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論到底是誰在耍流氓
凌夜北在咖啡廳裡坐著,神情已經有些不耐了。
對面的老人也一直沒有開口。
凌夜北連打了幾個哈欠,終是站了起來,“鳳老,您無事我就上去睡覺了,您也知道我剛剛死裡逃生,身子骨大不如前了。”
鳳老慌忙喊住凌夜北,“夜王,我今日就倚老賣老一次,求你讓少夫人見司爵一面吧。”
“呵——”
凌夜北冷笑,“鳳老,你憑什麼覺得我有這樣的胸襟和氣度?您的孫子鳳司爵曾經怎樣傷害過我的夫人,您不記得了嗎?哦,您畢竟年紀大了,可以理解。但是…鳳老,晚輩可是記憶猶新呢!”
鳳老嘆氣,“夜王,你說吧,想要什麼,只要我能做到。”
“我能想要鳳家的什麼?”
“夜王,司爵這段時間非常地不好,這次我怕他聽不過去了。”
“與我何干?”
“我知道你恨司爵,但是…他對尊夫人真的是情深意切,一點假都做不得,從前尊夫人在我府上的時候,我只要語氣差一點司爵都是要和我拼命的,就看在這份上,救救司爵吧!”
凌夜北摩挲著瓷白的咖啡杯,又是一記冷笑,“鳳老,我可沒有心思去聽別的男人是如何如何愛我的女人。”
他揮了揮手,結了賬,瀟灑離開。
砰——
咖啡廳的人忽然就躁動了起來。
凌夜北迴頭。
鳳老居然…跪下了。
花白的發耷拉著,彷彿知曉主人的不快。
“夜王,我一生沒有向誰低過頭。這一次,求你了,讓尊夫人去見見司爵,只是見見,我沒有惡意的。我實在不願意看到司爵那麼痛苦。”
凌夜北緊握的拳緩緩放開,他走到鳳老身邊,蹲下身,又打了個哈欠,“鳳老,您孫子的病治好了嗎?如果沒治好,我怎麼能放心我的夫人去見一個瘋子?”
鳳老明明就要發作了,卻硬生生將脾氣壓了下去,他是來求人的,自然不能…
“夜王,我就這麼一個孫子,求你了。”
“我就那麼一個夫人,我也求您了,鳳老,您這麼大歲數了,給我下跪,這是折我的壽啊!”
他作勢就要去攙扶鳳老,可老人家執拗起來也是非常讓人頭疼的。
“如此…鳳老想跪便跪吧!”
凌夜北離開,不顧周圍異樣的陽光和不懷善意的碎碎念。
他經歷了這麼多,斷然不會再為了那些惻隱之心就將凌晨曦推進火坑。
丫頭剛剛熬過代號X的摧殘,怎麼可能再去面對鳳司爵那個瘋子。
他的小妻子啊,雖然從來不說,但他知道…鳳司爵在她的心裡已經留下陰影了。
……
凌晨曦一覺睡到了半夜,月亮高高地懸在天際,浩瀚的蒼穹藏著千萬星光,美得不像話。
她起來後就趴在飄窗上,痴迷地望著這片天。
“大叔,C國的夜真美啊,月亮也比我們那兒美!”
凌夜北點頭,從背後圈著她,“再美也沒有你美。”
凌晨曦眉眼彎彎,掏出手機就要自拍。
“大叔,咱們自拍吧!”
她高興,他自然都隨她。
“大叔…你能不能擺個POSE啊?大叔…你親我一下啊…嗚嗚嗚…只是擺個動作,你幹嘛呀!”
女人滿面潮紅,嬌嗔地去推凌夜北。
凌夜北大笑,神色很是認真,“丫頭,抱歉,沒忍住…”
哎——
她是該高興呢還是高興呢還是高興呢?
明明都瘦成了皮包骨了,她自己摸自己的時候都覺得咯手,怎麼凌夜北還覺得她漂亮啊…
凌晨曦很傷神,盯著相簿裡新拍的幾張照片,臉色越來越不好了。
凌夜北湊上前看了一眼,“丫頭,你幹嘛啊?這郎才女貌,絕配!”
凌晨曦指了指自己的臉,“大叔…我變醜了。”
“沒有。”
“真的嗎?”
“我這麼會騙你?你看看,多美啊,真是可與日月爭輝。”
“哼!你剛剛才說月色再沒也沒有我美,怎麼現在又變成只能與日月爭一爭了…”
凌夜北:……
學中文的姑娘惹不起啊!
“啊…我變醜了,我的膠原蛋白呢?我的萌萌噠呢?我的小酒窩呢?”
凌夜北扶額,要怎麼哄這個自卑的小女人啊!
真是頭疼!
凌晨曦陷入自己的感傷中,無法自拔。
小小的身軀蜷縮著,整個人都爬上了飄窗。
黑夜寂寥,襯得她的哀傷無處不在。
男人看不下去,將女人抱到了**,壓著她,“丫頭,你不要懷疑你的魅力。”
凌晨曦撇臉,不和滿嘴跑火車的男人說話。
凌夜北笑,拉著他的手一點點地下滑…直到下腹…
凌晨曦:……
她終於對上他閃著綠光的眼睛,“你…你真是…”
“想說禽獸是不是?”
凌晨曦點頭。
“還懷疑自己的魅力嗎?”
凌晨曦點頭,然後立馬搖頭。
“這就對了,傻丫頭,對著你我根本無法剋制…若不是擔心你的身體,我早就…”
後面的話簡直少兒不宜,凌晨曦渾身的溫度都攀升了不少,色大叔,壞大叔…就知道撩她。
凌夜北鬆了口氣,總算是把小祖宗哄高興了。
他拿了乾淨衣裳,可憐兮兮地去浴室衝冷水澡。
對著凌晨曦的時候,慾望總是來得這樣猝不及防。
凌晨曦躺在**,聽著浴室的水流聲,笑得不行。
起了玩弄的心思,她扶著牆,走到浴室,一扭…真的沒有鎖。
大叔的膽子也太大了吧…
吼吼吼——
凌晨曦拉開一條縫,色眯眯地看著花灑下的某人。
那身子骨…真是迷人得緊…雖然瘦了不少…可還是秀色可餐啊…
這次代號X真是把他們倆都折磨得夠嗆,她發現凌夜北的胸都成了排骨…一根根看得分明。
肌肉呢…
她要摸肌肉…
凌夜北無奈極了,他早就知道這姑娘在偷看…
本以為看看就算了…可那眼神似乎沒有要挪開的意思。
而他剛剛澆熄的火又躥了上來。
傷神啊!
凌晨曦自然不知,她扶著門把,繼續看…
“啊——”
她捂住臉,看到了男人下腹…
“大叔,你怎麼耍流氓啊!”
凌夜北:……
“丫頭,我在洗澡…是誰在偷看?要論耍流氓,我可比不上夫人您。”
凌晨曦吸了吸鼻子,想想也是。
她撒了手,“那你慢慢洗吧,那個…洩瀉火,也剋制一下…這麼大把年紀了怎麼和年輕人似的,慾望說來就來…這樣不好…呃…你拉我做什麼?”
浴室傳來尖叫。
“凌夜北!!!”