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蒙面男留下了一個人繼續拿劍指著她,其餘的人則到處翻騰的找碧鱗珠。
“徒兒不怕不怕啊!師傅不疼,好好的在**待著啊!”蘇七染轉頭,朝一臉灰黑的葉繆笑了笑,同時扔出了四根銀針。
拿劍指著她脖子的黑衣人,手上一鬆,瞬間倒地。
“本姐姐會盲扔,穴位都在心中,玩兒的就是手感!”蘇七染快速起身,撿起地上的劍,毫不猶豫的刺穿了黑衣人的心臟。
瞧不起她不是?!留下一個人也妄想控制的住她,太小看她這個前輩了!
這時候,剩餘搜尋碧鱗珠的黑衣,同時朝蘇七染的方向衝了過來。
蘇七染一把銀針飛了出去,有的刺中,大多被黑衣人用劍擋掉。
“師傅,我該怎麼幫你?!”葉繆從**跳了下來,想要擋身蘇七染面前,被蘇七染猛的發力,一胳膊肘給擋開了,撞到了窗臺上。
“叫人來幫啊!”
蘇七染一急,用盡全身力氣,將葉繆從窗戶踹了出去,空檔時,雖沒有被攻擊要害,但無可避免受傷,胳膊瞬間添置了兩道血口子。
“救命啊!刺客啊!你們家太子爺要死啦!”蘇七染喊的撕心裂肺,黑衣人朝蘇七染背後就是一掌。
她頓時一口鮮血噴濺而出,頭暈目眩,腦海中只有四個大字——紅顏薄命!
就在要倒地的瞬間,她軟綿綿的身子,倒入了一個寬闊溫熱的懷抱,仰頭望去,是葉繆如神衹一般出現在她的面前。
“小……”蘇七染心字還沒出口,就見襲擊的黑衣人,被葉繆一掌拍飛了。
“傷了我師傅,都得死!”葉繆怒吼一聲,揮袖翻去,幾聲清脆,黑衣人手中的劍應聲而斷。
蘇七染瞬間給驚成傻逼了……
徒兒啊,既然咱能把功夫施展出來,早幹嘛去了哇!
“捉刺客!明德殿也有刺客!”
“保護太子殿下!”
這時候,寢宮門被一群帶刀侍衛撞開,葉繆守在視窗,雙眸銳利生寒,周身殺氣騰騰。
寢宮內,打鬥聲響起,黑衣人寡不敵眾,場面混亂,濃重的血腥味兒灌入蘇七染的鼻腔。
突然,有一名怕死的黑衣人,見狀不妙,丟下了手中的劍,跪在蘇七染面前:“我不想死,只要你保我不死,我什麼都可以告訴你,什麼都不會說出去的!”
她為了表示誠意,揭下了臉上的蒙面。
蘇七染一眼就認出了,她就是那天夜裡在明德殿殿內藏匿的宮女。
葉繆剛要將她一腳踹開,被蘇七染攔了下來:“東宮裡還有誰?!都隱藏在哪兒?!”
“雜庫房、舞樂樓、太子妃寢宮……你要先保證我不死,我才能繼續告訴你,不然你也別想活命,你明白我什麼意思!”
蘇七染掃眼看去,地上橫橫豎豎的黑衣人屍體,就連最後一人,也一聲悶哼倒在了地上。
“她要放暗器殺了太子!”蘇七染指著她,朝侍衛大喊後,一把刀,剎那間從女子胸膛穿過。
“你……”女子大口吐血,倒在了地上,斷氣後,眼睛還是用力睜著,死不瞑目。
想要威脅她蘇七染,門兒都沒有。
這女人的命她是沒本事保住,刺殺太子啊喂!
不知道腦袋是怎麼想的,蠢到死,還敢拿她跟絕命門的關係說事兒,這不是傻逼嗎?!
那蘇七染更不能留活口啊!
果不其然,絕命門一批不如一批咯!
侍衛們見刺客悉數死光,相繼跪地:“屬下該死,讓太子殿下受驚了!”
領頭的侍衛說道:“太子殿下,方才太子妃寢宮也遭了刺客,再加上舞樂樓失火,所以屬下門才未能及時趕到,請太子殿下贖罪!”
蘇七染勾了勾嘴角,事情未免發生的太巧合了,太子妃寢宮和舞樂樓,都是剛剛那個女人提及的地方。
為了把巡守的侍衛們引開,門主也算是費心了。
“不怪你們不怪就是了,快去找御醫來!”葉繆將蘇七染緊緊的摟在懷中,緊張之情都寫在了臉上,方才那一股凌然之氣,全然無了蹤影。
葉繆把蘇七染扶到床榻上坐下,突然一怔,趕忙問道拖拉屍體的侍衛:“你過來……殿內的宮人呢?!”
“稟蘇寶林,都被迷藥迷暈了。”
“我知道了,你繼續忙你的!”蘇七染鬆了一口氣,幸好不是全被殺了。
“師傅,來……”葉繆用被子,將蘇七染的身子包裹了起來,跟抱大娃娃一樣抱著,說什麼也不肯鬆手。
“剛剛讓你跑,你為什麼回來……咳咳……”蘇七染胸口發悶,現在還被那一掌震的疼著。
葉繆認真道:“師傅不走,我也不走,師傅有危險,我哪兒都不去。”
“萬一為師保護不了你怎麼辦?!”蘇七染擰眉看著葉繆,那張漂亮的臉上,泛起溫柔的笑,讓人感覺如沐春風。
“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師傅再也不要趕我走開了。”葉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蘇七染,其中有固執,更有堅持。
蘇七染翻了一白眼道:“下次為師也不會趕你走了,武功那麼好,不留下來幫忙走什麼呀!”
“師傅,我剛剛是不是很厲害!”葉繆興奮的看著自己的手,不知道如何形容剛剛的感覺:“我看見師傅受傷就很生氣,一生氣就突然的……感覺都不像自己了!”
蘇七染:“……”
簡直是厲害的不得了好伐!
根本不是像不像,是直接換了一個人好發!
“還不錯呀!蠻好的,比為師是差了那麼一點點兒!”蘇七染眯起眼睛,轉頭葉繆,抿嘴扯笑。
她可是葉繆的師傅,有比徒弟差那麼多的師傅嗎?!
為人師的面子啊喂!她丟不起這個人!哼唧!
“我肯定不如師傅厲害,師傅是這世上最厲害的人!”葉繆傻傻的笑著,開心的抱著蘇七染輕輕搖晃。
門外通稟,御醫到了。
而前來為蘇七染療傷的這名御醫,讓蘇七染傻了眼兒。
“能勞煩太子殿下去門外想辦法叫醒宮人,進來打掃一下,血腥氣太重,婢妾聞著不舒服。”她朝葉繆微微一笑,故意將其支開。
“好,我……本宮這就去。”葉繆記得蘇七染的話,在外人面前,他們不能以師徒相稱,而自己一定要稱作本宮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