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姐，爺爺打電話，讓你過去一趟。”正式的在拉斐爾寵物醫院裡上班。韓朵對外的名字安多多。當時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強烈跟安德烈斯抗議，怎麼給她該名字了，果斷被嘲笑了。
“你從上島那一天起，就已經沒有身份了，就算在大陸，你也已經被報死亡失蹤了。你回去，難道要再其他國家解釋你根本沒有出境記錄嗎？”安德烈斯嘲諷的看著她。
韓朵再一次懷念他以前面無表情的時候，比這個樣子可愛多了。還有，在他旁邊的跟屁蟲小女兒，居然跟著安德烈斯學習，露出一樣的表情對著老媽。
她拿過自己的護照，開始學習習慣自己的名字。那幹嘛不給她起一個英文名字？
以諾悄悄的跟姐姐說過媽咪這個想法，以伊看看跟媽咪一樣笨的以諾，“你忘記媽咪的英語特別差了嗎？”上次帶他們姐弟倆去遊樂場，結果不怎麼懂英語，差點把以諾給丟了。
以諾乖乖的閉嘴不吭聲了，媽咪不是我不幫你啊，敵人力量太強大了。
安多多，韓朵眼皮抽了抽，“小羅，雷爺爺讓我去幹嘛？”她好奇的看著，劉醫生眼睛也移了過來，耳朵豎了起來，自從韓朵朵被雷老爺子聘請過來工作以後，他就有了一種危機感。現在又聽見她要去雷老爺子的家裡，更是恨不得能代替她去。
小羅搖搖頭，“爺爺沒說。”她沒吭聲，事實上，小羅自從聽見她哥雷時回來的訊息，就開始小腿肚子打顫，這個時候，就算有事，她也堅決不能幫爺爺抗著她哥的暴風雨啊，他們爺孫倆開寵物店，已經被雷時批評了好幾回了。她才不要回去見她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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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這麼又招了一個人，那些貓貓狗狗的，阿嚏！”雷時看著家裡的兩隻哈士奇在旁邊一直蹦來蹦去，嘴裡叼著小羅的毛絨玩具。他對狗毛過敏，進來就忍不住打噴嚏。
“我先把小二關進廁所。”看見孫子黑了的臉，雷老爺子趕緊讓他家的倆二哈躲一躲。
等關好了，雷時轉到涼臺繼續教育自己家的爺爺。“不行，你現在都多大年紀了，不能在樣這種大型狗，這種狗一個衝擊力，你根本拉不住。還有，那個店……”他正想說關了，反正家裡的錢也夠花了，根本沒必要這麼累，折騰一個寵物店。
雷老爺子聽見跟小羅的寵物店，仰起脖子爭取道：“那個寵物店都是小羅在僱人看著，我可沒出什麼勞力，我就沒事過去看看。你可不許打小羅寵物店的注意。”院子裡的老頭老太太那麼多，養貓貓狗狗的更多，他好不容易藉著這些寵物跟廣場舞的李姐有了共同的話題，萬一被孫子給攪和了……
知道這是爺爺的心頭好，雷時暫停了關閉的想法。
“叮咚~”
“多多來了！”雷老爺子看著救兵終於來了，他熱情的把韓朵朵迎了進來。
“雷爺爺，你好。”韓朵朵換好鞋，禮貌的進來之後，發現還有一個陌生人在屋子裡。
“多多，來來，我給你介紹個人。這是我孫子，雷時。”雷老爺子拉住韓朵的手，站在雷時面前。
雷時擰眉看著自己爺爺又隨便給自己介紹物件了，他不想再外人面前說自己爺爺，對著韓朵也沒有什麼好臉色，一旦被女人沾上，他甩都不好甩開。
“雷時，擺著個臭臉給誰看呢，你不是說讓我幫你找個禽類專家嗎，多多就是，你那什麼活動需要的人，我給你找來了。”他瞪了一眼孫子。
猜錯的雷時，不自然的收回自己的目光。
“雷爺爺，到底是什麼事情？”她看著那個人，不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多多，這是我孫子，雷時，我給你說，他現在有一個花鳥什麼展，我也不懂，雷時，你好好跟多多說。”他看著自己那臭臉的孫子，哼了一聲。
“這位小姐，你跟我到書房談。”雷時伸出一個手勢。
“哼，我老頭子還能跟你洩密了，真是的。”雷大爺看著自己孫子避開自己，不滿的哼哼了兩聲。
“安小姐，我聽說你對鳥類很擅長？”他懷疑的看著這個女人，怎麼看都不像，國內的教授很多，沒必要用這些初出茅廬的學生，自然的，說話的方式也很不客氣“你是那個學院畢業的？”
“你醫治過哪些禽類？師從那位教授？……”雷時的一堆問題全部的攤開，轟炸式的拋給了韓朵朵。
“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我能明確的告訴你，如果你不信任對方的話，就不要問了，我看也沒有什麼必要跟你說。”她生氣的看著對方。
果然是學生，他微笑的看著，這麼嬌氣，他更不喜歡眼前的女人了。
“我有一些很名貴的鳥，國內接觸過的人很少，為了這些小東西的安全，慎重起見，我需要詳細瞭解對方能不能看護好我的這些財產。怎麼，安小姐有意見？”
“還是，安小姐根本無法答上來，才跟我這麼說。”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那類，但是，雷先生，如果你不讓我清楚它們的狀況，我是沒有辦法給你的鳥類醫治的，所以，抱歉，你的財產可能保不住了。”她說完，想到，自己這口音跟安德烈斯一樣，果然，近墨者黑，跟他相處久了。
“十天之後，我有一個特殊的展會，我需要你這些天全程陪著這些鳥，確保他們是安全的，在會展那天，保持最好的狀態。”
“你能辦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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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咪，我不想去那個幼兒園了。”下午回去，她從臨時的幼兒園裡，接回以諾，看著他一臉悶悶不樂的樣子。
“怎麼了，以諾？”
“媽咪，那些小朋友都沒有媽媽爸爸嗎？我說你下午要接我，其他小朋友都不願意跟我玩了。”他自己也不知道啊。這些小朋友什麼都不懂，告訴他們那些大船，還有外國的那些好吃的，他們都說自己騙人。
韓朵知道，以諾的生活跟那些孩子不一樣，這個幼兒園的孩
子大部分都是城市裡打工，沒有固定居所的父母，從山村農村裡帶回來養在自己身邊，但是，父母都要辛苦工作，能陪伴孩子的時間自然少，經濟有限，孩子之間的話題一開始也很難溝通。
“媽咪，我不喜歡老師，她幹什麼事情都要我們手背在後面，每天一直這麼坐著，好累。而且，那個老師總喜歡抓小朋友的頭髮，女孩子可倒黴了，有的都被她揪哭了。”以諾看著媽媽，自己是金黃色的頭髮，也總逃不過這個命運啊，那個老師都摸了他好幾回了，他是男孩子好不好，他才不要扎小辮。
“好”韓朵看著自己的兒子，她靜靜聽完兒子對幼兒園的描述之後，深感不安，雖然不知道其他幼兒園是不是也一樣，但是，她有些不放心自己兒子總被那個老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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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爺爺，真的打擾你了。不好意思。”不能讓兒子總跟在自己身邊，回海島，那就被當成海盜去放養了，她不能看著兒子走這條路。
暫時的辦法，只能拜託雷爺爺幫忙看一看自己的兒子了。
“沒事，我本來還想讓你家小孫子沒事了多過來，我們家的孫子就是不愛說話，太安靜了，也沒有小朋友。”他嘿嘿笑了笑。
“小朋友都在我這裡，你放心吧，雷時要是有什麼欺負你了，你就告訴我，不用客氣。”跟小孫子比起來，大孫子算什麼喲。分分鐘，雷爺爺就為了小孫子把大孫子給賣了。
“聽雷先生說只是照顧一些鳥，都是我擅長喜歡的事情。那麼，我先走了，小以諾拜託你了。”她看了看雷爺爺。跟兒子親了親臉頰，告別離開。
看著韓朵離開，雷老爺子轉眼，看著以諾。
以諾一愣，警惕的看著這老頭，“幹嘛？”
“走，帶你見見我孫子。”他笑咪咪的看著，這小子還挺機警，不錯不錯。
一個小房間裡，明亮異常，中間擺滿的玩具還有書本散落滿地，而四周，牆壁都全部是柔然的塑膠泡沫隔層著。
“小啟，我給你帶了一個小朋友哦，你來看看。”雷爺爺在房間裡找了一圈，終於發現孫子在屋子的角落裡，拿著一本書靜靜的看著，好像根本沒有聽見雷老爺子的說話。
“以諾，太爺爺擺脫你，跟小啟玩一會兒哦，玩的好了，爺爺給你買玩具。”他拿出哄孫子的辦法，拜託韓以諾。
“玩具就算了，”他又不是沒有，想了想那個糟糕的幼兒園，眼睛一紮，“雷爺爺，你過來，”他招呼了一下老人，精明的看著他。
在雷老爺子耳邊講好條件之後，兩人達成了協議。看著雷爺爺一臉不捨的關上了房門，他才嘆了一口氣，像他這麼懂事又操心的小朋友不多了，媽媽可一定要珍惜他這個寶貝，至少要比愛他多過愛姐姐才行。
轉身看著後面那個小朋友，他拍拍他的肩。
“喂，我叫以諾，你好。”
靜靜的盯著畫冊，對面的小朋友一動不動，好像一個蠟像。穿著一身精緻的衣服，面無表情。
如果是大人長時間盯著這孩子，就會被這孩子的表情驚悚到。會聯想到那些恐怖的電影，附身的小朋友。但是，韓以諾根本不覺他表情有什麼不對。島上的叔叔表情都狠怪異，凱蒂阿姨說是除了正常的笑見不到以外，其他的都能找到。
他看看那個小朋友不理會自己，作為一個有骨氣的小朋友，韓以諾聳聳肩，自己找了本書靠著一個娃娃看了進去。
中國字好麻煩啊，要是英文的就好了。他看著上面寫著的中國字，只能等到媽媽下班來接她才能知道了。
他一邊試著讀出來，但是，總是磕磕絆絆，好些乾脆跳了過去。
“年輪”
一個聲音打斷了韓以諾的閱讀。
“什麼？”韓以諾沒聽清楚，他開口看了看那屋子裡的另外一個人。
“年輪，不是年車。”小啟糾正他。
“哦，年輪。”他倒回去，看了看自己圖片書上的那個字，記在了腦子裡。
看著自己還有一堆不認識的字，乾脆捧著書，跑到了那個小朋友面前，攤開，指著上面的字，“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都怎麼說？”韓以諾問道。
“讀，不是說。”小啟糾正了他的說法。
“哦，都怎麼讀？”韓以諾立刻改口問道。
國語不好，他自己也知道。但是，那些小朋友老笑他，以伊比自己說的還爛呢，真該以伊來上幼兒園。今天碰到的這個小朋友，看著挺友善的，沒嘲笑他。
“你能教我嗎？”韓以諾看著雷啟，戳戳他的胳膊。
雷啟看了他幾眼，點點頭。
一個下午，兩個小朋友安靜的在書房裡看書。
直到晚飯的時候，雷老爺子欣慰的看著自己的孫子居然主動的走出來，跟他一起吃飯，眼淚默默的從眼眶中流了出來。
“太爺爺，你為什麼要哭啊？”他看著那個老頭，明明是很開心的樣子，為什麼還要流淚啊？
“太爺爺，就是高興，高興。快吃，這個小雞腿，你們兩個一人一個，小啟，快吃啊。爺爺給你夾。”看著這孩子，自從爸媽不在了之後，就一直一個人在房子裡不出來，他真擔心孩子這樣子再也好不了。沒想到，今天他居然能跟孫子在一起吃飯，好好。
“你叫錯了。”小啟沒有看自己爺爺流著的眼淚，他盯著韓以諾，認真的說，“我叫爺爺，你也應該叫爺爺。”
“可是，我媽媽就叫爺爺的，我媽媽說……”韓以諾沒有說完，就別雷老爺子打斷了。
“就叫爺爺，聽小啟的，沒事，以諾啊，以後不要叫太爺爺，老頭子都要叫爺爺的”他幫著孫子，反正孫子說什麼，他這會都點頭。
“哦！”他看了看對面的老爺爺，乖乖的點頭。一邊咬著雞腿，一邊想著，還是回去問媽媽吧，媽媽說，說話前後不一致的人，要多多留心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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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姐，我說
的你聽明白了沒有？”雷時將活動期間需要她協助的事項告知了她，卻發現她居然在走神。這讓他大大不悅。
剛還在想以諾說的事情，韓朵看著對方一張一合的口，眨了眨眼睛，回過神來。“抱歉，雷先生。”
雷時看著她，“我希望你到時候不要再出現這樣的情況。”那天的禽類都不好伺候，特別有中東的那些酋長帶來的寵物，這些小東西，跟人不一樣。
韓朵點點頭，“我會注意的，放心吧，雷先生。”
“但願。”他吐出來兩個詞。
這場會展，事關一項國際的工程，雷時盯準這項工程已經很久了。數百億的專案，不是一個人一家公司能夠獨得的。他知道即使是亞洲代表，也有許多在那天會跟這些人合作，國外的幾家單位已經基本確定的，這回主要是來跟亞洲方見面，確定亞洲這邊的參與人員。
“安小姐，聽說你兒子現在還沒有幼兒園可以入讀？”他昨天就接到爺爺的電話，要為這個女孩幫忙，給她兒子找家合適的幼兒園。事情雖然是小，但他憑什麼要幫這個女人。
就算是幫小啟，他也要親眼看看那個男孩是不是能夠跟小啟融洽相處，如果能……跟在小啟身邊，對小啟更有利。不能……
“安小姐，你今天多大了？”他看著韓朵摸著旁邊他新購的鳥，一邊問道。
“雷先生，你是在約我嗎？”她看著那隻鳥被關在這麼小的鳥籠裡，連翅膀都沒辦法伸展，甚至運輸的過程中，這個鳥受過驚嚇，現在還沒有緩過來。
“你說什麼？”他看著那個女人問他的話，審視的上下掃了幾眼那個女人，一身普通的白色休閒襯衣，淺色牛仔褲，一雙洗的泛白的布鞋，怎麼看，都是一個貧困戶，單親家庭帶著兒子。
“你對我有意思嗎？雷先生！”她再次看著他，問道。
雷時這回確定了，剛才韓朵說的，他好笑的看著對方，“你覺得你有什麼值得我看上你的？”欲擒故縱的女人見多了，她這種自傲的女人到也有幾個，可是，想她這麼窮的還這麼自傲，他真不知道這個女人有什麼資本。
“那就是了，”韓朵看著雷時，聳聳肩接著說道：“你既然不是對我有意思，那你今天一直盯著我看，問我年齡，雷先生，我只想回你一句。關你屁事。”她說完都覺得自己這幾年性格變化好大，絕對是被安德烈斯給帶壞了。以前都是唯唯諾諾的，不敢多說幾句，別人問什麼，她就老實的答出來，現在，到想一直刺蝟了。
“哈，安小姐，我看你真是自高自大。不要這麼吸引我，對你這種女人，我很討厭。”
“彼此彼此，雷先生。我也覺得。”
她好笑的看著對面的男人，想要看看對面的人是不是腦子都被用過的廢紙給塞滿了。“雷先生，你能給我千億資產嗎？”
“什麼？”
“你能不離不棄，無論我做錯了什麼，都不會放棄我嗎？”
“你想多了。”
“哈，雷先生，沒事不要隨便腦補，我都看不上你，你在那瞎猜什麼。麻煩你用腦子思考點正事好嗎？”她開啟籠子，將這隻鳥放了出來。
“喂，別放它。”還在想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傲氣，看見她居然把那隻鳥放開了。
“放心。”她 幾個動作在鳥的身上。從手心裡掏出一些糧食。那隻已近幾天沒有進食的大鳥終於開始在她 手心用餐了。
他沉默下來，靜靜的看著這個女人安靜的喂著那隻黑色的大鳥。他想起來小時候看的一張畫，一個女人溫柔的在烈日裡，空曠的大地上站立著，肩膀上的雄鷹跟在她的身邊。
沒想到，真有女人可以馴服那些野鳥。這隻鳥他可是託朋友逮的。根本無法馴服，好幾天沒有進食，他都以為這個東西快死了，沒想到還有活的機會。
“你，養過這玩意？”他這回，不再是輕佻傲慢的口氣問她了。
“沒有，不過，動物都是相同的。只是，他們對氣味最**。”韓朵回答他。知道自己不喜歡對方，但是，她現在需要在C城待著，弄明白一些事情，只能將就著委屈自己。
“氣味，什麼氣味？”他知道有些人很有動物緣，有些則是跟植物有緣，但是氣味？
“就拿你來說吧，你的殺戮太重，動物看見你以後會有警惕心理，所以，它才會不吃不喝。”韓朵隨口說著。
“殺戮？哼，安小姐真是胡說開了，我一個正經商人，能有什麼殺戮，商場廝殺嗎？”他盯著那個女人，懷疑的看著她剛才有沒有意識自己說了什麼，真的是隨口說說，還是試探？
“殺戮就是殺戮，它告訴我的，你煩不煩，不想聽就別聽，誰想跟你掰扯這些了。”她沒好氣看著對方，把鳥都餓成這樣了，還叫沒殺氣，光殺鳥都不知道幹了幾回了吧。
雷時終於明白了，這女人是真的對自己沒那點想法，不然，這幾次她的挑釁，也夠他徹底厭煩她了。
最終，韓朵簽了一項保密書之後，才抱著鳥離開了這裡。
帶著那個憋屈的籠子，她跟鳥都抑鬱了一路。
被路過的行人看著，她煩躁無比。回到C城以後，發現很難適應這麼多人的感覺。路上的行人在投來注目的眼光，更讓她感覺不自在。
韓朵放下鳥，在轉折到雷老爺子家，接回了兒子。
被雷爺爺滿臉淚水的送出房門，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搶了雷爺爺的孫子。
“媽媽，雷爺爺家的小朋友人可好了。”以諾開心的說著。
“是嗎？”她兒子說好，那這小朋友到底被他怎麼欺負了。心裡戈登一聲，害怕明天雷爺爺找她算賬。
“真的，那個小朋友居然不說話，我問他才答。我覺得他很安靜啊。真的不會很煩人。”以諾老實的回答她的問題。
直到進了家門，看家家裡那隻站在沙發上的大鳥，哇一聲想要撲過去。
“媽媽，這是我們的晚餐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