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個經常衝著師傅流口水的死胖子嗎?”葉繆咬的牙齒吱嘎作響,身體傳來的炙熱,讓他覺得渾身火燒一般。
“對,就是他!為師暗戀他好久了!”蘇七染槓著脖子,臉上紅暈滿滿。
“我喜歡師傅即使有千萬不對,那師傅也不能自甘墮落說什麼喜歡二狗*!還是師傅以為這麼說我就會信了嗎?”葉繆感覺都快給這貨氣死了。
“為師口味兒重,就是覺得他流哈喇子的時候特別有魅力,迷死為師了不成嗎?有本事你也流一個迷死為師啊!”她早知道就不說放牛的張拴柱了,要麼鐵匠鋪子的鐵二錘也好,最起碼身強體壯,算個理由。
葉繆:“記得師傅說過,狗二*就一傻逼,師傅還沒事兒騙人家雞蛋吃!”
“他傻逼怎麼了?為師就喜歡他被為師騙雞蛋時候那孝順兒子的模樣,可愛!順眼!再說,那你當時不也是個長得好看點兒的傻逼嘛!整天被為師打著玩兒的跟不是你了似的。”蘇七染哼唧了一聲,立馬感到全身一陣涼爽。
咦?她好像,實話說的不太妙……
“師傅……”你夠了!葉繆臉色僵硬,眸中冷氣突襲,還帶著碎冰碴子:“師傅覺得我還是那個傻子嗎?”
“就是因為你不是了,所以為師才不喜歡你了!”蘇七染扯著嗓子,像是宣洩莫名的情緒,眼睛瞬間紅潤,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哭。
葉繆:“……”
“所以……師傅的意思是,如果我還是那個傻子,師傅就會喜歡?”葉繆突然想起了傅文博跟他說過的話,立馬把剩下的褻衣衣襟全部敞開。
“你你你……你幹嘛?”蘇七染眼珠子盯著,怎麼都挪不開位置,體內似是有一股熱流湧動。
身材好到沒話說,隔著衣服跟沒有阻礙的手感,應該更為舒適吧?
“師傅覺得我想幹嗎?我在出賣色相勾引師傅呢,師傅如果經不住……”葉繆話說一半,嘴角揚起邪魅翩然的笑:“師傅確定自己不喜歡嗎?”
傅文博告訴葉繆,蘇七染除了喜歡金子,還喜歡美色,還呆在醫神醫府中男扮女裝的時候,就不老實,經常甩著錢袋子,換上女裝,大半夜溜達去男窯子裡喝花酒。
蘇七染狠狠的吞嚥了一口唾沫:“為師是個遵循禮教的好女子,斷然不會對徒弟有什麼念想的。”娘了個球球的,想死她了好伐!徒兒你這樣還讓不讓為師活了?
葉繆不做搭理,繼續把褻衣褪去,結實的臂膀,肌肉線劃出完美的弧度,尤其那鎖骨,極致優雅。
“我……我是你的師傅,親師傅!”她表示立場堅定,絕對對葉繆的美色沒有一點兒賊心思。
“有了我,以後師傅都不用逛什麼男窯子喝什麼花酒了。”葉繆發現蘇七然想趁機起身,就強硬的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了回去:“我也是師傅的親徒弟,不用白不用,無病無害,健康安全。”
蘇七染:“……”
怎麼感覺說的很誘人的樣子?
說得她都要撲過去啦!
“誰說為師去那種地方了?為師一個正經家的姑娘!”蘇七染臉瞬間紅的跟猴子屁股似的。
特麼的,他怎麼連這兒事都知道,一直很隱祕的不是嗎?
葉繆平靜道:“師公告訴我的。”
蘇七染:“……”
師公是誰?臥槽!臭老頭兒!坑徒貨!
“那你的不舉,也是……”
“是。”沒等蘇七染問完,葉繆就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答覆。
蘇七染:“……”
怪不得,她就想還有誰能這麼本事,解了她下的藥。
她可是當今世上不孕不育不舉界的專家,敢說自己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也就是那個老東西能有這本事,看來也廢了不少時日。
“你那個師公,老年痴呆,胡說八道的,聽他的就掉溝裡了!”蘇七染趕緊把頭轉像一旁,生怕鼻血一個不留意噴出來。
“師傅,看著我!”葉繆捏著蘇七染的下巴,把她的臉用力的扳了,俯身專注的看著蘇七染,眸色流轉間,媚到讓蘇七染繚亂了心扉。
“我不看!我不看,我什麼都看不見!”蘇七染急忙雙手捂住了眼睛。
“師傅要看……”葉繆語氣溫和了幾分,拽著蘇七染的手指,往上提:“師傅乖,別擋著,我可以讓師傅看個夠。”
“別逼為師!”小婊子,就知道**為師,要死要死啊!
“還可以讓為師隨便摸,師傅怎麼玩耍都可以,就像那些畫本兒裡一樣,師傅不好奇,那是什麼感覺,為什麼大家都迷戀此道嗎?”葉繆不厭其煩,循循善誘,不肯撒開蘇七染的手指,繼續扯著。
“別逼為師了!不要再逼為師了!為師會忍不住的!”蘇七染突然把手拿開,瞪圓了眼睛盯著葉繆:“為師不想……會做出大事兒的!”
“師傅既然忍不住,又何必再忍?”葉繆嘴角彎彎,有種快達到目的的喜悅。
“是你逼為師的?別怪為師!”蘇七染眼睛都綠盈盈的了。
她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做出上徒弟這種不道德的事情,到底怎麼辦好?
“師傅來吧,我不怪師傅。”葉繆雙手撐起身體,儘量讓蘇七染看的更加全面一些。
說時遲那時快,葉繆話音剛落,蘇七染就猛的抬腿,膝蓋彎曲直接撞擊葉繆襠,大喝一聲:“斷子絕孫腿!”
葉繆瞬間側身倒在了床榻上,蘇七染隨即撩腿亂踹一頓,一邊踹一邊兒大喊:“不道德啊!一個雷劈死啊!”
等她腦抽風結束,葉繆已經蜷縮著身子躺在地上,臉色慘敗,聲聲悶哼。
蘇七染:“……”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在用生命,代表月亮懲罰他。
“小繆繆啊!為師……為師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說過不會怪為師的!”蘇七染連忙翻身下床,雙手扶著葉繆疼的顫顫抖抖的身子。
“師傅……你……”葉繆疼的緊緊咬住牙關,艱難的擠出話語,那聲音很輕很小聲,像是用了最大的能力才能做到一樣。
蘇七染立馬亂了,傷及皇族身體,可是要仗斃的,仗斃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