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看著約翰遜躺在沙發裡,閉著眼睛享受著那種精神性藥劑的快}}感,那種忘乎所以的感受,讓他已經全然不在乎他所處的地方在哪裡。大衛厭惡的看著那個人,吐出一口氣,轉身他揮揮手。
跟在他身邊手下的人很快理解,其中兩人架起約翰遜扔到了房子外面。老闆的喜好要抓清,老闆討厭的更要即使處理。
“給老二打電話,把老八和老九的訊息放給他。”大衛吩咐手下,他的計劃已經被破壞了一點,沒有按照他預先安排好的來進行,令他非常不爽。
一開始就這麼麻煩,不知道這一年內,還會發生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情,但是無論什麼,他都一定會是最後的贏家,羅切斯特家族的位置必然屬於他。
手下點了點頭,迅速的退下,按照老闆的要求行動起來。他們都知道,羅切斯特家族的繼承人競爭賽馬上開始了,他們跟著的老闆是羅切斯特家族目前贏勢最大的繼承人,一旦老闆贏得這場比賽,成為羅切斯特家族的繼承人,他們這些人的身份也就跟著水漲船高。
權勢、地位,就不僅僅是現在這一點點,他們所能接觸到的也將更高,甚至,州議員什麼的都要討好他們。
為了自己的前途和地位,他們也要將這些事情辦好,比好還要好。這不僅僅是老闆想要的,他們也跟老闆一起,都希望這樣。
大衛的手下給羅切斯特家族的老二迅速打去電話,告知他老闆讓傳達的訊息。滿意的聽到對方的咒罵聲,他默默關上電話。
很快,他就應該會給老闆繼續報告比斯利的行動了。
雖然他們也能殺掉這些人,但是,相比這一切,老闆的決定迄今為止都一直是對的,隱藏實力或者蓄勢待發,不論哪種情況,他們都服從著。
“該死的,約翰遜那個傻大個,我就知道。”掛掉電話,比斯利對著牆上的照片,他在八九上面畫上了大大叉。
老八掛掉的時候,他就已經收到了資訊,可是,老九的出逃可沒有人告訴他是死了。可見,老九的事情,跟大衛脫離不了關係。
“遲早有一天,你是我的。”比斯利看著牆面上的十張照片,其中,最新的一張還是從報紙上面剪了下來,那張照片,正好是陸迦南來到曼哈頓成立公司的剪影。
“一個個都能躲著,看你們還能躲到幾時。不久之後,你們就都在一起見上帝了。不過……就你了,傻小子。”對著那張剪影,他滿意的拍拍牆面。
手上的尖刀插進牆體,刺透了照片裡的人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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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迦南看著手裡的照片,他晃了晃神,最近總在想那個女人,他有點後悔了,不該丟掉她的。不該把她送進拍賣會的,這樣子傷害了她。
就算是要懲罰,也要將她待在身邊懲罰才對,他不該將她這樣扔掉。
她畢竟不是物品。
想到這裡,陸迦南閉上了眼睛。
“老楊,你說我做錯了嗎?”他開口問道。
老楊擦拭
著手裡的刀,愛不釋手的看著上面的利刃,在屋子裡挽了一個刀花,滿意的收進刀鞘,才回過頭對少爺說道。
“少爺,你那個時候心性不穩,魔心過重。”他沒有開口直接指責少爺,上次做的事情,對他來說,不過是少爺會做的懲罰而已,既然是懲罰,就不分對錯,只分輕重。而且,少爺是他的少爺,是主子,少爺的決定,他不會質疑,這是他來少爺身邊最起碼的功課。
而韓小姐,就算他喜歡這個小姑娘,知道她如果在少爺身邊的話,對少爺更好。但是也是基於對少爺好的立場上,無關乎韓小姐怎麼樣,最多,對她可能的命運惋惜而已。
“少爺,如果你想要見韓小姐,又不是不可能。”他看得出,少爺似乎是後悔了,不過,年輕人有時候對感情的事總是想不開。不要老人家提醒一下,不然就容易鑽牛角尖。
他了然的看看少爺。
那種目光,探究和八卦的成分,讓陸迦南一點都不想給他講自己的感情世界,更何況,他現在不是那個瘋了三年的陸迦南。
冰冷的看了老楊一眼,沒有說話。
他對面的老頑童,可是到了美國,就整天玩的不見人影。
聽說這些天晚上還去自發組織跳廣場舞了,不知道警察有沒有告他擾民。
“你有什麼辦法。”他淡淡的說,似乎這件事情可有可無,對他來說關係都不大。
“要見韓小姐,當然要找到船主了,那位可是中間的交易人,既然買主出的是最高價位買走韓小姐。一定在交易前就去驗貨了。”
“我想對方必然跟拍賣方的關係很好,至少非常熟悉,有業務往來的那種才對。既然這樣,買家應該不至於傷害韓小姐非常深,除非有特殊血型,但是,我知道韓小姐就是一個普通人,連血型都是大眾款。所以,我覺得韓小姐健在的可能性比較大。只要她活著,當然,我們就能找到她。”
他故意把這事說的好嚴重。希望少爺能重視點。
看著少爺,心裡感嘆著:作孽喲,老祖宗千百年來都屢禁不止的缺德事,居然也幹了一次。
好在,少爺現在知道後悔了,而且,還有能力可以改正這個錯誤,趁著他後悔,趕緊給少爺加把火,添添柴,讓他心疼點,這樣,韓小姐說不定就真的能找到了。
陸迦南站起身,一言不發的摸著刀,看著那上面的痕跡,乾涸的血跡已經被專人洗淨,留下的寒風靜靜的散發著。
這把剛送過來的刀,是洛川送來的禮物。
自從他讓洛川暫停了手上的活動,給他放了一個長假。激動的洛川立刻拿著這玩意透過私人渠道快遞了過來。
老楊聽說之後,也聞風趕了過來。
這種刀之前在一個將軍的手裡,淬血而生,刀下的亡魂不計其數,那個年代,為了活命,這刀的作用發揮了最大的價值,如今,很多都已經放進了博物館裡,不然,就是收藏家裡掛著。
他默默刀刃,手指指腹劃傷了一個小口子。
血很快留了出來,他不在意的將學珠擠下地面。“找到她,帶回來。”
老楊聽見他的聲音變的低沉,知道,這是命令了。他興奮的點頭,推了出去,“少爺,”折回來的腦袋從屋子外面伸了進來,“那刀給我留著啊!”
他難得看上這麼一個寶貝啊。少爺可千萬要給他留著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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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遜,聽說你那天睡著了?”比斯利看著約翰遜正躺在酒店裡,吸著那玩意,飄飄欲仙的樣子根本無暇理會自己。
“老二,有事趕緊說,沒事就滾。”他可不怕老二。對於這個男人來打擾他享受的時刻,更是覺得不耐煩。
“哼!”比斯利最討厭別人叫他這個,特別是從臭嘴約翰遜的嘴裡出來,那就是一坨屎味。
“約翰遜,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聽說你那天是要去殺老么的,對吧?”跟那個笨蛋老八不一樣,他還有特殊的渠道,知道迦南?羅切斯特的迴歸是倒計時的開始。所以,那天的事情,他也知道了。但是,他比倒黴鬼老八不同,他知道最早盯上迦南?羅切斯特的另有其人,而且,那個人也有了計劃和打算。
可惜,老八那個蠢貨,動手永遠比腦子多。忍不住就跑去找迦南?羅切斯特的麻煩了。
但是,這不代表可以在槍響前就可以提前下手。如果這樣,迦南?羅切斯特死在哪個兄弟的手裡,那個人也就等於失去的參賽的資格,甚至,教父不會放過下手的那個人的。
比斯利看著渾渾噩噩,享受的不知所云的約翰遜。他知道,這個時候的約翰遜已經嗨高了,他注意到,在約翰遜躺著的旁邊櫃子上,放著的一根用過的注射器。他走過去,拿起來,聞了聞。
點出一點嚐了嚐,呸,這玩意一看就是那種高階貨,不可能是約翰遜那種大老粗能夠找到的渠道買到的。就算約翰遜能夠找到賣這種玩意的上家,他也不會有那麼多錢購買,這可不是他能支付起的財力,這樣看來,約翰遜是被人下套了才對。
“大衛乾的嗎?”他喃喃自語,想到那個人手下的電話。不出意外的話,老三是拿他和老大當槍使喚了,想要試探一下新來的小子,跟到底跟教父是什麼關係,真的是舅甥的關係,還是,拿他當教子來下棋,最害怕教父另有打算。無論哪種關係,都值得有心人一試才知。
可惜,老大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而自己,也不會那麼輕易任大衛擺佈的。老三還沒有找其他人試水,那更蠢的老八倒把自己給貢獻出去了。
“看來,我得先處理那個人才行了。算你走了狗屎運,多享受一下這玩意吧。”反正你也沒幾天好活了。比斯利看著閉眼享受的約翰遜,一臉看死人的表情看了看他。
比斯利拿著刀子在他臉上比劃了幾下,留下他的小命離開了這酒店。
當他走出門的一瞬間,他笑了笑,“看來,老三現在混的越來越好了呢!”
他微笑著離開這裡,帶走了一點點老大屋子裡的紀念品。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