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KAO,這什麼東西?”旁邊的正聚精會神的盯著中間的兩個老大,旁邊的人託著手槍,突然發現他們旁邊好幾個弟兄已經被那個怪物掰彎了腦袋。
全身散發著腐臭的味道,從下水道里爬上來的樣子不但散發著惡臭,還渾身上下破裂發出黃色的膿液。
身體上散發著腐蝕的氣味,“殺了這玩意。”旁邊的人立刻轉向這個從背後竄出來的怪物。立刻,靠近這弓著的怪物,用槍射擊。
被這槍射擊到,突然發怒的怪物開始以超出常人的速度在整個倉庫裡奔跑,每衝向一個地方被撞倒的人都被這力氣大無比的怪物撞倒了地上,身上**的面板一接觸到那個怪物,被他身上的膿包沾染到,那一塊潔淨的面板立刻好像觸上濃硫酸一樣的青青發煙,如火辣一樣被灼燒,面板立刻開始紅腫腐爛。
“啊啊啊~”有人的忍不住這突然起來的痛苦,扔下了手槍在一旁想要找潔淨的水。
希瑞爾看見這突變的情況,臉色變了變。這個怪物一樣的東西竄出來,根本不在他的計劃之內。
“這什麼東西!”他皺著眉頭,厲聲一直負責守衛的人,隔著耳機,連著詢問了兩遍都沒有收到答案。
“外面的,聽到迅速回話”
“喂,聽的沒有?……說話!”
希瑞爾完全無法收到外面人的回話,他看著滿場在奔跑的那個怪物,穿著的一身很眼熟的衣服,並且越看越覺得自己在哪裡見過。
“希瑞爾,這個人好像是約翰遜。”那個流著膿液並且不斷破裂的不人不鬼的東西,在被一個人打中了腿的時候,脖子裡面漏出來的一個項鍊墜子,讓喬發現了可疑之處。
他們認識的人裡面,只有約翰遜喜歡帶那種金屬鏈子,而且約翰遜收藏的項鍊裡有一條非常特殊的項鍊,那個長長的十字架上,底下有一個尖銳的利器,流血、墳墓、石頭,這幾個元素組成的項鍊,不知道是什麼人想出來的,非常獨特的一條。
“我也看見了。”希瑞爾咬牙切齒的看著躲到一邊的大衛。這個男人肯定是已經知道了,才會有恃無恐的跟他對峙,他更沒有想到吸毒已經脫形的約翰遜,居然被他們改造成了這個樣子,簡直可以活脫脫的成為生化武器了,特別是他身上的膿包,一旦被沾染,不知道還有命存活沒有,他憤怒的盯著場中快速跳躍的約翰遜,他注意到,約翰遜的表情很是痛苦的樣子,有人類的表情,最初的驚嚇過去之後,發現,那個表情不過忍受極度痛苦之後才會出現的,並不是被改造的連人的樣子都變的面部全非。
希瑞爾相信,只要是人,不管多厲害,都有死期。
“朝著約翰遜的腿射擊 ,先斷掉他的行動力再說。”希瑞爾狠狠說道。他一邊朝場中跑去,迅速找出一個最佳的位置,朝著約翰遜的方位設射擊過去。
砰~
打中了。
射擊出去的聲音和打空的聲音又著明顯區別,他看見對方彎折了一下腿,雖然很快再次奔跑起來,更加憤怒的朝每個人攻擊。
大衛也沒有想到約翰遜居然會在這裡出現。從他出現的時候,他就認出來那個被喊叫成怪物的人是約翰遜,而他則是造成這一切的人,早在對那些實驗員們下了最後的指令加大藥劑時,就將約翰遜這個殺手鐗那出來,想要對付迦南?羅切斯特,雖然不知道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大衛心驚膽顫迅速找到一個角落,躲避著。他是看見被約翰遜弄傷的人,在實驗室裡,丟進去的流浪漢很快被暴力的約翰遜撕裂而死,而隨著藥劑的增加,他身上的能量也會增加起來,更容易憤怒,也更具有攻擊性。對於被感染和撕裂,大衛絕對不想要這個選項,那還不如被希瑞爾一槍殺了來的痛快。
他現在已經沒有手下了,手下的倒戈叛變還有喬最後重擊的背叛,讓他在人、財兩方面都重傷受損,元氣大傷。就算他有幸逃過了這一劫,他也沒有自信在回到之前的樣子了。過去成了幫派的時候,完全仗著自己是羅切斯特家族的教子,橫行霸道,無所顧忌。但是,新任的教子肯定是希瑞爾了,依照希瑞爾的個性,他必然沒有活路。
其實,從一開始就一樣。他們本身就是為了這一天才準備的,活的機會他渺小~
如果一開始是他贏了,希瑞爾也一樣知道,自己不會給他活路的。無論是自己和對方哪一方面贏得這場競賽,對方都只有死亡一條路可走,這才是他們當年拼盡全力想要建立權勢的原因。
為了保命,為了自己是那個活下去的人,為了不再回到那曾經任人欺凌的街頭生活,只有贏,才能活下來;只有贏,才能抓住那惟一的生存機會。
從一開始,就是這樣如同在做困獸之鬥,在流血衝突中升級成為一個小小的領頭人,然後不斷的淘汰,不斷的爭鬥。
大衛想不起來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了一方勢力,也許是那次被教父帶回去之後,被約翰遜狠狠揍了一拳,卻沒有人伸出手,任他昏倒在外面的院子了整整淋了一整夜的大雨。
也許,是教父緊緊提供所有的那微薄的資金,卻要讓他們在有限的資源裡爭搶。他只知道在一次次的競爭過程中,他漸漸變強,成為了一個可以得到更多資源的人了,那個時候,喬靠近了他,給他出來更多的主意,他發現了夥伴或者同夥的力量。
那個時候的喬,跟今天見到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帶著一個圓圓的厚重如酒瓶底一樣厚的眼睛,看著就像一個小書呆,通常這種孩子都是在那些中產階級裡,每天乖乖的上課,按時完成作業,得到老師家長的讚許,參加科學課外活動的小孩子,跟他們一樣出現在哪裡,被最有聲望的教父收養,太讓人不敢相信。
就是
那樣孱弱的小喬,他才覺得,就跟自己的小弟弟一樣,那個時候,他收了喬護住,原本是不指望這個書呆給自己出主意的,只是看著他可憐,才同情心氾濫了。
但喬確實聰明,並且非常擅長隱瞞自己。總是將自己隱藏在一個人都不願意關注的地方,躲著看書,思考,一旦偶爾出聲了,也能化解對方的的戾氣,緩解一場即將爆發的爭鬥。
被他保護了的喬,給了他建議,他也聽從了。才發現許多的人,會凝聚更多的智慧和處理的方式,讓他在之後的爭鬥中更加靈活,也更有了人氣,他吸收了更多的小弟,追隨他的人。
他怎麼就忘記了,喬可不只是一個乖乖聽話的小子。忘記了他也會長大。
人心大概就是在那個時候驕傲的吧,就是在那個時候,他聽到了越來越多的讚美和羨慕的眼光,女人、毒品、槍支、手下、金錢、地位……無論是什麼,都能夠輕而易舉的擁有。那以前只能羨慕的別人的人生居然在不知不覺間唾手可得。就是那個時候,自高自大的他忘記了自己曾經的落魄和那個時候的謹慎小心。
也許優渥的生活讓一個人的心變的更膨脹,甚至想要的更多,他開始踏上了軍火和毒品的生意,更從中得到了難以想象的利益。
原諒這種事情似乎卻無法膨脹,反而變的縮小。
他從未忘記。就是那來到教父那裡第一個夜晚,被約翰遜一拳揍暈在地的那個晚上,也許忘記了那個疼痛,但是,他沒有忘記那個時候的心情。
或許,這種不原諒,長久的在他心裡成長到陰暗面,成為了一種狠毒陰暗的想法。他想要對約翰遜復仇,傷害他,還以十倍甚至百倍的報復。
奇妙的,他居然藉著買到的新樣品,給約翰遜注射了新的毒品,再讓他成為了實驗體。
他知道被注射了特殊藥劑的約翰遜會追著那個目標攻擊,這也是他最初打算用到迦南?羅切斯特身上的想法。
雖然不知道約翰遜為什麼沒有按照要求跟著迦南?羅切斯特,但是,能夠給希瑞爾惹點麻煩,也不錯。
大衛小心的閃躲著約翰遜的無差別攻擊。看著餘光裡,門縫的背後,居然有一道人影,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哼,那個迦南?羅切斯特居然能跟著自己到達了這裡。
難怪約翰遜會跟了進來。
大衛覺得自己就算死,也不能讓希瑞爾舒服了。
他衝過去,從門裡,卸掉了倉庫裡面的欄杆 ,嘩啦一聲,兩扇厚重的鐵門被從中間拉開,而光芒如劍劈開整間房屋的黑暗,陽光徹底照射了進來。
所有忙著閃躲和攻擊約翰遜的人,都有幾秒鐘的恍惚,彷彿過了很久,被那道陽光照耀的忘記了身處的危機。當他們回過頭來,分出一點點心思和目光看見那門口站著的人時,發現這場繼承人爭鬥賽裡的第三方出現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