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七染:“……”
臥槽!她要掀桌子,砸椅子啦!
那眼神互對?是要玩兒你儂我儂嗎?
“只要你說的話,我都聽,我現在不渴了。”女子笑的可人,甜膩的厲害。
蘇七染就快要把持不住,衝上去一巴掌扇過了。
竟然不叫太子殿下,敢跟葉繆你我相稱,還很熟絡的樣子。
“並不是所有人都能跟你一樣這麼乖巧聽話。”葉繆似是有感而發,比如他對面坐著的師父,就絕對是極端品種。
蘇七染:“……”
娘個蛋蛋,這是要把她當透明的嗎?找了個新女人來秀恩愛嗎?
她表示很不爽!
葉繆身旁除了她,一向不落座任何女人,包括太子妃蔡青檸都不曾有過,這不知道打哪兒冒出來的女人,算什麼事兒?
“新來的宮女?”蘇七染抽了一口氣兒,對待夠溫柔啊?你一言我一語二人世界夠愉快啊?幸福嗎?小心讓你終身不幸!
“她不是宮女。”葉繆頭轉都不轉一下,雙眸依舊在女子身上,看都不看蘇七染一眼。
蘇七染:“……”護上了不說,還敢當她這個偉大的師父不存在?
瘋了!要死啊!
她就是故意的怎樣?她眼睛又不瞎,腦子又沒壞掉!
“把陳淺關了起來,就換宮女跟著你了?跟就跟吧,怎麼也是琴心跟著吧。”蘇七染就咬著口不松,就是宮女怎麼了?這麼說她心裡還能舒服點兒。
昨天逼迫威脅的,感情今天改風格了?帶個美人兒來示威嗎?
葉繆悠然轉頭:“她不是宮女,陳淺還不是給你害的?師父倒也不知道為他求個情。”
蘇七染急了:“我求你了,求你放過陳淺,你只答應了不殺他,可說什麼都不答應……”
沒等蘇七染把話說完,葉繆就不耐煩的截斷了:“師父是怎麼求的?有寬衣解帶嗎?有把自己送到本宮的床榻上嗎?最起碼的對本宮溫柔關懷,噓寒問暖都沒有,這算什麼求情?只是跪上一跪,就完事兒了?”
他在說這些讓人羞澀的話時,臉不紅氣不喘,平靜的猶如這就是寫平日話語,蘇七染沒有去做在天大的不對,做了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蘇七染:“……”
她扶了扶自己的差點兒驚掉的下巴。
“現在……現在還來得及嗎?”看了一眼他身旁坐著的美人兒,見美人兒臉色很不美妙。
美人兒身上,散發著對她的敵意,尤其是時不時掃過的眼神,像是要把她撕碎一樣。
葉繆沒有搭腔,沉默了一會兒,轉頭身旁美人,妖嬈一笑傾城:“本宮帶你來敘舊,你怎麼什麼話也不說?”纖細的手指指向蘇七染的方位:“她好像根本不認識你?”
美人兒笑了笑:“太子殿下,她那是裝作不認識我,絕命門的規矩,在外執行任務的時候相見,大家都是裝作互不相識的。”
蘇七染:“……”
呀?絕命門的人?要玩兒什麼花樣兒?
“那你的意思是,你現在是在執行任務,所以她才裝作不認識你?”葉繆雙眸,像是能穿入人心的利器,輕輕勾起的嘴角,帶著一抹冷煞。
美人兒花容失色,努力的保持鎮定:“不……不是,是她以為我在執行任務,因為她就在執行任務……她……”
蘇七染朝美人兒哼唧了一聲,靜靜的看著美人兒把自己繞進去。
在葉繆面前耍花樣?一個字眼兒給逮著,都能給拖出一連串兒的小辮子。
“葵花,多年不見,不認識了嗎?我們以前可是無話不談的好姐妹,你快跟太子殿下解釋解釋。”女子情急之下,起身走到了蘇七染面前,眼巴巴的看著蘇七染:“我是**啊。”
蘇七染:“……”
臥槽!什麼玩意兒?
“老孃特麼還葵花點穴手呢!”蘇七染用力的推開了女子:“你特麼想幹什麼?”
“我真的是**,之前在火海中傷了面容,多虧了幽少,我才能有今天的這張臉。”女子伸手撫摸上自己的臉頰,眸中帶著警告:“是門主說的,你是葵花,我是**,真的忘記了嗎?”
蘇七染:“……”
這……這就是昨天夜裡,說的不論發生什麼事情,都要配合嗎?
是門主的命令,可她才是蘇**啊!
葉繆坐在椅子上,不緊不慢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緩緩道:“原來師父在絕命門叫葵花。”頓了頓:“可看師父的反應……難道不是嗎?”
“你信她就是**嗎?”蘇七染反問。
葉繆:“難道不是嗎?她跟本宮說了童年的很多回憶,我想那些,只有真正的蘇**才知道,不然,還有誰會知道?”
蘇七染:“我也……”知道。
話剛出口,就被葉繆攔截了下來:“對,**說,師父也知道一些,因為她以前跟師父關係好,經常在師父面前說起。”
蘇七染:“……”
臥槽!這是要斷了她的路嗎?
門主到底想做什麼?
“答應的娶她,我可能做不到了,可接她入東宮,還是可以的。”葉繆站起身,走到女子面前,輕輕的挽起女子的手,看著蘇七染,平靜道:“既然你們以前是姐妹,那以後師父就多陪陪**,她剛入宮,肯定有許多不習慣的地方。”
蘇七染:“她是絕命門的人,突然到你身邊,一定有……”
“師父不也是絕命門的人?我都敢留,一個曾經承諾過的兒時友人,為何就不敢留了?”葉繆情緒稍稍有輕微的起伏,只在瞬間,又恢復了平靜。
蘇七染:“……”
她竟然無言以對。
的確,她跟這個女人,又有什麼不同。
在葉繆身邊,一樣有目的,一樣有任務,一樣……
葉繆鬆開了女子的手,上前逼近蘇七染,俯身貼靠在蘇七染耳側,冷冷道:“她真的是**嗎?師父又真的認識她,認識**嗎?”
蘇七染啞言。
“說,我要聽師父親口告訴我。”葉繆耳側催促,溫熱的氣息,灌入蘇七染耳蝸,讓蘇七染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