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對你容忍,我怎麼對得起死去的那些人?”蘇七染眼中含淚,就在眼眶中大轉:“謝謝你肯跟我說實話,不這樣,我哪天死了,也無法面對黃泉之下的亡魂,她們也是我身邊重要的人,你殺她們的時候,要害死我的時候,可否有想到過,我是你小妹?”
牡丹:“……”
她現在才徹底感悟了蘇七染那一句,活著比死了要痛苦。
可惜,為時晚矣……
“這還不夠。”蘇七染抓住了牡丹的手腕兒,面不改色的將她的手筋挑出了一段,麻利的斬斷,不冷不熱道:“廢了武功,還能拿劍,這樣,空架子都不行了,也別提找什麼神醫聖手給你接上了。”
手筋斷了能接,可缺了短了,就沒有辦法了。
牡丹:“我詛咒你……”
“我還咒死你呢,別那麼幼稚,阿姐,你心理是扭曲的,活這麼大怎麼還跟個小女孩兒似的,咒你大爺啊!”蘇七染擰了擰眉:“對,你還不知道有沒有大爺呢!”
牡丹剛想大罵,被蘇七染一隻手死死的捂住了嘴巴:“聽著你的聲音,我難受。”
話語間,蘇七染將牡丹的左手也廢了:“阿姐恨我,隨時可以殺我,只要有這個本事,想活著,我讓你活個夠!”
牡丹瞪著眼睛,狠狠的盯著蘇七染,眼中滿布血絲,猙獰萬分。
“什麼叫賤人?這才叫真正的賤人,你可認清了?殺她們的時候,害我的時候,你可曾想過今日?”蘇七染冷笑一聲,笑中五味雜陳:“天理迴圈報應不爽,現在是不是後悔告訴我那麼多真相了?我蘇七染不是聖母,不會再你的謊言,欺騙下,還對你好了,你不值。”
話落,蘇七染封了牡丹的啞穴。
“還要勞煩徒兒一件事情。”她抬頭看向葉繆,見葉繆神色淡然,一臉平靜。
葉繆毫不猶豫道:“好。”
蘇七染:“……”
她都還沒說是什麼事情呢!
蘇七染:“你就不問問為師……”
“只要是師傅想要的,想做的,我都會幫師傅。”葉繆沒等蘇七染把話說完,就毫不猶豫的開口:“師傅儘管說就好,不用跟我客氣。”
“等她毒解了,針取出來,就讓陳淺安排人,把她送去南蠻部族,聽說那裡的男人,都喜歡中原女子,有很多流動的娼坊帳篷,她雖然手廢了,可不影響給人家賺錢,自己也能靠身體養活自己,最起碼能有個伺候吃飯穿衣的。”
蘇七染皮笑肉不笑的伸手拍了拍牡丹的臉頰:“這模樣,價錢一定很不錯,想必部族的男人,把她當寶。”
“哎喲,嚇死為師了,還以為你不正常了呢!”傅文博鬆了一口氣。
“你徒兒我,善良的很,人家敬我一尺,我敬人家一仗。”蘇七染指了指牡丹:“可碰上這樣的?我定當十倍奉還!不然特麼以為我傻逼呢?”
“埃,為師這裡有一瓶好藥,給她順便吃了,保準到位。”傅文博挫著手,笑的臉不檢點:“徒兒肯定也知道這藥,名為‘日日歡’,吃了的,不亂男女,一日不歡,受不了啊!”
蘇七染:“……”
“你堂堂醫神醫啊?怎麼可以弄這種藥?”她一手捂住臉,一手不停的朝傅文博的方向甩:“走開走開,我不認識你,哪兒來的老頭兒啊?”
“這藥不是為師煉的,是當年鬼醫那老東西給我的。”傅文博一臉委屈,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葉繆:“太子殿下,真的不是老夫煉的,老夫一開始是拒絕的,鬼醫他硬塞給老夫的,那老傢伙神經病,自己把自己毒死的人,沒法搞定的。”
葉繆:“……”
“嗯。”那您老還留著,不扔了當藏品呢?
傅文博嘆息一聲:“後來那老東西不是死了嘛,就這麼點兒念頭了,如今能用的上,也算是藥有所值吧。”
蘇七染:“……”
師傅你確定不是自己心眼小,想著誰得罪了你給誰用,所以一直留著?
“你會不會認為,為師對她太殘忍了?”蘇七染走進葉繆,心中忐忑。
她在乎葉繆對她的看法,可如果讓她放過牡丹,她做不到。
傅文博插話道:“這有什麼殘忍的,一看她就不是個東西!想殺了你,太子殿下本就不會放過,你自己親手解氣了也好。”
葉繆輕輕搖頭,拉起蘇七染的手:“天色太晚了,我們……”
蘇七染抽回了手,不等葉繆說完,硬生生的打斷了。
“如果有一天,為師忍不住,要對公孫綠黛下手呢?有可能傷及……傷及那個孩子呢?”
葉繆:“……”
他執拗的抓住蘇七染的手不放,嘴中淡淡而語:“隨便,師傅開心就好。”
“你混蛋!那孩子可是你的,竟然讓為師隨便?”蘇七染用力的一拳打上了葉繆的肩膀,一臉怒氣:“人渣!”
葉繆:“……”
他眸色一沉:“那師傅的意思,是要讓我好好照顧他們母子?”
“就知道你想照顧他們,為師就知道你對公孫綠黛舊情難忘!你簡直是渣到了極致!混蛋中的戰鬥蛋!”蘇七染氣沖沖轉身,腳下隨即一空,被葉繆從地上撈起來抱在了懷中。
“你放為師下來!你要幹嘛!”蘇七染撲騰了兩下,就被葉繆點了穴道,只剩下嘴巴能出聲:“看著碗裡的想著鍋裡的,要不你就別說你喜歡為師啊?為師還是當你當師傅好了,*什麼的,為師找別人一樣!”
傅文博:“……”
十?八?摸?
小七就是上道啊,可比他強多了。
“太子殿下,這裡就交給老夫,殿下只需要把陳淺護衛留下即可,趕緊……趕緊回去摸吧,這是正事,別耽誤了。”傅文博捋了捋鬍子,欣慰的點頭,感嘆道:“青出於藍勝於藍啊!小七啊……埃?人呢?”
此時,屋子裡早就沒了葉繆跟蘇七染的身影。
“年輕人,太心急了,老夫都覺得羞澀了。”傅文博搖頭樂呵呵的笑著。
陳淺默默的看著這個老不正經弄騷,一句話也不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