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宮床榻上,葉繆將蘇七染緊緊的摟在懷中,耳邊喃尼:“師傅……”
略帶沙啞的聲音,非常好聽,灌入蘇七染耳朵裡,綿綿柔柔,帶著溫熱的呼吸噴灑,讓蘇七染心裡毛毛的,癢癢的,霎時間,一抹紅暈染透了雙頰。
葉繆一手託著蘇七染的後腦勺,側身在旁,眼中迷情:“師傅今天想有個什麼開始?不管哪兒本畫本,我都任憑師傅處置。”
“什麼……什麼呀!為師才不要跟你……才不要睡你呢!”蘇七染害羞的低下頭,臉上火辣辣的。
適可而止啊!蘇七染啊蘇七染,沒見到牡丹是被如何折磨的嗎?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死,會是什麼死法。
再繼續沉淪下去,到時候門主任務一到,下不去手,顧及太多,要命還是不要了?
“降龍*師傅是不是玩兒夠了?”葉繆自覺的撤掉衣襟,露出了優雅的鎖骨。
他手指勾住蘇七染的下巴,抬起,迫使蘇七染正視他。
蘇七染:“……”
臥槽,徒兒要不要這麼刺激,這面板……控制的實在好艱難啊喂!
“為師是死魚,沒意思的。”蘇七染推開葉繆,雙手一攤,兩腳一直,平躺著動也不動:“為師是絕對不會配合你的,你會感覺很沒情調的,所以……”還是不要了。
葉繆單手托起腦袋,完美逆天的側顏,對著蘇七染,似有感悟:“所以,為師是想要裝死屍?雖然我沒有戀屍癖,可師傅既然有如此特別的愛好,徒兒樂意奉陪,不會覺得無趣的。”
蘇七染一個激動不能把控,轉頭就罵:“我呸死你個小崽子!你當為師死變態啊!”
剛好葉繆低頭,四目相對,蘇七染垂眸,剛好看見葉繆那近在咫尺的櫻色薄脣,乾巴巴的吞嚥了一口唾沫。
再往下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葉繆的衣衫已經被自己扯的亂七八糟,白皙的肌膚和有質的身材音樂可見,蘇七染瞬間腦中猥瑣了。
好想動手,徒兒脫的不利索,好像幫忙啊!
“你……你還能不能跟為師,單純的,只做愉快的師徒了!”蘇七染鼻腔是暖的,全身上下都是熱烘烘的,彷彿那炙熱的溫度,是從葉繆身上傳來的。
“師傅想要很愉快啊?”葉繆輕輕嘆息,眼中周是春的氣息:“可還要早朝,只能一次,晚上早點兒休息,我保準師傅一夜都會很愉快的,愉快到隔天無法下床。”
蘇七染敢肯定,葉繆是故意裝作聽不懂,理解錯了的!
“哈?”她哼唧了一聲:“你就是……”
張嘴之際,葉繆的雙脣落在了她的嘴上,**,溼熱不已。
“唔……不是……唔……”蘇七染伸手去推搡。
葉繆緊緊的握住了蘇七染的雙手,吮吸著她的耳垂,沙啞道:“師傅既然今天不想玩別的,那我就開動了。”
“為師以前有喜歡的人了,一心以為單戀,可牡丹跟為師說,他也喜歡為師,為師還想著他,畢竟是從小到大戀著的一枝花,他如果喜歡為師就是給為師希望,所以為師就跟你完了,知道嗎?”蘇七染心裡亂成了一團麻繩,如果再繼續這樣下去,讓她如何面對分離?
搬出魏君昊來,半真半假。
其實她也想明白了,牡丹應該沒有撒謊。
詐死如果能僥倖成功的話,那絕命門能活下來的人,多的去了。
被抓回絕命門那日,她聽丫鬟說,當年只有魏君昊一個人回到門裡,說是她墜落山崖粉身碎骨了,門主才沒有追究。
細細想來,是魏君昊明知道有詐,還故意放了她,不僅如此,以防他人多嘴多舌惹門主懷疑,乾脆幫她滅了口。
能從水牢被賴幽銘輕輕鬆鬆就出來,怕也是魏君昊的幫助,不然賴幽銘天天呆在丹藥房,極少過問打聽門中的事情,又怎麼會得知她被抓了回來還關入了水牢?
賴幽銘從不對她撒謊,那日問及的時候言辭閃爍,她心中就有了分寸,只是不願意去判定而已。
絕殺令變成了送回門內,魏君昊是冒著門主一個不樂意就宰了他的風險。
她怕自己自作多情,逃避著……
葉繆停止了動作,身子僵硬:“哦?”
“所以……我們還是回到正常的師徒關係吧,況且……”她是一個沒有明天的人,總有一天會配不上葉繆的喜歡,更對不起葉繆對她的信任,到時候,怕是更痛。
早點斬斷,當她選擇背叛的時候,葉繆的心裡或許會舒服許多。
她真的怕死,更不想跟牡丹落的同一下場,那麼神通廣大的門主,她見識到了,也知道門主的殘忍手段,她真的怕自己守不住為人師的承諾。
牡丹,給她敲響了警鐘,敲的深刻。
葉繆沉默不語,身上散發出陣陣寒氣,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蘇七染屏住呼吸,連看向葉繆的勇氣都沒有。
過了許久,葉繆出聲打破了凝結的空氣:“他是誰?”
“魏君昊,絕命門的頂尖殺手。”蘇七染毫不避諱:“為師從小喜歡他喜歡到夜不能眠,為了他的一句話,一個眼神,可以蹦跳歡快三天,你還記得為師在鳳陽城的時候,手腕兒上帶著的紅色手鍊,就是他送給為師的,之後弄丟了,為師還冤枉你給吃了。”
葉繆:“……”
他當然記得,那是蘇七染唯一不離身的一件首飾。
“記得,師傅洗澡都不肯摘下,原以為是師傅懶的來回摘戴。”葉繆一頓:“原來是不捨得。”
蘇七染:“……”
她可以說就是懶嗎?一起洗洗也乾淨,只不過是戴習慣了而已。
“親了?抱了?”葉繆知道,睡了是不可能,因為他是首睡。
蘇七染:“……”
“預設?”葉繆見蘇七染扔不作答,心中醋意湧起:“就是默認了?”
“隨便你怎麼想,我們以後就是正經的師徒關係。”蘇七染低頭沮喪。
難道她在小繆繆心中就是這麼不矜持,不懂得自愛自重的隨便女人嗎?
葉繆一字一字道:“不!可!能!”
隨即,他身軀就壓上了蘇七染:“師傅的心裡,只能有我,腦子記不住,身體就好好的記住!”
蘇七染掙扎,葉繆按住了她的雙手。
“你要幹嘛!造反嗎?敢跟為師來硬的?為師生氣了可是會打死你丫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