我的身邊少了她不行呀,我已經習慣有她在為我辦任何事情了,讓別人來我真的不習慣,讓你媽不要阻攔我跟你譚阿嫣在一起的事了,我也說了,她還是鄭氏的主母,但沒想到她這麼激動的跑到你這裡來哭了,這是我想不到的。”鄭向陽其實已經很氣了,這就是自己的父親,這肯定不是這麼簡單的,把他的目的說出來,“您不止這麼簡單的吧,你是這麼說過,但是媽肯定是不會同意的,然後你就以上回那個事做為威脅,然後逼迫舅舅們勸說媽同意要跟
譚英愛長相私守的吧!爸,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原先的你絕不會這樣做,先前的媽媽也是這樣,你現在也是這樣,讓我都覺得不認識你們,爸到底是誰驅駛你這樣做的,是不是那個譚英愛?”不怪鄭向陽不這麼想了,因為事情發生的太蹊蹺,他現在是要理智的想到他這樣做的動機,能想到是她也不為過,因為最近爸媽所做的這些事情都跟她有關,如果她不是聳湧的他還真的不敢相信。
鄭萬財還是有點臉面掛不住,隨便兩三句話,就讓鄭向陽知道了大概,感嘆自己老了,本來鄭萬財的面板是帶點黑,現在更是紅黑參雜不齊的狀態,怒瞪鄭向陽,“你怎麼跟你爸說話的?我是好好跟他們商量來著,他們不同意我又有什麼辦法,向陽我跟你說的很明白了,你譚阿姨為了鄭氏拼博那可是砸下了血淚史的,現在都不要求這些了,也不是像你想的那樣是你譚阿姨唆使我這樣的,是我自己覺得對不起你譚阿姨的,我實話跟你們說吧,你譚阿姨現在已經有了我的骨肉了,她這麼大年紀還要承受身體上的痛楚,想為我生下孩子,我是不可能置她與不顧的,不管怎麼樣,你們怎麼說,我都是堅持自己的己見,這是我為她做的為數不多的一件事了。”聽到這猶如五雷轟頂的訊息,把在場的每一個的心裡都狠狠的烙下了一個印子,就算鄭向陽現在在護著自己的媽媽,可是那個生命是無辜的,讓他又愣在當場。
唐雨嫣拍著廖香柔的手一僵,停在半空,遲遲也沒肯落下來,這個還真不好說,難怪鄭萬財要這麼的迫不急待去逼迫他們了,因為這個他能等,譚英愛能等,但是肚子的孩子不能等,唐雨嫣很佩服譚英愛是報著什麼樣的心理去做這件事情的,她的身體是怎麼能吃的消的,現在不要管她吃不吃得消了,懷中的廖香柔顯然聽到這話,聲音已經啞了,然後顫抖的站起身,行屍走肉一般,但聲音很大,“你說什麼?她懷了你的孩子?怎麼可能,她現在多大了,你現在又多大了,你們這是要幹嘛?你是為老不尊嗎?她是**蕩老娃,你們怎麼可能做出這種有為廉恥的事情,你們還要不要臉面了,鄭萬財,你還有把我放在眼裡嗎?我真的不敢相信,你玩玩就算了,你還要跟她有你們自己的孩子,你把鄭綺麗和鄭向陽兩個人放在哪裡?他們是你的骨肉呀!啊!!!!”大叫了一聲,坐在地上,這次比哪一次都哭的凶猛。
廖氏兄弟臉上也是青一陣,紅一陣,他們也不知道事情發生在這個地步之上,但他們還是理智的想了一下,那些他們忌憚的東西還在他的手上,兩兄弟跑來廖香柔的面前哄勸著她,讓她不要哭了,這些事情都是從長計議,不過想想也對呀,兩個人情到濃時,這樣的事情又有誰是幹不出的呢,他們自己也是在外面有一兩個私生子,只是沒有爆光出來而已,只是這個鄭萬財為了能跟譚英愛在一起,這是豁出去了,把這些隱私給報了出來,他們現在只想把廖香柔勸著不要哭了,這樣他們出去的時候就好點,要不然這下會鬧的全公司或者是全F市都會知道的。
鄭萬財見他們一個都不說話了,也知道自己說出的這些實情帶給他們不小的驚訝,他也是迫於無奈的,現在又放柔了自己的語氣,“向陽,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你就成全我吧,我知道這樣我這樣的年紀在要一個孩子對你們兩姐弟來說是受到很大的傷害,可是我也沒有跟你們的媽媽離婚,我只想著能跟譚英愛在一起,孩子生下來之後,也是你們的弟弟或者妹妹呀,我不想她一個人揹負著未嫁之名,然後在獨自己在養著那個孩子,那是我的呀,不能讓他留落在外面你說是不是呀?我只要求她能回鄭氏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生活就行了,我這樣的要求真的不為過的,她在鄭氏的身份還是我的祕書,不會讓別人知道的,到時候在給她釋出說她已經結婚了,我們就只做地下的這樣可以嗎?”
對於鄭萬財的這翻說詞,大家也不知道該怎麼迴應,全都陷入了久久不能說話的沉思當中,唐雨嫣現在空閒了,現在不用她來安慰廖香柔了,現在的鄭向陽肯定也不好過,她慢慢走來鄭向陽的旁邊,握著他的手,彷彿給他力量一樣,讓他不要這樣,鄭向陽只是偏過頭來看著自己的老婆,但還是沒有能說話,想開口還是沒開口,唐雨嫣不管現在是不是得罪自己的公公或者自己的婆婆了,又或者是那兩個舅舅,她決定來打破現在的窖境。
正視鄭萬財到,但是說的在這裡面全部的人聽的,“伯父、伯母,還有兩個舅舅,我不知道你們以前的恩怨是什麼,但我也從向陽口中瞭解到了,伯父您是為了鄭氏然後接受廖氏他們的投資然後取了伯母,我知道兩個深愛的人分開是多麼的痛苦和離別的滋味是什麼樣的,伯母我知道你深愛著伯父是深之入骨的感情,但是你執著於一個不在你心上的男人,那根本就是自討苦吃的下場,我可能說這個話重了一點,我跟鄭向陽都不希望你浪費在伯父的身上,我知道兩個舅舅以前是充當什麼樣的角色,光投資不做事,享清福,還要威逼利誘的讓伯父什麼都聽你們的,一直拿著你們
當年那微不足道的小投資做為是天大的恩賜,你們這樣支援的方式只會讓伯母更加執著於這份單戀的感情之中,間接害了伯母的你們的份量也不可少,我知道我說這些會得罪你們,當我還是要說,能發展到今天這樣的情勢,也都是你們每個人都應有的責任,還有伯父,你現在口口聲聲的說要拿著真愛來跟譚英愛在一起,但是不知道您之前是去幹嘛了,現在在來說這些你不覺得未免有些晚了嗎?你們現在是在一起了,而且也有了你們的愛情結晶,但是現在這些都是不被世人所包容的,你讓譚英愛一直生活在陰暗的下面,你就覺得你現在是在愛她了嗎?我也不知道譚英愛為什麼還要跟你在一起,我不知道她安的什麼心,在深刻的愛戀幾十年還能這麼深刻,我不覺得她的用意就是好的,我現在只是想把話挑明瞭而已,到底該怎麼做還是你們自己的選擇,現在還是在上班時間,我要跟向陽還有好多事情要做,你們有什麼事還是你們自己去解決吧,不要在來讓向陽的心受傷了,你們是他的親人,現在也是我的親人了,我這樣都是好意,我不求我能說幾句話,你們就會很中意我,又或者討厭我,不想你們為了這些事情來攪亂我們已經平復的心,我們做為你們的子女是不錯,但是我們也是無能為力,你們還是自己該怎麼就怎麼。”
鄭向陽握著唐雨嫣的手更用力了幾分,自己沒有說的事情全被她給說出來了,自己是這樣想的,她什麼時候能懂自己的心了?而且還是這麼的細膩,他是真的不想管了,他也管不到,事情發展到這個份上還要怎麼管?他們是怎麼樣的自己也是無權過問了,就算他問他管,又能真的能如自己所願嗎?不可能,是真的不可能的。
其它的四個人全都是啞言無聲的,因為她說的就是說著他們自己現在的處境,一絲不苟的全都被她給說了出來,感覺到一個小輩能怎麼觀察到他們的心,真的是讓人汗顏啦,全都不知道該怎麼來回答唐雨嫣說出的這翻話,他們也覺得在一個後輩面前感覺也是抬不起頭來,廖香柔也停止了哭聲,這好像就是像是一個很好的哄人方法,讓她也重新思考了自己這麼多年以來到底是在爭取的什麼,為什麼自己會那麼的執著,他不好過,自己也不好過,這是為什麼?鄭萬財知道自己錯在何處,當年自己真的沒有這麼愛譚英愛,所以為了家庭拋棄了她,現在又跟她扯在一起,他是真的愛著譚英愛的,只是這份愛很渺小,現在只是擴大了一下而已,而讓他們不能自撥,譚英愛以前也是把自己的愛藏的那麼深,想起當時他們在一起的那幾天的畫面,為什麼譚英愛會自己的愛又把它們給抒發出來了呢?然後自己也淪陷在了裡面。
但四個人面子釐子也都是要的,被她這麼一說,是在反思自己的行為,但是也覺得她一個剛過門的小女人怎麼能越拒的來說他們呢,鄭萬財還是首先說話,“唐雨嫣,先前我看你是個很識實務的又很聰明的女人,我才放任你跟我兒子在一起,今天你出言頂撞了我,現在我的事情還沒有解決,我就不跟你計較,如果下次你還要這樣的話,我肯定會收回我看好你的態度,到時候你跟鄭向陽在一起就很難了,這個你明白嗎?哼!”說完,不等他們說什麼,自己走出了這裡,他這是給自己有一個臺階下,想想他是不是要問問這個譚英愛了,感覺他們是發展的太過快了一點而已,這個女人是真的愛自己嗎?他不得不這麼想了。
廖香柔被兩個哥哥拉了起來,現在她也靜下來了,也思考了一些,現在的她這樣出去還真的不是很好,自己光在這裡哭有什麼用呢,這個兒媳婦就是太聰明瞭,反過來說她了,就算她把自己說的有一點清醒了那又怎麼樣,還真的輪不到一個媳婦來說婆婆的,“唐雨嫣,我自知現在不是擺架子的時候,但是我還是你婆婆,有些話還是適可而止的,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了,這種話我跟你公公一樣,只准說一遍,下不來例。”廖氏兄弟也是哼的一聲,“沒大沒小的孩子,我們還是你的舅舅呢,真是不懂得禮輩的人。”幾個人就這樣給自己找了一個可以下臺的話語說出來之後,也都走出了這裡,剛才他們那神傷的樣子,此刻已變的神彩飛揚般的,出去不能讓他們看到自己會是怎麼樣的,他們還是不願意別人看到,一向在別人面前高傲慣了的,還是要擺擺姿態的。
在董事辦公區的人們都是屏住呼息,大氣也不敢喘,知道今天鄭氏董事家裡肯定發生了不小的事情,剛才的那一幕他們到現在還記憶猶新的,但是剛才董事長說了,剛才的那一幕一個人都不許說出去,那般的威言,那般的霸道讓他們很怕,他們也沒有那麼膽量去說,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那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還差不多,全都機械的做著自己份內的工作,心裡想的熱火朝天的,但是誰也不敢表露出來,一不小心被發現怎麼辦,現在鄭萬財已經走出來了,回到了辦公室裡,他們才放鬆了一下,接著廖香柔和廖氏兄弟三人出來了,又機械的低下頭了,不敢看他們任何人一眼,直到他們走了出去,徹底消失在了這裡。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