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兒沒受傷就好。”皇后鬆了一口氣。
她在接到訊息的時候,整個人都嚇懵了。
“叫御醫了嗎?”皇上這才看見,蘇七染的胳膊上,纏繞了繃帶,繃帶上還透著新鮮的血跡。
蘇七染道:“回稟皇上,御醫已經來過了,婢妾能得到皇上關心,祖上積德,三生有幸。”
“受點兒傷而已,又死不了,瞧把皇上緊張的。”皇后冷眸掃過蘇七染,一臉沒好氣兒的樣子。
“受點傷而已?!難不成皇后還希望出人命!”皇上聽罷,立馬動怒:“聽說守衛東宮的侍衛,是以前鳳鸞殿的人,刺客明目張膽的出沒東宮如無人之地,皇后難道不應該負責嗎?!”
皇后低頭不語,皇上繼續說道:“朕聽說,舞樂樓起火,太子妃也一同遭到行刺,是誰那麼大膽,分明是早有設計,皇宮之中,竟然這麼不安全,皇后的人,都是一群廢物嗎?!”
“臣妾……是臣妾的不當。”皇后像是受了一擊又一擊的悶拳,聲音低沉的厲害。
“不當?!一句不當就能了事嗎?!”皇上威嚴怒目,對東宮的事情,龍顏不悅。
“那皇上想要怎樣?!把事情都算在臣妾的頭上嗎?!”皇后直勾勾的望著皇上,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繆兒遇刺,也是臣妾所不想的。”
“這地上的血跡,怎麼還沒有宮人來清理乾淨!”皇上不想跟皇后起爭執,他知道,皇后比他更加心疼葉繆,心裡一定少不了自責。
“父皇,明德內殿外殿的宮人,都被刺客迷暈了。”葉繆一臉無奈,想到這裡便頭疼,他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都叫不醒呢!
“難道整個東宮的宮人都被刺客迷暈了嗎?!”皇上吁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不要動怒。
葉繆道:“是母后不讓其他宮人出入明德殿,不是都暈了。”
“皇后到底是要做什麼?!嚴密防守,還是嚴加看管!刺客不是照樣兒能闖進來!”皇后終於忍不住,怒吼出聲。
皇后斜目,撇了一眼身後的碧蓮:“還不趕緊去找宮人來打掃!”
這時候,皇上派去舞樂樓檢視情況的御前侍衛範童走了進來。
“回稟皇上,舞樂樓起火原因是有歌姬夜裡起來偷吃,不小心點燃了廚房的木柴造成的,太子妃寢宮的刺客有兩人逃脫可以斷定的是,跟行刺太子殿下的,是一夥人,身份有待追查。”
皇上道:“好,以後東宮的安全,就由你來負責,你可願意?”
“微臣願意,微臣定當拼盡全力保護太子殿下安危,不讓今日之事再次發生!”範童一臉正氣,單膝跪地,嗓音渾厚聲聲。
“臣妾不願!”皇后上前,娥眉緊簇。
皇上威嚴赫赫道:“由不得皇后願不願,範童乃是朕身邊的人,皇后有何不放心的?!”
皇后輕漠一笑:“皇上覺得,沒有嗎?”
“朕不覺得有!”皇上語態定定,不容抗拒。
“皇上覺得沒有,那就沒有吧,臣妾無話可說。”皇后瞭解皇上的脾氣,這件事情,怕要等果斷時間再說了。
皇后的人馬,就這麼被換走了,皇上沒有給皇后留下任何挽回的機會,蘇七染隱隱感到事有蹊蹺,可說不出是哪裡的問題。
“不過皇上脾氣也發了,把臣妾也教訓了,是不是該讓繆兒早些休息了。”皇后擔心皇上跟葉繆呆的時間太久,葉繆已傻的破綻會展露無遺,急忙催促皇上離開。
“朕還想……”
“對,還有受傷沒死成的蘇寶林,也該好好休息休息了,三日之期眨眼兒的功夫,可別拿受傷當藉口!”沒等皇上把話說完,皇后就攔截了上去。
蘇七染胸有成竹道:“明日,皇后娘娘切莫為婢妾當心,明日晌午過後,婢妾就開始施展招靈術。”
“本宮等著大開眼界!”皇后不屑一聲,轉目皇上,淺淺笑意裡,似是某種邀請:“臣妾要告辭了,皇上今夜不同臣妾一起嗎?”
“鳳鸞殿還是太極殿?”皇上不露痕跡的上前兩步,高傲揚頭,餘光偷偷瞄向皇后。
“皇上說去哪兒就去哪兒。”皇后笑中藏著一抹勾人媚姿。
“咳咳……太極殿吧。”皇上感覺像是沒睡醒還在做夢,每次跟皇后相處,都是皇后心不甘情不願,他硬壓著的。
這次皇后如此主動……太不真實了,還有些小激動呢!
蘇七染似是懂了:“……”
喔呵呵呵呵……啪啪啪……
“哪皇上先走,臣妾隨後。”皇后聲音輕柔了許多,還帶著些許曖昧。
“……好……”皇上怔了一下,展露笑顏,隨即離開了寢宮。
皇上走後,皇后臉色立馬板了回去,跟身後的宮人道:“回鳳鸞殿!”
“母后不是要去太極殿嗎?”葉繆滿心不解,怕皇后說錯了趕忙提醒。
皇后道:“母后什麼時候說要去了?繆兒也多想了。”
蘇七染:“……”
皇帝啊喂!幾句話就給哄騙走了?!
女人哇!不信心喲!
太極殿內,老太監來報:“回稟皇上,鳳鸞殿的宮人說,皇后娘娘已經睡下了,還說……”
“還說什麼了!別磨蹭趕緊的!”
皇上一路就差小跑,回來之後,讓宮人取來了皇后最喜歡的香料放在香爐裡,脫的乾乾淨淨的,以自認為最優雅的姿勢躺在**等著。
蓋被子的時候還故意露出了肩膀和鎖骨,就差再來個花瓣澡搞的自己香噴噴的。
可等了將近一個時辰,皇后的影子都沒見著。
畢竟上了年紀,撐著一個姿勢不動彈這麼久,骨頭都痠麻了!
“宮人還說,皇后臨睡前吩咐了,如果皇上派人去請,就給皇上捎句話,說是她的意思很單純,要是皇上思想*誤會了,那就誤會了吧,她自始至終都沒說過要跟著皇上來太極殿,算不得欺君。”
老太監說的聲音越來越小,惶恐的抬頭瞄了皇上一眼:“還說皇上要是……要是小肚雞腸為此遷怒與她,她也沒辦法,只能自認倒黴。”
“繆!風!迎!”皇上字字噴火,氣急敗壞的將床榻上的被褥掀到了地上:“這個該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