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麼?”管愛菀躺在**,一隻手輕點著身邊人的臉。
他不是她想要的那個人,但是,在她被陸迦南那樣打擊羞辱之後,她一度以為自己魅力盡失。但是,這個男人出現在她面前,儘管她依舊瞧不起這個男人,但她認為,自己可以給他一點獎賞,畢竟他滿足了她……
在她從他這裡得到了一個女人的自信。重拾了她作為女人的信心,不是自己沒有吸引力,而是那個人胃口太刁鑽。
想到陸迦南,管愛菀心中的妒火更加的旺盛。
“你!”陸悅海摸著她的胳膊,將她攬進自己的懷中。他用溫柔的的雙手環抱住她,在她的頭髮上輕柔的一吻。
“呵呵,騙子 。”被那個男人如此懷抱著,她知道這個時候的他不過也是在討好她,謊言如此甜蜜,蜜糖一樣讓人不捨得離開。但她知道男人但凡想要的,永遠不會自己主動開口,總喜歡女人來猜測他們的心思,是誰說女人心海底針的,在她看來,男人的心更小。
“沒騙你。我就是想要你。”他抬起她的下巴,對著她的眼睛,專情又注目的看著她說。
即使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在說謊騙人,管愛菀不得不承認,她還是淪陷了。情話太好聽,常常讓人迷失了心。失去了判斷和堅定的毅力。
終於,她伸手點了點陸悅海的鼻尖,在他的嘴脣上一沾,“姑且信你一回。”
長夜漫漫,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他和她去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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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找到韓小姐了。”A3看著那間寵物館的門推開,一個年輕的女人正跟另外的一個老人說話,她將自己懷中的狗狗放到了老人的懷裡,笑著揮手。
這家店裡的女人正是少爺要找的人,只是,他不明白,這位小姐,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上一次見他的時候,他並指導這個女人是少爺的女友,他明明見她大著肚子,而且正在跟安德烈斯醫生在一起,他當時還以為那個女人是那名無國界醫生的老婆。
難道少爺喜歡的有婦之夫?
不管怎麼樣,他都按照少爺的吩咐,找到了這位小姐。他聽見電話裡的人吩咐自己看住韓小姐。
電話結束通話,他默默的坐在車裡,守著。等待少爺過來。
……
“歡迎光臨……”韓朵聽見門口風鈴響動的聲音,她習慣性的抬起頭,笑著看過去。
她臉上來不及收回的笑容凝固住了。渾身顫抖的看著那個人出現,她不自覺地後退。
那個人一步步走進她。
她一步步的倒退。
他逼近……
韓朵回到這個城市的時候,自己都不知道要如何面對陸迦南,她想見那個男人,又抗拒見他。
他曾經做了一件罪大惡極的事情,他也曾經給了她安全和快樂。
“你想跑到哪裡?”
陸迦南咬牙切齒的看著她,這個女人,從他們一見面開始,就一直逃,逃,逃。當騙子的時候都沒有見她主動過。簡直是一個不合格的女騙子。
“我,我不知道。”她磕磕絆絆的說完,看著他的眼睛,那黑色的眼睛裡吸引著她的目光。
“韓朵朵,你……”他握緊了拳頭,瞪著她,看著她眼睛裡的驚慌失措,更是失望。轉念一想,這個女人曾經被自己……他鬆了鬆拳頭,又忍不住再次握緊。
內心激烈掙扎,控制著自己不要嚇到韓朵。
這樣的動作,握著的拳頭緊了又緊,在韓朵面前,卻成了一個十足十的想要揍人的表現。她心一緊,死死盯住陸迦南的手,生怕他下一個動作就是揮舞上來,打到她。
“你……”她在害怕自己。陸迦南看著她靠緊牆壁,看著自己的神情更是恐懼和害怕,他以為兩個人之間曾經有過快樂的,他以為他倆之間在見面的時候是尷尬是原諒是妥協是無奈,也許是破鏡重圓,也許是淚水連連的抱著自己哭泣,可是,無論是哪種,他都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是現在的這樣子,居然是害怕。
即使是憎恨自己,他也做好了準備,直到她不會原諒自己。但是,她只是害怕自己,陸迦南的眼睛暗了下來。
她看著他緊握的拳頭,更是害怕。以為自己內心足夠堅強,可是,她在看見他的時候,發現自己好像又回到了曾經那個無依無靠懦弱捂住的自己。她什麼都不能做,只是一味的在哪裡害怕。
她的害怕,讓陸迦南發現到,韓朵似乎不是仇恨自己,而只是單純的害怕?
她在害怕什麼?
還是,她曾經遭遇到了什麼才讓她害怕成這個樣子。陸迦南想到了韓朵之前被自己送上船的時候,老楊曾經說過的一句話,沒有過人的美貌,沒有特殊的血液和才能,她的下場只會更慘,即使是一個被販賣的幾女,也不值得在這種地方來拍賣,等待她的命運,可能是常人無法想象到的遭遇。
他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她。一步跨過去,他將韓朵摟進了懷裡。
陸迦南緊緊的抱著韓朵,終於,他在韓朵的耳邊輕聲的說了一句。
韓朵最終靜靜的看了他片刻,看著他眉間的緊鎖的歉意,她終於聽到那句話了,這麼些年,她每成長一步,每走過一個地方,看見了比自己更悽慘的人,她就會想到陸迦南。
她就會想到之前的事情,從不以為然到害怕,她深深的迷茫了很久。甚至分不清對他,自己還有什麼樣的感情。
曾經,為那些紅燈區的女人們提供了藥品和治療,那些頭牌們每一個人都被當地的一些人控制住,根本不會放棄掉這些賺錢的搖錢樹,為了讓這些人能夠更賺錢,才會請來安德烈斯醫治。
而那一次,她作為女性,更容易跟著那些女人們交流,每天為她們提供的藥品,並且幫助他們上藥,漸漸的,時間久了之後,她才知道這些女人曾經的遭遇。
大部分的女人曾經都很貧窮,很多是被迫走上了這條路。她記得莉莉絲,法國區的頭牌就曾經輕佻的摸她的臉頰,靠近她的脣邊,如同她接待的那些客人一樣
喃喃自語。
“我從小就被蛇頭賣給了他們,被他們**出來之後,就在法區這片地盤混了。那個時候,還是一個小丫頭,不過,我當年幸運吧,碰見的人沒有特別刁難我的,跟我一起被買賣去的同行小姐妹們大部分都已經死了,不是被殺了就是得病死。看來,我現在也要去見他們了……小姑娘,你說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莉莉絲嘲諷看著對面的那個女人,她知道這個女人是上面的人指定下來的,給自己看病,不過還是為了讓自己活下去,能繼續的為他們賺錢。畢竟,整個夜場裡,她一直是蟬聯女王。
韓朵在安德烈斯的指示下,已經陸陸續續為幾十個女人看了這類疾病,不斷的啃食這類的書籍,在將碰到的疑問找安德烈斯瞭解,醫治她們。從那堆糜爛的肉裡,她已經不是最開始會嚇得不知所措的小姑娘了。
聽見對面那個病人,她看著莉莉絲挑逗的眼神和滿不在乎的神情,甚至,這個時候了,她居然還能把自己當客人一樣來**,韓朵真不知道要拿什麼表情看著莉莉絲了。
“我,”韓朵停頓了一下。
莉莉絲看著她,嘴角噙著笑,好像躺在大**等待的美女,等著她說下面的話。她足夠自信,她曾經的客人可不僅僅只有男性客人。
“我沒錢……”韓朵申請一急,不知道要跟莉莉絲說什麼了。
莉莉絲看了她一眼,她以為會聽到嘲笑,結果,這個小姑娘居然被自己逗的臉紅了,沒錢,她可不缺錢.。
興趣頓起,她不顧正在她身下醫治的女人,她纖細的食指一挑,抬起她的下巴,看著這個年輕的女醫生,真不知道蛇頭這回到底找的什麼人,看著跟個初出茅廬的高中生一樣,被自己說的話當真了,還居然臉紅。
她輕笑著,添了添她的嘴角,高階的口紅印在了她清甜的薄脣上“我對你免費……”
她倒要看看這個蕾絲女醫生接下來怎麼樣?
韓朵搖了搖頭,“莉莉絲,你現在需要休息。保護好你的身體,不要傷害你自己。”韓朵起身,拿出藥箱裡的藥轉身遞給莉莉絲。“給你,這個是安德烈斯配製的。”
莉莉絲握緊了手裡的藥,她知道那個神奇的醫生,聽說這會法區的老大受傷了,花了大價錢請了他過來醫治,能有那個人的藥,是多少人都求不來的事情。她握緊手裡的藥瓶,看了一眼眼前的這個女人。
每次,她來醫治,她也不過是嘲諷的看著她。知道,這樣的女醫生其實是最瞧不起他們這類的女人,甚至,很多人都不把他們當人看,至少在蛇頭那裡,他們就是一類商品而已。
“我不收你錢……”既然拿了藥,就該給一些表示才對,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她那麼幸運有安德烈斯醫生的藥。
韓朵搖搖頭,“給你的,治好身體。別在輕視你自己了,至少,不要在我這裡勉強你自己。”
…..
在那之後,她見到了更多的女人,聽到了他們之間的故事,才慢慢驚覺,自己有多幸運。
有一次,她記得自己傷感的回到船上,給安德烈斯調製了一杯咖啡之後,看著他,“我現在才知道我多幸運,安德烈斯,謝謝你。”謝謝你,如果當年不是你,也許我早就客死他鄉,甚至葬身大海。
這樣的回憶中,韓朵慢慢清醒了過來。她推開陸迦南,定睛看著他“陸迦南,我為什麼要原諒你?”
她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韓朵了。也許她的恐懼依舊存在,但是她早已經不會在傻傻的喜歡上他了。
“如果你是因為當年的事情,對不起,我向你道歉。”陸迦南聽見她的話,心裡一緊,想要將她再次抱入懷裡。
韓朵側身躲過他,“不,不僅僅是因為當年的事情。”如果沒有當年的事情,她不會是現在的韓朵,而是以前那個怯懦的女人。從某點上來說,她還要感謝眼前的男人。
他看著她,目光堅定……卻再也沒有感情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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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老楊看著房間裡面一片狼藉,從少爺回來之後,不知道跟韓小姐發生了什麼,回來以後的少爺就發瘋了一樣,將房間裡所有的東西都砸爛了。
心疼的計算了一下屋子裡被砸了上億的財產,都是錢啊都是錢啊,好貴好貴的收藏品,怎麼就被少爺一個不開心就砸沒了。
老楊看著少爺,無限後悔,要知道少爺回來會性情大變,他就應該提前準備好一些青銅之類的東西,隨便少爺砸去。
天下沒有賣後悔藥的。老楊只能站在一邊看著少爺繼續發瘋,屋子裡的東西基本都被砸的乾淨了,他也沒有可以挽救的了。
“少爺,韓小姐她……”他知道,自己失職,一直都沒有找到韓小姐,這些年少爺等太久了,但是,韓小姐可不會在原地等少爺了。
一開始,從少爺做錯事的時候起,他就不願意將韓小姐找回來了。女人善變,如果心被傷了之後,在多的愛都未必能夠修復回來了。一個不愛的女人,留在少爺身邊,可就危險了。他考慮到那個,直覺韓小姐不會因為少爺的過錯而原諒少爺。
他甚至,不認為哪個女人會原諒。
如果只是當初的韓小姐,他認為,不過一個被逼迫的女人而已,靠近少爺雖然說是有目的的,但也沒有多大威脅力。但是,現在,這五年,不是一個短時間,她去了哪裡,幹了什麼,誰都不知道。
直覺上,他認為現在的韓小姐已經不適合少爺了,太危險了。
“別提她。”聽見那個女人的名字,他就恨,這個女人,他已經低聲下氣的求她了,她還要怎麼樣。
他看著那個女人根本就沒有打算和好,越想越生氣,他伸手把架子上珍藏的酒狠狠的砸在了牆上。
老楊看了看,默默的退了出來。
門外面,A3靜靜的靠在了牆邊,“你做錯了。”從他開始調查那個女人的時候,才發現,一個消失了五年的女人,中間有多少個手腳都跟眼前的這個老僕人脫不了關係。
“你不應該自作主張的。”他本身就不贊同過多的參與少主的決定,特別,是老楊擅自決定隱瞞了韓小姐的行蹤。甚至將這五年的中那麼多的機會都放棄了,讓韓小姐一直在那個醫生的身邊。他想到那個醫生,那個人更神祕。
“就算我說了,也一樣是這樣的情況,那女人不會再愛上少主的,她回來只會壞事。”老楊不認為自己的選擇是錯的, 事實上,從他知道了那個女人甚至學了醫學,他就決定隱瞞少爺了,讓一個柔弱的女人改變,他知道仇恨很容易能讓一個女人有如此的動力。愛情會讓年輕人變得放鬆,但是,心中的仇恨會讓一個人堅韌。
A3轉了一下手裡的槍,他看了老楊一下,咧嘴笑道,“也許,你看到的未必準。”
他不再跟老楊說什麼,老人家有自己的想法,總拿他那一套過去的思想來看一個人,也許對,也許……那個女人跟其他人不一樣。
他從看她第一眼的時候,就有這個感覺。
陸迦南的這一次,放縱的將自己灌醉。他握緊了手,大口的將紅酒灌進喉嚨,這種凶猛的喝法簡直想要把自己喝死在裡面。
“迦南?”聽說僕人說少爺在房子裡喝的酩酊大醉,安如玉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越跟這個男人相處,她越覺得不可思議。最初,她曾經穿著暴露的出現在他**,第一次,那個男人進門看了一眼,轉身離開。第二次,她乾脆全||裸的等著他,他直接拿床單把自己裹了起來,然後扔出了房門。
第三次……最後,無論她嘗試了多少次,都沒辦法讓這個男人跟自己親近。她甚至發現,不僅是自己,那些外面的女人來勾引他的時候,他也一樣,不看這些人,甚至,他公司裡的女員工穿了一條熱褲,他看著那女人,指著旁邊的幾個一直看著那女職員大腿的男員工提醒她注意著裝。
這……簡直是一個老古董。她真的在沒見過這麼保守的男人。他,他到底還是不是男人。
是……她在上次他喝醉的時候,她親眼驗證了,這個男人。不過,很快又被丟出了房門外。
越挫越勇,她眼睛裡的慾望更深了,這樣的男人,居然在外界的風評是風流成性,他如果真的風流,那這個世界就沒有正派的男人了,就只剩下太監了。
她越來越捨不得放開他。雖然他總是沉默不愛說話,可是,有誰看到了他真正保守嚴肅的一面,那是一個在面對這樣的世界裡,面對那麼多女人的**中依舊保守自己身體的男人。
這樣的男人,她絕對不會放開。
“迦南~”打定注意,要趁著這次勾引了他,安如玉急匆匆的衝進了大宅裡。
“安小姐?”A3皺著眉頭看了看那個女人,穿著一身的睡衣不知道從哪個地方跑了出來,重要的是她現在想要闖進這裡。
看著擋事的A3,安如玉憎恨的看著那個男人,自從上次躲在浴室裡,被陸迦南給扔了出來,她就被徹底禁令不准許進去了。特別是碰見這個男人,他每次都跟機器人一樣,無論怎麼說,就是沒有辦法通融。
“讓開,我要進去。”安如玉不甘心的看著對方,她知道陸迦南喝醉酒的機會太難得了,難得到她甚至恨不得現在就能好事成雙,懷孕生下一個孩子。
那個男人會是一個負責的爸爸,當然,跟會成為一個趁的上她的丈夫。
“抱歉,安小姐,少主說了,不見你。”A3冷淡的看著這個女人,那睡裙……有點眼熟?
“你們少主怎麼說了不見我,他喝醉了,現在說不定正躺在地上,滾開,我要進去。”被A3那樣的眼神明晃晃的打量著,她突然覺得不自在起來。
A3聽見安如玉說的話,覺得不對勁,她怎麼知道少主醉了?誰告訴她的, 老楊?還有,他再次看看安如玉的那件衣服,終於知道那裡覺得眼熟了,這不是那些網頁裡經常出現的制服**嗎?安小姐,這是打算……
被A3這種恍然大悟的眼神看了好幾眼,安如玉終於受不了。她不顧一切的要衝進去,撞上了一身肌肉硬邦邦的A3,不知道他衣服裡到底裝了什麼,那麼尖銳。
“你!”安如玉紅著臉看了看對方,許久,她用了無數次方式,這個男人都不為所動,堅決的擋在那扇門外。
一個多小時之後,當她累的氣喘吁吁的,意識到他今天是打定主意不會給自己開門了。安如玉終於死心的踏著高跟鞋離開了大宅。
“再見,安小姐,歡迎常來啊。撒有那拉!”從廚房出來的C7,一手捧著杯冰激凌,一手看著駕車走遠的安如玉。
“你跟她說那些幹什麼?”A3不悅的看著小七,大晚上不睡覺居然跑出來吃冰,他一把奪過她手裡的冰激凌。
“喂,頭,至於不,你不會自己做冰激凌。”這麼熱的天,她燥熱的睡不著,突然饞的好像吃冰激凌,盯著一頭雞窩頭,出來,就看見了守夜的頭跟那個打扮成特殊職業的安妖精。她笑嘻嘻的鑽進了廚房,做好了冰激凌,也聽了一出好戲。才走出來道別了安小姐。
哪知道,自己就被頭給劫走了自己的吃的。C7氣鼓鼓的看著自己的頭。就算是被安撫性的拍了拍腦袋,也不解她的不服。可是……她又打不過頭,頭太厲害了,每次挑戰都是捱揍的狀態。
想到這個,她眼睛一轉,看見他手裡拿著的冰激凌,立刻出手偷襲。
“嘿,”她剛出手偷襲,臉上就被摸了一臉的冰激凌。她激動的跳了起來,一手抹掉臉上冰淇淋,不滿的朝頭大喊,“不公平,浪費食物是不對的。”
關鍵是她沒想到偷襲沒成功,居然是被自己的做的冰激凌給蒙了一臉,太糟糕了,能不能行啊,這不合常理啊!
沒理會她嗷嗷亂叫的,A3眼睛斜視的看她一眼,“晚上去加跑十圈,你這個偷襲太不成功了。”看來最近好日子過多了,沒有了訓練和戰鬥,她的警惕心放鬆了許多。
他嚴肅的盯著小七,直到小七嘟著嘴,意識到他是認真的。不敢再多說什麼了,乖乖的出去夜跑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