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誰是珍妮?”賈艾斯想了想,他意識到這個女人的名字很熟悉,可是,卻記不得他是否約會過。
約會過的女人不計其數,他怎麼可能記住這麼一個俗氣名字的女人,而且,還跟比斯利有關係?那書呆,每天不是抱著書就是鑽在實驗室裡,有什麼女人。
這樣輕慢的太過明顯,對一直隱藏在心底的比斯利來說,對方根本就記不得他珍藏許久的名字。當年,珍妮就是為了他,才跟自己分手,為了他才死亡。可是,這個男人已經記不得了。他感到可悲,那個女人,死都沒被賈艾斯記得。只有自己。
“你的女友嗎?我記得你的眼光總是不好,看女人的目光很差勁。”賈艾斯說著。“我不記得你現在有女友了,你不是被那個女人拋棄了嗎……”他好不容易回憶起的只是一個模糊的身影。
比斯利看著他,被前面的賈艾斯羞辱,他沒有一點反應,繞著屋子,他走了一圈,摸著賈艾斯那些珍藏的東西,還有擺設在外面的獎章。他看看,“我不會跟死人生氣的。”
看見比斯利說的天真可笑的話,賈艾斯感到可笑,對於比斯利的無禮,不怎麼介意的說道:“如果你今天找我有事情,可以等我忙完。但是,我現在對你這些無聊的回憶,一點興趣都沒有。”
他參加的市長競選馬山要開始了,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他要是被人知道以前那些混亂的男女關係的事,民眾是不會給他投票的。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讓比斯利住嘴比較好。
對於羅切斯特家族的繼承人,他當然想要,但是,希瑞爾和大衛,那兩個才是他真正的競爭對手,對於眼前這個毫不起眼的比斯利,他還不放在眼裡。更何況,他目前還跟希瑞爾有合作關係。
他想要讓比斯利在門外等著,還沒有等對方開口,比斯利點點頭,禮貌的站起來,拿著他的外套,“我在外面等你。”
“比斯利……”賈艾斯想不出他們有什麼可聊的,“算了,你在休息室裡等著我吧。”反正今天要開一天的會議,讓他等去吧,等不住了,他自然就會離開。
A3看著這一幕沒頭沒尾的對話,不知道兩個人到底在打什麼啞謎。很快,一個女人走了進來,就是那個搶在他前面走進電梯的裡的女人。
“賈艾斯先生…..”穿著一身火紅包臀熱辣的連衣裙,後背露出漂亮肩胛骨。“許久不見了。”
賈艾斯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這些許久都不聯絡的人今天一個個的冒出來。
“瑞卡,如果你是來替大衛當說客的話……”
女人笑了笑,妖豔動人的目光看著對面的男人,她搖擺著身子,靠近對方“先生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呢……”
賈艾斯推開她“不要用你那套功夫來對付我,我可不是那些只要錢不要命的毛頭小子,為了你會甘願當大衛的槍,希瑞爾可不是笨蛋。”
他有自己的路要走,但絕不是跟大衛那樣同流合汙。權利,名譽,他都要,而這一切,都是光明正大
的。
“先生不用考慮大衛先生的,您參加這次競選,十有八九也會當選,未來的政府要員,我巴不得抱緊你呢。” 瑞卡豔若桃李的面容,如花綻放在他面前。她向來自信自己的面容,這個男人的喉嚨動了動,掩藏的再好,也總有破綻能發現。
賈艾斯打算從政的那一刻起,就知道名聲,對於他來說有多重要,為了這一點,大衛的那點心意又算的了什麼…..
他推開這個女人,決定暫時保持潔身自好的形象。
被他推到在地的女人絲毫不在意,她站起身來,從胸口裡拿出一張紙片,遞交給了賈艾斯,“這是大衛先生讓我轉達的。您如果執意如此,跟著希瑞爾的話,那麼我的槍對準的下一個物件,就是先生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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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3從屋子裡默默退出來,他發現這些人的關係看似敵對,原來,都是一筆筆的舊賬在裡面,“看來,要重新梳理關係了”吐出一口氣,他返回到醫院。
一路上,他想著那個紅衣女人說的話,對方顯然是對賈艾斯知根知底的,大衛和希瑞爾兩方人馬都在爭奪他。
車子開進醫院的時候,卻看見一片慌亂的場面。保安拉起的警戒條,擋住了來去的車輛。
戒嚴?
原本打算看望一下趙小小的病情,卻沒想到戒嚴了。
“請問,是出了什麼事情嗎?”他拉住旁邊一個小護士,帶著口罩,在醫院裡來回送著口罩,給每個病人發去。不斷來往的車輛和人進進出出,這個社群醫院一下子變的熱鬧的更像是個戰地醫院。
“3樓那邊的重症監護室爆發出傳染病,好幾個護士已經倒下了。”
電話響了起來,A3走到一個角落接聽起來。
“A3,老趙也倒下了。我們懷疑是……”
“比斯利”
“對,你幹掉他了?”要是幹掉就糟糕了,這個玩意也不知道有解藥沒有,要是有,老趙和他兒子就有救了。
“沒,我發現新的事情了。”他看看手裡偷拍的照片,傳了過去,“你去查查這個女人,她跟大衛有關係,而且,比斯利跟賈艾斯有過節,這個病毒,應該是比斯利為賈艾斯專門製作的。”只不過,他們不幸的中招了。
真是一個重大事故。A3頭疼的想著,要是師傅在,還不知道要怎麼罵自己。當年,他要是知道生化這麼厲害,就不會偏科了。
“你們去吧,我已經在醫院了,很有可能,我已經受到感染了,我把之前的影片給你發過去。”
A3掛掉電話,將所有的東西全部給對方發了過去,他轉身,走到三樓。
看著重症監護室裡,三個護士還有趙小小的主治醫生都躺在裡面,他嘆口氣。
“喂,這裡很危險,你不能亂闖進來。”一個小護士抱著藥品從裡面走出來,皺著眉頭,看見走廊上居然還傻站著一個人。
“哎……我知道,我想,我可能也受到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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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片會議室裡,好幾個行動小組都聚集在這裡,A組的人幾乎全部倒下了,這是他們來到美國,第一次失敗。人還沒搞定,自己人就被放倒了
坐在後面的一個高瘦個子的女人看著,“我們從來沒考慮過這個情況,事實上,這次遊戲已經超過我們參與的範疇了。本家那邊也在討論中。”她傳達著兩方的訊息。
“少主,您怎麼看?”向北看著陸迦南,對於美國的一切,如果不是少主的母親,他們也不會參與進來。不論是陸家本家的少主還是羅切斯特家族的繼承人,少主都只能選擇一項。他不明白,為什麼要放棄陸家本家的位置,來這裡爭取,按照其他人的測試,少主贏的局面很小。
“跟希瑞爾聯絡,我會解決這邊的事情的。”陸迦南知道向北擔心的問題,這個時候離開能將損失降到最低。
可是,損失降到最低的原因是要退出比賽,陸迦南想到三年前,陸家做的那點事情。
“遊戲繼續。”他堅持道。
“陸少爺,我要提醒你一點,這個遊戲本身是因為您的原因,才有一部分人過來的。現在,感染這種事情,並不在我們原先的計劃裡,病毒跟人不一樣,能夠看見和防範,這樣會犧牲……”
“我說的遊戲會繼續,你們本家來的人,如果想要退出的,現在就可以。我絕不阻攔。”他擋住高瘦女人的問題,不想在繼續下去。
對方看見陸迦南依舊固執己見的想要參與這個競爭,她點點頭,“我會跟ZUW各組商量,如果他們都要退出來的話,希望陸少爺也不要逞強。”什麼都沒有的年輕人,拼著自己的抱負,她不看好這種事情。
如果沒有本家的支援,眼前這位少爺說不定早就死在來曼哈頓的第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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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所有的人員盡都撤離,花虞站在自己昔日好友的旁邊,看著那架飛機起飛。
他眼中閃過不可思議,本來陸家的實力就在那裡,C城的算的上的企業,可是,放眼全國,這樣的家世多如牛毛。
沒想到,陸迦南是羅切斯特家族現任族長的外甥已經夠讓他吃驚了,這些天,不斷的重新整理了他對這位好友的認識。
花虞直覺裡,終有一天,他的這位朋友可能需要自己仰視的高度才能看見。事實上,現在的他就已經甩出自己好幾條大街了。
一連串的計劃裡,跟那些人的接觸,讓花虞發現,陸迦南的世界裡,從來不是C城那點小小的天地,他認識的人遠遠超過自己知道的,無論是何種膚色的人。
“接下來要怎麼辦?”對於未來,他一點都不擔心,自從見識到陸迦南的實力的一角,他相信,就算那些人撤離,他也能夠繼續下去。
只是,這傳染病毒……確實很危險,因為病毒是不分敵友雙方的。
“去找希瑞爾,跟他談談。”
自己的計劃被比斯利的這一招打破了,希瑞爾也好不到那裡去,賈艾斯可是希瑞爾的重要棋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