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求求你,放我出去好不好。我不會報警的,求求你,放我出去。”她哭泣著、乞求著,面對這樣突如其來的囚禁,恐嚇,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遭遇這些。
從來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求求您,不要這麼對我。
韓朵看著那見那臺機器發出咔咔的聲音,拉近了鏡頭對準她淚雨打溼的臉。
看著那臺機器的轉頭,她心中一驚,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一步。
對著監視器,她害怕著,恐慌著,想要後退幾步,但更多的是想要逃離這裡。看著那個監視鏡頭,感覺裡面住著一個冷冰冰的怪物,盯著自己,隨時打算張口撕裂自己。
“求求你,我不會說去的。真的。”韓朵抓緊了手裡的床單,裹住身體,不敢再盯著那臺監視器,生怕對方能從裡面走出來似的。
臉色慘白,還沒有從被囚禁的恐懼中走出來,就再次跌進更加迷茫驚恐的漩渦中。
對方是誰?為什麼抓了她?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一窮二白,家裡人也是小老百姓。自己被抓,不會有什麼好事。被那個聲音嚇到,不顧一切的後退,想要開啟門鎖,卻忘記那扇門根本打不開。
看著她做著無用功。
門鎖依舊緊緊扣死。
背後傳來聲音,“你以為你出的去嗎?”
咔噠,咔噠。
那個門鎖怎麼擰都帶不開,她大力的拍著結實的房門。
“救命!救命!”希望外面的人能夠聽見。
“救命!”韓朵大聲的喊著,一邊使勁的拍打的房門。
“誰來救救我。”她恐懼的拍著房門,渾身上下不住的打顫。感覺自己像是被鎖在了一個無人的世界一樣,任何人都聽不見自己的聲音,任何人都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誰也不能救她。
“救命啊......”聲嘶力竭的哭泣跪坐在門口,如同受驚的小兔子,顫抖的沒有了任何的出路可逃。雙膝軟弱無力,淚水連連滴下,嘴裡呢喃“求求你,放我出去吧,求求你。”
“哼
!”背後,那個人的聲音傳來,輕蔑的聲音嘲笑著她的自不量力。
“你以為會有人來救你......”一陣嘲諷的口氣,輕視著這個房間裡的女人自不量力的樣子。對方,看著畫面裡,那個裹著床單的女孩兒一臉淚痕,懦弱無助的樣子。更加讓人忍不住的想要摧殘。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只是一個窮學生,來找個工作而已。你放了我,我不會報警的,不會告訴任何人,我……”韓朵無力的哭泣著。軟軟的倒在地上,如同一朵打蔫的花朵。
“乖乖的聽話,就放你出去。”那個聲音繼續誘huò道,帶著醉人的聲音,好像是在耳邊輕聲低語,引誘走那冥海的深淵。
只是,她太害怕了,害怕到失去那份被誘huò的心。
蜷縮在地上,她忍不住渾身顫慄,不知道是冷的還是被嚇的,也許兩者都有。
看著鏡頭裡的那個女人顫慄的樣子,他輕聲“呵”了一聲。
再次聽到音響裡的聲音,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你只要按照我的要求,把事辦了,就不會殺你。”那個能醉人的嗓音,說出來的好像一件很輕鬆的事情。可是,對韓朵來說,猶如惡魔的甜言蜜語,一點都不可信。
她甚至不知道該不該回答這個人。她捂住耳朵,縮在了牆角,緊緊閉著眼睛,不斷的告訴自己。
“都是夢,都是夢。別相信......都是夢......”
緊緊捂著耳朵,不願再聽見那個人說的任何話。她不斷逃避著這個現實的世界。
“呵!”嘲笑的聲音又一次的傳了過來。
韓朵立刻再次將耳朵捂得更緊,不斷的欺騙自己,“夢,這都是假的......”
那個男人的聲音不再出現,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很快,呻yín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影片畫面裡,再次出現她赤|裸的 模樣,躺在**好似邀請。這樣不堪的畫面不斷的重複出現在她的眼前。甚至,在每一個重複播放前,還會出現一張她著裝制服誘huò的衣服,擺著誇
張的動作,好像邀請某人。
“別播了,......停下來……這是夢,是夢……”她孱弱的說著,眼淚從臉龐不斷的滑下,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滴滴答答的順著滑過,那裡地上再次有了一小坨暗色的痕跡。鮮紅的地毯被打溼,更猶如血跡一樣詭異妖嬈。
“求求你,別播了,住手吧。您到底想要讓我幹什麼?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她喊著,對著那個監視器的位置一邊流淚哭泣,一邊乞求。跪坐在地毯上,看著前面的鏡頭,眼淚卻遮住了清晰的視線。
“求求你,住手啊!不要播了……放我出去……”
她淚眼朦朧的看著前面,淚水已經打溼了臉龐,溼了睫毛。
......
房間裡,除了她的聲音,再沒有其他的聲音,那個人就像鬼魂一樣消失了。
可是,被困在這裡,四面牆包圍著她,猶如一個牢籠,韓朵害怕的縮在角落,低頭不願再看那些不堪的畫面。
“誰來救救我......”無助的哭泣,低吟的流淚。
“誰來.....誰來救救我......阿洋......救救我.”
空曠的房間裡,只有這個女人無助的哭聲。
……
“哼,女人,想好了嗎?”許久之後,就在韓朵以為要被人遺忘在了這個封閉的牆裡面的時候,她再次聽見了那如惡魔一樣的聲音。
“做,或者死。”男人的聲音突然冷冽起來,帶著果斷凶伐的殺氣,寒冷的傳進來。
這一聲猶如驚雷,直接下了過來。對方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給了她一個選擇,要麼以死亡的代價來拒絕。要麼,就要喪失自己最後的顏面,去勾引,她真的做不來,甚至,從小就沒想過,這樣子的事情離自己的生活有多遠。她以為這些天遭遇的一切都只會在電視上遇見。
但現實給了她沉重的一個重錘,砸的炸雷。
留給她的只有一個生死的選擇題。
“你到底要讓我幹什麼啊?我什麼都沒有。”
“放你走,只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