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1章你的女人是凌晨曦
一場驚心動魄的“跳樓”事件之後,凌夜北拿著粗製濫造的“跳樓繩子”,居高臨下地望著在**蜷縮成一團的女人。
空氣驟降十幾度,凌晨曦吊在窗外的時候整個人都凍僵了,好不容易待在凌夜北懷裡漸漸回溫,哪知幸福都是泡沫,凌夜北硬是將她從懷抱中扯了出來。
擺出一副審犯人的架勢,可...半天都不說話。
凌晨曦抬起腦袋,一頭黑絲早就在狂風中吹得凌亂,有一捋正好被她含在嘴裡。
無意識的魅惑最是要人命。
凌夜北繼續板著臉,眼神一瞬都不離開,雖然很想採取別的方式懲罰她,可...今天的事情太嚴重了。
終於抵不住,凌晨曦率先啟脣,喉噥乾澀,發出的聲音沒有平時的軟糯悅耳,她咳了好幾聲,男人沒有繃住,心疼地倒了杯溫水遞給她。
凌晨曦就知道她的大叔還是很愛她的,皺巴巴的笑臉一會兒就張開,揚起了笑容。
凌夜北眯起眼,凌晨曦又被那目光刺得一抖,被溫水滋潤過的喉噥舒服多了,她喝了幾口就遞給凌夜北。
凌夜北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不接。
今天,他必須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臭丫頭。
“大叔,你幹嘛呀?已經夠冷了,你還要當移動的人形冰塊呀!”凌晨曦癟著嘴,羞嗒嗒地望著凌夜北。
“刺啦——”
凌晨曦愣住,凌夜北稍稍用了點力就將凌晨曦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擰成的“逃生繩”扯成了支離破碎的一條條。
隨著布段落地,凌晨曦腦補了一下自己摔下地面的場景,“砰——”的一聲肉體著地,腦漿迸發,血液噴湧,她一個激靈坐直了身體。
“大叔,感謝你救了我一命!”說完還當真跪坐在**,向著救命恩人凌夜北三磕頭。
凌夜北:......
“大叔,嚇死我了,幸好有你,麼麼噠!”
凌夜北看著面前這姑娘鼓著小臉,一副耍寶的模樣,差點就破功,“你能有點劫後餘生的自覺性嗎?”
凌晨曦捧著水杯,熱氣氤氳在她的臉上,她覺得整個人都變得溫暖了,“大叔,劫後餘生不是應該開心麼,你想出去慶祝麼?可以的,就像上次一樣揹著我好不好?”
兩人的記憶都回到那一天,悲劇開始的那一天,暴風雨前的最後狂歡。
一抹柔情爬上凌夜北的眉梢,“丫頭,以後別想著跳樓了。”
凌晨曦碎碎念,不是剛才還叫自己“女人”麼,怎麼轉頭又變成“丫頭”了?
凌夜北噙著笑,凌晨曦要抓狂了,“我沒有跳樓,你不要冤枉我。”
凌夜北指了指地上的殘破床單,“你確定不是跳樓?”
“那頂多是自殺!”
噗嗤——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的凌晨曦悔得腸子都青了,偷偷看了眼凌夜北,大叔明明就在嘲笑她。
哼!
凌夜北指了指窗戶,“厲害了,我的寶貝!自殺都說的這麼...嗯,理直氣壯。”
凌晨曦放下水杯,揮動著小拳,凌夜北故意走近,讓她能夠碰到自己。
每一拳打在凌夜北身上都跟小貓撓癢癢似的,凌晨曦打著打著情緒就變了,小聲地啜泣起來。
凌夜北勾起她的腦袋,“剛才那麼危險都不哭,現在哭什麼?”
“嗚嗚嗚,嗚嗚嗚”,凌晨曦想著這段日子一直得不到凌夜北的訊息,成天胡思亂想,擔心他生病了,擔心他為伯父的死崩潰了,擔心他就這樣永遠離開了,擔心他...不要她了。
一想到這些凌晨曦就心痛地無法呼吸,要不是完全絕望了她也不會想著“跳樓”。
“嗚嗚嗚!”
凌夜北摟著她,乾脆將單薄的女孩抱到自己身上,逼著她抬起頭看著自己,“說話!”
淚眼朦朧,凌晨曦眨巴著眼睛,“沒事,我...我就是反射弧有點長!”
凌夜北大笑,“有心思開玩笑,看來還沒傻。”
凌晨曦抱著凌夜北的腰,感覺大叔消瘦了不少呢,她又把腦袋埋了下去,有些話當著面,她可能說不出口。
“大叔,我知道你是個...嗚嗚,大人物!我們也說好了...不過問彼此的真實身份,但是,現在我想告訴你,我叫凌晨曦,凌雲壯志的‘凌’,晨曦微光的‘晨曦’,如果以後你找不到我了,或者我走丟了,至少有個名字作為參考,總是能...嗚嗚嗚,再找到的。”
凌夜北的心止不住地顫抖,他想要說些什麼,卻梗住,發不出聲。
“你一定要記住哦,大叔,你的女人是凌晨曦。”這句話凌晨曦說的艱難,腦袋埋得更深了,到最後幾個字聲音明顯變小了許多。
你的女人是凌晨曦!
你的女人是凌晨曦!
你的女人是凌晨曦!
凌夜北緊緊擁著懷中的女孩,他何其有幸!
“嗚嗚嗚,大叔,我真的沒有跳樓,也沒有要自殺,還沒有做你的妻子,還沒有給你生猴子,我...才不想死呢!我是要去找你,我要出去打聽你的訊息,你都不知道陳十可壞了,怎麼問他都不說。”
頓了數秒,她說:“我...我以為你真的不要我了!”
凌夜北心神俱震,到現在還不解釋就是要出大事的節奏啊,他抓起埋在她懷裡的姑娘。
這一看,可不得了了,小臉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摸了摸,熱乎乎的!
凌晨曦目光閃躲,就是不敢和凌夜北對視,不知道大叔會不會嫌棄自己不矜持,怎麼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凌夜北大手附在凌晨曦的臉上,捧著那爽魂牽夢縈的臉蛋兒,“丫頭,聽著,不管發生任何事情,我都不會不要你。”
淚水滾落,凌晨曦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美的聲音。
“傻丫頭,哭什麼?”
凌晨曦簡直停不下來,一抽一抽的,凌夜北就這樣捧著她的腦袋,湊近...再湊近,輕柔的吻點點落下,她和他的脣中都嚐到苦澀,全程凌夜北都睜著眼睛,他要記住凌晨曦此刻的眼淚,好叫他往後時刻記得,要加倍對她好。
“我的妻子只會是你!”他說話時,脣瓣翕動,略帶淚水溼潤的脣若有似無地撩過她的肌膚。
凌晨曦身子一僵,內心一片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