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孤單你會想起誰-----神奇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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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的魔力

“唱首歌給我聽吧。”

小憶卻不肯睡了,從**坐起來,抱住雙腿,下巴支在膝蓋上,對劉唱說。

“不行啊。”

劉唱說,“會吵到鄰居的。”

“假期呃,興許人家也沒睡。”

小憶央求說,“你不唱我睡不著。”

“行。”

劉唱說,“不過你要答應我先躺下去。

不許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

“好。”

小憶說。

於是劉唱從外屋拿進了木吉它,開始替小憶唱起那首他曾經唱過的歌曲: 你的心情總在飛 什麼事都想去追 想抓住一些安慰 你總是喜歡在人群中徘徊 你最害怕孤單的滋味 你的心那麼脆 一碰就會碎 經不起一點風吹 你的身邊總是要許多人陪 你最害怕每天的天黑 但是天總會黑 人總要離別 誰也不能永遠陪誰 而孤單的滋味 誰都要面對 不只是你我會感覺到疲憊 當你孤單你會想起誰 你想不想找個人來陪 你的快樂傷悲 只有我能體會 讓我再陪你走一回 劉唱的歌聲於小憶而言一直都具有神奇的魔力,小憶在那樣的歌聲裡躺下去,安靜地閉上了眼睛。

一曲歌罷,劉唱放下吉它,站起身來走近床邊,他輕輕撫摸了一下小憶的臉,然後低聲說:“親愛的晚安,很高興你回來,很高興。”

小憶的心顫動不已。

劉唱說完,倒在地板上很快就睡著了,在他輕輕的鼾聲裡,小憶也很快進入了夢鄉。

夢裡她回到了家鄉,是春天,郊外的油菜花開得金黃而熱烈,藍天像嬰兒的眼睛一樣明亮純粹,夢裡有人一直握著她的手,小憶不知道他是誰,但那手寬大溫暖,讓人依戀。

葉的背影漸行漸遠,她卻毫無追上去的衝動。

鋪天蓋地的油菜花,一直燦爛到天邊,將過去和現在,隔在無從跨越的茫茫兩端。

第二天一早,陽光**,驚醒了小憶的夢。

她這才發現其實也不全是夢,躺在地板上的劉唱不知何時滾到了她睡的床邊,竟然一直握著她的手在酣睡! 他的樣子睡得很香,嘴角甚至帶著微微的笑意。

小憶輕輕地把他的手拿開,躡手躡腳地爬起來,穿過客廳來到浴室,很隨意地梳洗了一下,就帶著自己的小包出了門。

天氣不錯,空氣很好。

有隻鳥孤單地飛過樹枝,轉眼不見蹤影。

小憶忽然想起一句歌詞:沒有一隻鳥飛過,過問這破碎的別離。

那應該是劉唱唱過的一首歌,悽美蒼涼,如詩般的歌詞唱盡愛情華美的外衣下一切的千瘡百孔。

被劉唱握了一夜的手還留著隱約的溫度,小憶下意識地把手揣進大衣的口袋裡,像是怕那溫度會突然消失一般。

由於這一帶離學校很近,她輕車熟路,很容易就找到了附近的超市,買了一大堆的食物和日用品。

手機掛在胸前,但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不知道葉現在是不是已經回到了家,看到她的離去究竟是鬆了一口氣還是焦急萬分? 還是不要去想的好。

小憶安慰自己說,也許這一切真的已經過去了,這些日子以來拼命回首和拼命挽留的,或許早就不是自己想要的,捨不得,也只是因為不甘願吧。

這樣也好,不是嗎? 想通了,心情也稍許快樂了一些,肚子也開始覺得餓,甚至開始盤算中午可以做些什麼東西來吃。

路近,車很快就到了家門口,小憶把東西拿下車,謝過司機正打算進門,就和急吼吼往外衝的劉唱撞了個正著。

“嗨!”小憶說,“你幹嘛去?” “你去哪裡了?”劉唱一把抓住小憶,眼裡像要冒出火來。

“去覓食呀。”

小憶拎著兩個大口袋一邊往裡走一邊說,“你這裡什麼也沒有,像個難民營,我可不想陪著你喝西北風。”

“你出門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劉唱替她把東西接過來,悶聲悶氣地問。

“你不是在睡覺嗎?” “那你怎麼不開手機?” “忘了。”

小憶說。

劉唱喘著氣:“姑奶奶你嚇死我了,我以為你又跑掉了。”

小憶看著劉唱,過了半天吐出兩個字:“傻樣!” “我是傻了。”

劉唱傻傻地說,“你要是再跑掉,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那我跑跑試試?”小憶覺得他的樣子很好笑,於是故意氣他。

“你敢!”劉唱對著她吹鬍子瞪眼睛。

小憶放下手裡的袋子,轉身佯裝要走,其實是因為屋外還有東西,她想去把它給拎進門。

沒想到還沒走出一步,就被劉唱猛地一把拖進懷裡,抬起她的下巴,不由分說地吻住了她的脣。

劉唱的吻是那樣的激烈和火熱,輾轉仿若一個世紀那麼久。

這突如其來的吻讓小憶完全失去了思想,腦子裡一片空白。

直到劉唱終於放開她,近乎孩子氣地說了一句:“現在好啦,生米終於煮成熟飯了。”

小憶猛地一下推開劉唱,跑進洗手間,把門關了起來。

她居然,讓他,吻了她! “噢,別這樣啊。”

劉唱急得在外面拍門說,“你要是覺得吃虧了,大不了你出來我讓你吻一下好啦,行不行?” 小憶在裡面不吱聲。

“喂!”劉唱把門拍得震天響,威脅她說:“你再不開門我可撞門啦!” 小憶猛地一下把門給拉開了,這倒是劉唱沒想到的。

見小憶盯著他看不做聲,劉唱嚇得往後退了一步,舉起雙手說:“我認罪,我認罪。”

“做飯去!”小憶吩咐他說,“我都快要餓死了!” “喳!”見小憶不生氣了,劉唱高興地奔進了廚房,可是不到一分鐘他就又奔了出來,非常認真地問道:“請問煮飯是用開水還是涼水?” “你平時吃什麼?”小憶問他。

“我平時喝酒就行了。”

劉唱說,“餓了酒吧有快餐吃。”

結果,那頓飯是小憶做出來的,一盤青椒肉絲,一盤土豆絲,一碗西紅柿蛋湯,看上去有紅有黃有綠,還挺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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