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嗎,師傅……”葉繆的氣息,慢慢的靠近,蘇七染想要拒絕,可心跳到說不出話來,手腳也僵硬的厲害,不能動彈,也不想反抗。
掙扎啊蘇七染,抗拒啊!
打他,揍扁他,讓他再想佔你便宜!
算啦算啦,偶爾親一次也沒什麼,又不是沒親過,不能上徒弟,還不準親親啦?!
孃親也會親孩兒的……對對對,是這個道理……
正當蘇七染內心於理智抗衡的時候,耳邊傳入了葉繆的驚呼:“師傅你看!”
葉繆突然看見蘇七染身後不遠處的殿頂上,有個人影飛速閃過。
蘇七染:“!!!”
“嘛呢嘛呢!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大驚小怪要死啊,為師耳朵都快給你喊聾了!”她控制不住滿心怒氣,衝著葉繆就是一頓狂噴。
太讓人失望了!孽徒!浪費她感情呢!
親個師傅都這麼不專注!
“師傅,殿頂有人!”
蘇七染驚了一下,快速轉身抬頭看去,烏漆麻黑的,明德殿殿頂空無一人,什麼也沒有了。
難道是……門主規定散播訊息的七日時限已過……
正當蘇七染愣神之際,突然有個挑燈的侍衛從殿頂的後脊攀爬到了前面兒。
“屬下參見太子殿下,蘇寶林。”侍衛見兩人察覺到他出沒,趕緊大聲解釋道:“屬下是皇后娘娘派來守護殿頂的,說現在東宮哪哪都不安全。”
他就去了趟如廁,時間久了點兒而已,可真的沒偷懶啊!
蘇七染:“!!!”
大晚上的,嚇唬她徒兒,要死啊!
“走啦,回去。”蘇七染沒好氣兒的邁步就走,葉繆緊隨其後。
什麼心情都沒了,好好的氣氛就被這神出鬼沒的侍衛給破壞掉了。
害她還緊張的以為是絕命門門主興師問罪來了呢!
回到寢宮後,蘇七染就一直坐在桌子旁發呆,沒有跟他說過一句話。
“師傅,你在想什麼呢?太晚了,早點休息吧。”葉繆湊到蘇七染身旁,滿心不解。
他一直不敢打擾,可這都快半個時辰了,他還是忍不住打擾了。
“你先睡吧,讓為師自己呆一會兒。”蘇七染擺了擺手,趕他去休息。
葉繆扁嘴道:“師傅不睡,我睡不著。”
“信不信為師分分鐘讓你永遠醒不來啊!”蘇七染起手就拍上了葉繆的腦門兒,隨即立馬收回,柔聲道:“去睡吧,你乖!”
天天照一日三餐的打罵中,蘇七染已經將習慣變成了自然,純屬順手。
葉繆是太子爺,她要適應不能隨便亂來的日子。
葉繆傻笑著,拉起了蘇七染的手,款款情誼道:“信,師傅不論說什麼,我都信。”
蘇七染實在拿葉繆沒辦法,只好把他哄騙到床榻上,一根兒銀針刺入他的睡穴。
盛夏的天氣,寢宮內卻因碩大的冰塊,寒入人心。
一個個的疑惑擺在蘇七染面前,讓她無法陪著葉繆安然入眠。
突然,她想起了傅文博扔到窗外的那瓶藥還沒撿回來呢!
於是,蘇七染翻窗而出,開始地毯式搜尋藥瓶的下落,這也能讓她的心神從繁瑣愁緒中暫時擺脫。
“小瓶兒小瓶兒,往哪兒躲,趕緊出來,讓我賣點兒銀子也好啊……”
功夫不負有心人,蘇七染終於找到了藥瓶,開啟一看,懵逼了。
原以為是什麼好藥,誰知道是一張捲起來的紙條。
紙條?!
蘇七染快速開啟,只見上面寫著一排小字:今夜御藥房東樓頂樓。
這是神醫有話說哇!
蘇七染:“!!!”
傅文博特麼還能不能再神祕點兒?!
今夜?!這都幾天過去了,既然都面對面兒了,直接跟她說不行嗎?!
看來,她要去御藥房碰碰運氣了,如果事情重大,傅文博一定會等到跟她碰面的。
剛好子時,蘇七染到達御藥房東樓,樓內空空靜靜,了無人聲。
蘇七染躡手躡腳的,剛上到頂樓,就見黑暗處,一個身影朝她走來。
“小七師弟,你終於來了,我跟師傅都等你好幾天了!”
話音剛落,頂樓便燃起了微弱的光亮。
“鍾容師兄。”蘇七染見站在自己面前,就差熱淚盈眶的傢伙,就是當年跟傅文博一起玩假死坑她的人,心中感慨萬千。
“小七師弟,你又漂亮了。”鍾容眼眶保持著紅潤:“一開始師傅跟我說師弟是個女子,我還不信,那日在太子寢宮……”
“身後跟著那御醫是你啊!”蘇七染不想聽他再繼續囉嗦下去:“知道啦知道啦!”
她這個師兄,感情豐富,特愛惆悵情思,長的挺好看,輕柔易推倒的那款,感性一點兒也沒錯,就是太能嘮叨了。
蘇七染把鍾容推到一旁,走到了傅文博面前:“師傅啊,你說你約我就約我吧,能不這麼……”
“讓你當天就來,你才來!為師等的都快長蜘蛛網了!”醫神醫氣的吹鬍子瞪眼:“不是貪財嗎?!不還以前偷我藥賣嗎?!這是賣夠了,不稀罕了!”
他手中茶杯用力的往桌子上砸的‘碰碰’直響,愣是把蘇七染剩下的埋怨給憋了回去。
“忘……忘記了嘛,這不……今天才想起來,就撿著了。”蘇七染呲牙咧嘴的笑了笑,知道傅文博想打的是她,只是不忍心下手。
她自認為是,事實上也是傅文博最寵愛的一個弟子了。
傅文博猛的起身,指尖顫抖的指向蘇七染的鼻子:“你啊你啊,該貪的時候不貪,不該貪的時候瞎來!”
“太子那日中的不光是什麼西域奇毒,還有另他體內蠱蟲復甦的藥!可為師怕東宮已經不安全了,隔牆有耳,不敢明說!”
傅文博抓緊時間,進入了正題,一臉的無奈,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蘇七染,聲聲短嘆。
“蠱蟲?!師傅……你的意思?!你……你什麼意思?!”蘇七染馬上慌亂了起來,心裡瞬間沒底兒了。
傅文博吐了一口鬱氣:“不然你以為為師讓皇后必須放那麼多冰塊兒在寢宮和太子殿下出沒的地方,是想凍死你啊?!”
“呃……”蘇七染擰眉,鄭重道:“……或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