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條和銀票全部擺放到了葉繆的衣服上,蘇七染打結繫好,整理成包袱的樣子,緊緊的摟在懷中。
雖然金條又多又沉,可她抱的開心。
發橫財的感覺爽極了!
蘇七染起身跳下馬車,轉頭衝葉繆笑盈盈道:“走,回家!”
這時,遠處傳來了人聲。
“馬車在那兒!終於找到了!”
“何人?!立即拿下!”
說時遲那時快,幾個身材魁梧的大漢,朝著蘇七染衝了過來。
看他們的打扮,並非絕命門人,而是跟拿刀架她脖子的是一夥。
“快跑!”蘇七染撞了葉繆一下,拔腿就竄,抱著金銀的雙臂更加緊實。
孫樹謀指定的期限就在明日,踩了狗屎運才搞到的金子,她,絕不放手!
今天是鳳陽城一月一次的花燈會,也是鳳陽城每月最熱鬧的一晚,男女老少都會出來玩耍。
從護城河畔,到城內街道,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快點!”蘇七染時不時回頭,生怕把葉繆給丟了。
葉繆緊隨其後,衝破擁擠的人群,跑到蘇七染身旁:“師傅、過、過了……走、走錯、路了……”
他拽著蘇七染的胳膊,強制讓她停住了腳步,手指向後。
左邊的第二條巷子,穿過去才是醫管的街道,蘇七染不但選的路不對,還有越走越遠的趨勢。
或許是他的師傅被嚇的跟他一樣傻了,忘記了回家的路。
傻子都不容易,他深有體會,所以體諒。
“不是跟你說過,師傅永遠是對的!跟為師走有肉吃!”蘇七染對準葉繆耳邊,一聲咆哮:“聽!我!的!”
葉繆:“……”
有肉吃?!
“師傅、拿著、這麼、多、多、東西,就、就、不要、去、去偷……借、借、雞了。”葉繆無法理解蘇七染的選擇,逃命要緊,還惦記什麼吃肉。
遠處人聲傳來:“在前面,抓活的!”
“借個屁雞!”蘇七染小心肝一顫,整個人都要炸。
啊!要瘋啊!
她用力甩開葉繆的胳膊,就往前衝去。
撞開人群,蘇七染緊緊抱著金銀,穿過了巷口,來到王伯家的後院,一個健步翻牆而入。
她快速的把金銀藏在了王伯家的雞窩裡,跑回後門牆根兒的時候,見葉繆真笨拙的剛爬上牆頭,還沒來得及翻下來。
蠢貨就是蠢貨,空有一身好內功,卻不會使用。
簡直是拖後腿的一把好手。
蘇七染翻上牆頭,狠狠的剜了葉繆一眼,小聲道:“走啦,不用下來了!”
“師傅、王、王伯、家,不、不養、雞了、嗎?!”葉繆見蘇七染手中不但沒順著雞,連懷中的金銀都不見了,一臉迷茫。
蘇七染顫抖,再顫抖,最終忍不住起手,一個大巴掌扇上了葉繆的腦殼:“養你妹妹的那條小短腿腿!”
葉繆一個不穩當,從牆頭掉了下去,正好落在院外。
“師、師傅、小心!”他摔身在地,來不及顧疼,伸手示意蘇七染身後。
因為他在掉落的瞬間,看見了王伯的身影。
“噓!你給為師小聲一點兒!叫什麼叫啊!”她可是翻牆入院,被人發現了肯定當賊。
萬一王伯伺機報復,冤枉她,說自己家雞少了怎麼辦。
“我、我、看見、王伯,身後……”葉繆一臉著急,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
蘇七染:“???”
怎麼可能,一個不會武功的老頭能輕易近她身不被察覺,開玩笑!
可葉繆不會撒謊啊!
蘇七染不屑轉頭,立馬傻眼兒了。
只見院內牆下,王伯一臉怒氣,手中握著一根兒粗木棍兒。
是她武功退步了?!
肯定是太大意了!
“誤會!絕對誤會啊!”蘇七染笑的比哭還難看,舉起雙手:“沒雞,連根兒雞毛都沒拔,我是來遛彎兒的,這就要走了!”
王伯才不聽她的,鬼話都比蘇七染說的中肯:“讓你女孩子家家不學好!”
話音未落,木棍就敲上了蘇七染的屁股。
“嗷嗷!”只聞蘇七染一聲慘叫,摔出牆外。
王伯在牆內大聲喊道:“蘇七染,你要是再敢來老夫家,老夫就打斷你的腿!”
蘇七染:“!!!”
哼唧!
想打斷她的腿,太有難度了。
就一糟老頭,能有什麼本事!
她肯定還要來的,雞窩裡東西不能便宜了這老頭。
“要不是看你一把年紀,平日裡還供我雞吃,我早就……”
“嗷嗷!”沒等蘇七染把話說完,一根兒粗木棍兒就從牆內飛了出來,砸到了蘇七染腦門上。
“老頭兒!算你有本事!等著你家雞都進我肚子裡吧!”蘇七染氣呼呼的叫囂,此時王伯已經不搭理她回到了屋裡。
葉繆伸手要拉蘇七染,被蘇七染一巴掌開啟:“地上舒服著呢!你懂個屁!為師不起!”
“師傅、王伯、老人、家……別、別、跟他、生氣。”他蹲身在蘇七染旁邊,笑的呆傻可人。
巷口,紛沓的腳步聲傳入了蘇七染耳中。
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
她從地上猛的躥了起來,腳踝處傳來了劇痛,一個趔趄又摔回了地上。
蘇七染:“!!!”
她的腳踝好像……骨折了!
剛剛一定是太氣憤了,所以沒能察覺。
站都站不起來,更別提跑了。
關鍵時刻,怎能受傷!
都怪那糟老頭兒!
蘇七染不甘心!
付文博的遺願還沒完成,她還有葉繆要管。
如果落在了他們手裡,肯定沒好果子吃,能不能有命還要另算。
“師傅、我、我、背、揹著、師傅、跑!”葉繆見狀,拉著蘇七染的胳膊,就往自己肩膀上搭。
見巷口幾個黑影正向他們走來,蘇七染額頭一片冰涼,低聲怒吼道:“滾!馬上給為師滾!”
她不想成為葉繆的累贅,更不想讓葉繆受到牽連。
師徒共患難一點兒也不好玩兒,她不要。
“我、我、不會、丟下、師、師傅。”葉繆緊抓著蘇七染的胳膊不放。
他眼神堅定的看著蘇七染:“要、要跑、一起、跑,要、要死、一起、死!”
蘇七染心中一震,五味雜陳。
果然是她的徒兒,她的徒兒是絕對不會為了自己棄她不顧的。
“為師不會讓你出事的。”或許是被葉繆感動的,她已計上心頭。
蘇七染說罷,一把扯過葉繆,壓到自己身上,起手就開始扒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