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樓上摔下來之後,後面上去的人就更小心翼翼了。扶著欄杆往上面走,確定站穩了腳步,準備拉開這安全通道的門。
“等一下!”克里夫看著前面的人即將拉開這扇安全門,他急忙喊停。已經上當了好幾回,連一個樓梯都能刷上一層透明的油脂,裡面那些混蛋醫生們,不知道還準備了什麼給他們。
從進來就因為電梯的事情,被耽誤了近十分鐘,現在,更不可能再耽延下去,必須趕在scar到來之前,找到那個亞洲人,帶走他。所以,接下來的事情不能再中陷阱了。
“小心一點,站在側面慢慢的開啟。”連著兩次上當,他們可不希望在碰見什麼化學武器了。他認真的吩咐前面開門的人。
前面負責開門的人點了點頭,緊張的吞了一口水,慢慢拉開房門。
嗯?
拉不動!
在拉、推都沒有任何反應,他無奈的回過頭,看著克里夫,“他們把這扇門鎖上了。”
這扇門是從裡面反鎖的,叉上門閂,這麼結實的鐵門再開啟的話就很費一番功夫,除非他們把門個炸了。但是,這動靜就有點太大了。
“媽的,就知道他們不打算交人。起開!”克里夫一把推開旁邊的人,他掏出槍對著門上的鎖開了幾槍。
一腳踹開這門~
啊啊啊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再上當的幾人就被紮成了刺蝟。
幾個人全部都再一次受襲擊。這回,手臂上,胸前、腦袋上一個個的陣射了過來,雖然力道不大,跟仙人掌一樣紮在表皮上,耐不住數量太大,成把的針頭這麼紮了過來,就算大部分都沒有紮上,被扎到面板的針也讓人格外惱火。
“這是用過的!”一邊拔針,看見手裡的針頭,有的來不及處理的,後面都帶著管子,放在手裡聞了聞,居然有藥味。
“這都是什麼針……”被扎到的幾個人,有好幾慌了,他們本以為是來撿功勞的,那知道差點死在醫院,而且,對方從第一個炸彈開始,這些針就可能是那些傳染病,不,或者是那種艾滋病什麼的人用過的,他們可不想染病~
“這是……”還有人想要詢問這些針,克里夫立刻打斷了他們的話。
“夠了,已經走到這步了,就不要退縮,把人找到,不然,現在所受的一切都白費了。”他看見有的人被嚇住,想要退縮,大聲朝他們吼道。
他們只能跟著克里夫朝裡面走去,邊走邊把手裡的針頭從面板裡拔出來,這是誰發明的機關,不得不說,在這短時間裡能做出來這輕巧機關的人,也算是佩服了,就這兩層樓,他們上的艱難的,先是電梯出來狀況,再來自制的**炸彈,隨意在走廊上刷上潤|滑|液,一層層的小機關,讓他們應接不暇。
這裡面還會有什麼,這些人的心已經完全的提了起來,在沒有初來時的隨意和不當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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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小姐,怎麼樣?”焦急的站在門外,看著新的試劑已注射了進去,可是,少主依舊沒有醒過來。趙老爹知道,在這麼下去,他們就抵不了多久了。
“還不行。我聽安德烈斯說,這次的藥劑只是個引子,說要間隔四小時一次的看。我現在只能看見他臉上的潰爛似乎停了下來。”只是沒好多少,因為這些天不斷的潰爛,面部已經完全不能認出來了,如果掀開白布,還會以為這是個死人,呼吸也是微弱。
看到少主的情況還是那麼糟糕,雖然韓小姐這麼說,可是現在這樣子的轉好對他們現在的情況來說實在微不足道,但是,他依舊感謝,有這麼一個人願意幫他,雖然不知道這姑娘到底對少主是怎麼想的。
“那麼,韓小姐,剩下的就擺脫你了。”趙老爹朝韓小姐鞠了一躬,他朝樓下跑去。
三樓的場面熱鬧無比,韓朵知道,他們是在為陸迦南爭取時間。可是,他現在實在太虛弱了,根本不能逃離這裡,而且,他身上的病毒……病毒?
韓朵走到陸迦南的面前,整個房間是不會進人的,每一次換藥,都是護士擺脫她來運作的。
她看著以往俊朗的容顏早在這些天消推下去,醜陋腐蝕的面容,只剩下一雙眉毛還完好無損,侵略與冰冷全部藏在了眉心。
她俯身下去,貼近他的耳朵,“你快點醒來啊,你知道你當爸爸了不?”
陸迦南心臟跳動著,周身的氣息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他深陷在夢魘之中無法出來。
看著他昏睡的樣子,韓朵摸了摸他的頭髮,腦袋上面有些溼熱,不知道做了什麼夢,那麼用力的樣子。是不是在夢裡都跟人拼殺。
“我喜歡上了你啊,你知道不知道?”她一個人對著陸迦南自言自語,靠近他的鼻尖,輕輕的能感受到他的氣息。
他的氣味撲在她的脣上,以至於讓她感受到的是那種酥麻,她燥熱了起來,臉紅的看著他,輕輕的壓了上去。
脣與脣指間的距離成為了零,她甚至不敢呼氣,只是這麼感受著和他的貼近。
沿著他的耳朵勾畫著他的輪廓,她從來沒有這像現在這樣清晰的感受過他的氣味,他的觸覺。
就算他們之前的接觸,都是他突襲的偷吻,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
她聞著他的氣味,心裡安心著,這麼些天,她一直都處在緊繃之中,儘管他對自己做了一件糟糕的事情,可是,相比後面遭遇的,她發現只有在他身邊的時候,才是真正的放鬆下來。
“陸迦南,快點醒來吧!我求求你了。”她看著他依舊沉睡的面容,不知道他到底怎麼還不醒來。
外面,一雙眼睛看著裡面的兩個人,那個女人半伏在男人的身上,親暱的跟男人說著什麼情話。這樣刺眼的畫面,在那雙眼睛裡,正醞釀出一陣暴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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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樓的各個病房,一間一間的闖入。克里夫帶著四個人凶悍的看著整間醫院,護士醫生被他們集中在了大廳,一個人拿著槍巡迴的看著。
“再給你們一次機會,把那個亞洲人叫出來。”克里夫盯著裡面的人,他看到的幾個亞洲人,又不像他要找的人。
克里夫發現,這些人在他眼裡都長的一個樣子,似乎看不出什麼差別來。
“快點交出來。”克里夫隨著時間的一分一秒的流逝,他有些焦心了。一會兒,scar就要上來了,他絕對要在scar前面找到這個人,帶走這個人。
不然,今天所作的一切都是白費了,這樣不僅得罪了scar,以後,在幫會里也很難在找到合適的隊伍了。那將來,他的地位將直下。
他這次必須勝出,而且絕對要在scar之前!
想到這裡,克里夫立刻凶悍的朝天花板上開了一槍,“你們現在所有人都爬下,還有,你、你、你……你們幾個,立刻去把這個亞洲人找出來。”
他指了指幾個女護士,讓她們看著自己手裡的報紙。
“給你們三分鐘,超過三分鐘,每過一分鐘,我就殺一個……”他看著底下爬著的人,猙獰的看著。
“他叫什麼?”突然,一個趴在地上的年輕醫生抬起頭突兀的說出了這句話。
克里夫樂呵呵的看著他,“小子,你認識?!”
“不,不,我不認識……”年輕的醫生看見對方這麼問,生怕克里夫誤會自己跟那個人有什麼牽扯和聯絡,他立刻搖頭否認。
克里夫一腳踢上他的腹部,年輕的醫生被這一腳疼痛的蜷縮著身子,他聽見克里夫在他頭頂的聲音,“麼的,這醫院裡面亞洲人能有幾個,趕緊都給我找出來,不然,老子讓你第一個喂子彈。”
再次狠踢了克里夫一腳,滿意的看著他蜷縮起來,才退回自己的位置,坐在大廳的吧檯上,俯視眾人。
“倒計時,開始……”他看著手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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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斯看著觀察窗裡的那兩個人,他有點難受。
看著那個女人居然主動吻了那個醜陋的男人,他當下那一刻是憤怒無比的。
在之後,他剋制自己不進去。他有點想不明白了,為什麼這個女人會吻那個男人,他們認識?
他不喜歡這件事情。安德烈斯直覺很討厭這類的感情,厭煩的情緒,在他看來是一種無用的情緒,就跟對方跟自己肢體接觸產生的情緒一樣,這種可以避免的情緒,讓他知道該怎麼拒絕對方的肢體接觸和消除這類的情緒。
但是,他不知道現在的這個厭煩情緒該怎麼處理,要殺了這個女人嗎?不對,他的試驗品,殺什麼。他還想從她的身上看一看她能不能打破常規,跟那些妥協的女人不一樣。
那麼,殺了那個男人?
情感的可以,但是,理智上,他不捨得,多少的病菌攜帶體啊,這種新型病毒他還沒有研究夠呢,這麼處理了,太可惜了。他才不要放棄自己的愛好。
那該怎麼辦?
安德烈斯徹底猶豫了,目前,他能夠給這個男人的醫治,只能透過韓朵身上攜帶的病菌和氣息來做出判斷和處理,這種三方的關係,讓他感到麻煩又新鮮刺激。
這種病毒就好像天生來挑釁他的,跟他作對,非不要用自己的天賦來判斷,哼,以為這樣就跟那些平庸的醫生們一樣,束手無策了嗎?
安德烈斯冷笑的看著那些病毒(陸迦南),轉身回到實驗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