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兒子,並非女兒。”蘇七染堅定的眼神,給傅文博作出性別更正。
傅文博搖頭,肯定道:“是女兒,可漂亮一個女娃娃了!”
他可是見證了鬼醫的孩子一天天長大的,想想就覺得很憂傷。
自己身邊連個女人都沒有,還讓個神經病刺激,每個月跟大姨媽似的,準時駕到跟他秀孩子,一天不夠還要每次連續七天。
傅文博武功就是花拳繡腿,根本拿他沒辦法,叫人又怕這貨亂殺無辜,只能挨著。
知道這貨宣佈要閉關多年的時候,傅文博熱淚盈眶了,激動之情難以言表,解脫啊!
“師傅見過有……那個……能站著撒尿,且尿的很遠的女娃娃嗎?”蘇七染聳了聳肩膀,道:“他叫賴幽銘,打小喜歡穿女裝,長得是很像女孩子,也不怪師傅老眼昏花。”
傅文博:“……”
“為師是神醫!眼花了自己會治!會!治!”傅文博最討厭別人說他老。
蘇七染趕忙糾正自己的錯誤:“是是是是是,師傅還是個孩子呢!”
“你混蛋!”傅文博撇了她一眼:“下次誇為師的時候,要樸實,低調,知道了嗎?”
蘇七染點了點頭:“一定一定。”
傅文博抬手示意,蘇七染繼續道:“自打鬼醫死後,賴幽銘就被接到了絕命門,門主待他如上賓,好吃好喝伺候著,還給他單獨蓋了一所煉毒製藥的閣子。”
“一家子變態啊!”傅文博發表完聽後感,不住搖頭:“這孩子毀了啊!毒死冰蠶,催動蠱蟲,就是他乾的,跑不了!”
蘇七染點了點頭:“的確的確……”
賴幽銘去到絕命門後,整日把自己關在閣樓裡研究鬼醫賴藥施留下的書籍,鮮少露面。
蘇七染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並不知道他的身份,以為是門中新人。
只見他一身粉色衣裙,不大點兒的個頭,一張可愛的包子臉,白皙水嫩,萌動的大眼睛,眨動間濃密纖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一樣,很是好看。
“你的劍挺好看的,給我看看。”賴幽銘說罷,也不管蘇七染同不同意,伸手就要搶綠靈寶劍。
蘇七染一腳就把他踹地上了:“老孃的東西也是你一個小丫頭片子能碰的!還不滾開!”
賴幽銘從地上爬起來,陰狠幽怨的眼神看著蘇七染,隨手一包毒藥撒了過去,順便摔碎了一個小藥瓶。
蘇七染反應迅速,側頭擋住口鼻,恰好一陣風吹來……
“咳咳……你好陰險!”賴幽銘被吹了一臉粉末,瞬間口吐黑血:“都是你害的!”
蘇七染轉頭看去,懵逼了……
“下次撒毒粉的時候記得搞清楚風向啊!趕緊把解藥給吃了!”
“砸了……”賴幽銘委屈的指向地上碎了的瓶子。
蘇七染朝他吼道:“你砸個屁解藥啊!”
“還不是因為你!”賴幽銘雙眸淚汪汪的,指責道:“我還小,武功肯定不如你,怕你中了毒,搜出解藥,那我毒不就白撒了!”
蘇七染:“……”
“那這麼說,還真是我不對咯?!”蘇七染差點陪著他吐血。
賴幽銘抹了抹眼淚兒,默默點頭,隨即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身體不支倒地。
“我是不是快死了。”賴幽銘氣息微弱,可憐巴巴的看著蘇七染。
蘇七染蹲在他身旁,摸了摸他的腦袋:“理論上講,大約……是的。”
“那實際上呢?!”
“實際上講,大約……也是的。”
蘇七染惋惜的看著他:“多漂亮一女娃娃啊,可惜啊,長大後不能給姐姐爭男人了,真好啊!”
賴幽銘:“……”
“沒有胸的大姐姐,你一定要救救我,去找……”賴幽銘話還沒說完,就被湧出的血給嗆的咳嗽不止,咳著咳著,就失去了意識。
蘇七染聽罷是徹底不想救了!
原本就是他想殺了她,還敢說她沒胸!
這時候,一個女人跑上前,見賴幽銘倒在地上,趕忙摟入自己懷中。
“你看見是誰對幽少下的毒手沒?!”女子檢視過賴幽銘的身體後,取出了帶在身上的藥,喂賴幽銘喝下。
蘇七染:“……”
幽少?!
娘啊,長得這麼漂亮,原來是個男孩子,還是門主都捧著的人物。
“是蒙面人!沒看清楚!”她立馬起身,不等女子反應,就撒丫子跑了。
隨後的日子裡,蘇七染每天過的提心吊膽,吃不好睡不好,沒事兒摸摸自己的小細脖子,生怕突然跟腦袋分了家。
“牡丹……那個,門裡有沒有幽少近況的訊息?!”蘇七染攔住了牡丹的去路。
牡丹笑著說道:“你什麼時候開始打聽這些八卦的事情了,幽少深居簡出,哪裡能有什麼訊息,見著一面兒都難。”
蘇七染:“……”
對,就是見著都難的一個小屁孩兒,給她簡簡單單的見著了,輕輕鬆鬆的中毒了!
究竟是多難啊?!
沒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至少賴幽銘沒死,她還有活著的機會。
一個月後,賴幽銘以男孩子的樣貌,出現在了蘇七染面前。
“幽少……月前多有得罪,不知者無罪,請幽少莫要怪罪啊!”蘇七染一心虛,直接給跪了。
賴幽銘蹲在地上,歪歪著腦袋看著蘇七染:“姐姐別怕,我沒有告訴任何人是你做的,如果我真的說了出去,你還能有命活到現在嗎?”
“幽少的意思是?”蘇七染不解的抬頭看他,很肯定這小屁孩兒不是個善良的主。
“爹爹一直想要兒女雙全,所以我才會穿女裝,時間久了,就想有個姐姐,可那些女人不像爹爹,所以我都不喜歡。”
“我像?!”蘇七染徹底被他說傻了,她一個大美兒,怎麼可能像鬼醫那老頭兒!
“這裡像。”賴幽銘指了指蘇七染平板板的胸脯,微笑道:“以後你就是我的姐姐,我是你最疼愛的弟弟,好不好?”
蘇七染的那個小心肝啊,表示很受傷。
其實,她一開始是拒絕的,直到賴幽銘拿中毒事件威脅,她才不得不答應。
從此,她就過上了白天累死累活練功,晚上不就是試煉任務,就是被娃兒纏著的苦逼姐姐,生怕自己睡著睡著,這小子哪根筋不對,把她毒死。
後來發現,是她多想了,賴幽銘是真心待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