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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萌痞妃:殿下很誘人-----正文_第166章 不給皇上思考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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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66章 不給皇上思考機會

御醫們圍繞在床榻旁,身後還跟著嗚嗚啦啦一群伺候的宮人。

“回稟皇上,翼王殿下氣兒是保住了,可還高燒不退,若是挨不過今夜,怕……”其中一名太醫顫顫巍巍的把話說完,還沒等皇上開口,就給嚇的滿頭大汗淋淋。

“傅文博呢?傅文博人呢!怎麼還不來!”皇上龍顏大怒,聲聲怒吼。

御醫:“家……家師……採藥去了。”

蘇七染:“……”

喔喔,出去玩兒了!

皇上繼續怒吼:“又去採藥了?你們一個個的不都是傅文博教出來的嗎?這麼不中用都還活著幹嘛!”

“皇上息怒!”瞬間,御醫們、宮人們、全跪在了地上哀聲求饒。

蘇七染一個腿軟,腳下不穩,也陪著跪了。

皇上轉頭時,看見葉繆,更加火上一層樓,抬手直指葉繆:“你就這麼容不下鱒兒嗎?你已經是太子了,鱒兒早晚要去封地的,你為什麼就容不下鱒兒,你說啊!”

聖威之下,蘇七染給嚇成了狗樣兒。

皇上這屬烈火噴發器的,逮著誰就想弄死誰的架勢,她可要躲著點兒。

她真心後悔了!這閒著沒事兒來湊什麼熱鬧?確定不了門主跟鱒雲的關係又不能怎麼樣!

“父皇息怒,兒臣不明白父皇的意思。”葉謬亦跪在地上,平靜如水,語氣淡然。

“你不明白還有誰能明白!葉黎川,你可真是朕的好兒子啊!”皇上橫眉怒目,滿口火氣斥責。

“兒臣當然是父皇的好兒子,不過兒臣實在不明白父皇的意思。”葉謬依然很平靜,既是順了皇上的話語,又同時撇的乾乾淨淨。

皇上面無表情的看著葉謬片刻不語,光是那凌厲的眼神,就令人不寒而慄。

葉謬也不曾出聲,就這麼靜靜的跪著,身後的蘇七染是大氣不敢喘一下,要不是現在暈倒引人注目,她真的想暈過去得了。

這時候,湘渤也來到了福德宮:“兒臣參見父皇,不知父皇急召兒臣有何吩咐。”

他瞄了一眼跪在一旁的葉繆,心中惶惶不安。

皇上面轉向前面參拜的湘渤身上,正色道:“季鎝裡,周伍仁,你可認識?”

“不知父皇何出此問?”湘渤表面上氣定神閒,心中已知不妙。

這兩人,就是蘇七染取碧鱗珠時,誣陷範童之人。

範童是翼王鱒雲推薦給皇上的,此前範童被汙斬,不但除去了禍患,也將了鱒雲狠狠一軍。

蘇七染緊張的揪著葉謬背後的衣角,為這倆兄弟妥妥的捏了一把汗。

剛剛湘渤眼眸一閃而過的慌亂被她瞧見了,心下了然,皇上肯定是知道了什麼。

約莫著就在鱒雲好死沒死成,昏迷之前的好似遺言篇。

可鱒雲怎麼知道的?肯定跑不了訊息網密防的絕命門。

“聽說,都是你的死士……”皇上走近湘渤:“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鱒兒可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

湘渤立馬跪身在地,一言不發。

“黎川啊,還要繼續不承認嗎?劉御醫可是什麼都招認了,並以死明志,撞牆身亡了!”皇上字字珠之,令人沒有一絲反駁的餘地。

“兒臣沒有什麼可承認的。”葉繆雖跪身在地,舉止恭敬,可臉上沒有絲毫緊張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靜。

“鱒兒什麼都跟朕說了!”皇上眼睛有意瞄向躲在葉謬身後的蘇七染:“朕的皇孫是怎麼沒的,你心裡清楚的很!為了除去鱒兒,你精心佈局,甚至裝傻矇騙與朕,降低鱒兒對你的防備牴觸,連自己的骨肉你都捨得殘害!”

蘇七染:“……”

葉繆自行裝傻?

你覺得你高貴的兒子能幹出這種事兒來?

“沒想到他還有力氣撐的住跟父皇說這麼多話,或許就是話說的太多了,所以現在才就剩下一口氣兒了,要是少說點兒,可能還能多幾口氣兒,也不至於如今地步。”葉繆嘴角勾出譏諷,貴傲之氣微揚。

他原本就不是真的想至鱒雲於死地,只是一種試探,好歹鱒雲也是與他同脈相連,若跟絕命門沒關係,他定會放過,可若跟絕名門有關係,那他想徹底弄死都難。

蘇七染:“……”

太特麼囂張了好伐!

這可是手足相殘,陷害皇子的大罪啊!

“葉黎川!你真是朕的……真是皇后的好兒子!你乾脆連朕也一起害了吧!”皇上已經被葉繆氣的全身顫抖了起來。

葉謬依舊平靜:“兒臣不敢。”

“朕對你太失望了!”皇上說著就朝外面大喊一聲:“來人吶!將太子幽禁東宮!晉王打入天牢!”

蘇七染:“……”

為人師就是為人娘,為了徒兒頭可拋血可流……可……腿跪麻了,是不是就算了。

或許皇上開玩笑呢?葉繆這種人怎麼會輕易被打壓。

皇上手指湘渤暴怒:“如果鱒兒熬不過去,你給朕的鱒兒陪葬!”頓了頓,又轉手指向葉繆:“朕不怕跟繆世一族撕破臉,你太子也別想當了!連自己的親兄弟都容不下,為達目的,連自己的親骨肉都不放過的畜生,有何資格執掌天下!朕要廢太子!”

蘇七染腦子一熱,猛的站起身:“婢妾不服!”

葉謬愣了一拍,馬上伸手拉住蘇七染,卻被蘇七染一把甩開了。

蘇七染理直氣壯道:“翼王殿下片面之詞何以為證,皇上心中只有一個翼王殿下,那晉王殿下呢?就是您死了一個兒子後的陪葬品嗎?”

皇上沒想到蘇七染能有此舉動,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蘇七染繼續道:“萬事要講究一個證據,劉御醫在翼王面前,如螻蟻一般,可任其擺佈,既然已死,不能為證。”

“皇上又怎麼能判定劉御醫就不是被逼死的?又怎麼斷定劉御醫的證詞和自殺就不是翼王殿下想要陷害太子,扳回一局?又怎麼能篤定翼王殿下不是裝做快活不成了?”

管什麼皇帝老子的臉色,她就是要搶盡話語權,不給皇上思考的機會:“婢妾是個大夫,深知以翼王殿下如今情況,都快熬不過今夜了,哪兒有那麼多力氣跟皇上講述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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