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別過來了,我開槍了。”看著陸迦南直直的往前走著,他一邊倒退著,一邊緊張的看著他們。
旁邊的幾個人也面面相覷,他們不過是因為拿到指環有了衝突才誤傷了地上的那個。現在他們面對的人數可是幾十個,就算他們開槍打死了三五個,也止不住這麼多人啊。
他們往後退著,這大隊的人馬就這樣在他們中間橫穿了過去。
看著他們幾十個人揹著各種行李朝那個山頭出發,直到走遠了,他們才虛驚一場。
剛剛嘆了一口氣,就聽見同伴喊了一句,“該死,雪蓮拿著指環跑了。”
他們抬頭,發現果然雪蓮剛才跟他們分開,藉著那些人遮擋的視線,他帶著戒指跑了。
“追,雪蓮他妹是不是還在那個山洞裡,他說不定去找他妹了,我們趕緊追。”
機會出現在他們眼前,說不定拿到的指環就能換到一個家族的產業,這對他們這種沾不上多少產業的人來說,**力太大了,剛才就是他們幾個在商量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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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活不了多久的。”陸迦南在韓朵旁邊說道。
“你怎麼知道?”韓朵雖然不忍,但她知道陸迦南這麼說一定有道理。
“少夫人,這個森林裡,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最恐怖的不是我們這些人。而是這個林子常常變幻莫測,非常的詭異。”C3解釋道。
“如果人在這種環境裡,要是沒有特別訓練過,很難靠著自己生存下來的。”
“而且,他們可能還會碰見瑪麗他們,海城的人可不是鬧著玩的,他們這回來,看樣子,能殺了所有人。”陸迦南補充了一句。
韓朵點點頭。
緊跟在他們後面的陸百合沉默了。她突然想起來陸迦南之前跟海城的人發生的衝突,原來,他早就知道他們的衝突在所難免了。
慢慢的,她終於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的處境其實並不算好,最重要的是她自己還在作,要是在這麼作下去,她可能就真的像剛才那幾個人一樣偷偷拿著一枚指環,獨自離開隊伍,在這個林子裡度過,等到時間到了再出現。
看著旁邊的陸百合似乎慢慢反應了過來,陸悅海稍微鬆了一口氣,他能理解陸百合是被最開始的衝突給嚇住了,才一直是反應過度。
再次抬頭看了看前面的那個女人,她跟陸迦南在說著什麼玩笑,惹得他的那位弟弟表情柔和了許多。
“喂,叔叔,你是不是喜歡我媽媽?!”韓以諾睜大了眼睛,天真的看著陸悅海,好像自己什麼都不懂的樣子。
他的這一番話讓陸悅海無比的尷尬,周圍隊伍的腳步都不自覺的慢了下來。
陸迦南轉過身看了看他,沒有說話。
陸悅海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蹲下來看著韓以諾,“我沒有喜歡你母親,只是好奇,你真的是安小姐的孩子?”
時至今日,他還不知道韓朵的真名。
“我媽媽不姓安啦,姓韓,名朵。我當然是我媽媽和爸爸的親生孩子了。”他指出來陸悅海口中的錯誤。
他震驚的看著對面的小男孩,“你確定你媽媽姓韓?”
他感覺腦袋都要僵硬了,他甚至不敢轉頭去看韓朵。他沒想到之前的猜測懷疑到打消自己的猜測懷疑,再到今天這樣的時間,原來所有的一切都回到了起點。
什麼都沒有變,那個女人真的是曾經被自己陷害過的那個女人。
陸悅海不知道自己是何時起身的,他麻木的跟著這些人走著,想到自己跟韓朵身上的過節。
她是不是已經知道了?她會不會報仇?……一系列的問題在他的心中環繞著,擾的他不得安寧。就連旁邊的陸百合都對他側目看過來。
“到了。”隊伍停了下來,他們看著這裡,普普通通的跟其他地方沒有任何的區別,怎麼就說這裡藏著指環?
但是,陸迦南不等任何人向他提問質疑,他身邊的人已經散開,去找那枚指環了。
“是在這裡?”韓朵看了看周圍,不知道是怎麼判斷出來的。
“恩,沒錯,這是在這裡,”陸迦南看著她,沒有開口告訴她依據,反而開著玩笑問她,“要不要打賭?”
韓朵聽見之後,來了興趣,她好奇的看著自己老公,笑著問他,“賭什麼?”
陸迦南在她耳邊悄悄的說了幾句之後,韓朵的臉唰的紅了,害羞的看著對方,“沒個正經的,不過,我不信。我跟你賭,你要是輸了怎麼辦?”
陸迦南似笑非笑的說道,“親愛的,我怎麼會輸?”
“快點,要是你輸了怎麼辦?”韓朵伸出手拍拍他。
陸迦南歪了歪腦袋,“要是我輸了的話,滿足你十個姿勢!”他眨了眨眼睛。
“這算什麼賭,還不是我吃虧。”韓朵不滿意的喊道,眼睛突然一轉,她笑了起來,“你說的啊,要是你輸了,滿足我十個姿勢,我制定的姿勢。”
色心上頭的陸迦南沒有聽見韓朵加重了語氣說的,他激動的點點頭。幻想著自己賭贏以後的場面,當然,要是老婆贏了,也不錯,他突然也挺期待老婆會想出什麼姿勢了,已經開始考慮要不要放水的時候,他們就聽見其中一個人喊了起來,“找到了!”
所有人都激動的了起來,圍了上去。
看著中間那個找到指環的人,手裡的小盒子裡躺著一枚橙黃的指環,而裡面還有一張小紙條。
“上面寫的什麼?”旁邊的人催促這讓拿紙條的人趕緊讀出來。
看著他們拿到的指環,陸迦南戲謔的在韓朵耳邊吹了一口氣,惹得她一陣顫抖,“老婆,回去以後咋倆好好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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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們離開之後沒有多久,瑪麗看著搜尋了一空,最後一個人對著瑪麗搖搖頭,“看來有人捷足先登了。”
“是……”
“是C城的,他們跟我們一個方向。”瑪
麗抓起地上的一把土,“他們敢搶我們的東西,就要知道代價。追!”
瑪麗看著他們所有的人,抓一個人過來。她說的人質正是陸楚南的手下。
瑪麗的屬下一愣,“那個陸楚南的手下,我們有什麼用。”
“他們現在時一夥的,至少,現在他們是一起的。找一個目標,砍斷他的手指派人給他送過去。”
“他們能聽?”手下疑惑的看著那三個人被拉了上來,都是十幾歲的少年,其中還有一個女孩子,他的孩子都跟這前面的三個孩子一樣大了。他不知道瑪麗要幹什麼。
“砍掉他的手指,”瑪麗指了指中間最大的那個男孩,女王一般倨傲的看著被迫跪在她們面前的三個人。
聽到瑪麗的話,他們三個全部驚呆了,旁邊的兩個小的攔著擋在了大的面前,“不要動我哥哥,不要動他。求求你們了。你們到底要什麼啊,我們哥哥會給你的,求求你們放我們走吧。”
“不準動我哥哥。”被兩個弟弟妹妹護著的合哥鎮定的抬起頭,看了看對面那個女人,他們一上岸就被這些人抓住了,這幾天被關在水牢裡,身體已經非常的虛弱了。他們還是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現在,他終於知道了,這個女人想要藉著他們來威脅族長,威脅楚南。
他笑了笑,被自己弟弟妹妹護著算什麼,難道讓他們受傷嗎。他看著那個女人“你砍掉我的手,或者殺了我們是沒有用的,我們族長可沒你想要東西。”他知道陸楚南在她眼中就是一尿性。
“哼,我知道那廢物當然沒什麼用了,不然你們也不會欠著幾十億的債。就算你們回去,也不見的能活下來。”瑪麗毫不在意的說著她知道的訊息。
對她來說,這點訊息算不得什麼,但對合哥來說,他震驚了一把,終於知道為什麼在陸叔去世的時候,陸楚南連喪禮都沒有辦就急哄哄的搶著要當族長,他當時還不恥,背地裡罵了他好多回,現在,他才知道真相。楚南當時都承受了什麼。
“你知道你們那個笨蛋族長嗎?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笨的人。知道他父親為什麼自殺嗎?哈哈,他就是應為知道自己換不清那幾十億的債,到時候軍火商招上來的時候,要對付的可就不是他一個人了,而是他一家子。他為了保全自己兒子老婆的性命,才選擇自殺的,結果,他那點心血全被白費了。”瑪麗搖搖頭。
“你們那個笨族長大概知道了吧,不過就算不知道也夠笨的。你們的家族企業已經是個空架子了,誰接手是就是給自己買了張死亡的火車票。就他願意拿著這張票,我就知道你們在他面前,至少還有點用。”瑪麗搖搖頭,示意手下趕緊辦事。
旁邊的兩個小的扭動著身體想要護著合哥,“不要砍哥哥的手,砍我的,哥哥的手要畫畫,小花的不用,砍小花的。”小姑娘在旁邊哭的稀里嘩啦的,她努力朝那個人面前個蹦躂,希望砍的是自己的手,滿臉淚痕的看著對方,“砍小花的手,小花的手不畫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