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斯看著手裡血液的顏色,那小試管裡的血液已經不再是紅色了,裡面有些不均勻的絮狀物質。正想進一步檢查,聽見外面轟鳴的隆隆聲響了起來。
直升飛機降落的噪音,讓醫院裡面的護士門都意識到了,有一位特別厲害的醫生要過來了,聽說,連醫院裡面的安德烈斯醫生都搞不定的病情,還專門打了電話邀請對方過來。
不知道是誰,大家都把整個知道的人名都猜了遍,發現,能跟安德烈斯醫生媲美的好少好少,到底誰哪位啊?
作為院方代表,副院長帶著幾個跟隨他的人站在天台上等待這位救援。
直升機落地後,艙門緩緩開啟,一位女士,穿著一身黑色長袍從裡面走了下來。
“韓,過來。”安德烈斯看著他要的人到了,迫不及待的向前走了幾步,幾天不見,她變漂亮了,似乎更有女人味了。走進她,靠近她的身邊深吸了幾口氣,沒錯,健康的氣息還有雌性的吸引力,她越來越有味道了,而且,這個味道似乎開始帶有奶||香味,她看起來很有一個媽媽的樣子。看來凱蒂養的不錯,至少廚藝應該是進步了。
副院長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從最開始知道醫院被封閉了之後,就開始躲在屋子裡,沒有跟院長來接見過安德烈斯醫生,更沒有見過他這個靠鼻子診斷的特技。在他眼裡,只看見那個女人穿著一身的黑色衣服,但也沒有完全遮擋住她年輕的面容,看著她的面容還有隱約的曲線,也可以斷定,這個女人的身材也一定不錯。
他雖然從男人的角度來說,更喜歡胸大的,但是現在他等著出去,等著那位不可一世的醫生趕緊把人治好了,那位倒好,居然把女人叫來了。
“安德烈斯醫生,到底怎麼回事,這是你說的那位厲害的醫生……”副院長憤怒的咆哮了起來。他忍受不了這樣的情況,居然都這個時候了,這個醫生還有閒心關心女人談戀愛。
安德烈斯沒有理會後面的白痴,一個連病毒都害怕到躲在屋子裡的人,不配稱之為醫生。他確認了韓朵肚子裡的孩子還有她都好著呢,安心下來,第一次,有了見熟人之間的熱切的感覺,儘管他不承認這叫激動的情緒。
安德烈斯微微挑起嘴角,滿意的看著她,“你看起來還不錯。”他想說的不是這些,可是,他就是無法張口。
“謝謝。”韓朵被他的微笑已經驚住了,只能僵硬的點點頭,她被那個人的微笑給驚住了。
“女士,你是哪的醫生?”副院長打斷了兩人。
“我不是醫生。”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問,但她還是給對方說了實話。韓朵不清楚自己被叫過來到底要幹什麼,她看著安德烈斯,許久沒見,他的氣色似乎不太好。
副院長臉色更加難看……
趙小小跟在他們後面,打算偷溜上樓,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他跟少主同住一棟樓,偏偏自己
什麼都不知道,真是住院住的腦子都不動了。
“喂,你!”小花感到後衣領突然被跩住,他脖子感覺一頓。
“你小子沒事亂跑什麼呢?”趙老爹自從醒來之後,發現兒子還在是呆在重症監護室裡,他以為兒子還是非常嚴重的病,既然嚴重到需要在重症監護室裡,那就是要需要時時監督的那種型別。
“哎呀,老爹,你放手,放手,我脖子都快斷啦,沒氣了沒氣了。”小小拯救這自己的病號服。這國外的病號服特別不人性化,後面綁著幾根帶子繫著,雖說是方便醫生來看病,可是一走動,就覺得渾身涼颼颼的進風,他很保守的呀,這麼不讓穿內褲他很尷尬的。
尤其老爹還拉著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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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迦南怎麼樣都無法醒來,他知道自己被困在了夢境裡。甚至在這夢境之中,看見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背對著他,似乎在輕輕的說著什麼。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裡,那個女人是誰?
陸迦南感覺到自己似乎走了許久,好像半輩子一樣長的時間,才終於走到了她那裡,每當覺得自己快要靠近她的時候,發現他們之間還有一段距離,他無法接觸到她。
可是,這個時候他已經能夠聽見背對著他的女人在說什麼了。那個女人似乎是一個母親,他聽見她前面有一個嬰兒搖籃,她哦哦的小聲哄著孩子,心滿意足的聲音,讓人能夠感受到她此時此刻那種幸福的感覺。
“小迦南,小醒醒喲。”那個女人頑皮的逗著孩子,伸出指頭戳了戳孩子的鼻尖。
她滿前的小嬰兒似乎沒有醒。這個女人更是耐心十足的逗著孩子,似乎一點不著急叫醒那個沉睡中的孩子。
“小迦南,快出來,走出你的曠野地……”她不知道在哼什麼歌謠,似乎是在講一個古老的故事,那曲調源遠流長,好像在那曠野中,唱著這歌,看著一望無際的天與地。
陸迦南聽見之後,覺得有點耳熟,他不記得自己在哪裡聽見這首歌了,特別很多詞彙,他覺得很奇怪,那不是他知道的語言。
陸迦南正好奇這女人在唱什麼的時候,就聽見一陣咚咚的敲門聲。
“糟了,他們追過來了。寶貝,現在還是別醒了,媽媽要帶你玩一玩雲霄飛車了。”陸迦南聽見那個女人突然畫風一轉,利索的捲起嬰兒的襁褓,抱著孩子幾下子纏在了自己的胸前。
跟隨著她的腳步,他看見那個女人拿著一把精巧的手槍,提起一個袋子,就從窗戶上跳了下去。
啊喂,這裡可是幾十層樓高啊!
陸迦南想要衝著她喊過去,想要拉住她,可是,怎麼都無法靠近那個女人。他往窗臺上跑去看了看,光滑的玻璃上,什麼都沒有,就連樓底下,也沒有見到這個女人的屍首。她就這麼跳出去,憑空消失了?
她怎麼辦到的?
陸
迦南迴頭看了看,屋子大門,馬上就要被人砸開了。
正想著,彭一聲,就聽見了那扇門被撞到了牆壁上。衝進來的十幾個男人,各個手持槍支武器,蒙著面罩,四處掃射。
當他們發現屋子裡沒人的時候,才收起之前的武器,在屋子裡照著。
“找見沒有?”為首的人說著俄語,陸迦南聽見他們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不……這個……空了。她肯定用了……”依稀從他們口裡辨認的詞彙實在有限,陸迦南沒有弄明白,他們到底在說什麼,只能知道,跟剛才那個女人絕對逃不了關係。而且,那個女人似乎也不是一個普通 的女人。
他跟著這些人,往外面走了過去,想要知道他們到底在找什麼,自己無法從夢境出去,是不是跟他們有關係?
跟著那些不斷的走出去,先前迷霧一樣的房間,就好像被開啟的地圖,漸漸清晰在他的面前。特別是跟在那些人的背後,他偶爾聽到的交談聲,總聽見他們在說那個女人似乎偷走了什麼東西,必然會被報應。
陸迦南跟隨著他們,終於再次碰見了那個女人,可是,這個時候女人身邊的孩子似乎不見了,而且她渾身都是泥水,就像從河裡撈出來的水草一樣,毫無美麗可言。可是,他知道,那個女人一定是美麗的,雖然現在的外貌被遮蓋的無法辨認。
怎麼回事,那個女人剛才發生了什麼。他不解的看著這些人之間的對峙。就在他以為這個女人一定打不過這十幾個男人的時候,劇情簡直是大翻轉,她不知道是怎麼在這片樹林裡來回翻轉跳躍,這跟蹤她的十幾個男人,一個個的減少,從最初的自信滿滿到後面驚恐害怕,都沒有辦法阻止這個女人設下的陷阱和精準的射擊。
最後的一個人被那個女人解決了的時候,陸迦南確認,他認識的這麼多女人裡面,可沒有這麼一個女人有這麼好的功夫的,要是有,估計,自己跟那些人一樣,早被打死去了。
滿意的看著被自己幹掉了所有跟蹤自己的人,那女人三兩下爬到樹上面,抱著自己的孩子跳了下來。
他之前好奇,那女人的孩子怎麼不見了,就跟著看見她從身板的一個口袋裡,掏出了一隻注射劑,迅速的扎進了孩子的胳膊裡。
陸迦南感覺自己右邊的胳膊也是一疼,就好像自己就是那個孩子一樣。他想到那些俄國人說的東西丟了,也許,就是女人手上的試劑。
那個試劑到底是幹什麼用的,陸迦南不知道。他想靠近看看那個瓶子,很快,就跟與那個女人的距離一模一樣,被擋在了外面,無法看見到底是什麼。
“小迦南,快點醒醒喲, 媽媽剛才把壞人打跑了,你可以放生歌唱了。”她又變成了當初那個賢良溫柔的母親,哄著自己的寶貝,一臉撒嬌和滿足的樣子。
“媽媽等著你醒來,快快來救媽媽呀。”他最後,聽見了這句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