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府上也有!”興堯憋的小臉蛋兒紅的火燒火燎,含羞帶臊中,又不肯丟下架子。
“你們皇族的小孩兒就是好玩兒!”蘇七染指了指門口:“走咯。”
“現在就去嗎?還是白天呢!”興堯說罷,靦腆的咬著下嘴脣,紅撲撲的臉蛋兒,配上俊秀白淨的樣貌,活脫脫秀色可餐。
蘇七染:“……”
可孩子……你會不會想的太多了些?
“帶我出宮,去什麼去!你們全家都是流氓胚子!”蘇七染這個小鬱悶勁兒的,朝興堯的屁股上就是一腿:“走前面,裝的像一點兒!”
興堯:“……”
蘇七染跟在興堯身後,如受到風霜摧殘的花朵,即將從一個火坑落入另一個火坑的柔弱女子。
馬車上,興堯跟蘇七染對面而坐:“你……什麼時候才肯給我解藥。”
“該給的時候就給了,你急什麼!”原本就沒中毒,吃個屁解藥?吃她挫的紅薯丸子能中毒那厲害了!
蘇七染大咧咧的坐在馬車上,看著馬車行進至宮門的那一剎,別提有多爽了,哪有時間理會他。
興堯:“你有要去的地方嗎?”
“你府上。”蘇七染揉了揉肚子,還沒等興堯問‘為什麼’,就很自覺的答疑解惑道:“你得好吃好喝得伺候我。”
反正自己身上銀兩不夠,又還餓著,不如勒索興堯點兒錢財,順便吃頓飽飯舒舒服服的洗個澡。
興堯:“……”
“我好餓,餓的想吃人你知道嗎?”蘇七染在掖庭裡吃不香睡不好,早上實在吃不下紅薯,這又要到午飯時間了,胃裡難受。
“就要到了。”興堯無奈,也不知道是因為性命還在這個女人手中,還是看在蘇七染長得的確好看的面子上。
本著不壓不凌漂亮姐姐的原則,興堯拿來水囊,遞到蘇七染手中:“喝吧。”
“你的?”蘇七染仔細翻看了一下,的確精緻,鑲銀的邊縷上,還嵌著點點玉珠。
興堯點頭,這馬車他專用的,除了他的東西,還能有誰的?
“小小年紀就心思叵測啊你!”蘇七染就著水囊,‘咕咚’了兩口,見興堯一臉迷茫,笑咪咪的加以解釋:“咱倆這不就變相的親上了嘛!”
興堯:“……”
姑奶奶你就繞了我吧!
蘇七染見興堯臉又紅了,心裡美滋滋的,這小子害羞起來,挺好玩兒的。
東宮明德殿內。
葉謬見葉沐瀟來了,趕緊上前道:“急著請小皇叔前來,是有事勞煩,還是關於蘇良娣。”
他從一大清早就開始精神恍惚,總覺得要有事情發生,心裡空落落的。
晌午的時候,派人去打聽蘇七染的情況,得到的訊息是蘇七染人不見了,半夜三更自己偷著跑了。
“上次你交代我的事情,我已經辦妥了,找的是一個叫四喜的女官,你放心好了。”葉沐瀟笑的溫文。
“勞煩小皇叔去一趟興堯的府上,現在掖庭的人說她昨天夜裡偷著跑了,一早就不見了人影。”葉繆輕輕蹙眉,淡漠中神色略顯凝重:“可……興堯上午的時候去過掖庭,走的時候身馬車上還有一個女子的身影。”
他派人去問過宮門口的守衛,說是風吹動馬車幔帳的時候,見著女子衣裙的邊角兒,感覺馬車上坐的不止謅王一人,便懷疑蘇七染根本不是夜裡自己跑的,而是掖庭裡的人撒了謊。
倒不是擔心蘇七染給興堯欺負了,這個難度太高,興堯那孩子辦不了。
主要在這個‘跑’字上。
蘇七染如果離開了京都,天大地大,他去哪裡找?如果她自己不想離開,即便是兩個興堯也是帶不走的。
掖庭裡的人不想得罪了葉沐瀟,更膽懼他,所以才會編扯到蘇七染自己身上。
若不是他現在自由受到皇上管制,禁錮在東宮,肯定清理一下掖庭那鬼地方。
“既然這麼在意,為何不親自去呢?這個忙,我倒是突然不想幫了。”葉沐瀟調侃中帶著溫情:“自己女人自己處理,英雄救美擔風險,萬一她喜歡上我了要報恩,你可怎麼辦?”
說罷,葉沐瀟就轉身離開了東宮。
葉繆嘴角勾勒出一抹雜味,如果他在這個時候離開皇宮被皇上知道,他該又該怎麼辦?
是小皇叔太過瀟灑自如,還是他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
謅王府內。
蘇七染已經吃飽喝足,泡完花瓣兒澡,換了一身米白色衣服,舒舒服服的趴在桌子上跟興堯下棋呢!
更確切的說,是她無聊,硬逼著興堯跟她玩兒的。
“什麼時候才會把解藥給本王?”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光是銀票就要了五萬量,跟劫財似的,還不走啊?愣是要跟著出來不就是想遠走高飛嗎?賴他府裡算幾個意思啊?
“下個棋哪兒那麼多事事兒,下完了再說!”蘇七染眼見著就要輸了,心情原本就不太愉悅。
這小子怎麼智商這麼高,不是腦子有毛病嗎?她估算錯了?
興堯見她半天不落子,趁機道:“本王有一事好奇。”
“問問問!”蘇七染抬頭不耐煩的撇了一眼。
“你為什麼下棋要趴在桌子上……”真是個奇怪的女人啊!
“我這樣才能近距離的盯著它們,在跟它們培養好感情,天地萬物皆有靈性……”蘇七染歪著腦袋看向興堯,揮動了兩下胳膊:“跟你說了你也不懂,慢慢悟著吧!”
興堯:“……”
“其實本王還有一事好奇……”
“你問題寶寶問夠了沒?我都想好怎麼落子了給你一句話問沒了!”蘇七染拍著桌子就站了起來,由於用力過大,棋盤上的棋子給震動的凌亂了位置。
“可你怎麼落子都是輸定了。”興堯這孩子實在,有什麼就真的說了。
蘇七染覺得自尊很受傷,竟然輸給了一個腦子自然蠢的。
“你小子想賴賬是不是!一千兩拿來,說好的平局也算我贏,意外狀況也是你引發的,就該算平局!”她剛剛就是故意的怎樣?拍桌子要是不用內裡,怎麼可能震亂了棋局?
想贏了她面子又贏她銀子,做夢!
此時,夜色已晚,葉繆蒙面趴在屋頂上,透過瓦片的縫隙,看的整個人都不好:“師傅玩兒的挺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