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夷的任務跟她有關係嗎?
不然身為絕命門的人,任務在身,絕對不能放棄轉變或者二心,否則命基本是沒了。
“那好,以後你就跟在蘇少傅身邊吧。”葉繆說罷,朝一旁伺候的美人兒指了指桌子上的果仁,美人兒就拿起了一顆,送到了葉繆的嘴邊兒。
蘇七染:“……”
好特麼會享受啊?有在乎過她這個當師傅的感覺嗎?口口聲聲說的喜歡給狗吃了?
蘇七染手中的杯子,用力捏著,像是要把那銀質的酒杯捏扁一般,眼睛死死的盯著葉繆。
葉繆餘光掃向蘇七染,嘴角一勾,笑的妖嬈,卻不肯吃下。
“用嘴巴喂本宮。”葉繆話音一落,美人兒分外驚喜,毫不猶豫的將果仁*口中,嬌羞揚笑,心情澎湃的將嘴巴湊上前去。
蘇七染:“……”
媽蛋!要碰上了,就要碰上了!
千鈞一髮之跡,蘇七染拍桌起身,兩眼躥著火星,氣的心梗,別說是話了,氣都喘不過來。
“蘇少傅這是怎麼了?”葉繆歪頭看向蘇七染,一臉淡漠,聲音平靜。
蘇七染:“……”
怎麼了?還特麼能怎麼了?看不出來嗎?
蘇少傅?他跟自己說話的時候,不都是一口一個師傅,現在開始蘇少傅了?
“為師……”蘇七染順了順勁兒,也變換了稱呼,故意加重了字眼兒的語氣:“微臣!微臣想到,方才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您啊,就是用這果仁打的微臣!微臣的手,一時感觸良多,良多啊!”
“哦。”葉繆心裡滿意的打緊,蘇七染的反應,他很喜歡。
時不可待,葉繆決定再加把勁兒,看向美人兒,不緊不慢道:“繼續。”
“是。”美人兒柔聲,剛閉上雙眼,蘇七染就開始了。
“哎喲喲,哎喲喲,頭頭頭,好疼好疼。”她捂著腦袋,身子也跟著晃悠了起來。
琴心知道,蘇七染雖說故意,可並非裝出來的,剛要伸手攙扶,一旁的華夷快她一步,緊緊的握著蘇七染的手,緊張道:“蘇少傅……”
葉繆雙指按上了要親過來的美人兒雙脣,沉思片刻起身,不溫不火道:“蘇少傅真是掃興,趕緊回去休息吧。”
蘇七染:“……”
掃興?她還真對不起這小兔崽子了!
鼻子酸酸的,心裡特疼,比傷口還疼上一百倍,倒覺得傷口麻木了。
“好,那微臣就不打擾太子殿下跟美人兒們親親我我的雅興,先行告辭了。”蘇七染轉身,頭也不回的就走開了,再轉身的一瞬,眼淚充盈了眼眶。
琴心不解,想問葉繆,又不敢開口,憂心蘇七染別再半路上暈過去,那得心疼死太子殿下。
“她會回來嗎?”葉繆抬頭看向琴心,把身旁的美人兒推開:“換個人。”
琴心:“……”
葉繆喝了一杯悶酒,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火了?
萬一蘇七染不回來,之後也不跟他鬧,再把蘇七染逼到別的男人身邊可如何是好?
華夷管用嗎?
最後的必殺,他真的不想用上,可今天看見蘇七染對華夷的態度,和華夷緊張蘇七染的樣子,他知道,確定了,那招數絕對管用。
華夷快步跟著蘇七染下樓,走到了舞樂樓外:“菊……”怕隔牆有耳,她頓了頓,改口道:“蘇少傅,慢一點兒,你頭上有傷,自己不知道嗎?”
蘇七染走的可相當不穩當,絕對不是裝模作樣,再說葉繆也看不見了,蘇七染沒必要裝。
“看你臉色都白了,這是要做什麼?折騰自己幹嘛?”華夷聲音急切,眉頭緊鎖,一把抓住了蘇七染的胳膊,迫使蘇七染停下了腳步。
蘇七染面無表情:“我們有的是時間敘舊,不用擔心我,沒事兒。”
“如果你喜歡太子殿下的話,就……”華夷的話沒有說完,蘇七染就快步又衝了進去,直奔樓上葉繆方位。
華夷:“……”
鬧哪樣啊?這還是她認識的**嗎?
她快步追了上去,生怕蘇七染出什麼亂子。
琴心站在門口,看見蘇七染往樓上奔,笑著對葉繆不停點頭。
當蘇七染沒頭沒腦衝進去的時候,見到葉繆的手,正摟著美人兒細腰,而那美人兒已經不是方才的面孔,如今的這位,更美,更嬌豔多姿。
蘇七染:“!!!”
她不好,很不好,一口老血就特麼快噴出來了!
“蘇少傅怎麼又回來了?不舒服,就應該回去休息。”葉繆放在美人兒腰上的手,又緊了一分,還將美人兒的用力的攬入胸膛。
“哎呦喲,疼……頭疼,暈啊……”蘇七染是真的不舒服,已經站不穩了,可不想讓葉繆察覺,故意喊的很誇張,像是裝的一樣,雙手扶著趕過來的華夷。
華夷長長的嘆息了一口氣,小聲道:“**啊……”她要怎麼說呢?
蘇七染是不是腦子給驢踢過,壞了?喜歡就說喜歡,吃醋了就表現出來,愁死她了!
此前並不確定,可今日就憑藉蘇七染的這些狗屎反應,她百分之百的確定,蘇七染喜歡葉繆,而且是非常喜歡,愛的要死。
可為什麼就是不肯承認呢?
她所認識的**,對感情很執著,喜歡就大大方方的表現出來,甚至直接說出來,一次一次,有機會就來。
記得有一次,她親眼見到蘇七染跟魏君昊表白,雙手張開,立馬攔下:“我喜歡你,也想讓你喜歡我,可以嗎?”
可魏君昊面不改色的,掉頭走人,蘇七染厚著臉皮追了上去,臉紅的跟猴子屁股是的:“你說啊!我喜歡你,一直喜歡你!”
“第五次了。”魏君昊一張面癱臉,就輕功閃人了。
蘇七染原地朝著魏君昊的方向大喊道:“還會有第六次的!一定有的,你給我等著!”
華夷一直聽蘇七染說,小時候是暗戀魏君昊,慢慢長大了,鼓足勇氣,戳破了那層窗戶紙,來了個單相思,而那一刻,又華夷明白了,這單相思還帶死纏爛打的?
現在想來,難道是魏君昊搞得她心理陰影,不敢再那樣了?
華夷低聲在蘇七染耳邊:“你到底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