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七染敷衍的點頭:“道道道,知知知。”
“這兩股勢力太過龐大,會玩兒沒命的!”左護法畢竟跟蘇七染接觸久了,也瞭解她,所以一直都沒跟他說過這茬。
可如今,蘇七染作死的程度更上一層樓,實在讓人擔憂的很。
對別人來說,知道的多了容易死,可對蘇七染來說,知道的越多越容易活好,她有這辦法,也有這能力,關鍵在於,緩解了門主的衝動,猶豫的時候就心軟了。
換做別人,門主恢復了理智,那可是死的更慘的。
這就是蘇七染跟別人不同的地方,可以仗著門主的喜歡,許多放肆,可門主一時腦子熱了,還是會殺了她,所以也只有她跟別人相反,門主越是冷靜下來,她就越死不成了。
蘇七染嘟嘟著小嘴兒:“我知道,我那麼怕死,哪兒敢啊!”
“你是屬不要命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腦子裡惦記著那點兒小九九,關鍵時候,這事兒好好的節點跟門主來上兩句,還真能保命,可你要是攙和進去,門主再捨不得,都不會讓你繼續活著。”左門主這麼多年,是徹底看透蘇七染了,表面上,蘇七染膽小怕事,可她怕的是死賭的是命。
最能豁得出去的,就是她這種賭徒脾性的人。
“您老什麼意思?門主那邊兒是不是對我……出事兒了嗎?”蘇七染聽著左護法的話兒,小心肝兒立馬緊張了起來。
左護法是個極為穩重的人,不到節骨眼兒上,是絕對不會跟她說這極為隱祕的保命之法。
見左護法擰眉看著她,她心裡更加亂了:“難道……難道那本書不夠保命的?”
“作死吧你!再這麼作下去,誰都救不了你!”左護法瞪了蘇七染一眼,責中帶著擔憂:“還敢提那本書?你要是真心想用那本書保命,就好好的,現在,沒用了,你可知道,門主剛從皇陵回來!那鑰匙你給的是吧?自己心裡有數吧!”
蘇七染嚇的渾身打了個哆嗦:“那那那……”此地不宜久留,她得跑啊!這不是自己送上門兒來的嗎?
“對,你來找我幹嘛的?”左護法突然想了起來。
方才一直在談陳年往事兒,把蘇七染的正事兒給忘記問了。
“表忠心,來告密,可我怕……呃……怕自己不夠低調,不夠謙虛,所以還請您老代為轉達。”即便是左護法待她再好,無話不說無言不講,她也不能說實話。
其實就是怕門主看出貓膩,東問西問把她問懵逼了,原本這事兒就存在漏洞,她已經是盡力了。
左護法一臉莫名的看著蘇七染:“告密?你又要作什麼死?”
“這可不是作死啊。”蘇七染定定的看著左護法,開始了認真的胡說八道:“您老去告訴門主,葉思瑩沒死,宋傾墨那傢伙,揹著門主,要跟葉繆聯合一氣,就在今天晚上,葉思瑩就會被宋傾墨接去東周為質,這是他們談好的條件之一吶。”
“這可是大事兒啊,你的訊息確切嗎?”左護法嚴肅的看著蘇七染,總覺得這貨不是那麼讓人放心。
蘇七染用力點頭:“絕對確切,我跟葉繆什麼關係啊?必須真真的,晚上京都成北門外。”
“這事情要是真的,門主還能緩緩,沒那麼想殺你。”左護法起身:“你先在屋子裡等我,我去稟告門主,等我訊息。”
“我就不等了,我還有事兒呢,去找辰王爺討要點兒東西。”蘇七染說罷,就先左護法一步,離開了屋子。
辰王府中,蘇七染來了沒見著葉沐蕭。
辰王妃熱情的招待了蘇七染:“王爺出去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蘇少傅就稍微等等吧。”
蘇七染笑了笑:“聽聞辰王爺此前不在京都,回了封地一趟,王妃怎麼沒跟著一起回去呢?”
在封地雖然葉沐蕭不在身邊兒,可住的用的都比在京都要好的多。
她早就聽聞過,葉沐蕭在封地的王府,那叫一個奢華,傳聞比京都額皇宮還特麼像皇宮,金磚鋪地啊喂,寶石鑲嵌牆面裝飾,陽光一照都能閃瞎了眼。
葉沐蕭的那片兒封地,可是土地肥沃礦山優良,富貴地方,所以從不缺寶石金銀。
皇上因為對他的偏愛,納稅這回事兒,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活脫脫的土皇帝,啥都能自己說的算。
且不止如此,皇上還批准他養兵自治,寵到無法無天。
幸好葉沐蕭自己知足常樂,還自覺懂分寸,不恃寵而驕,拒絕了自治不說,還不偷稅漏稅的。
估計繆世一族能讓他留在京都,也是因為忌憚他回去自治養病蓄銳,一旦發難或者要脫離紀國,就是大麻煩。
想開了來說,雖然葉沐蕭留在京都,影響皇權,可比在封地安全,至少在繆世一族的眼皮子底下,況且人家也有數,根本不參與朝堂。
要不叫賢王呢?來頭多的去了。
即便如此,那也是紀國第一肥水寶地的主兒,有錢,富裕的不像話吶!
就憑上次說啥**鑲玉,蘇七染就很肯定這位土豪王爺了,必須拉好關係,需要錢的時候,人家大把大把的根本不會心疼。
辰王妃一臉幸福的雙手輕柔捂上了肚子:“王爺說路途顛簸,讓我留在京都好好養胎。”
蘇七染:“……”
葉沐蕭不是不孕不育嗎?
“恭喜王妃賀喜王妃……呃……。”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兒:“不知道皇上那裡通知了沒?”
此前皇上找她的談話,她還是如重石在心。
現在辰王妃有了他們葉家的子嗣,能生養了,那皇上應該就不會亂尋思瞎安排了吧?
“還沒有,王爺說,頭一胎金貴,得按照民間習俗,等孩子過了三個月,再讓人知道,不然孩子生出來小家子氣。”辰王妃溫婉中帶著羞澀,低頭看著自己還未隆起的小腹,滿心歡喜。
可她並不知道,這是大難臨頭的開始,那肚子永遠都不會鼓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