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孤單你會想起誰-----手拿風車的可愛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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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拿風車的可愛女孩

劉唱不知道從哪裡借來一個手提電腦,這樣一來,小憶可以在家裡寫作和上網了。雖然是窄帶,但總比去網咖要強了許多。劉唱偶爾也把小憶在雜誌上發表的東西拿來看看,小憶卻拼了命的去搶,死活不讓他看。不知道為什麼,劉唱盯著她的文字看的時候,她會覺得害羞。</P>

“愛情還有個磨合的過程。”S說,“這個過程很美妙,你要學會享受。”</P>

“你把自己弄得像個愛情專家。”小憶笑。</P>

“怎麼我不是嗎?”S不服氣地說,“我比你想像中要優秀得多,你不要看扁我。”</P>

“那是那是!”</P>

和S正Q得歡,門鈴響了,是藍,拎著一大堆吃的東西,朝著小憶做出一個做作的微笑。</P>

劉唱不在家,小憶把門開啟,看著她說:“幹嘛呢,我可不收禮。”</P>

“小氣鬼。”藍說。</P>

“我根本就沒生氣。”</P>

“對,小氣鬼才生氣。”藍進門來,把東西往地上一扔說,“都過去啦!”</P>

“什麼叫都過去了?”小憶不明白。</P>

“我跟小高和好了,我想通了。”藍對小憶說,“愛情就是買菜,挑來挑去到最後只剩下爛葉子了,不如找準了就下手,至少還能弄個光鮮點的。”</P>

“什麼話呀。”小憶對藍說,“不是我說你,你最近真是越來越不像話。”</P>

“你還記著那天晚上的事吧。”藍說,“真的是偶遇,我遇到他的時候他已經醉成那樣了,我發誓。”</P>

“我和他沒有任何關係。”小憶惡狠狠地說,“要是劉唱你試試?”</P>

“嘿嘿。”藍說,“我可提醒你別得意得太早,就算我放過你的大帥哥,還不知道有多少學姐學妹對他虎視眈眈呢!”</P>

小憶遞給她一瓶飲料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求也求不來。”</P>

“小日子過開了啊。”藍轉動著飲料瓶壞笑著說,“過兩天就要開學,開學後回宿舍怕是住不慣了啊。你們有沒有……呃……那個事實婚姻什麼的?”</P>

“去死啊!”小憶拿起沙發上的靠墊對著藍沒頭沒腦地亂打一氣。藍大聲喊救命,好不容易才讓小憶平靜下來。</P>

見小憶氣得臉紅撲撲的,藍覺得好笑,於是說:“我知道劉唱是君子,逗你玩的嘛,那麼認真做什麼!”</P>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小憶還在生氣。</P>

藍趕緊轉話題:“我說,葉好像真的挺不好的,我後來在‘藍色沸點’又遇到過他好幾次,每次都喝得爛醉如泥,誰都不認得的樣子。你們相愛一場,你就真的袖手旁觀?不會這麼狠心吧!”</P>

“不說他行嗎?”小憶說。</P>

“哎!不讓說就是心裡還有他。”藍說,“小心我告訴劉唱去。”</P>

“誰怕誰呀。”小憶說。</P>

“得,天下人都知道劉唱怕你。這個骨頭輕的,不提也罷!”藍挽起小憶的胳膊,“走,咱們逛街去?”</P>

“好!”小憶說。真是好多天都不逛街了,眼看著就要開學,好多東西要買呢。</P>

可是她們剛剛走出家門,就看見系主任和兩個警察迎面走來,走近了,其中一個警察口氣嚴肅地問道:“你們誰是薛小憶?”</P>

“我。”小憶說,不祥的感覺已經在瞬間罩上心頭。</P>

“有樁自殺案,我們想找你協助調查,麻煩你跟我們到局裡去一趟。”</P>

“誰?”小憶顫聲問,“誰自殺?”</P>

“葉莊。”警察說。</P>

一聽到這兩個字,小憶的臉整個地暗下去,人像是失重了,忽忽往下掉沒有知覺。一旁的藍抓緊了小憶的胳膊,失聲尖叫。</P>

“他死了?”過了好半天,小憶問。</P>

“今天凌晨。”警察說,“在他租的房子裡,他開了煤氣,服了過度的安眠藥。我們接到報案進入房間的時候他已經死亡。”</P>

“好。”小憶顯得異乎尋常的冷靜。“我跟你們走一趟。”</P>

“等等。”藍問警察,“我可不可以陪她?”</P>

“可以,但要在外面等。”</P>

就這樣,藍一直陪小憶到了警局,盤問的時間有些長,小憶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七點。她顯得有些疲憊,但神情正常。藍不見了,等在外面的人換成了劉唱,見小憶出來,劉唱一把把她摟到懷裡說:“你餓了吧,我帶你去吃點東西。”</P>

小憶不露痕跡地掙脫了他。</P>

劉唱並不介意,而是把她拉到摩托車邊說:“來,我給你看一樣東西。”</P>

說完,他彎腰,從地上捧起來的竟是裝在魚缸裡的小寵。</P>

“你從哪裡弄到的?”小憶驚訝地把魚缸接過來。</P>

“我想它對你一定很重要,所以接到藍的電話後我就騎車跑了一趟。”劉唱說,“那裡被封了,我好說歹說,才把小寵弄出來。”</P>

“我想去他家看一下。”小憶抱著小寵。</P>

“被封了,進不去的。”</P>

“那我就在外面看看。”</P>

“好吧。”見小憶執意要去,劉唱只好把小憶帶到了那個小區。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人命案的緣故,整個小區都顯得特別冷清,行人表情嚴肅,來去匆匆。他們並沒有走近那個房子,遠遠地看去,那個一樓的小單元顯得特別寂寞,往左邊走走,還可以看到後院裡的荒草。那是葉和她曾經住過的地方,葉說過,如果她喜歡,可以把這裡買下來。小憶還記得,那屋子裡掛著一張照片,照片上有個手拿風車的可愛女孩,還有葉買的粉色玫瑰,也許還在開放。一切都沒有變,唯一不一樣的是,葉不在了。</P>

他永遠都不會再回來。</P>

他沒有留下任何的遺言。他們說,他虧空公款六十八萬,畏罪自殺。</P>

畏罪自殺。</P>

這是多麼讓人絕望的四個字。</P>

小憶想起藍早上的時候還對自己說:“葉真的很不好,難道你就這樣袖手旁觀?”想起那晚,葉把頭抵在藍的胸前,血紅著眼高聲地喊:“過來過來,我們接著喝!”</P>

愛是一場戰爭

那是她最後一次見到他,那是他留在她眼中的最後一個鏡頭,她曾經愛到骨頭裡的一個男人,她可以和他分離,可以不與他再有任何交集,可是她不能接受永別,尤其是,這種方式的別離。

太過殘忍。

想到這一點,小憶忍不住悲從中來,胃裡的翻江倒海又來襲了,跑到路邊拼命地嘔吐起來。

“走吧。”劉唱扶住她說,“你受涼了,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不用了。”小憶說,“我只想回去睡一覺。”

劉唱把小憶送回了家裡。白天,劉唱寸步不離地守著小憶。晚上他要唱歌,就換成藍。藍端著一碗稀飯,大力拍著小憶的面頰說:“快起來,吃東西!”

“真吃不下,”小憶虛弱地躺到**,閉著眼睛說,“一吃就要吐。”

藍無可奈何地搖頭。

“藍!”小憶忽然從**坐起來,抓住藍的手臂說:“求你,幫我找個人,無論如何都要找到她,我要跟她見一面!”

“好的。”藍說,“只要你乖乖把這碗稀飯喝了,外星人我也找來給你!”

藍沒有讓小憶失望,一天內,她就替小憶把事情辦妥了。

“她這些天都沒上班,我好不容易問到了她的地址和電話,她是葉總公司裡唯一的女領導。”藍對小憶說,“不過我恐怕,你不願意見她。”

小憶迫不及待地接過藍手裡的地址條,一看紙條,小憶差一點就暈了過去!

天!

那竟是天天家的地址,一個小憶再也熟悉不過的地址,她曾經在那裡住過好長一段時間,她曾經以為,她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柔最美麗最善良的女人!她根本就想不到,她會和葉有任何的交集!

“難怪我第一次見她,就覺得她面熟,原來,我在醫院裡見過她和葉。”藍說:“還有一件事我覺得奇異,今天我去找她的時候,你猜我看到了誰?”

“誰?”

“阿森。”

藍說:“她的女祕書講,這幾天阿森都在找她。你說,她們怎麼會認識?”

小憶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身上的傷口,那場發生在天天家附近的車禍如同電光火石一般閃過小憶的心頭,剎那間,小憶什麼都明白了。她慢慢慢慢地蹲下來抱住自己,冷到骨髓的冷之後,她又吐了。

噁心的感覺無論如何也止不住,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統統吐出來才肯罷休。

“走吧小憶。”藍把小憶扶起來說,“我陪你去醫院看看,不管什麼事情,身體好了我們再做打算!”

“我去天天家。”小憶努力地站起身來說,“現在就去。”

“看完病再去也不遲。”藍勸她。

“是她逼死了他!”小憶不能控制地聲嘶力竭地喊道,“六十八萬,她控制他,六十八萬一條人命,無論如何她要負責任!”

藍慌亂地捂住她的嘴說:“不要瞎講,小憶你不要瞎講!”

“就是她就是她就是她!”小憶聲淚俱下地說,“我真傻,藍,我真傻,我被人家耍得團團轉,我真傻……”

“好了好了。”藍輕輕拍著小憶的背說,“別哭,乖,我替你約她出來見面。”

“別告訴劉唱。”小憶氣若游絲地說,“這些事,我不想讓他知道。”

“好的。”藍說,“不過你得答應我,你要振作,逝者已逝,小憶,要愛自己,保護自己,你這樣,相信也不是葉願意看到的,你說呢?”

小憶點點頭,抱住藍,緊緊的。

她終於見到了她。

在老樹咖啡的包廂裡,她與她對坐。

有人死了,有她愛過的或是愛過她的人死了,可是她還是老樣子,美得那麼的不動聲色,美得那麼吸人眼球,如同什麼事都不曾發生。

小憶開門見山地說:“我只想知道為什麼?”

“他咎由自取。”她說,“我一次次替他補漏洞,他卻一次次再犯。”

“你亂講!”小憶呵斥她說,“葉不是那種貪財的人!”

“你們究竟瞭解多少?”她問。

小憶被她問得愣住了。

“他有多少情人你知道嗎?他每天要花多少錢你知道嗎?他最喜歡抽的煙是什麼牌子?喜歡穿的衣服是什麼牌子?他心裡的渴望和焦慮呢,你又知道多少?”天天媽媽咄咄逼人地問完以後,替自己點了一根菸,又不屑地加上一句:“你只是個孩子而已。”

小憶咬咬牙說:“我會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警察。”

“隨你。”她吐出一口煙,很泰然地說,“你有你的權利。”

“你不怕嗎?”小憶問她。

“不怕。”她神色安然地說。

“為何?”

“因為你遠遠不是我的對手。”

小憶絕望地說:“葉就是這樣敗在你手下?”

“愛是一場戰爭。”她悽然一笑說,“不過,這種戰爭往往是沒有結局的,就算到了最後,也很難判定誰輸誰贏。”

“他跟我承認愛上過你。”小憶說,“就算他犯了錯,你為什麼非要逼他走絕路?”

“你錯了,我沒有逼他。”天天媽媽說,“我說過了,這是他咎由自取。”

“他愛過你,因為你,他跟我分手……”小憶痛苦地說。

“你又錯了,他沒有。”天天媽媽說,“他愛的,只有他自己。”

“你真沒有心。”小憶絕望地說。

她笑:“是嗎?真這樣多好。”說完,她站起身來,開啟門招呼小姐買單。然後她走回到小憶身邊,俯身對她說:“小姑娘,無論如何,我祝你幸福。經過這一些,下次玩愛情遊戲的時候,會更得心應手一些。”

小憶“譁”地一下站起來,推翻了桌上的兩個杯子,在她離去之前憤然離去。

見小憶走出來,等在門口的藍連忙迎上來,問她說:“這麼快就好了,怎麼樣?”

小憶搖搖頭一句話也不想說。沒錯,她說得對,她不是她的對手,現在不是,將來也不是,永遠不會是。此番見面,小憶已經得到了自己想得到的答案,葉輸得可悲,卻也是玩火自焚,不值得可憐。

這是他的劫數。從開始的第一天,就註定了這樣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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