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陸迦南要是大著肚子的樣子就忍不住開心的想笑。
想想一下,那個像狗狗一樣的呆萌陸迦南,被冷血醫生安德烈斯推到手術檯上,經過一場又一場的改動之後,突然多了一個肚子,還要帶球,她怎麼想都覺得非常有喜感。
這麼一個場景在腦子裡模擬出來以後,她捧著肚子笑了起來。絲毫不在意自己現在的處境。
鏡頭裡,陳秦遠看著那個女人,飢餓三天,她早應該撐不住了,怎麼居然還能笑的出來。
跟他一起的李移早早的體驗完了殺戮的快感之後,拖著那個曾經呱噪的女人的屍體離開了這棟研究中心。
整個房子裡,只有陳秦遠和韓朵兩個人。他是來放假的,來看一個人痛苦的表情的。他計算好了一切,飢餓、疼痛、睡眠,這些慢慢的折磨著她,讓她感覺到絕望。
一直到昨天為止,他都很確定自己這回設計的方案沒有問題,也同時非常享受看著鏡頭裡,那個女人痛苦的表情。
可是,要不是他一直坐在這裡,他是不是就剛好錯失了這個誤差。
將鏡頭定格在那張笑臉上,他詳細的觀察著對面人的面部,一直到確定了那真的是一個笑容時,他臉上一直掛著的微笑終於笑不出來了。
陳秦遠討厭一切脫離掌控的事情,更討厭自己設計的東西出現錯誤。
注意,不是誤差,不是偏差,而是錯誤。錯誤就等於否定他的設計,他的方案,他的思考方式。
不不不,不對,他看著那個女人的笑容,搖搖頭,手指點了點鏡頭裡的女人,“你不應該笑的,你這個時候的表情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韓朵朵的笑容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打破了他一貫的思路。
他在屋子繞來繞去,圍著整張桌子走了一圈又一圈。他在想著到底哪裡出現了問題。
為什麼那個女人不害怕,明明應該很痛苦才對。
她為什麼會笑,已經三天沒有進食進水了,她應該絕望了才對。怎麼可能會笑,怎麼可能笑。陳秦遠想著這一些列的問題。
同樣的問題,在他終於忍不住之後,衝到了韓朵的面前,他大聲的問著韓朵。得到的確實那個女人又一個笑容。
“一直都說吧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之前一直當這句話是句廢話,春悲秋傷的,毫無道理可言,現在看到你,我才知道,真的有這樣的變態存在。”韓朵微笑的看著對面的男人,心平氣和的跟對面的人交流。
“你應該痛苦才對。你這個時候應該求我才對。”陳秦遠看著對面的女人,說到,他這麼說完全是有根據的,在他每年兩次的假期中,都會進行一次這樣的實驗,所以,他有十四次的記錄和實驗資料證明了,這個過程中,韓朵應該有的反應。
他看著對面的女人,他否認的搖搖頭。
“十五,你跟前十四個都不一樣!”他興奮的
看著韓朵。在她身邊轉了一圈又一圈。終於,等他近距離觀察完了之後,他返回上面,給李移打了一個電話之後,抱著自己的行李走到了韓朵的這件屋子裡。
“幹什麼?你打算當我室友啊?”韓朵瞅瞅他那個薄薄的被單,呦呵,枕頭加睡衣,這變態真打算跟她當室友了。混蛋!
看著韓朵鄙視的目光,陳秦遠毫不在意,一天之中,醫院裡的人形形色色,偶爾給他個白眼或者在他面前胡攪蠻纏的人多了去了,他才懶得理會那些人。
他微笑的看著對面的女人,從自己的小箱子裡掏出了針劑,滿意的她的眼神從滿不在乎變得害怕又驚恐。
他將試劑向前推了一下,針管呲出水花,淡藍色的**小弧度的滑過,灑在地面上。
“你應該感覺到榮幸。”陳秦遠慢慢說道,拿著針劑向韓朵走去,“在你之前的十四個人裡,沒有一個人得到了我的優待。”
“他們都是在最後一天,才見到我的。你看,我多好,讓你從現在起,二十四小時都跟我在一起。”他微笑著。
韓朵在心裡嘀咕,那才危險呢好不好。
據說跟殺人凶手呆久了,人還會的那種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她要是真得了這種病症,她簡直可以撞南牆了。
想到這個,她就覺得對面的變態殺手絕對是慢慢的心機!她睜大了眼睛瞪著對方,不要臉心機男……
無論韓朵怎麼決絕,最後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最後,看著韓朵慢慢做在哪裡,一動不動的樣子,也不罵人了,也不暴力抗爭試圖做無用功之後,他滿意的點點頭,“你能看出來最好,我比較喜歡聰明人。”
“滾,是聰明人的腦子吧?!”韓朵無意中開著玩笑,她怎麼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幹什麼的?他特別有心計。
她向來跟高智商犯罪的人敬而遠之,她可玩不轉別人,跟對方比,自己會死的更慘。在紅燈區裡,她學會的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女人是弱者的情況下,盡最大的努力保護好自己。
她看到過哪些小姐妹,前天還在說說笑笑,對失蹤人口的事情毫不擔心,總覺得那樣的危機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後天,她就找不到了她的身影,只在最後,又一個街道的垃圾桶裡找到了女人殘缺不全的身體,可以想象,她生前到底遭遇了什麼樣的事情。再也不能充滿期待的活著了。
而她,除了能幫著她選擇一塊比較安靜的墓地之外,連墓碑上的名字都沒有辦法刻上她的真名。這就是地下街區的生存現狀,那些被視為骯髒的人,正被一群所謂的清道夫們殘忍對待。控制她們的地頭蛇,連她們真名都剝奪走了。
她後來,在另外一個劫後餘生的小姐妹口裡才得知,越是反抗對方,女人在死前遭受到的毒害更嚴重。
她從那一天,記住了這句話,也因為這句話,救了自己一命。
不過,這一切都是在她
劫後餘生後回憶起來時才想到的了。
而此時的韓朵,正伸出一隻手,被陳秦遠注射了那管奇怪的針劑,很快她明白了這個針劑的作用是什麼。
眼皮一沉,再次睡了過去。她瞌睡的閉上了眼睛,臨睡前想到了格林童話了那個睡美人,傳說中睡了上百年依舊容顏不變,等待王子的一個真愛之吻喚醒的睡美人公主,曾經是無數愛幻想的姑娘們最喜歡的故事之一。很多人在入睡的時候,也許都這麼幻想過,等待王子的一個真愛之吻。
她覺得,她一定是倒了八輩子的黴,才攤上了這個恐怖變態版的睡美人真人秀。
看著她眼皮漸漸沉重的閉了上去,她身體失去了支撐的力度倒了下去。
他自然的伸手接住她的身體,將她放到了一個簡易的**面,相比睡地板,她這個特殊的情況值得特殊的對待。
將整個人放好,甚至把她的睡姿完全調整好,雙手握住成祈禱狀放在胸口,雙腳併攏,脫去她的鞋襪,露出白皙的腳趾。他找到了一把梳子,開始理順她垂落下來的頭髮。
黑色的長髮隨著他的動作,散落在地上。將整個頭髮都梳整齊之後,擺放在這張簡易**的韓朵,遠遠看去,更像一具女屍了。
外人看的話,會嚇死的,閉著眼裡跳著逃跑離開,只有陳秦遠,滿意的欣賞著自己擺放出來的效果,他覺得這樣子的看那個女人,不僅僅是賞心悅目了,而是一個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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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揹著一具被自己破壞的不成樣子的屍體的李移,已經對手裡的這一堆垃圾完全不敢興趣了。
偏偏,有潔癖的陳秦遠堅決要求他把衛生打掃乾淨,帶走那個女人。
他無奈的想著,這買來的女人哪來的身份,早就被銷燬的乾乾淨淨了。真是的,他一路開車帶著這黑色的垃圾袋,甚至在回來的路上,他聞到了滿車的異味。
忍受不了,也完全喪失了耐心的李移,在等紅燈的時候,真好看見前面擺放了一堆的垃圾回收箱。
“就你了。”李移肯定的說道,這麼大的垃圾回收箱是直接送如中轉站的。全自動的機械化操作,只要到了這一步,裡面無論是什麼東西,都被混在一起壓縮成了一小塊一小塊的垃圾。
最後,會進入市區外面專門的地方,進行高溫處理。
他瞅準了這樣的方式,大著膽子,將後車廂裡的大黑色袋子,轉彎仍進了那個垃圾回收箱裡。
他狠狠一拋,聽見一聲巨響,這個巨大的袋子被自己仍到了正中間的垃圾堆裡。這下子,就算有人來也看不見那個袋子了。
他拍了拍手,覺得這比陳秦遠給的方案簡單多了。他只喜歡殺戮那部分,開頭尚且能忍住了,只不過,他最討厭的就是善後和掃尾工作。一個比一個繁瑣。
所以,他選擇用了看著最方便的方式縮短清潔時間,減少了善後掃尾的工作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