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茉莉不知道姐姐幹嘛跟個瘋子一樣大喊大叫,不過是陸迦南把股票賣了,跟她倆又有什麼關係。陸迦南沒了股票,姐姐不是正好可以收購了嗎?
還有爺爺,也被氣的心臟病突發,送到醫院去了。
爸爸跟陸悅海打了一架。
家裡連爺爺的保姆都整天梨花帶雨的唧唧歪歪,沒一個安靜的地方。
總之,都是陸迦南鬧的事,害的家裡雞犬不寧。
“姐,你晃的我頭都疼了。不就是他賣了股票嘛!”陸茉莉不解的看著大姐。
“閉嘴,陸茉莉。”陸百合握緊拳頭,指甲深摳進肉裡,鮮血從裡面慢慢沿著指縫流了出來,一滴滴的濺落在地上。
就在陸百合強烈的詛咒著陸迦南的時候,樓上傳來父親的聲音。
“TMD,老子生了你,你居然敢這麼對我。陸悅海,虧得我信你,才把股份借給了你,你呢?MD,找個女人都沒用,連有點有用資訊都沒盜出來,就讓那小子給陰了。你腦子是被屎糊了啊!拿著那點子破事,瑪的,把老爺子給氣到醫院去了,你能耐了,拿家裡人當擋箭牌。”
二樓書房,茉莉聽見爸爸和陸悅海爭執了起來。
“你閉嘴吧,要不是你把陸迦南的女人給害死了,他現在怎麼會是這樣……還不是乖乖的給你當兒子。”陸悅海看著自己那個腦殘的父親,煩躁的頂了一句。
“MD,那賤種活該,跟他媽一樣。老子看上的女人,他也敢搶,我弄死她,省的那女人亂勾搭。我看他陸迦南還怎麼搶,你該感謝我,要不是我,他也不會瘋了三年,這小子肯定是清醒了,才搞的這一手……”
陸百合震驚了,自己的父親,弟弟,到底幹了什麼事…..難道弟弟當然性情大變跟他們有關係?她一直以為是自己乾的那件事造成的。
緊接著,父親下一句話,更令她吃驚起來。
“我當初就該殺了那個女人,就不會有這個孽種出生。”
陸百合驚訝道,她一直以為,她和母親聯手趕走了那個父親的小三,沒想到,當年的真相居然是這樣,為什麼?為什麼父親要殺了自己的女人,還如此討厭他的親生兒子,那她和母親這些年到底是不是白做工了?!
“行了,別在追究那些事情了。爸爸,現在的問題是,如何度過這個難關,再不採取行動,陸氏就是別人的了。”陸悅海安撫著對面那個男人。
陸悅海頭疼加懊悔,他居然沒及時發現陸迦南的行蹤,他不是不想威脅韓朵去偷窺,但是,他拍的那些照片和影片,早就被盜了。他拿什麼威脅!偏偏還不能讓父親知道。
陸悅海看著自己面前的父親,坐在沙發裡一動不動,嘲諷的看了一眼,起身離開。碰見問題,永遠等著別人去給他解決,難怪爺爺寧願把總裁的位置給陸迦南都不給他。
陸悅海厭惡的看著眼前喝酒的男人,除了花錢玩女人,他還會什麼……哦,他至少給了自己一條命。
走出門,正好撞上了陸百合,陸悅海揚起他慣有的微笑,“大姐……”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陸悅海的臉上一個紅腫,
足以見眼前的女人多用力。
“這巴掌是為了爺爺,如果不是你們做的這些事,爺爺就不會住院。”陸百合伸手再次抬起。
還未揮動的手腕被迫停留在半空中,正被陸悅海緊緊抓住。
“雖然不知道你做了什麼,但是,我那些照片被盜,你我心知肚明,不用這會裝好人,那個人早消失不見了。你再裝,也沒有一個好弟弟看到。”
陸悅海推開她,理了理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踏著優雅的步子離開。
受死的駱駝比馬大,陸悅海就不信,沒了陸迦南,他就管不好一個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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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眾人手忙腳亂的收拾狀況,無風無浪的太平洋上,一艘豪華的郵輪駛入公海里。
黑夜的夜晚盛開一場特殊的盛宴。
“接下來,還有十分鐘的時間,我們將展示今年最新的花朵,請馴獸師們進入各自的對應的門牌號。”
大海上,一艘遊輪駛入公海之中,在海浪中搖晃。
船上的一個特殊的空間裡,黑暗不見五指。
這間房子,只有最中間的位置有光源從頭頂的射燈中照亮出來,而那真是一個原形的臺子。
周圍黑暗的期房隱約有幾盞燈,顯示這一些數字號碼,那是房間中另外單獨的房間,從這小小單獨的房間裡,可以看清大廳中央的一切,而大廳則看不到任何,除了亮起的綠燈和閃爍的數字門牌。
這裡,正在進行一場特殊的交易,而韓朵,則在昏昏沉沉中被抬進了這裡。她不知道,自己即將作為商品,在這裡將要拍賣出售,等待她的如同是那一天被拍賣藍鑽石一樣的命運。
“我們已經將花名冊放在了各位的桌子面前,買家如果在碰見心儀的展品中,可以提出要求,每個要求等同五個砝碼。”一個年輕的男人正在廣播裡,向房間裡的20位買家解說,作為一個雄性,聲音念起來獨特而乾淨,恰恰這樣的聲音正在說的是一場看不見的交易。
韓朵看著自己身上貼著一張牌子,上面寫著大大的4號。她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那個將她關進狹小黑暗的房間裡的人,將她關在一個透明的玻璃立柱裡,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少爺,那個韓小姐也沒做出什麼事情來,不如放了她吧?”老楊看著面前冷冰冰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少爺,此刻,他看不出來少爺的表情。
“韓小姐,也是被陸悅海逼迫的,少爺,小姑娘不懂事,害怕也是難免的,不如換一個手段懲罰吧,不要賣了她。”老楊有點焦急。
上一次跟著少爺來俄摩拉的時候,曾經碰上了一個變態的買家,任何活物在他手裡都沒活過48小時。老楊知道,這黑暗世界裡的人都不是什麼好人,也許幸運的被買去,只是成為一個女奴,也許,命運之神粗心一點,就會失去生命,最糟糕的那就是生不如死。
“少爺?”老楊抓耳撓腮,“那個你看,最近這段時間,韓小姐也一直逗你樂,也跟朵解語花一樣。她就算被欺負了,可是,少爺,她也曾經是你的人嘛,這個被別的人買去了真的好嗎,少爺,你不是有潔癖嗎……”書到用時方恨少,老楊發
現自己一道該說話的時候就卡殼了。
陸迦南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老楊頓時覺得有戲,立刻繼續勸少爺不要賣了那個小姑娘,他深信,那個女孩一定可以換回少爺的人性善良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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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楊極力解救的少女正被船上微微搖晃的感覺中清醒過來。
韓朵看著自己被關在了這個漆黑狹小的玻璃房裡,她驚恐的發現,周圍還有跟她一樣的人,都被關在玻璃柱體裡。,就像科幻電影裡,被那些變態科學家的實驗器皿關著。
有些人陸續清醒了起來,同樣驚恐的看著周圍,雙手貼在玻璃壁上,看著旁邊的一切,跟她剛才的驚慌的臉色一模一樣。
她觀察道,這裡面關著十個人,各種膚色的人種在這裡,穿著具有國家特色的服裝被單獨關著。
自己身上穿著的正好是漢服。不知道是被什麼人換的,對她身上的煙青色的服裝整理的完美無比,貼合著她身材的比例,將她的長髮隨意的扎著,乍眼一看好像玻璃櫥窗裡的洋娃娃。她對面的那個穿著蓬蓬裙的女人,還有一個穿著和服的少女也清醒了起來。
上一次,她被困在密封的空間中,而這次,她居然被困在了密封的容器裡。
命運總在畫圓,她又撞上相同的事情。
大概倒黴的事情碰多了,一回生二回熟,韓朵這回,居然開始自覺的找有沒有攝像頭!
這樣的她被兩個人注意到了。
“哈,安德烈斯,我發現一個可愛的風信子了!”提前跑到這裡,只是想看著那十個要出售的人都什麼樣子,沒想到居然發現了好玩的。
安赫爾拉著安德烈斯,指著韓朵所在的玻璃柱體裡,“你看,她好特別,她再看什麼啊?”伸出食指戳了戳玻璃對面的那個女孩。
安德烈斯被自己的堂弟拉著,順著他指向,看到那個正在尋找攝像頭的韓朵此時正仰頭看向他。
他好奇這個女人的反應,既然看見他了,卻不是嚇的後退尖叫,也不是傻乎乎的朝著他求救,反而瞪大眼睛,什麼反應都沒有的看著他,難道她不害怕嗎?
韓朵對著那個男人,她歪了歪腦袋,居然做出生平最二的一個動作,一定是被陸迦南那個二貨給附體了。
她居然朝對方擺了擺手,打了個招呼。
“哇,好有趣,好有趣哇!安德烈斯,你看,她在跟我打招呼。”看見韓朵友好的揮揮手,安赫爾也大力揮了揮手。完全忘記兩人尷尬的地位。
笨蛋!安德烈斯看著自己堂弟在那裡做著傻兮兮的動作,撇了一眼。
他朝韓朵細細看去,直到確認她身上的牌號,才拉住安赫爾,“喂,你不是說要送我一個生日禮物嗎?”
“咦,你不是說不要了嘛……”
沒等安赫爾說完,安德烈斯指著玻璃那裡,“我看上這個了,你去,付賬。”安德烈斯理所當然的當著堂弟的面,截胡!
安赫爾懊悔的看著堂兄,那個小女孩他也看上了啊,他還打算參加競拍啊。哪知道堂兄就這麼定了下來,不要啊!他好不容易看上一個不會害怕他們的女孩子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